紅香嘴角浮起一絲邪笑,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把九孃的華服撕開一半,漏出一隻胳膊和半個胸脯。
九娘大驚,“你幹嘛!”
花枝大驚,“你還想劫色!”
紅香笑笑說:“我們來演出戲,那兩個真人不是要回來嗎,我藏起來,花枝你去欺負公主,等他們看到的時候再出手偷襲。”
花枝道:“真的有必要這樣嗎?”紅香斜眼看他:“有這樣的好事你還不願意?”花枝撇了眼九娘華服半露的白膩肌膚,喉頭突然湧起一陣熱流。九娘注意到後,面色隔著白紗也透出一股紅來。
紅香看著他們一陣笑,笑的像偷了雞蛋的老鼠,又板著臉的說了句:“等下要演的像一點,花枝你上去,趴在九娘身上。”兩人同時“啊”了一聲,呆呆的看著紅香。
紅香面色嚴肅,又對九娘說:“等下你要嘴裡喊著,不要啊,不要啊,色狼。然後雙手這樣。”說著拉著花枝的袖子示範,一邊扯著袖子一邊攥著粉拳亂錘,嘴裡還喊:“不要啊,放開我,快點放開我,你這個色狼。”
花枝黑著臉,推開紅香說:“我看你才是那個色狼。”紅香像沒聽到一樣,轉頭對九娘說:“看清楚了嗎,要不再來一遍。”
九娘心神大亂,忙胡亂擺手,道:“不用,不用,看清楚了,看清楚了。”
紅星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走到大殿門口,神情專注,等著觀眾入場。
沒過多久,紅香回頭,說:“來了。”然後手一揮,“開始!”花枝和九娘兩人面面相對,尷尬的躇在原地。紅香急了,一指清風飄過,九娘躺倒在地,然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揣在花枝屁股上,花枝沒防備,倒在九娘身上。緊接著紅香原地消失。
花枝趴在九娘身上,一隻手撐著地,一隻手正好搭在九娘腰上,花枝不知該放手還是該出手,一時呆住。九娘躺在下面,面紗突然無風自起,在花枝眼前露出半張羞澀容顏,花枝看到一抹朱脣,半張羞紅的臉,突然呼吸停滯,心跳停了一拍。
兩人就以這樣詭異的姿勢對視著,花枝差點忘掉還有兩個金丹真人要進來,直到大殿門口傳來兩聲怒吼“你幹什麼!”“**賊起來!”花枝才回想起來要偷襲金丹。
這時九娘忽然有了莫大的勇氣,推著花枝喊:“不要啊,不要啊,你這個**賊。”
花枝扭頭,看到兩道身影急速飛來,都是滿面怒容,一人一隻巨手抓了過來,花枝瞅準一個便是最強殺招,同時紅綾浮現,纏向另一個。
只是瞬間,兩位真人一個重傷,一個被制住。紅綾一抖,爆出一片血霧,再一刺,穿透另一個金丹的腦袋。
花枝和九娘出了一口長氣,紅香不滿道:“你們剛才不入戲啊,尤其是你花枝,你是處男嗎?對女人動手動腳都不會。”
九娘在一旁面色尷尬,慌亂的拉著華服遮著肌膚。花枝道:“好了,人都殺了,你也該玩夠了,現在想想下面怎麼辦吧。”
九娘道:“我要找個僻靜地方恢復實力,可能要一年之久。”花枝問:“你的禁制怎麼辦?”九娘答:“我畢竟在萬獸門待了百年,這點禁制還是打的開的。”
紅香問道:“你可有安全的去處?”九娘搖頭。紅香一笑,從花枝身上扯下一個獸囊,對著九娘來:“來,快到袋裡來。”
其實鑽進獸囊基本是把生命交給別人,持獸囊的人只要毀掉獸囊,囊中之人必然跑不掉,但是九娘看了看兩人,還是點點頭。
紅香搜尋四個儲物袋,卻沒發現飛行的法寶,想想這四個金丹都一直跟著九娘,也用不到飛行法寶。紅香說:“我們悄悄溜走,到下個城市再找飛行法寶,別被那四個金翅白虎盯上。”花枝點頭。
兩人出了城,不用法寶,只好靠法力慢慢的飛行。不過幾日,花枝突然心有所感,偷偷地運起金眼神通,暗中觀察四周,果然發現有道影子在跟著他們,如不認真看根本發現不了。
花枝想了想,對紅香大聲說:“紅香,你老說我是處男,難道你不是處女?”紅香大怒,就要對花枝出手,突然聽到花枝暗中傳音,“右後方百米處有人跟著我們,估計是影門的人。”
但是紅香手上卻不停,還是一掌把花枝抽飛,也暗中傳音道:“演戲要演的像點。”花枝從地上慢慢爬起,心道:“出手這麼重,哪裡還是演戲,看來不該問這個問題。”
紅香抽完一巴掌,又衝過來,對著花枝就是幾下重的,邊打還邊傳音:“這是演戲,要真一點。”花枝連捱了幾下重手,叫到:“你不是來真的吧!”然後奮力還擊。
交了幾手後,紅香似是不小心,捱了花枝一下,然後突然倒地,大聲說:“不好,我靈力走岔筋脈了。”花枝忙下去檢視,紅香大聲罵:“真是個狠心的男人,我長的這麼漂亮你也下得了手?”
花枝聽了,恨不得真的抽她幾巴掌,但是心中急轉,說:“你在這等著,我到前面城裡去找療傷丹藥。”說完就飛身往前,紅香在後面聲音悽慘:“啊……你這個始亂終棄的男人,啊……玩過之後就這麼拋棄人家了嗎?”花枝在前面聽到,差點真的走岔了靈力,趕緊加速往前飛。
沒過多久,紅香從後面追了上來,手裡還拎著個血肉模糊的人形。花枝問:“有問到什麼嗎?”紅香搖頭,道:“他只是個築基弟子,知道的東西不多。”花枝上前,施展鎖魂咒印,激發咒印時發現,這位影門弟子也是神魂被鎖住一部分,要強行搜魂估計會直接死掉。
想想後,施展一個清醒術,讓這弟子醒來。那弟子醒來看到兩人,面色死灰,知道難逃厄運。
花枝道:“你想死還是想活?”那弟子眼神一亮,“想活。”花枝點頭,說:“我知道你神魂中有禁制,一些東西不能說。但是想活的話,就儘量多說點東西,一些瑣事也可以。”
那弟子終於開口,但說著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花枝偶爾問上兩句,如拉家常般東拉西扯。然後突然問道:“影門在哪?”那弟子剛一張嘴,突然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花枝上前檢視,發現他已經死掉。
紅香也在邊上驚訝不已,道:“這禁制可不簡單,還沒說出口就讓他死掉了。”花枝介面道:“也說明影門位置的確是個大祕密。”
二人繼續前行,花枝道:“紅香,我覺得你真是天生演員。”紅香睜大眼睛,看花枝,道:“是麼,我眼圓麼?”花枝一陣語塞。
數日之後到了一個城市,花枝跟紅香好說歹說,終於是套了件長衫,換了副模樣。花枝化作了一個相貌平平的青年,可紅香換了副模樣,感覺竟比原來漂亮了不少。花枝無語,也只能如此,倒是兩人的修為都顯示為築基初期。
兩人在城內一家家店鋪尋著飛行法寶,不料沒多久花枝又感覺被人盯上,給了紅香一個眼神後,兩人快速出了城。沒想到跟蹤的人直接現身,一開口就讓花枝一陣煩躁。
這是頗為高大英俊的青年,揹著一柄大劍,上來還頗有禮貌,對紅香道:“這位姑娘留步,在下天劍派弟子華明,想與姑娘認識一下。”
花枝一聽就知道,紅香變化了身形,結果變的更漂亮,讓人家看上了,暗中傳音道:“早說讓你變化成尋常模樣,這下招來一些狂蜂浪蝶。”
但紅香卻是一副很高興的樣子,說:“哎呀,天劍派的弟子啊,我可是久仰的很。我叫流鶯,以後我們可要多親近親近。”
那華明似乎沒想到紅香這麼容易說話,只道是天劍派的名聲起了作用,也高興的說道:“我天劍派可是天下第一大派,天下劍修莫出天劍。流姑娘如有興趣,下次華某可帶姑娘到天劍派做客。”
紅香繼續笑語如花,道:“我最近在趕路,但是苦於沒有飛行的法寶,不知華公子可有方法。”
華明是劍修,戰鬥趕路都是靠一柄劍,自然沒有飛行法寶,說道:“飛行法寶倒是沒有,不過不知道流姑娘要去什麼地方,華某興許可以帶你一程。”
紅香道:“我也沒什麼急事,不知華公子去哪裡,我可以先隨你走上一程。”華明一聽,甚是高興,直接祭出那柄大劍,示意紅香上來。
花枝被兩人無視半天,心中窩火,正想直接出手滅了這花痴。紅香傳音道:“天劍派的弟子穿越了半個天下,來到這萬獸界,必有所圖,先探探訊息。”花枝忍著氣,默默的上了靈劍,那華明只是掃了他一眼,卻像沒看到一樣,繼續和紅香談笑。
花枝坐在後年,聽兩人你來我往的說著話,一聲不吭,像個小受氣包。但也瞭解了些資訊,華明此行竟和他們順路,一路向西,朝天巧宗所在的荒域而去,應該是參加什麼比較大的聚會,天下十大仙門都有人前往。具體的事情華明卻也不再詳談。
終於入了荒域,華明停下靈劍,道:“我與姑娘一見如故,恨不得日日相隨,但是身有門派任務,只能在次別過。”紅香雙眼發紅,一幅依依不捨的樣子,說道:“不知道華公子到哪裡去,他日估計再也不能再相見,你我只能此生無緣了。”
花枝看的紅香天衣無縫的表演,心中直想笑。但是華明卻是心中感動,猶豫半天說:“我此番前去的是落仙城,姑娘若有心,便到落仙城尋我,具體的事情實在不便告知。告辭。”說完腳踩靈劍,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