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我們一直都在想辦法幫你,你不能放棄,一定要抗爭到底,警方我看是靠不住了,咱們一定要自己想辦法才行。”
韓天在一旁分析陳晨現在的境況,不時還在小黑板上寫寫畫畫,搞的很專業一樣。
段漓在一旁連連點頭,她的樣子就像是天上飛著得白雲,飄飄然然的。
韓天帶陳晨來到了電腦前,他開啟電腦資料夾,道:“這裡面是警方提供的影片,還有一些相關資料,我可花了很大的精神才弄到的,你好好看看!”
韓天點開了一段影片,這應該是探頭照到的,看著不太清楚,但足以讓人看清裡面那人的體貌特徵。
只見他穿著一件藍色長袖襯衫,半捲起手袖,底下是一條雪絨棉花牛仔和一雙黑紅相間的布鞋,頭上的長髮也不知被風吹得飄飄揚揚沒有,反正看起來落拓瀟灑。
影片裡面的人和陳晨的著裝一模一樣,陳晨露出鄙夷的神色,怒道:“到底是哪個鳥人,穿和我一樣的衣服,還要學著我半捲起手袖,他要是把我當成偶像,也不能冒用我的身份去犯罪吧!”
韓天看陳晨這怒氣沖天的樣子就有些擔心,他按了暫停,然後怯怯地說道:“陳晨你一定要控制好心態,等會還有更讓人氣憤的,你別太沖動!”
陳晨的拳頭握得緊緊的,但表情卻是很淡定的樣子,他冷冷地答道:“你放心吧!我不至於那麼沒有理智,你還怕我砸了你的電腦不成!”
韓天訕訕一笑,說道:“當然怕,這電腦裡可藏滿了機密,要是被你砸了,幾千萬就毀在你手裡了!”
陳晨切了一聲,表示不屑,然後不耐煩地說道:“快按開始,我倒要看看他接下來要幹嘛!”
韓天有些猶豫地按了下去,影片又隨之開始。
只見影片裡那人跑到了大馬路上攔下了一輛車,那車是白色的,影片不夠清楚,看不見車牌和車的一些細節,只能看清車的形狀和款式。
那車上有三個人,他們都被貌似是陳晨的人叫下了車,其中有兩個是小孩,可能也就十來歲,還有一個人是女的,看著倒是很年輕迷人。
影片裡那條馬路很少人經過,旁邊就一個工廠,其它地方沒有房屋也沒有人了,只有樹和草坪。
兩個孩子被那人拖進了一片草叢,等他出來後,臉上濺滿了鮮血,手上還拿著一隻手,那隻小手白白的,血都好像被流乾了。
他拿著那隻小手走到那女的跟前,從影片上可見,那女子叫得很大聲,身體拼命往後傾,然後她從旁摸到了一根棍子,跑到了街上大喊大叫,似乎在喊人,可沒人聽見。
那貌似陳晨的傢伙追到大街上去,那女的拼命揮舞著手中的棍子,但哪裡抵擋的住他,那男子瞅準時機抓住了那根棍子,然後順著棍子就摸過去,一把抓住那女的。
他將女子拖到了一個角落,恰好這個角落攝像頭可以清楚的拍攝到,那男子將臉轉向攝像頭這邊,可以清楚的看見,他就是陳晨,毫無疑問,長得和陳晨一個模子。
“孃的!我什麼時候去做這事情了,有沒有搞錯,會不會是哪個王八蛋故意PS的,到底是哪個鳥人,會不會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或者哥哥呀!我在回龍環的路上也遇上一夥人,他們還叫我師傅,難道這影片裡的人就是他們的師傅?”
陳晨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大堆,看著這影片,陳晨無可奈何。
“陳晨你先彆著急,繼續看下去吧!”韓天向陳晨說道。
那男的將那女子拉到角落,然後拿了根繩子將她的手綁住,女子拼命掙扎,但都掙脫不去,最後連腳都被綁住了。
那男的將女子身上的衣服扒開,但女子手腳都被綁住了,衣服褲子都脫不掉,他便將衣服褲子給撕了,女子仍在百般掙扎,但都是徒勞,眼看衣著將要被扒光了,從模糊的影片中看得出女子的絕望。
陳晨看得牙關緊咬,嘴角發抖,拳頭握得發紫,他很想打破這螢幕,然後進去幫助那女子,把那男的打成肉醬,剁成碎末,但這也只能想想而已。
影片還沒完,依舊還在播放著,那男的將自己的衣服褲子都脫了,女子被撕得很凌亂,全身不著一縷,男人左手抓起她的頭髮,右手巴掌扇向她,像是在叫她不要抵抗,老老實實地伺候著。
果然那女子被打怕了,她不敢再抵抗,含著淚,將自己的身體獻了出去,這份悲痛,我想只有女人才懂,如此凌辱,誰忍受得了。
那男的在她全身玩弄了一番,對其百般凌辱,不時還扇她幾巴掌,似乎那女的一直在叫,可每每吃完他的巴掌後,就會停息片刻,不敢再叫,過個一兩分鐘她便又開始叫。
陳晨看得火冒九丈,他一拳幹在了旁邊的牆上,嘴裡念道:“孃的!”牆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拳印,四個指窩印就如無底洞一般,裡面似乎藏滿了恨怒之意。
影片仍舊還在播放,段漓沒敢看下去,早早就退到一旁喝茶去了。
那和陳晨長得一樣的男人將女子抱到了一棵樹旁,然後用繩子將女子吊在樹上,對其百般折磨,之後又到了女子身後,女子表情崢嶸痛苦,也不知那男的在她後面做了什麼,讓她如此痛苦難受。
等他玩夠後,便拿出了一把小刀,走到了女子面前,然後用刀在她身上劃出血來,他用刀尖在肉身中紮了進去,一道道血泉湧了出來,那女子表情如魔鬼,又是仇恨,又是痛苦。
他將女子放下來,整具肉身被他弄得不成模樣,血肉不清,女子被他一刀一刀凌遲處死,直至痛死。
然後他將那些殘屍扔在了一個草叢堆裡,自己就開著那女子的車走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旁邊工廠的人出來撒尿,看見地上有肉渣,還有血跡,他四處瞧了瞧,在草叢堆找到了幾具屍體,那屍體非常可怕,模糊不清,死無全屍。
最終他們報了警,經過調查,發現工廠那有個攝像頭正好拍下了這一切,韓天現在給陳晨看的就是那來的。
陳晨一直不敢看影片中的那一幕幕,看著就如心被割一般,疼痛難忍,那畫面令人心寒,沒
人看得下去,韓天更是和陳晨一樣,看得直閉眼。
韓天緩和了一下心情,又點開了另一影片,這是一所學校,這應該是放學時間,好多學生都高高興興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此時一個手持刀具的男子突然跑了出來。
那人和陳晨一個模樣,不管是衣著還是長相都沒有不同的地方,就連動作都有幾分相似,陳晨想不通,自己沒幹過這些,為什自己會活生生出現在那呢?
那人手上握著一把刀,然後衝向人群就亂砍,不管是小孩大人還是老人,他都殺,好多人都被砍斷了手腳,那些手腳紛紛掉在地上,看著很殘忍,很嚇人。
還有很多人被砍了腦袋,也就十來分鐘,整個校門口就是橫屍遍地,血灑滿天,這就像是萬人坑,恐怖罪惡,殘忍血腥。
陳晨看完了這一幕幕,全身像是著了魔一般,血色變得煞白,眼睛發青,看他肯定對那影片上的殺人者恨得怨深似海。
陳晨自欺欺人地說道:“這影片會不會是假的,說不定是什麼人惡作劇,故意玩我!”
陳晨很希望剛才看見的那些不是真的,那樣的事情誰都不想接受,陳晨寧願那些影片是韓天跟自己開玩笑的。
韓天看著陳晨,似乎在叫他別太激動,然後沉聲說道:“這影片已經請了多位專家看過,都說這是真的,不是偽造的。”
韓天又點開了一個檔案,這回不是影片,而是圖片,是陳晨和寮國人的合影,陳晨旁邊那個寮國人正是外黨大梟,這可是勾結外黨的重罪。
警察一直都沒去抓陳晨,這都是因為所有證據中只有圖,卻沒有物證或人證,證據不足,一切都免談,雖然警察無法抓陳晨,但大家都明白這裡面的道理,有圖有真像,誰都知道這些都是陳晨做的。
陳晨這麼一大好人,就這麼被誣陷了,而且還沒幾個人相信陳晨,這對於陳晨來說,無疑是殘忍的,他今後的日子就要在別人的唾沫星下度過去了。
韓天見陳晨傻傻地在那發呆,知道他心中不好受,他安慰道:“陳晨沒關係的,我們一定會幫你的,我們都相信你,只是你自己一定要振作,不能被這小小的困難給打垮了。”
陳晨會心一笑,道:“謝謝你們的信任,我會振作的,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讓更多的人相信我,看來我還得去找林若欣才行,否則單靠片面之辭也不會有人信的。”
韓天聽得似懂非懂,心中產生些許疑惑:“你說的林若欣是不是龍環醫院的,她怎麼能幫你證明?”
“此話說來話長!”陳晨長聲道。
段漓隨口應了一句,道:“那你就長話短說吧!”
“幾天前,我在北街碰到她,她說要去銅湖給人看病,打不到車,然後我就幫她打了車,然後就一起去了銅湖,到銅湖的第二天我們就遇到了喪屍,在我們的竭力抗爭下,我們活著回來了,當我回到龍環時,我就變成犯罪嫌疑人了,唉!”
段漓充滿了崇拜的眼神看著陳晨,道:“原來你這麼厲害呀!還去殺喪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