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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璇-----248章 雨夜(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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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章 雨夜(四)

蘆州有一年姓大族,朝中亦有人,在地方上有些聲望。

去年上元節,秦伯琛與兄弟姐妹出門看燈,偶遇了年家人,對其中一位小姐傾了心了。

知兒莫若母,六姑太太看出秦伯琛有了心上人,叫人去打聽了之後,才曉得那一位小姐是年家旁支的庶出女兒,這樣的身份叫六姑太太犯了難。

果不其然,秦老太爺並不肯叫嫡孫娶那年小姐,只說要是秦伯琛真的喜歡,等娶了媳婦之後再抬年小姐進門為妾,年小姐的出身做妾也並不委屈。

年家與秦家逢年過節時也有走動,聽了些許風聲,婉轉暗示秦家旁支女可以為妾。

秦伯琛卻是犯了情痴,說什麼也不願意聽從秦老太爺的安排,瞞著所有人與年小姐傳書,答應她定要娶她做正妻。

婚姻大事,是要父母之命的,秦老太爺不點頭,這事只能僵持了下來。

誰知到了今年春天時,年家長房突然接了年小姐過去,認在了已故的年四太太底下,成了真正的長房嫡女。

秦伯琛一知道這個訊息欣喜若狂,求了秦老太爺去提親。

秦老太爺覺得此事太過突然,大抵有什麼內幕,就找了個機會探了探口風。年家不肯吐露分毫緣由,卻再不提兩家聯姻之事。

秦老太爺落了個沒臉,虧得性子豁達,也沒往心裡去,只與秦伯琛說了年家並非良配。

秦伯琛頂真,竟是偷偷去尋那年小姐問個明白,年小姐一改從前態度。絲毫不願與秦家扯上一點兒關係。

秦伯琛不解其中緣由。但突遭秦家老祖宗過世。家中治喪,哪裡有心情再管那些事呢。

六月的時候,旨意到了年家,秦伯琛這才知道,年小姐指給了四皇子為侍妾,冬天就要進京。

年小姐出發那日,秦伯琛也從蘆州消失了。

秦家上下驚慌不已,就怕他想不開隨著年小姐進了京城。要是再惹出什麼事端來,秦家是要倒了大黴的。

還好,秦伯琛沒有喪失理智到那個份上,最後醉倒在甬州,叫人送回了夏家。

臻璇聽六姑太太帶著哭腔講完,心裡五味陳雜。

從時間來看,年小姐指給四皇子的時候,正是臻璇接旨成為夏家媳婦的時候。

那時段氏就與臻璇提過,那段時間被指婚的人家不少,有指給三皇子一脈的。也有指給四皇子一脈的,這便是帝王之術。一切都是為了平衡,最終指向的那個點便是下旨臻琳為七皇子側妃。

多少兒女情長,消散在那金印之中,只為了替七皇子鋪路。

年家的指婚在一眾指婚之中並不醒目,因為僅僅只有一個侍妾而已。

年家不知何故,在聽到些傳言之時就做好了準備,選擇了這一位旁支的庶出女兒,給了她嫡女身份入四皇子府,年小姐認清自己的路子,自然是不願也不能再和秦伯琛扯上關係。

秦伯琛明白皇權如天,失意彷徨亦是正常。

六姑太太心裡難受,說這些事的時候聲音顫抖,幾次梗咽,年小姐的前路她不關心,她在乎是秦伯琛的心思,希望失望絕望,幾次三番。

鄭老太太勸了一會,六姑太太才慢慢收了淚水:“伯孃,我怕伯琛求而不得,掛在心上忘不掉,他年紀也不小了。”

“比頤卿總歸小上不少吧,頤卿媳婦才進門兩個多月。”鄭老太太安慰道,“伯琛不是個糊塗孩子,我看他是一時半會想轉不過來,慢慢的,過些時日就好了。我也留個心,若想到合適的姑娘就告訴你,你再與你公爹婆母相看相看。”

六姑太太點點頭,應下了。

晚飯時,六姑太太喝了幾口酒,歇在了聽風苑。

夏頤卿沒有回來用飯,臻璇便與夏湖卿一道往回走。

夏湖卿聽說了秦伯琛的事,也有些悶悶不樂的,道:“嫂嫂與我逛會兒園子吧。”

臻璇正想消消食,姑嫂兩人一道沿著園子裡的石子路緩步走著。

執棋跟在後頭,餘光瞥見亭中似有一人,再定睛一看,驚道:“奶奶,好像是表少爺在亭中喝酒。”

夏湖卿聽見了,皺著眉道:“表哥又在喝酒?不會又要喝多了吧。”說罷,拉著臻璇一道往亭子去。

亭中石桌上頭,倒著一個酒罈子,似是已經喝空了。

秦伯琛趴在那兒,聽見了腳步聲,他慢吞吞直起了身子,卻不回頭看來人,支著下巴望著空中殘月。

臻璇和夏湖卿在亭子外頭停下了腳步。

“表哥?”夏湖卿試探著喚了一聲,秦伯琛沒有半點兒反應,她對臻璇道,“嫂嫂,是不是已經醉了呀?”

臻璇抿脣,照她看來,秦伯琛應當是已經醉了。

秦伯琛卻突然開了口,聲音清透得仿若沒有喝酒一般,他說得不重,也不曉得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向臻璇與夏湖卿述說:“為何我的祖父只是山長,為何我不姓夏不是大外祖母的親孫兒,如果秦家是官身,是不是就能開口阻攔……”

這樣的話,叫人無從介面,也不知如何去寬解。

倒是秦伯琛自己,說完了這些,他回頭看了臻璇一眼,彎著脣角淡淡笑了。

“是我痴想了。”秦伯琛的笑容裡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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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自嘲與無奈,“你們裴家有功名,有叔伯為重臣,你是前尚書大人的孫女,不還是一樣,要隨著那一位的意思嗎?”

臻璇聽他提及自己,眸子一暗。

秦伯琛的目光不知落去了何處,只聽他淡淡道:“母親說得對,思而不得,最難放下。我原以為能擁有她。妻也好妾也罷。誰知晴天霹靂一般。這樣的變化我從未想到過。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等到明年上元,再也不見那個人了。”

一字一句,石子落入湖面,泛起一層漣漪。

秦伯琛說的是他,在臻璇聽來,亦像是她。

那一年上元。臻璇遇夏頤卿贈玉;也是那一年上元,臻瑛奪走了原本屬於她的婚姻。事發之時,吃驚意外甚至壓過了憤怒不滿,從未想到過的變化。

那些都已經是往事,臻璇與臻琳說過,往事都要埋在心底,再不提及。只是偶爾,會因為旁人的之言碎語回憶起一些片段。

她已經嫁為人婦,對這門親事也沒有任何不滿和排斥,再提及往事之時。到底不是那個滋味,甚至會想。若是沒有發生過那就好了。

可惜,就是因為有了那些過往才有了現在的她,從死在牌坊跟前的莫妍到了今天的夏二奶奶,一步一個腳印,發生過的每一樣事情都是無法逃避的存在。

臻璇的這些想法,秦伯琛無從得知,他想的還是他自己的事情。

“一張聖旨,就是一輩子。”秦伯琛嗤笑出聲,“我們都是一樣的呢,表嫂,你說是也不是?”

說罷,秦伯琛也不等臻璇接話,自顧自轉過身,又去看那殘月。

臻璇看他如此,不禁搖了搖頭,想到六姑太太的傷心樣子,終究忍不住勸了一句:“無論是皇恩浩蕩,還是父母之命,為人臣者,為子女者,都需要接受。這輩子看似因旨意而定,可實際上關係的只是自己的心。心若在,甘之如飴。心若不在,便是沒有忠孝仁義壓在背上,也終究是一場苦守。”

身邊的夏湖卿聞言一怔,抬頭看著臻璇,猛得就想起她進門那一日的事來。那時,臻璇曾告訴她,夏頤卿救過桃綾,對於這門親事她從未抗拒,而且是歡歡喜喜嫁入夏家的。

再細細想了臻璇的這番話,想到婚後她與夏頤卿感情融洽,夏湖卿也能明白一二。

秦伯琛不曉得聽進去沒有,半響沒有動作,直到臻璇牽著夏湖卿要沿著來路返回之時,才聽到他的聲音。

清冷的聲音,如歌如訴。

“天地隔,永世別,千載以後,都知羿思月,不知蟾宮人,心中可思羿?”

夏湖卿跟著唸了幾遍,不知不覺之間,眼眶溼潤。

臻璇心中惆悵,那瓊宮之人會不會在這樣的夜裡有一絲絲的懷念,臻璇不敢妄言,只有一樣是肯定的,這兩人已是天地相隔,皇子侍妾與平民百姓,再不相同。

臻璇送了夏湖卿回去之後才返回天一院。

夏頤卿剛剛回來,聽臻璇提及秦伯琛在院中喝酒,他吩咐執棋道:“去幾個人看著他。”

執棋應了,出去安排。

臻璇留意到了放在桌上的盒子。

黑色檀木骨雕盒子,做工精細,雕刻了萬年松,格外古樸。盒子大小似是有些面熟,臻璇想了一會,靈光一閃,那一年送與金氏的掌上屏風,裝得盒子不也是這般大小嗎?

莫非……

夏頤卿順著臻璇的視線,目光落在了盒子上,道:“開啟看看。”

臻璇走過去拿起盒子,開啟釦子翻開,紅綢底布上,放著的正是一套掌上屏風。

屏風用的底材也是檀木,淡淡清香,叫人欣喜,再看那屏風,一扇扇展開,福祿壽喜四字一扇一個,精緻細巧,討人喜歡。

臻璇彎著眼笑了:“做得真好,祖母定然喜歡。”

夏頤卿對這份年禮也很滿意,囑咐臻璇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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