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與莫黑一戰之後,花枝覺的自己到了瓶頸期,如果相信天機子給的那本書,先脫凡後開竅,自己還需要找其他的途徑強大身體。打定主意,花枝回外院找劉掌院請教。
劉掌院看到自己的大弟子,說:“你還想繼續走這條路麼?”花枝點頭,劉掌院道:“我最近想起一位歷史上的天才,兩千年前,一個叫龍飛的凡人,他沒有加入修仙門派,也沒修習任何功法法術,僅僅靠著凡人武學,**成聖,白日飛昇。不過他沒辦法渡過天劫,成名之時就是隕落之日。這位天才早年有何奇遇不得而知,但是說明先脫凡後開脈也是有可能的。”
“強化肉身需靈藥靈物積累,也要戰鬥對身體潛能的激發,還有一些鍛體的法門也比較重要,你去找舞陽山的舞九指,叫他指點一番。”
花枝猶豫,心道,我自己去找一脈山主,人家會理自己這麼個小人物麼。劉掌院道:“別小看你師傅我,我雖在外院多年,但當年舞九指還只是我的小師弟,他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的。對了,你要叫他舞師叔,千萬別叫他九指。我自己就不過去了。”
花枝問:“聽說各脈山主都是金丹真人,難道師傅你也是真人。”劉掌院擺擺手:“我雖入金丹,但已老了,修仙之路已盡。在這外院看著一波又一波的熊孩子,也算保衛木陽門的將來。”花枝一聽,心中不禁傷感,掌院突然手一伸,一串黑紅色的果子出現在手心。
花枝叫到:“火蛇果!”掌院笑道:“是不是看著眼熟?"花枝認真一看,驚問:“難道從蟒蛇那搶回來的?”掌院笑道:“這果子可不易得,不能讓那小蛇糟蹋了,不過像你們那樣吃也是太浪費靈氣。這個不是給你吃的,去送給舞九指,他明白我的意思。”
花枝拿著果子,來到舞陽山,順著一條路來到山上,看到一個巨大的露天演武場,上面上百名弟子正打的激烈。花枝等了半天,沒人理他,大聲喊道:“外院弟子花枝求見舞山主。”
這時演武場飛出一人:“外院?你外門都沒進還想見我們山主?”花枝回到:“我現在是外院弟子,但是拜在外院劉掌院門下。”
“外院弟子?外院是入門試煉地,怎麼收弟子了?”這時空中飛來一人,身材高大,濃眉高聳,雙目炯炯。演武場上眾人都一起停下,喊:“見過山主。”這時不用說花枝也明白,這正是舞陽山主,山主問:“劉九天讓你來的?”花枝點頭稱是,
舞山主說:“那老東西可是多年沒收弟子了,他讓你來幹嘛?”花枝說:“我想尋先脫凡再開竅的法門,欲先強大肉身。師傅說您是這方面的天才,讓我過來請教。”
舞山主哈哈大笑:“最後一句是你自己加的吧,劉老頭從來不肯跟我低頭,這可不是他說的話。”花枝拿出火蛇果,遞過去說:“這是師傅讓我給你的。”
舞山主接過,哼道:“看來他很寶貝你這個弟子啊。”然後回頭一聲大喝:“武虎!來試試劉老頭的弟子怎麼樣。”
花枝心中暗叫:“這舞山主的心眼有點小啊,你們長輩有點不合,也不要連累到我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弟子身上啊。”
但是那個叫武虎的弟子已經攻上來了,拳風腳影,上來就把花枝壓在下風,花枝只覺的被漫天的拳影拳風,壓的喘不過氣來,心中一陣委屈和憤怒:“老子真心來請教,還帶了禮物。這不是欺負人麼。”心中有氣,花枝忍著承受幾拳,轉而反攻,那武虎也不閃躲,只是進攻,雙方血拼,你打我一拳,我還你一拳。
舞山主喝道:“可還會武器麼?”花枝也不客氣了,“給老子長槍,要重的。”舞山主一揮手兩把長槍飛出,武虎和花枝各接一把。花枝長槍在手,如魚得水,只見槍出如龍,寒芒如幕,片刻之後,武虎只剩下招架的份上,顯然他並不熟悉這種兵器。
舞山主喝道:“韓庚!”只見另外一個弟子,手持長槍,加入戰局。花枝怒了,這欺負人也得有個限度吧,還帶圍毆的。手上卻不敢怠慢,以一敵二,槍光如影,彷彿又回到狼群中,只把長槍使得更加狠辣凌厲,拼著用小傷換大傷。一時半會,對面二人竟支援不住了。
舞山主臉色難看,又喝道:“六郎!”只見又一道身影上前,卻不加入戰局。武虎和韓庚一見,飛身退後。那位叫六郎的弟子也不用武器,直接縱身上前,一拳砸在槍尖上,花枝只覺得長槍猛的一震,險些脫出手去,再看那六郎的拳頭似乎只有一個很小的傷口。
花枝知道來了個強勁的對手,握緊長槍,一槍數刺,那六郎瘋子一樣,針鋒相對,每一拳都砸在槍尖,連砸十幾下,已經雙手鮮血淋淋,卻似毫無痛感一樣,這時花枝已握不住長槍,只好丟了槍,握緊拳,拼盡全力,上前再跟著六郎換拳,那六郎也不閃躲,由著花枝進攻。
花枝砸到他身上,感覺拳頭像砸到鐵板上,而捱了六郎一拳,有感覺像被重錘擊中一樣。數拳之後,花枝的拳頭變的無力,可那六郎的拳頭依然拳硬如鐵,力大如牛。花枝每被擊中一拳,就感覺體內的骨頭要裂開一樣,當六郎又一拳砸在花枝肋部,花枝是真的聽到腹腔一聲響,肋骨斷掉。
但舞山主沉默不語,六郎面無表情,仍然一拳接一拳,花枝用手臂封住幾拳後,又聽到手臂傳來咔嚓的聲音,臂骨裂掉。
再過片刻,花枝覺的身上的骨頭碎的碎,裂的裂,疼痛難忍,但花枝想到掌院之前所說仙路斷絕之語,不禁想,欺負我外院無人麼,老子拼了命也給師傅你掙個面子,雙眼泛紅,又戰個不停,面對拳頭過來也不再封擋,瘋狂反擊,只為再多砸那面癱幾下。胸部捱了幾拳後,開始吐血,頭上捱了幾拳後,開始視線模糊,神智不清,恍惚間似乎看到劉掌院漂在空中,竟然在得意的笑。
心中疑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就不省人事。
舞山主看著倒在地上的花枝,冷聲說道:“你倒是收了個好弟子。”空中劉掌院落下,得意的道:“繼承我的衣缽,當然不錯。”舞山主沉默了一會,說:“若真是讓他走通那條路,當真不得了。”掌院收起笑容,說:“他走不過天機路。”舞山主一震,沉思半天說:“他背後有人指點他走這條路。”掌院說:“天意難違,天意難測,我等行事在人好了。”
花枝再醒來,只覺得渾身麻癢難耐,看看四周發現自己在一個天然的溶洞中,身子浸在一池乳液裡。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感覺身上的傷怎麼樣了?”花枝回頭,是舞山主,心中明白之前的打鬥怕是故意為之,而不是遷怒小輩。活動下手腳,說道:“多謝舞師叔照料,身上的傷已無大礙。”
山主“哼”的一聲,道“之前竟然在我面前自稱老子,膽子不小。我來給你加點料,可不要浪費我的好意。”說著往池子裡扔了幾株藥草,甚至包括那串火蛇果,再捏碎了幾顆丹藥,然後竟是幾條活著的不知名蟲子,看得花枝是膽戰心驚。舞山主哈哈大笑,“堅持不到兩天兩夜,宰了你。”說完走開了。
花枝只覺得池水的溫度慢慢升高,漸漸的開始咕咕的冒起氣泡,像燒開的水一樣。池水像是辣椒水加癢癢粉一樣,刺激的面板又痛又麻。花枝忍不住開始大叫,那麻癢疼痛的感覺越來越是強烈,而且還慢慢的往面板裡鑽,花枝的大叫變成慘叫,慘叫變得嘶聲力竭。
溶洞外,赫然站著舞山主和劉掌院。舞山主冷聲說道:“這次可把我的家底都掏光了,你有什麼說法?”
劉掌院搖搖頭,說:“都是些身外之物,不足道也。”
舞山主提高聲音:“身外之物!你給我找幾件身外之物來。”
掌院嘿嘿笑道:“大不了以後不叫你九指好了。”
舞山主大怒,“來,我們劃個道道出來。多年沒動手,看你還有幾分本事?”
掌院拜拜手:“我弟子還在裡面煎熬呢,沒心情跟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