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叢任逍遙-----第233章 殺人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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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殺人好時候

第233章 殺人好時候

葉天像一個超級保姆似的大包小包往自己身上扛著走出了內衣店,內衣店的老闆親自把葉天送出門的,很熱情的換衣葉天下次光臨,這一次葉天在內衣店花費差不多有上萬塊了,能不了的合不攏嘴的才怪。

楊若希眼睛的眼睛的餘光瞄著這廝在後面叫苦叫累的,對納蘭流蘇道:“流蘇,不用同情他,這是他應該做的,他是男生,幫女生提東西很正常的。”

納蘭流蘇眸子露出淺淺的笑意,聲音壓低道:“若希,你真的經常這樣欺負他,我覺得你們特有意思。”

楊若希笑,笑得沒心沒肺的,其實這樣也很好,可以和葉天鬥鬥嘴,要是葉天不介意的話,她可以和他過過招,雖然結局一定是她輸的,她卻不在意。她喜歡和葉天這樣熱熱鬧鬧的。

納蘭流蘇看著她眸子中流露出濃濃的幸福的笑意,也真心的為他高興,沒有一絲的嫉妒,有的是真心的為朋友祝福。她才不過和若希呆了就一二個小時而已,可她覺得很久就認識她了,談得來。

葉天看著兩個姑奶奶笑嘻嘻的,一臉奸笑,笑吧,笑吧,你們就笑吧,總有一天我要一龍戲二鳳,讓你們乖乖的叫爺。

這廝安的沒好心啊。

葉天陪著兩個姑奶奶又把市中心的大小比較出名的商場給逛了一次,最後在葉某人強烈的抗議下,楊若希終於放過了葉天,看時間也不早了,也順著葉天的意思打道回府。

葉天現在恨不得把身上的大包小包的東西全都丟到了貯備的空間中,但納蘭流蘇在這裡,不能驚到她了。

“流蘇,你要往哪個方向?”楊若希問道,她已經把她的號碼給記下來了,有空去聯絡。

“這一邊。”納蘭流蘇淺淺一笑,芊芊玉手指著他們相反的方向。

“你向左,我向右,總有一天我們會在原地碰面的。”葉天玩味的目光笑道,“若希,要不我們送流蘇回去,你以後也要去她家玩玩。”

楊若希道:“那好吧,流蘇,不介意吧。”這廝花花腸子她難道不清楚嘛,這下手也太快了點吧。

納蘭流蘇道:“哪裡,我也好久沒有帶朋友回家了。”神祕一笑,“尤其是男生。”望著這個剛才她足夠震撼的葉天,這個人有著邪魅的笑容,一雙明亮卻隱隱有著徹骨憂傷的大男孩,也許他的心裡有很多祕密吧。

“好,出發。”楊若希牽著納蘭流蘇的手,大步往前,壓根就故意把葉天給甩到身後去。

“我的心好癢癢。”葉天摸著自己的心肝,頗有馬上要把若希就地正法的意思。

打了的,三人就朝著納蘭流蘇的家去。

車子駛進去了西南的高檔開發出,葉天笑了笑,看來這納蘭流蘇有來歷啊。

住在這別墅成林的小區的都是西南非富即貴的大戶人家。

納蘭流蘇在兩人的前面帶路,一路上都是她和楊若希說話,葉天徹底淪為看客,不過這廝也沒少打歪主意,這麼有錢,要是掉到流蘇這麼一條大美人魚,那後半生不就是吃喝不愁了。

“流蘇,你家應該很有錢吧?有男朋友嗎?考慮下我如何?”葉天這廝推銷自己了,“看我,才貌雙全,而知道疼女孩,絕對是你最佳人選。”

楊若希這一回居然出於意料也幫葉天推銷他了:“就是,流蘇,你看成不?這傢伙還有點出息,你要是同意了,我就打個八折優惠給你。”

納蘭流蘇正經八百的看了葉天一眼,瞧這模樣,是有才有貌的,可以拿得出手,上得檯面,笑道:“八折的?太貴了。”

楊若希只好把價格壓低一點了:“六折,這可是最低了,你上哪裡去找這麼會跳太空舞步的人。”

葉天弱弱的問一句:“貌似我是一個鴨了?”

楊若希大手一揮,男子氣概的道:“小子,別說話,我正在和流蘇商量著你的價格。”

納蘭流蘇被她逗笑了,道:“若希,你把這傢伙收得這麼老實,是不是有什麼法寶?”

“沒有法寶。”楊若希勾勾手指,含笑道:“過來。”

葉天這廝屁顛的跑過去。

“流蘇,你再瞅瞅,他這模樣,配得上你吧。”楊若希指著葉天道,“雖然是窮了點,但男兒要的就是志氣,葉天,你說你有沒有志氣。”

“志氣?大大的有。”葉天一個立正的道。

“看見了吧,有志氣,有才氣,有牛氣,包你滿意。”楊若希道,“流蘇,真的不用考慮了?”

納蘭流蘇也打量道:“除了會太空舞步還會些什麼?”

葉天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納蘭流蘇的嬌軀,曖昧道:“會把你**成一個極品的美女。”

納蘭流蘇有點吃驚的看著葉天,但更奇怪的楊若希,葉天說這一句話曖昧的話若希還是笑嘻嘻的,沒有生氣的意思,她真的被這兩人給搞糊塗了。

楊若希手指突然嫵媚的勾動著葉天的下巴,眼神也是曖昧道:“那我呢?”

葉天一笑,露出了本性道:“你也要好好的**。”

納蘭流蘇望著這兩個曖昧的人,搖頭道:“我真搞不懂你們。”

楊若希笑道;“流蘇,就這麼說定了,葉天以後就是你了,你隨時可以找他。”

納蘭流蘇有一點驚異有一點狐疑,這兩人的關係好像很複雜。

不過她現在對葉天是單純的好奇而已,太空舞步?就花了兩天的時間就學會了?

她要好好的問清楚,她的家裡有很多傑克遜的碟子,如果葉天當面給她表演一下,她或許會考慮一下。

“流蘇,有男朋友嗎?”葉天這廝打算是把這乾淨得黑暗社會的女孩子**到手,他突然覺得有一種褻瀆的感覺,也只有把她**到手了,才能人情這個社會的黑暗,公交車的一幕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不過她一個文弱的女孩敢見義勇為站出來喝小偷,足以證明她是一個好女孩。

把一個乾淨簡單的女孩變成一個風情十足女人,那種征服的快感也是很刺激吧。

……

納蘭流蘇眸子似流水的清撤,笑,先是看了也一臉玩味笑的若希,爾後清冷的聲音道:“我的完美男友要有西楚霸王的豪氣血性和喬峰的深情,李白的才高八斗,你能做到嗎。”她的話一說完,若夕淡淡一笑,走到流蘇的前面,用女子的對男人曖昧望著流蘇,她對流蘇不討論厭,這個女孩很簡單,乾淨,道,:“流蘇,站在我的立場上我要對你說一句話,你心目中的完美男友大概世界上絕種拉,但你眼前的這個,剛好是其中的一個,你想清楚了。”葉天的豪氣,她懂。他的才情,她懂。他的深情。她亦懂。他無人時候的落寞。她也懂。因為懂得。所以她喜歡他喜歡的。討厭他討厭的。這一點上她和紫洛相同。她也會吃醋,也會偶爾耍下小性子,她的願望很簡單,可以和喜歡的人鬥鬥嘴,看看電影,每天送給她一朵玫瑰就行。流蘇笑笑,似四月桃花開,道:”如果他真的這樣完美我想我會錯過的。”太完美的愛情終究是水中之月。可遠觀。卻不可擁有。葉天的嘴角揚起一個蠱惑人心的微笑。道:”流蘇喜歡斷臂的維納斯吧,弗洛伊德在夢的解析說過凡是一個需要完美情人的女孩在遇見她夢裡所希求的男人總會懂得放手,然後一斷時間把自己關在黑暗的空間享受這一份不真實的戀情,即使是孤獨的。”他的眼神有大男孩的乾淨卻也有著男人經歷歲月的滄桑。

納蘭流蘇眸子有著太多的驚異,在葉天的身上如此矛盾的性格卻完美的結合在一起。葉天就像致命的毒藥在流蘇簡單的世界瀰漫出詭祕而曖昧的氣息。楊若希只消看了流蘇一眼就已明瞭,一個女孩若對異性有著強烈的好奇之事最終的結果只有兩個,愛,愛得死去活來,轟轟烈烈的。恨,恨得刻骨銘心。每每獨孤一個人擁抱自己發涼的身子,或聽著一曲蒼涼的大浪東去的歌曲,或看著屬於一個人的愛情電影,喃喃自語,把愛情藏在深處,笑看花開花落。其間的暖涼無人知。納蘭流蘇的父親是一個成熟氣質幹練的中年的男人,身上有一股古代書生溫雅,穿著簡樸的衣衫。母親約四十光景,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更多的是女人的感性知性,是一個很溫柔的女人,聲音輕風細語的。有蘇州的口音。納蘭流蘇的父親在葉天跟著寶貝女兒回來的時候,微微的驚訝,他懂得女兒的性子,不是十分要好的朋友是絕不迴帶回家的,她長這麼大也就帶過一個女孩子回家,這次一下就帶回了兩個,他有點回味不過來。不是說流蘇的性格不好。而是她太優秀,她的鋼琴已經達到了大師級,更是得到了當今第一鋼琴有著自然之子稱號挪威人馬克青睞,流蘇曾拜此人門下,十五歲更是在美國百老匯彈奏起了莫扎特的多瑙河之夜名震西方上流社會,被人稱作東方女莫扎特。

葉天這廝這回真的是踩到狗屎運。“我叫納蘭明文。”納蘭明文看這這個透著優雅安定氣質的男子笑道,在他的眼裡葉天不是男孩,而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他很自信這一點,因為他叫納蘭明文,北京納蘭家的三兒子,在北京納蘭家是一個能上臺面的家族,所謂的上臺面那就是想踩哪個公子哥就踩哪個,因此北京城的上流社會有這麼一句話,寧可得罪寧家不可得罪納蘭家的人。得罪了寧家死得快一點,得罪了納蘭家,那真生不如死。如果你以為這個家族的人囂張拔弧的話那你就錯了,相反他們低調處世,在北京當片地幹部,隨便一個板磚下去也可能砸到一個處極的幹部。

納蘭明文道:“要不進我書房談談?”

葉天笑了笑,這個納蘭明文應該是一個牛叉的人,難得能這麼平和對人。

“爸,你要帶葉天去書房?”納蘭流蘇微微的吃驚,能進父親書房可是廳級以上的官員,他要是看人看得順眼,一個無權無勢的人都可以進去,若是看你不順眼,就算是你市長,省長,鳥都不鳥你一眼。納蘭明文有這個實力,抑或是他的家族有這個實力。

……

斧頭幫夜總會。

白雪跟隨在阿域身後,前前後後,上上下下把整個天上人間裡裡內內外外走了一個遍,這裡上下五層,各種設施裝置一應俱全,房間也很多,傢俱豪華大方,裝修富麗堂皇。而最令白雪喜歡的是,下面的落地玻璃窗外,還有一個很大的陽臺,上面種滿了各式各樣的植物和鮮花,讓人有一種貼近自然的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的令人心曠神怡。

阿域在自己的辦公室的冰箱裡面拿出一支香檳,開啟後用香檳杯盛好,然後捧著,來到了空中花園。月色如水,白雪正倚著欄杆極目遠眺。而晚風正吹得她的衣裙獵獵做響,從後面看去,白雪顯得風姿卓越,完美無瑕。

阿域把香檳遞過去,白雪轉身微笑著接住,兩人的杯子碰到了一起。

“喜歡這裡嗎?”阿域輕抿一口香檳,放下杯子後再次問道。白雪是他的表妹,剛從一個小地方出來,每個女孩都大都是都用一種天生嚮往的神色。

白雪點頭:“這裡好美,我很喜歡,表哥,上海好美啊!”

“雪兒……”阿域伸手摟住了白雪,在她額頭正中輕輕一吻,然後把她扶正,眼睛注視著她。

看到充滿柔情的阿域,白雪的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嗯……”她細聲答應著,阿域一定有什麼事情要告訴自己。

“還記得我小時候我和你說過的話嗎?”阿域緩緩道,這時候他已經伸手從褲兜內掏出一串鑰匙,捏在了手裡。

“那還有什麼驚喜?”郭嬡婷低著頭羞澀的問,今晚的驚喜對於郭嬡婷來說已經太多了。剛才阿域望著自己眼色和那晚初見時是多麼的相似。

“我答應過你的事情我從來不會忘記的,小時候家裡窮,你總是說等以後又了錢要穿最貴的衣服,住最好的房子,冬天的時候就不會凍壞了,現在我基本上做到了,過幾天我會把我們的事情辦了……”阿域笑了,手裡還在輕晃著那串鑰匙,“房子很大,夠我們住的了。”

白雪抬起頭來,看到了阿域那陽光般的笑容,終於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她非常的驚喜,但又有些感動,白雪整個身體靠了過去,依偎在阿域的懷裡,激動的嬌呼著阿域:“阿域……”

阿域也緊摟著郭白雪,把那串鑰匙放到了她的手裡,再次溫柔的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輕輕道:“我們會過上好日子的,以前的窮日子,我不會再讓它出現的!”

“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傻丫頭,這一切都是真的,這是西南,而在西南我們會有一個溫暖的家的。”

……

“阿域你真好。”白雪點頭道。說完,墊起小腳,熱情的奉上香吻。

阿域則熱烈的迴應著,環在後腰的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不停的撫摸著白雪的身體,右手從大腿那裡一路向上,用力的撫摸著,而他的左手則沿衣領向下,先是在後背輕輕鬆脫了扣帶,然後馬上就佔領了白雪胸前那兩顆誘人的櫻桃,還伸到內衣裡面,放肆揉/捏著。

“唔……”白雪在阿域的動作下早已情動不堪。

阿域把白雪橫抱起來,朝沙發去,白雪則雙手環扣著阿域的脖子,用她那柔嫩的臉蛋摩擦著他厚實的胸膛。

阿域把白雪放到了沙發,然後開始輕吻她的臉頰和脖子,雙手遊移,一點一點的將她的裙子除去,白雪的身體每**一處,阿域的吻就攻佔一處。等到白雪整個人裸裎在**時,阿域已經溫柔的吻遍了她的全身。

阿域輕笑一聲,單膝跪起,脫掉了上衣,露出了他那強壯的身體。

阿域滿意的看著情動的女人,俯身壓了上去,當他全部進入的時候,白雪長嘆一聲,整個人象八爪魚一樣纏住了阿域,於是,最原始的樂章在房間裡盪漾著……。

三個小時後白雪正窩在阿域的懷裡,臉上已是成熟女人的嫵媚,性感,嘴角邊帶著一絲微笑,顯然女人的慾望得到滿足。

想到剛才的大戰跟美妙,阿域心中一蕩,白雪的玉體便漸漸地展現在眼前,高聳的雙峰,修長而圓實的美腿,但是憑著這玉體陳橫的美妙,能叫男人瘋掉。

阿域不禁又起了色心,開始親吻白雪,從額頭開始,儘量不發出聲音,當他親到兩粒蓓蕾時,白雪忍不住呻吟出聲來,她輕輕撫著阿域的後背,無力呻吟的道:“,我……我不行了,你還沒滿足嗎。”

阿域沒有回答,白雪受不了他的挑逗,只能呻吟的配合著,於是,…………。

**過後,阿域跟白雪又在沙發溫存一會兒,道:“你躺著休息一下,我去交代點事情,我們就會我們的新家。”

“你快點回來!”白雪羞澀的說道。

白雪望著阿域走動的身影,感到自己的生命象是重生一般,回想剛才的事,心裡又甜蜜又羞澀。明明屋裡沒有別人,她還是羞得低下頭。

等不了幾分鐘,阿域就一臉笑容的回來,手裡提著一包東西:“叫人給你訂做的衣服,看合適嗎?”

白雪一見阿域推門進來,整個人都欣喜的撲上去。

白雪雖然是從小地方出來的,但面板很好,雖然不能說就是那種高貴少婦,但現在一襲粉紅色的連衣裙,腰圍在裝束下顯得更加的纖細,如風擺柳般搖擺,熨貼著她那渾圓翹美的豐臀,不用摸也感覺得出彈性十足,裙襬及膝而下,修長秀美的小腿肌膚完裸沉露在空氣中,吃飯之間,淺淺的笑著,說不出的嫵媚,阿域的心微微的一顫。

阿域卻是充滿了慾望的說道:“哈哈,真的很美。”說著,雙手按在白雪小蠻腰。

白雪如觸電般的一震,喘息幾口,才羞澀地望著阿域說:“我們回家在做吧……”

“等等……”阿域那裡還等的及啊,掀起白雪的短裙,順勢扯開她那迷人的內褲。

“啊”白雪一陣驚呼,想不到阿域如此之粗暴和發狂,緊緊的抱著他的身軀,任由他來主宰自己。

阿域一把捏在她的肥臀上,一把抓在嬌乳上,凌亂不堪的衣服下,白雪動情的一陣顫抖……

很快,兩人便又如膠似漆地糾纏在一塊兒,這一場大戰相當精彩,相當激烈,阿域享盡了豔福,白雪也是嬌喘不止,以致於他們都忘記了時間,只有不斷的衝擊著靈慾的最巔峰感覺……

“快12點了,我們回去了。”阿域終於放過了一臉嬌紅的白雪。

“不要在動手動腳了啊。”白雪有點調皮的笑道。

“知道了。”阿域給了她一個保證的吻,“我保證。”

“那個人就是阿域。”談鳴手指著一臉幸福的阿域和白雪,他們慢慢從夜總會出來。上了一輛小車。“他是任刑最得力的助手,只要殺了這個人,斧頭幫幾乎少了一隻左手。”

葉天的嘴角抹出陰冷的微笑,他以為今晚阿域不回家了呢,看樣子那個阿域是一個很戀家的人啊,他身邊的女子倒是長得不錯,估計得不少錢,應該不是處女了。可惜。而且從那個女子走路來看,應該是剛和阿域運動才出來的。

“跟著他,別跟太近。”葉天冷冷道,“大卡車準備好了嗎?”

“都安排好了。”談銘道。

“那就好了,一次性把他解決了。”葉天摸著自己手指,眼神邪魅,“動作要快,我聽說西南市的治安很好的。”

話剛說完,就看見一輛巡邏車過去。

“知道,三少。”談銘一臉沉靜道。內心卻有著太多不解,三少消失五天,他著急啊,著急差點每天都要去拜關公了,沒有三少,他還真的搞不定這斧頭幫,而且三少消失了五天,整高大偉的老頭的事也耽擱下來了,三少一回來就要說先端掉斧頭幫,這實在不能不說是震撼,因為根本沒有來得及佈置一切戰前的準備,但他一句話就搞定了,就一句話。

做人要做牛逼的,牛逼的人自然要牛逼的做事。

阿域輕輕的撫摸著懷中人髮絲,心裡一片寧靜,等再賺到一百萬的時候他就洗手不幹了,黑社會是沒有好下場的,這一點他很清楚。如果不是任刑收留自己,他早被別人扔下黃浦江的。為了報答任刑他才答應在武門做打手,誰知道一做就幾年,最後成為斧頭幫的四大金剛的一位。

月光涼如水。霓虹燈下,街道呈現出一片繁華過後冷清。

街道上很少人有人在行走了。

“是時候了。”葉天眯著眼睛,右手的五根手指來回的彈動,就像在彈奏著一曲優美的鋼琴聲。

談銘打了一個電話,盯看著前面的阿域的車。

只見一輛重型的大卡車突然急速駛向阿域的那輛小車,阿域的車剛好到十字路口,正要拐彎。

“砰砰砰”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突然劇烈的響起,阿域的那輛小車連連的滾翻了三圈才停下小車的慣力。

小車的玻璃盡碎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碎片。月光下反射下冷冷的清光。

“白雪。”阿域悲痛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顯得分外可怖。

“我……,阿域,我想我等不到我們結婚的日子了。”白雪滿臉都是碎片的傷痕,血滴不停的滴落在阿域的手上,她眼睛出奇的柔和,她的手緊緊抓著阿域的右手,手上的溫度漸漸變得冰冷。

“白雪。”阿域淒厲的喊叫一聲,只是白雪那一雙光彩的眼睛漸漸也變得黯淡了。

阿域嘴角抽搐著,從車裡爬了出來,衣服上都是刺目驚心的血跡。

“嗯,這麼撞都會不死,命硬啊。”葉天冷冷看著那個臉上血跡的阿域。此刻阿域的眼神要多恐怖就又多恐怖。

談銘從車上下來,一臉的漠然,做了,就要做得乾脆漂亮,混這道上他自然清楚這一點。

“你們是誰?”阿域恢復了冷靜,只是這冷靜卻讓他心好痛好痛。他一定要這些人為她陪喪。白雪,她才來西南幾天而已,如今卻陰陽相隔,怎麼能不叫他心痛,他在西南做的一切就是為了當年許下的誓言,為她買好房子,過上有錢人的生活。現在白雪死了,房子,錢還有怎麼用。

“啊!”阿域仰頭對著夜空淒厲的叫喊著。

“大夜晚叫怎麼,擾人清夢!”葉天淡淡道。

“我要殺你了你們。”阿域像一頭獵豹似的衝了過來,彷彿剛才重創幾乎沒有任何的影響。

談銘冷笑一聲,也衝了上去,身子高高躍起,一個橫踢腿向阿域的臉上掃去。

“砰”的一聲,談銘的腿很實在的掃中了阿域的臉,只是沒有想象中滾翻而已,阿域像一個木偶似的站在那裡,憤怒使得他忘記身上任何疼痛。冷冷的看著他,好像談銘那一腿就像給他瘙癢似的。

談銘一驚,立在原地不動,身子再一次躍起,左腿側踢阿域的脖子。

“力度不夠。”阿域身子僅是搖晃了一下,露出一個冷血的笑容。

談銘大罵一聲,一拳直接擊打阿域的小腹上,接著右肘狠狠撞擊他的下巴。

“力度還是不夠。”阿域抹抹嘴角流出的血液。

談銘有點驚怖的看著他,真他媽是一個變態。

“繼續。”

“找死。”談銘雙手高高舉起,手掌若刀狀,狠狠的砍在阿域的脖子。

他的手都痛了,阿域這個變態冷冷的笑著,像一個沒事人一樣。

談銘不自禁倒退了一步。

“該我了。”阿域突然一把拉過他的衣服,對著這談銘的眼睛,“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那麼快的。”

談銘聽見自己鼻樑斷裂的聲音,接著兩股血從鼻孔滲流而出。

“唔。”談銘痛苦的捂著肚子,臉色白得嚇人,雙腿跪倒在地上,然後身子倒了下去,極度的痛楚使得吐出黃色的膽汁。

“去死。”阿域抬起腳,一腳踩上火男的頭顱。

一隻手,一隻修長的手抓住了阿域的腳踝,接著阿域的身子在空中翻起。

“我想你的力氣還是花在女人身上了。”葉天不帶任何感情的道,“談銘,以後多鍛鍊身子。”

“知道三少。”談銘虛弱的道。

阿域眼睛盯著眼前能把他翻起的男子。三少?他聽過總堂主說過這個人的名字,但他沒有想道葉天會第一個找上他。難道他們有什麼陰謀不成?先殺自己,在端掉斧頭幫。

如果他沒有猜錯這個人剛才用的太極拳。呸的一聲,阿域吐出血塊,一步步走向葉天,彷彿看見一個老朋友似的要熱情相擁。

“你有點本事,就那麼一點,陪你玩玩,談銘,好好看清楚了。”葉天左腿大步向前一步,右手閃電一般的抓住阿域的手腕,一拉,阿域的身子倒地,不,他身子並沒有倒在地面,他的另一隻手俯臥在地上,接著一個180°的直線旋轉,阿域的腿從側面踢向葉天。

葉天淡漠一笑,右手臂倏然橫檔在他額頭前,阿域先是一喜,這個大哥口中的三少不過如此,並沒有那麼的強悍,他腿上的力量足可以把十塊板磚給踢爛,試想葉天的血肉之軀能抵擋住沉重而磅礴的力道。

半秒鐘後。

阿域整個表情處於一種駭然神色。

葉天的的手已經抓住他的腳腕,而後不費力氣的一甩,阿域的龐大的身子倒飛而出,眼看就要落地,葉天一個跨步,身子駭然的出現在阿域的身前,一手扼住他的喉嚨,直接往地下按下去。

砰。

華麗的飄逸的招數在一次把談銘震撼了。這是人嗎?

阿域的後腦與大地發出了沉悶的親密聲。

血花滲流而出。

葉天用一種高高在上,帶著不屑的冷笑:“在我前面班門弄斧,你還嫩了點。”

阿域沒有求饒,他知道敗了,敗得異常的乾脆利落,幾乎是秒殺。

“殺了我之後幫我們合喪在一起。”這是他的唯一要求。

阿域的眼神開始漸漸的失去光彩。

“好。”

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阿域的眼睛瞳孔瞬間擴散,然後再無光彩。

斧頭幫的四大金剛就被葉天一招秒殺了。

華麗的秒殺。

“下一個。”

葉天的神色冰冷,談銘把阿域的身子拖進了那一輛滲出油的小車。

葉天不需要談銘交代什麼,直接鑽進了車子等他。

阿域的車子在三秒後爆炸,一股濃煙沖天而起。

“誰?”葉天輕輕的眯著眼睛坐在後排的車座裡,眼睛望著車窗外,車外,已經沒有什麼人走動了,正是殺人的好時光。

沒人誰知道他和納蘭明文說了什麼,包括流蘇和楊若希,楊若希打算用酷刑伺候葉天說出來他們兩個男人在書房到底談了什麼,葉天就是笑而不語。

“化骨龍,現在在燒烤攤吃烤魚。”談銘已經安排了人手盯住了化骨龍,他能活到今天,自然有那麼一點本事。

“化骨龍?”葉天嘲弄一笑,“這名字是夠囂張的,就不知道人怎麼樣的?”

化骨龍正在大口大口的吃著烤魚。

他長得接近兩米高,穿著一件紅色的背心,兩個手臂上佈滿了刀疤,這是他的戰績,也是他為斧頭幫出生入死的見證和輝煌,他也許不在那麼的年經了,但如果誰敢瞧不起他,抑或得罪他,他還是可以讓別人死去的,他的刀還鋒利,還沒有鈍,能砍人頭顱,更能嚇跑人膽子。

他喜歡吃烤魚,每一天晚上做完事之後,他都來這一家吃烤魚,烤魚做得美味可口,他和這裡的老闆也熟,打八折優惠,他不是那種吃東西不給錢的,他也是一個窮人。曾經而已。現在開著名車,住著洋房,大把大把的錢等著他花。

他一個吃東西的時候,要很安靜,所以附近對沒什麼人敢出現。

在西南,道上混的誰不認識化骨龍?就算不認識,那也聽說過。

“三少,他在那裡。”

葉天道:“你不用下去了。”下車,關門,一個人走過去,步伐安穩。

化骨龍突然抬頭,他看見了一個年經很輕的青年人正在朝他走過來。

“老闆,也幫我來一條烤魚。”

葉天叫道,坐到了化骨龍的前面,凳子有些矮,將就著。

“你不知道我?”化骨龍沉住氣問道,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年經人,第一眼看見葉天的時候,他感覺到這個人身上有一股隱藏的殺戮之氣,等他坐下來的時候,他覺得葉天身上那一股令人不安的殺戮之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一種平和的安定的氣質。

“化骨龍。”

知道他名字的人還敢坐到他前面的人,西南除了大哥任刑之外就沒其他人了。

“我的習慣是不喜歡和人同一個桌子吃東西。”化骨龍粗粗的眉毛揚著,露出一個殘酷的笑意,“如果有人不小心和我同桌吃東西了,他的身體會被劈成兩半的。”

“我知道。”

化骨龍聽著葉天這麼淡定的聲音,沉聲道:“你是誰?”

“殺你的人。”葉天浮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化骨龍露出了雪白的類似野獸的牙齒:“你是第三百零二個說殺我的人,不過我現在還好好的活著。”

“這是最後一餐,算我請你的。”葉天對老闆再一次道,“再來一瓶啤酒。”

“好嘞,稍等一會。”

化骨龍發笑了,是冷笑,是不屑,是一種憤怒的笑,這個人似乎剛從精神病院出來的吧。

“我十歲出來,十二歲殺人,十三歲當一個分堂的大哥,十五歲,我被人追殺了一條街道,我被砍了十刀,沒死,十六歲,我把那些人全殺了,二十歲,我成為西南最年經的大哥,二十五歲,我當上了斧頭幫的四大金剛之一,三十歲,除了大哥之外,我是斧頭幫第二人,我跺跺腳,警局局長都要從**起來。”

他是在炫耀,因為他有這個資本。一個人要混到這種地步是很容易。

葉天自然知道其中的苦難。

一個小人物要想成為大人物除了命運的安排之外,還要這個人能拼,不怕死,尤其是這種偏門的生活。

“我知道你不不容易,所以這瓶酒是我請你喝的。”葉天淡淡道,“能讓我請的人很少。”

“那好,我就喝了你這瓶酒。”

老闆把瓶酒放到桌子上,化骨龍一口咬掉瓶蓋,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口,喝下了一大半,道:“你叫什麼?”

“葉天。”

“葉天?”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悉,化骨龍沉思了一番,靈光一閃,有些驚異道,“三少?”

“嗯。”葉天像一個老朋友的笑了。

化骨龍道:“你殺了幾人?”他死魚般的眼睛露出了針尖的光芒。

“先殺四大金剛,然後是任刑,斧頭幫今晚必須消失。”

化骨龍仰頭大笑道:“你一個人?”

“一個人已經足夠。”

化骨龍的笑聲還沒有完全的消失,一道白光倏然空中一閃。

笑容嘎然而止。

葉天起身,留下了一百塊錢在桌子上,走回到了車子,好像沒有來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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