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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雷魂-----第十八章 行路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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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行路難

修真界和俗世界透過一個個充斥著界霧的通道聯絡在一起,這些通道據說是上古大能所留,靠著陣法自主運轉了不知幾千幾萬年,至於具體是怎麼回事,沒有人說的清楚,也沒有一個宗派留有典籍或是隻字片語,總之,神祕的很。

界霧;便是這個通道內那灰濛濛無所不在的東西,不僅遮人眼目,而且極為沉重,越是中心越重。

這玩意,是通道之內特有的。雖然叫霧,其實卻只是看著象,並不是真正的霧,因為粘在身上不會打溼衣衫。無數年來,界霧既不曾減少,也不曾增多;修真者來往期間之時,總是要開個門的,這霧卻不會溢位,外間的東西也不會自主進入;有修真者曾經試圖將通道內的東西帶出去研究,卻發現無論用何種辦法,何種器具,也帶不出哪怕一絲一毫;所以久而久之,也無人願意探個究竟了。

趙毅看看眼前,灰濛濛的一片,十步之外便已看不清東西,身上更是沉重無比,猶如負了一座大山。

又看看手上導向玉牌中的光點和時辰刻度,趙毅知道,走了一天一夜之後,自己距離中心地帶已經不遠了。

昨日清晨,胖子帶著趙毅進入界霧,將趙毅放下之後便架雲牛而去;在趙毅跋涉了一個時辰之後,胖子給趙毅作為導向用的那塊玉牌上便出現了兩個光點。

一個會移動的光點代表這趙毅此刻所在的位置,另一個不會移動的便是胖子佈置的傳送陣。

趙毅必須在四日內徒步穿過界霧,到達光點所示的位置,在那個位置,胖子佈置了一個傳送陣,趙毅只要到達傳送陣,兩個光點合一,傳送陣便會發動,瞬間將趙毅傳送至乾元宗青龍殿內。

胖子告訴趙毅,這界霧之行,既是考驗,也是修行。

這四日,將是極其艱苦的四日,在越來越沉重的壓力之下,趙毅不能睡覺,不能停下休息,不能進食,全憑五脈中的真氣生生運轉以及之前服下的一顆辟穀丹撐著;當然,若是實在撐不住,特別是到了界霧中心點撐不住的時候,趙毅也可以選擇捏碎玉牌,胖子必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趕至,並將趙毅帶至傳送陣送回乾元宗。

界霧的中心點,便是趙毅此次修行的最低標準;只要到了這裡,便算透過此次考驗,但是效果必定大打折扣。

……

深吸一口氣,靠著肢體運動、關節抖動和肌肉震顫所帶來的慣性,趙毅抬起腿來,向前一腳踏出。

腳一落地,身子順勢往前按著一個微微的弧線移動,全身肌肉依著一個固定頻率在繃緊和放鬆著;各部關節也在微微的抖動。這樣的行走方式,緩慢而艱澀。乍一看,彷彿趙毅不是行走在地上,而是在水中,不!是在膠水中用慢動作表演游泳一般。

從進入界霧開始,趙毅便是如此一步一步地走著,一刻未停。

因為界霧不僅僅沉重,如同膠水般粘稠的界霧還有一個極強的遲滯效果,趙毅必須充分的利用每一次動作所帶來的慣性才能儘量地節省體力,保持速度。

隨著遲滯效應越來越強。開始的一段時間,趙毅只是調動四肢,保持住四肢動作的連貫性,便將這種遲滯效應抵消了;一段時間後,需要調動全身各部的關節參與了,這讓趙毅行走的動作變得猶如剛剛被手掌撥動的不倒翁一般,前仰後合誇張無比;從昨天入夜時分開始,更是需要調動全身的每一塊肌肉參與其中了,但是之前誇張的動作卻是沒有了,所有的動作,變得更加的內斂、含蓄。

不過趙毅卻是清楚的很,現在這般猶如打擺子似的行動,其難度更大,耗費的心神更多。

若非能以心神為明鏡而照得軌跡,更是對這些軌跡預判之後,以全身關節肌肉做出反應,進行抵消或者加強,趙毅根本無法走到這裡。

再行一步,十步之內陡然出現了一個向上的斜坡。

整個修真界,對界霧的地形瞭如指掌的,估計也只有胖子一個人,因為當年胖子選修靈覺經的時候,也是使用了徒步穿越界霧,靠著界霧的重壓達到淬體,堅骨,強脈,以及透過在不斷行走中化解重壓而強化靈覺對身體各部位的控制。

當年出修真界時,胖子曾帶著趙毅步行過一段距離,也曾給趙毅認真的講解過界霧中的地理。趙毅知道,沿著這個斜坡向上,頂端便是界霧的最中心。

相比於身上如山的壓力,動作的艱澀難為;那隻及十步的視野讓人看不到希望,耳中只聞自己的呼吸心跳之聲的寂靜帶給內心極度的壓抑。

這樣看不到希望又極度壓抑內心的環境,很容易使人心生絕望,繼而發狂發癲。

趙毅身軀前後微微搖擺著,努力的使自己擺脫這種絕望的感覺。

良久,趙毅一張嘴,放聲高誦:

“噫籲嚱!

危乎高哉!

……

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

斷續而高亢激昂地朗誦聲中,趙毅緩緩抬起腳來,艱難而決絕地一步……一步跨上了斜坡。

……

“也不知道毅兒成不成呢?”在界霧的另一端,正坐在雲牛之上守著那個傳送陣,並看著傳送中上那個代表這趙毅緩緩移動的光點,胖子擔憂不已,嘆了口氣,

“當年我徒步過這個界霧的時候,那可是先天已經開了魂府的境界呢。”

儘管擔心,但是胖子絕對不會在趙毅捏碎導向玉牌之前出手援助。當年的胖子,入先天開魂府之後,為了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報仇,才選擇了修煉靈覺經;正因為已經開了魂府,神魂已固,胖子總感覺自己的修煉並不完全,好多東西無法解決,這其胖如球的身軀便是其中之一。

對靈覺經一再參詳,發覺先天之前過界霧,或許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將自己的想法報過真人之後,真人也覺得可行,所以便有了胖子帶著趙毅四年不回宗門,在趙毅明明可以衝脈的情況下,阻止趙毅繼續衝脈的舉動。

“希望毅兒能量力而為吧。”胖子如是想。

……

艱難跋涉,緩緩而行,已經在坡上走了好長時間了,趙毅確信自己已經爬過了大半的山坡,或許再走幾步,便能在視線範圍內看到坡頂。

開始登坡以來,前進的每一步都耗費了趙毅巨大的體力和心力,每一步,壓力的增長都是巨大的;趙毅毫不懷疑,若是胖子一開始就將自己丟在這地方,沒有之前一步未停的慣性和壓力逐步增長的適應,恐怕自己連一步都邁不出去。行路難,果然難於上青天啊!

再行幾步,坡頂果然出現在趙毅的視線範圍之內。

趙毅心下大喜,但是心神一刻不敢放鬆,繼續調動著體內幾乎已經消耗乾淨的真氣;別說真氣幾乎耗完,即便是容納真氣的五脈和丹田氣海,似乎都已經乾癟了。全身所有的關節都似乎長滿了鏽,每一次的動作,這些關節便“咔咔”作響,趙毅很懷疑,是不是下一刻,這些關節便會因為重壓而散架。

所幸,如明鏡的心神在重壓之下卻似乎越擦越亮;體內關節的滑動,肌肉時時繃緊放鬆所形成的震顫軌跡,無不絲絲入照。

再行六步,還有三步便到坡頂,趙毅感覺心力交瘁,只覺得頭暈腦脹,耳中嗡嗡不絕,不說乾癟的丹田氣海和五脈已經無法提供前行的動力,單是體內的關節和肌肉的疼痛便讓趙毅苦不堪言,幾乎已經無法提腿邁步。

怎麼辦?難道這三步便已是天涯鴻溝,無法企及?

趙毅看了看手中的玉牌和玉牌上的光點,難道要在這時候放棄?

“不!”趙毅的心中發出咆哮之聲,依著已經小到不能再小的慣性,奮力邁出一步,牙關緊咬的口中是滿嘴鹹澀,趙毅知道,那是血的味道。

一腳踏下,耳中是轟然鳴響,眼前是無數的金星直冒,膝蓋一屈,便欲向地上跪下去。

這一跪若是跪實,重壓之下,如何還能起身?

趙毅的手緊握住了玉牌

……

明鏡般的心神在趙毅的感知中明亮異常,放射著璀璨明亮的光芒,耗盡真氣乾癟的幾乎已經粘合在一起的五脈因為透支,已經如同絞緊的鋼絲。

危急關頭,趙毅將滿口的鹹澀嚥下,璀璨的明鏡忽然抖動起來,趙毅的感知中,這一刻,明鏡便似在極度高溫下燃燒,變得虛幻起來。

明鏡一動,本已緊若鋼絲的五脈便被齊齊撥動,“嗡”地一聲,發出絃動之聲,趙毅的體內頓時充滿了力量,又向前強邁了一步。

一步踏實,趙毅便欲趁此機會再往前一步,只要這一步踏出,趙毅便攀上了坡頂;如果趙毅願意,此次修行便已經可以結束了。

緊緊地咬著牙,努力向前傾著身,後腳的腳跟微微的提了起來,作為支撐的前腳不停的在抖動,抖動。

額頭上、臉上、身上,有顆顆粘稠的**冒了出來,這些**不是汗水,因為汗水是無色的,而這些**是紅色的;所以,這**——分明便是血。

鮮血隨著趙毅的汗孔顆顆而出,這一刻,趙毅咬牙切齒,臉龐分外猙獰。

一張嘴,趙毅的口中“嗬”的一聲悶吼,宛如野獸垂死的掙扎,後腳跟又提了幾分;五脈“錚”地一聲齊響,趙毅感到,從未去衝擊過的其餘七脈居然齊齊地微微震動了下。

趙毅心下大喜,更是拼盡全力想要邁出這一步。

五脈震動未息,本來便已如同高溫燃燒的火焰般顯得有些虛幻的心神,忽然發出一聲輕響:

“咔!”

明鏡之上,現出一條條痕來;這些痕跡,瞬間出現,延展,增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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