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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雷魂-----第十七章 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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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說和

一聽娘娘這話,狐女頓時高興了,拍手道:“想啊,想啊。娘娘說的是,我跟娘娘回去。”

女媧點頭道:“這才是正理。”臉色一正,說道:“你既有心脫去狐身化為人身,這些年又體會得些許凡人的七情六慾;更難得此次你能棄去靈狐一族狡詐善變易驚怯懦的天性,捨身救主。”

狐女害羞地低著頭,拿手指繞著衣角,眨巴眨巴水靈靈的大眼睛,偷偷瞟了娘娘一眼,說道:“娘娘,您這樣夸人家,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女媧呵呵一笑,說道:“這些年你有此進益,足見用功;我今日便正式收你為徒,將你列入門牆;五百年內你若能修成正果,我便許你脫去狐身。”

狐女頓時大喜,雙膝跪地,磕頭道:“多謝娘娘。”

娘娘笑道:“還叫娘娘?”

狐女磕了個頭,喜滋滋地說道:“師傅。”

娘娘抬手示意狐女起身。

天極在旁拱手相賀:“恭喜娘娘喜得佳徒。”又對狐女賀道:“恭喜師妹得入娘娘門下。”

狐女站起身來,看了看昏迷不醒的趙毅,猶豫道:“師傅,主人他。”

娘娘哪裡不明白狐女的意思,搖頭說道:“無有妨礙,自有人會相救於他。”

狐女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天極,見天極向他點頭,又指著一旁染血的匕首,對娘娘說道:“師傅,您把這東西收了吧,怪嚇人的。”

娘娘看了眼匕首,淡淡說道:“這是有主之物,終歸是要物歸原主的,我不好奪人東西,免得落人話柄。”

聽狐女請娘娘收了匕首,一旁的天極臉上現了喜色;又聽到娘娘說到此物終將“物歸原主”一語,臉色不由得一暗,似乎這匕首與他關礙甚大。

女媧娘娘看在眼裡,不動聲色地問道:“天極,這雲雷大陣困了你這麼些年,如今陣破,除非我等出手,已無人可相阻與你,你可有何打算?”

天極不語,當著娘娘的面默默思索起來;娘娘卻也不惱,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忽青忽白,忽喜忽怒,諸般情緒不停在天極臉上變幻,最終歸於平靜;看向娘娘,拱手言道:“好叫娘娘知道,天極這五千年來,或有諸多憤怒不平;今日得脫困境,又得娘娘這一問,忽然醍醐灌頂,若有所悟。困與不困,非在他人,卻在本心。雲雷大陣不散,天極便不出此地一步,潛心悟道,以求更進一步。”

娘娘輕笑道:“你倒是有望,甚善。”

素手輕抬,一把短短的劍鞘現於天極面前,說道:“我來此之前,曾經晤過太一道兄,道兄知曉我要來此,與我言道,若你悟了,便將此鞘交付與你。”

天極取了劍鞘,對娘娘笑道:“謝娘娘提點之恩,天極沒齒難忘,天極暫時保管此物,以待有緣吧。”說完,將鞘口朝向匕首,輕喝一聲:“收!”

那匕首“嚓”地一聲便入了鞘。

娘娘笑道:“大善,日後若有人得見此物,又能拔得出來,便是有緣。”

天極拱手道:“遵娘娘聖諭。”

娘娘看了看趙毅,說道:“這孩子心性淳樸堅毅,是個可造之材,況與我弟子有緣,這東西,你便轉交於他吧。”纖指輕點,一物自香輦上向飛起,落於天極眼前。

天極接過一看,卻是半塊女媧石,心中頓時大喜,忙收了石頭,拱手拜道:“天極代那孩子叩謝娘娘大恩。”

娘娘搖頭道:“切記,莫要說是我給的!”

天極微微一愕,隨即恍然,應道:“是。”顯然,有些事,趙毅還是不知道的好啊。

娘娘點頭笑道:“我離宮多時,這便回了;之前我雖掩了天機,只是過了這許多時候,你那師弟師妹也當有所察覺了,我便與你們做個和事的,且去阻上一阻,免得又出事端。”

天極一揖到地,獨臂青衣道人更是又跪倒在地,齊齊恭聲道:“多謝娘娘,恭送娘娘。”

七彩祥雲冉冉而起,漸入虛空,娘娘的聲音飄飄渺渺傳來:“趙天極,莫忘了你今日所言。”原來這叫天極的帝服男子也姓趙。

趙天極直起身來,拱手應道:“是!”

見娘娘鳳駕已去,趙天極看向仍舊昏迷的趙毅,大手一揮,明黃色光芒一閃,三人頓時消失不見。

……

九天之上的仙山大殿之中,那面如冠玉,頜下三縷長鬚,一身白色道袍的道人正高坐雲床,宣講那太一真經無上大道。雲床邊,有兩個粉雕玉琢的童子持了金燈左右伺候;雲床之下,有百來位道人專心聽講;講到妙處,有那天花亂墜,異香飄渺,傾聽道法之人,無不心馳神醉,默默擊節讚歎。

正關鍵處,道人忽止了講,沉默不言。眾皆詫異,紛紛望向雲**的道人,卻不敢發問。

那白袍道人合了雙目,少頃,開眼言道:“今日便到此了,下回再講。”

眾道士各各合什為禮,謝道:“謝過道尊老爺。”各自散去。

道尊止講之時,正是趙毅丟了匕首撲倒之時。

“吱呀”一聲輕響,卻是雲床邊的童子將各位聽講道士送出大殿後,將殿門關了。回到雲床之前,見雲床之上的道尊又閉了雙眼入了定境,遂輕手輕腳的往一邊站了,不敢發聲。

過了約摸兩個時辰,道尊睜開眼來,輕聲自言道:“怪哉,怪哉,居然算不出來?”

邊上的童子聽得分明,心中大駭;以前最多聽道尊老爺說過“算不清楚”,何曾聽過“算不出來”這樣的言語?一驚之下,手一抖,金燈落下,潑了一地的香油,那童子頓時慌了,也不管地上汙穢,“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卻不敢出聲求饒。

這時節,正是娘娘離開聖地之時。

道尊看了眼童子,輕輕揮手,那童子頓時如蒙大赦,又磕了個頭,起身哆哆嗦嗦地往邊上站了,那粉嫩的額頭上已是模糊一片,鮮血沿著額頭鼻溝從脣沿上嘀嗒而下。

道尊下了雲床,在大殿中徘徊了幾步,在殿中央的香爐邊站了,靜靜地看著香爐,那爐中原本筆直飄起的香菸不知何時已經亂了。

略看了片刻,爐中細香的香頭明滅不定,香菸無端紛亂,道尊眼中精光忽隱忽現,似是心煩意亂,又似猶豫不決。

又過片刻,香頭猛地一暗,突然便滅了去;道尊雙眼微眯,瞳孔驟縮。

轉過頭來,看見之前那犯錯的童子臉上鮮血嘀嗒,頓時皺了眉頭,輕喝道:“還不料理?”

那童子渾身一顫,一躬身,飛速向後退去,眨眼就消失了。

道尊皺著眉頭往雲床前走了兩步,一腳踏上雲床下的腳墊,猛地頓住了身子。回過身來,卻見香爐中的細香不知何時又紅了,香菸依舊筆直地冒了起來;頓時眉間一鬆,伸手掐了掐,對童子說道:“你們去閉了門戶,我去去就來。”

一轉身,往前行了兩步,腳下忽然騰出雲來,卻是進了虛空之中。

駕雲行了片刻,道尊忽然皺了皺眉,住了雲,目光看向另一處。

不過須臾時間,那一處忽然有黑影閃現,一眨眼,那黑影便已到了道尊面前,卻是魔尊駕著腥風血霧而來。

魔尊一見道尊,臉色變了變,“哼”了一聲,也不多話,徑自而去。

見魔尊如此,道尊不由得愣了一愣,若是以前見面,無論冷嘲熱諷也好,挑逗作怪也罷,總是魔尊先行挑起話端,如今這一反常態,道尊反倒心裡有些忐忑。

“師妹慢行。”道尊高聲道。

魔尊停住血霧,回頭白了眼道尊,不冷不熱地說道:“師兄何事?”

道尊微笑道:“師妹走得這般急,是要往何處去?”

魔尊“哼”了一聲,說道:“你往何處去,我便是往何處去,問我作甚。”

道尊一愣,皮笑肉不笑道:“既然如此,那便同行吧。”

魔尊更不答話,自顧自便去了,道尊尷尬一笑,祥雲一起,追了上去。

二尊一路無話,行了一刻鐘,忽見前面瑞霞千條,仙音繚繞,有鳳舞翩躚,有龍翔在淵,生生把一個虛空化作了仙家寶山。

二尊駐足,卻見之中停了一架香輦,女媧娘娘端坐其上,微微笑著看著二人。

連忙上前,深深一揖,二尊異口同聲道:“不知娘娘鳳架在此,衝撞了娘娘,還乞贖罪。”

娘娘開金口,出鳳聲,緩緩言道:“我在此便是專等你們師兄妹,何來衝撞之說?”

道尊作揖道:“不知何事勞煩娘娘,還請娘娘見教。”

“你二人意欲何往,我已知之,我便是從那處來,在此做個和事的;你二人意下如何?”娘娘也不囉唣,直接便說了。

二尊對視一眼,道尊拱手道:“弟子師兄弟間之事,如何敢勞動娘娘?”

娘娘臉色略沉了沉,說道:“聽意思,我管不得你們師兄弟之間的事?”

道尊陪笑道:“不敢,不敢。”

娘娘曼聲說道:“你們師兄弟間的事,我本也懶得去管,只是太一道兄相托,不得不為。”

魔尊上前,作揖道:“娘娘聖諭,弟子敢不從命?何況還是師尊的意思。”

娘娘點點頭,“唔”了一聲,看向道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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