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雷魂-----第三十三章 血戰青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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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血戰青龍山

見雜役匆匆而來,不顧規矩打斷了自己的話,張鶴鳴微有不悅,不過知道自己殿內的雜役不會無緣無故這般不顧禮儀。

將酒杯往案几上一放,面色一肅,沉聲喝道:“何事驚慌?”

那雜役匆忙跑進來之時面色惶急,一見到張鶴鳴不怒自威的臉,心裡無端便定了下來,又吃張鶴鳴一喝,頓時不結巴了,急急說道:“山主,不知何故,側殿的所有傳送陣都不能用了。”

“哦?”張鶴鳴微微訝異,又問道:“是所有的?”

那雜役點頭肯定道:“是。山主,是全部的都不能用了,小的們都試過了。”

張鶴鳴微閉雙目,左手在寬大的袍袖內急急掐動,只是些許時間,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望了眼蕭芷雲,見蕭芷雲的眼中也滿是驚疑之色,沉聲說道:“有人擾了天機,我算不出。”

蕭芷雲一張口,剛想說話,殿外傳來爽朗地笑聲:“張真人,別來無恙?舊友來訪,乞請出殿一見。”

夫妻兩人對視一眼,都從雙方的目光中看出了疑惑:這聲音,不是很熟啊?怎麼悄沒聲息的就上了青龍山主山了呢?

略一沉思,夫妻倆又對視一眼,同時震驚道:“司徒天誠!”

站立著一直未落座的張鶴鳴袍袖往左邊輕輕一撫,那需要四個普通人才能抬動的沉重案几,如一片樹葉般向一側飄移過去,小小的酒杯中,斟得滿滿的亮青色酒液沒有一絲震顫。

張鶴鳴撫開案几的同時,袍袖一振,大步而行;他要看看,這司徒天誠無聲無息的摸上青龍山到底要搞什麼把戲?

蕭芷雲叫了聲:“鶴鳴。”匆匆跟了上去。

一出大殿,只見司徒天誠負手立在廣場之上,正微微笑著看著自己。

張鶴鳴一抬手,朗聲道:“司徒宗主大駕光臨,可曾見過敝宗宗主?”

司徒天誠微微點頭道:“自然是見過的,若沒有博奇宗主的許可,本座如何能出現在這青龍山?”

張鶴鳴微微後退,半側身,做了個引客的姿勢,說道:“既然如此,司徒宗主遠來是客,便請進殿同飲一杯。”

司徒天誠哈哈一笑,說道:“我今來此,不是來與真人飲酒的。”

“哦?”張鶴鳴微微皺了皺眉,問道:“那尊駕來此,是為何事?”

司徒天誠輕卷袍袖,風輕雲淡地說道:“我來此,乃是助真人得道的。”

張鶴鳴眉頭漸皺,無影無形的氣勢慢慢釋放開來,沉聲道:“看來尊駕此來不善。”

司徒天誠曼聲道:“修道難,難修道,三千六百路,條條都艱難。這般艱難的道路,哪裡及得上本座送你一程,助你直接成道來的容易?你應該感謝本座才是嘛。”

司徒天誠這話一出口,青龍山弟子頓時都明白了,紛紛指著司徒天誠怒罵不休。

張鶴鳴一抬手,止住了弟子們的喧譁,斥道:“尊駕莫不是當我乾元宗無人了麼?”

司徒天誠笑道:“你乾元宗白虎朱雀兩山山主,前兩日已經去往他處辦事,真人莫非忘了?”

張鶴鳴心裡咯噔一下,這幾日,他一直呆在青龍殿內,幾乎足不出戶,自然不曉得兩山山主居然同時被派了出去。

張鶴鳴環顧廣場四周,只見遠處影影綽綽,分明佈置了許多人手,看來是要趁此時機將自己一門趕絕啊;想到對手的佈置,張鶴鳴心中冰寒,青龍殿內所有的傳送陣都不能使用,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有人在乾元大殿中,透過那裡的總樞紐切斷了這些傳送陣;而兩山山主相繼被調出乾元宗,這是要絕了他張鶴鳴的臂助。

會做這些事情,而且能做到這些事情的,只有目前還在乾元宗宗主位置上的那人——鄭博奇。

往前兩步,張鶴鳴戟指司徒天誠,沉聲道:“你罔顧天道,無故擊殺同道中人,難道不怕天下悠悠眾口?難道不怕天理迴圈?”

司徒天誠哈哈笑道:“天理迴圈?你可曾想過今日我來殺你,會不會就是你的天理迴圈?至於我的天理迴圈,那就讓它來吧!

悠悠眾口?我殺盡了你青龍山滿門,又有誰能多說一個字,何況……”

說著,面朝廣場一側淡淡說道:“博奇宗主,今日是你的大日子,你怎麼能一直呆在一邊看戲呢?”

張鶴鳴循著司徒天誠的目光望去,只見遠處走來三個人,當前的正是鄭博奇,鄭遊斌和鄭惠袍一左一右的跟在其後。

看著張鶴鳴逼人的眼光,鄭博奇的目光微微有些躲閃,不過腳步依然沉穩,步履依舊輕快。

走到近前,鄭博奇手一抬,身後的鄭遊斌將一道金黃色的卷軸遞了過來,緩緩打開卷軸,鄭博奇一字一句的念道:

“乾元宗宗主諭:昔青龍山弟子趙毅,實為魔宗弟子,於聖地築基之時,被天一宗天陽峰少公子周離邪揭穿身份;為免遭魔宗入侵,周公子不惜以身相殉,與趙毅雙雙歿於聖地之內。

後經多方查證,乾元宗青龍山山主張鶴鳴原為魔宗接引使者,青龍山一脈俱已入魔;未免魔宗肆虐,生靈塗炭,本宗得天一宗臂助,攜手除魔衛道,剿滅以張鶴鳴為首的青龍山魔教妖人。

……”

讀完,鄭博奇緩緩合上卷軸,冷冷說道:“張鶴鳴,你的身份已被揭穿,束手就擒吧!”

張鶴鳴瞪著鄭博奇,說道:“你說我是魔宗妖人,有何證據?”

鄭博奇冷冷地說道:“你死了,證據自然就有了。”說著,看著群情激憤的青龍山弟子,淡淡地說道:“天道慈悲,但留一線,只要你們願意指證張鶴鳴為魔教妖人,本宗就放他一條生路,並且親自收入門下。如何?”

“我呸!”

鄭博奇的話音一落,便遭了青龍山弟子齊齊呸了一聲;這呸聲,異常整齊。

張鶴鳴環顧弟子,說道:“你們都是我的好弟子,可是生命可貴,若是……”

弟子們那流露著堅定眼神的通紅雙眸,使得鶴鳴真人後面的話居然無法繼續,覺得若是繼續勸他們求生,那實在是侮辱了這些弟子;看向那些雜役,那些雜役個個競相搖頭。

張鶴鳴不禁紅了雙眼,與妻子雙目一對,看到的是柔情款款的雙眸,那眼眸中,只有一個意思:願與君共活,亦願與君共死。

張鶴鳴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既然如此,我們並肩迎敵,至死方休!”

往前一縱身,得勝旗已然握在手中,同時“昂”地一聲龍吟,一條青龍四爪翻飛,現於空中,蜿蜒盤旋四顧縱橫,睥睨天下霸氣無雙。

司徒天誠哈哈笑道:“你張鶴鳴果然是人才,青龍山果然個個人中龍鳳;這般不懼死,果真是魔宗的風格啊。”

手一舉,遠遠圍著青龍大殿的那些人倏忽逼近,個個都是金丹三轉以上的真人。

司徒天誠口中喝道:“四象北斗劍陣!”往後一退,手上印訣一展,紅日當空的天上忽然黑了一片,似乎這天都被撕裂了個口子,那口子內,北斗七星耀目生輝。

而與這北斗七星相呼應的,卻是大殿廣場之上,至上而下分為四層的‘四象北斗劍陣’森森劍氣,沖霄而起。

……

乾元宗外門所在的乾元城,一隊隊修士從午時開始,突然到了外門,他們凶神惡煞般的驅趕人群,勒令商家關門,很短的時間內,乾元城的大街就變得空無一人,所有人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一步。

可是,不少膽大的人透過窗戶看向乾元山脈深處,只見青龍山方向,森森夜幕和星光大放的北斗七星,從午時起便已籠罩了青龍山的山頭,沖霄劍氣那森然的白光,以及青龍憤怒地嘶吼咆哮,直至深夜依然清晰可見可聞。

……

已至夜半,青龍大殿前的廣場上血流成河,青龍山的弟子屍橫遍地。

思雨緊緊握著趙毅的那把紫龍分水劍,通紅的雙眼中只有仇恨,沒有一滴眼淚。

三代弟子和雜役們是最先死的,他們死的最勇敢,死的最壯烈,面對著他們根本無力抵擋的北斗劍陣縱橫的劍氣,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以自己的身軀,自己生命,為自己的師傅師伯們擋下一道必殺的劍氣。

四師伯宮商死了,二師伯白天羽也死了,大師伯朱一凡也戰死了;就是剛剛前一刻,定乾伯伯也死了,他們都是自爆而死,連個完整的身軀都沒留下,但是他們的死,至少將天一宗四名金丹真人爆成重傷。

‘四象北斗劍陣’的四層劍陣,目前只剩下三層,雖然鄭博奇和乾元宗的四五名長老組成了一個合擊的陣法補了上去,但是與最初想必,威力還是減弱了許多,這也是張鶴鳴和蕭芷雲一直能堅持到現在的原因。

司徒天誠也是大皺眉頭,他絕對沒有小瞧青龍山和張鶴鳴的意思,知道和他們天一宗一樣,做為山主,都有獨自的祕法傳承,在青龍大殿的支援之下,張鶴鳴的戰力可以提升一個臺階;這也是為什麼司徒天誠一開戰,就佈下乾元宗威力最大的‘四象北斗劍陣’,同時以自己的本命神通召喚天上北斗七星作為劍陣後援加成的緣故。

但是不僅張鶴鳴的戰力出乎他的預料,便是青龍山弟子赴死的決心也絕對出乎他的預料,看著一個又一個青龍山的弟子,或為他人擋劍,或衝進劍陣自爆,無比決絕,沒有一絲猶疑;司徒天誠越看越心驚,這到底是什麼力量在支援著他們做出這樣瘋狂的舉動?

這一刻,司徒天誠完完全全的相信,張鶴鳴是魔宗接引使者,青龍山一脈俱已入魔,絕對不是自己和鄭博奇汙衊他們的。

……

ps:從這章開始,會有幾章的轉折,不知會不會惹怒諸君,心下甚是忐忑;然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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