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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雷魂-----第二十一章 趙毅閉關,宗內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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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趙毅閉關,宗內之會

眾人告辭而去,胖子匆匆進來,一身風塵,一臉狼狽,臉色似乎都有些發白,顯是趕路趕得急了。

見胖子進來要行禮參拜,真人袖子一展阻住了胖子,不悅地說道:“都什麼時候了,還執於這些俗禮,我看現在正是毅兒引氣衝脈的大好時機,你速速交代,別誤了時機。”

胖子呃了一聲,說道:“沒什麼要交代的啊,只跟平常一樣即可;不過……毅兒,現下師尊以神通隔絕靈氣,待會兒你按平時練功之法,溫養五脈,半個時辰之後,師尊收了神通……”

胖子這一說,絮叨了有小半個時辰,趙毅心裡嘀咕道:“這麼多要注意要小心的,還叫做‘沒什麼要交代的’?這胖師傅,越來越不靠譜了。”

胖子嚥了口唾沫,說道:“毅兒,該交代的,為師的已經交代完畢,剩下的便靠你自己了,若是遇見什麼為師的沒有交代到的事情,便靠你自己解決了。”

聽得胖子言語中濃濃的關愛之情,想起當年胖子修煉靈覺經的時候沒有人囑託傳授,全憑推演摸索,其難度和危險程度,比自己今日的修煉如何可以同日而語?

又想起自己雷罰下逃生,道觀之中降服閃電,巖壁之中爭奪巨闕神兵,天溝之下營救父親,頜陽鎮外捏碎玉牌以命換命,界霧之中心碎欲死;哪一樁哪一件不是命懸一線險死還生?自己又何曾懼過?

當下心中激盪豪氣陡生,向胖子伸出一隻手去,大聲說道:“胖師傅,您放心,毅兒絕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的。”

胖子一愣,看著趙毅的眼光中充滿了激賞,也是一手伸出,啪地一聲,兩人雙手緊緊互握,互相看了看,哈哈大笑起來。

張真人看著這一幕,捋著鬍鬚微笑點頭。

當下,胖子退出殿外,趙毅不再廢話,盤膝而坐凝神調息,須臾便入了定境。

乾涸的真氣已然乾涸,已經乾癟其緊如弦的脈絡依然如故,

靈覺經發動,五覺放大至極致,卻發現身外無有一絲靈氣存在,身體飢渴難耐,保持著心神無悲無喜,趙毅雙手一合,十指各各交錯,成普賢三昧印,口中輕吟:“臨……”

雙手乍分乍合,印訣再變——大金剛印。“兵!”輕唱聲中,周身穴竅齊齊開張。

印訣再變:外獅子印!雙眉微皺,做威武狀,口中一聲斷喝:“鬥!”

隨著斷喝,心神微動間,五脈齊顫,十二脈共震,嗡嗡作響,如金玉發聲,其音久久而不絕。聲震不息,周身穴竅向內一陷,形成一個個肉眼不可見的漩渦,“嗚”怪嘯聲在殿內幽幽響起,如泣如訴。

真人略一揮手,金光乍現便沒,青龍山濃厚的靈氣瞬間湧入殿內,包裹住了趙毅。

嗚嗚聲不絕,靈氣如破堤之水,蜂湧而入五脈之中;穴竅如孔,五脈如渠,靈氣入孔而過渠,瞬間既至丹田氣海;原本已經乾涸暗淡的丹田氣海一遇靈氣,立時便緩緩轉動起來。

這樣劇烈的靈氣入體,對趙毅經脈穴竅產生了巨大的衝擊撕拉;一時間,疼痛使趙毅的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顆顆而出。

趙毅外結寶印,依靈覺而調控穴竅開合;內定心神,觀明鏡而守無我。不一時便忘卻疼痛,無喜且無悲,無他亦無我,入了無物定境。

真人夫婦緩緩退出大殿,殿門緩緩地無聲合上,從此刻起,此處便是趙毅的閉關之所了。

……

趙毅回宗閉關的第五天下午,宗主所在的乾元殿向各峰各山發下令諭,命各山山主長老前往乾元殿議事。

接到諭令的一干人等很快便齊聚乾元殿。

上次宗主召集眾人議事,還是五年前宗內大比之前的時候了;要說按照以往慣例,大比之前,宗主要召集各山各峰的山主長老匯聚一堂,大家見見面,聽聽關於大比的安排,閒聊幾句,其實也無甚大事,這幾百年不都是這麼個流程嘛;可現在距年底的大比還有四個月,那麼此次召集議事顯然不是為了年底大比之事了;眾人心下疑惑,自是不敢怠慢,紛紛匆匆而來。

大殿之內,眾人目不斜視正襟危坐;殿內管事看大家都已到齊,便吩咐通知宗主。

少頃,值殿管事高聲唱道:“宗主到!”

眾人紛紛起身,垂手恭立,說道:“恭迎宗主。”

乾元宗宗主廣宇真人身量頗高,面容清瘦,頭戴混元沖虛冠,身著明黃道袍,袍袖上七條金線金光閃閃,顯示著宗主金丹七轉的修為,自殿後緩步而至,抬手示意道:“都坐吧。”

眾人齊道:“謝宗主。”各自落座。

宗主看了看眾人,說道:“今日召集大家前來,有兩件事需要商議。”

語音略頓,接著道:“這第一件事呢,這幾年來修真界爭鬥不斷升級,似是大亂先兆;特別是天一宗似乎故意針對我宗,這兩年來屢屢為難我出山歷練的弟子;所以召集大家就此事議上一議,看如何應對為妥。”

廣宇真人話音一落,諸人便議論紛紛。

要說這修真界中,外出歷練的弟子或有紛爭,或有摩擦,甚或在打鬥中被人了了性命,也是常有的事。就像鶴鳴真人一共收過七個弟子,不是也有兩個弟子在出外歷練時丟了性命,到現在連是誰幹的都還不知道?

天才地寶,神兵寶器之物,人所共愛。可是這些玩意極其稀有,我拿了你自然就沒份了;若是雙方修為相差過大,弱的一方自然早早遠遁;若是修為相近,說不得便要鬥法爭勝負了,但是修真者之間的爭鬥豈同凡俗,一旦發生衝突,往往便是生死之爭,雙方在爭鬥中自然是能斷定對方是何宗派,但是一旦爭鬥有了結果,死人固然不能傳遞訊息,活著的更不可能到處宣揚;所以,死了便是死了,絕大多數情況下,對手是誰,是哪個宗派的,均無從知曉。

但是剛才宗主所言中,明確指出了天一宗的名號,那便只有一種可能,對方可能覺得自己實力雄厚,要強壓乾元宗一頭;至於為何屢屢為難,便是耀武立威的意思了。

當下便有真人起身說道:“他天一宗和我乾元宗同為五大宗門,難不成還要強壓我們一頭?

此事無需多說。讓外出的弟子小心防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固然是要謹守的,但是對方這般欺到頭上,我等斷無退讓的道理。讓外出歷練的弟子莫要獨行,儘量結伴,若是遇上了,狠狠打回去便可。”

對此提議,眾人無不頜首。

見眾人意見一致,廣宇真人又說道:“第二件事,還是和天一宗有關。”

見眾人訝然的神色,真人接著說道:“前兩日知事殿來報,十日之後,天一宗宗主將攜各山山主來我乾元宗拜山,本座思慮良久,不知其是何用意,諸位可有高見?”

這回的議論聲更大了,眾人紛紛猜測,到最後也是莫衷一是,摸不著頭腦。

見大家也說不出所以然,宗主擺了擺手,說道:“天一宗宗主來訪,這是百年來都未有過的大事了,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的,不管他是何用意,有何目的,我等按規矩行事即可,也不必太過費心了;今日召集議事,便是讓大家心裡有個準備,各自約束門下,別到時候措手不及,讓人看了笑話去。”

眾人稱是,起身告辭。

輪到鶴鳴真人行禮告辭時,宗主微笑道:“聽說你門下的那個趙毅回來了?”

張真人一愣,笑道:“是啊,五日前的黃昏時分回來的,回來便閉關了。”

廣宇真人笑道:“再過兩月便是宗內大比了,聽說你有意思讓這孩子參加今年的大比?”

鶴鳴真人嘆了口氣,說道:“宗主,毅兒的情況您也知道,這也是沒法子啊。”

宗主輕聲道:“玄武山那個今年也是要參加的,你們自己多加註意。”

真人點頭謝道:“有勞宗主掛懷,多謝了。”便告辭而去。

其實趙毅回宗的訊息,有心人在第二天便知曉了。

要說趙毅之前只在宗裡呆了十幾天,除了外門痛揍鄭惠袍這件事外,也真沒整出啥值得驕傲的事來。

但是外門卻一直流傳著外門的這件事,各種傳言版本各異,稀奇古怪。歸總起來,大約便是趙毅很弱,鄭惠袍很強;趙毅很謙讓,鄭惠袍很猖狂;但是偏偏就是很弱很謙讓的趙毅擊敗了很強很猖狂的鄭惠袍。

而且事後博奇真人一脈居然就這麼算了,連屁都沒放一個,這事除了透著詭異讓人不可置信外,也給傳言增加了無數八卦。

外門弟子喜歡傳這事兒不是沒有原因的:

其一是當時事發的地點就在外門,外門不傳誰傳?其二是趙毅當時剛剛拜師,才十歲,便揍的當時五行印符初結,已能控劍禦敵的鄭惠袍口吐白沫昏迷三日有餘,據說要不是他爺爺就是玄武山一脈的山主,給鄭惠袍用了好些個天材地寶,只怕這鄭惠袍的神魂都要散了去;若是神魂一散,就算不死也是廢人一個了,這樣的事絕對勵志的很;其三是內門弟子,特別是剛入內門的弟子,見到外門弟子總歸要得瑟一些,有些事情做得過分些也是有的,所以外門弟子在長年累月的受氣之後,說起這事便解氣萬分。

這些傳言的目的很明確,一是勵志;二是警告內門弟子:別過分,莫裝逼,裝逼遭雷劈。

若是趙毅此刻到外門轉轉,認識他的估計沒幾個,但是關於他的傳言必定能聽到很多,或許聽完這些傳言,趙毅便不得不仰天長嘆:哥不在江湖,江湖卻到處是哥的傳說啊。

外門傳的這般沸沸揚揚,內門哪會不知曉此事?只是因為此事牽涉到乾元宗一山之主——玄武山的博奇真人,所以內門的人不公開提起而已。

……

乾元殿和青龍山的青龍殿隔了老遠,但這老遠也只是對凡人說說而已。

真人看了看,已是夕陽西墜時分;袍袖一拂,兩個呼吸間,真人已站在青龍大殿的殿外廣場之上。

真人一落地,濃眉一軒,讚道:“無量天尊,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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