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一一七六年,金人與大宋連年征戰,在大宋境內大肆妄為,大宋與之打了好久。
而宇文家族也參與在這次抗爭當中,可謂是盡職盡忠,大費苦心了!
因此宇文一家損失慘重,金國人也盯上了他們,最後他們一家都被金國派來的殺手給殺害,只剩下宇文乾飛一人獨自漂泊在外。
這個時候陳晨正在崑崙山與那些老道士論道,以陳晨的修為,跟如來佛祖、太上老君這些人談經論道也不為過,與這些老修士說說閒話聊聊天還是太綽綽有餘了。
陳晨現在的修為已經大到了一種虛無的境界,也就是說別人根本揣測不出陳晨的修為,更感覺不到陳晨力量的存在。
陳晨走在大街上,別人只會以為他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誰也不會知道其實他是一個已經活了幾萬年的人。
崑崙山上這些老道士一開始就犯了這個錯,直到陳晨說話,他們才感覺出此人並非常人。
論完道,陳晨回到了人間凡塵之中,沒想到就幾個月的時間,宇文乾飛已經落魄到了要四處逃亡來過日子。
恰巧這一天,金國殺手正對他窮追不捨,最後在一片林子將其圍困,作困獸之鬥。
宇文乾飛真的很強悍,一個人與十幾個金國武士打得不相上下,就在這個時候,武士頭領來了,見他不過輕輕一揚手,宇文乾飛就招架不住,看來這個人也是個修士。
正當宇文乾飛大敗之時,陳晨出現了,只一個神念就驅走了這些人,顯然陳晨是用了意念術。
宇文乾飛一見陳晨甚是驚訝:“怎麼是你!”
“怎麼不是我,咱們都是大宋的人,打這些強盜是理所應當的,所以不用謝我。”陳晨一臉笑意,在這種時刻,他竟然還跟開玩笑一樣,宇文乾飛有些啞然。
“我可沒說要謝你,不過為表我對你的崇敬,能不能賞臉同我去吃杯酒?”宇文乾飛很是客氣,對於陳晨他的確是多了一分敬意。
陳晨哪有拒絕的理由,有人請客,那就走!
話說陳晨的酒量原本不怎麼樣,但後來他在幾萬年的歷史長河中為了耐住寂寞,所以就只有借酒消愁了,到現在,自然就煉就了一個酒喝不醉的本事。
宇文乾飛喝他喝,簡直就是自尋死路,這次之後宇文乾飛徹底折服於陳晨,但他身負大仇,不能與陳晨走太近,不然會牽連於他。
出來一趟,白雨晴他們又回到了深山,他們已經習慣了大山的生活,安靜,沒有嘈雜,沒有勾心鬥角,想必這才是修士應該有的環境。
那些高人閉關,想必也是想尋求一個可以讓人心安的地方,這樣修為才可大漲。
白雨晴等人回去,但陳晨卻沒有,陳晨還有事要做,又怎會現在回去呢!
焚陽劍當日被九陽丟擲,劍分三把,陳晨一直沒有找到任何一把,所以陳晨想趁這個時候好好找找。
沒想到陳晨剛要找,就感覺到了它的氣息,正是在皇宮之中,成了皇上的佩劍。
陳晨連連罵娘,好好的劍怎麼就到了凡人手裡,這可是曠世寶劍吶!陳晨一刻都沒有耽擱,到了皇宮。
只見那把劍正在皇上的寢宮之中,在劍旁邊有一塊玉佩連帶著,陳晨悄無聲息的取來了劍,卻留下了那枚玉佩。
陳晨知道這玉佩留在這裡是最安全的,這枚玉佩正是逆陽玉,雖然除了九陽陳晨外沒有人可以控制,但也不能讓它流露在外。
自古帝皇都是有神靈庇護的,想必這東西在皇宮之中,有朝一日就可以出現在某個博物館之中。
皇宮守衛森嚴,而且也是有神祕的修士在其中的,陳晨取走了劍,也就一刻鐘就被發現了。
陳晨還想在宮中好好欣賞欣賞,但現在只能趕緊跑了。
就在陳晨剛要起身朝天飛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女孩的聲音:“你是什麼人?”
這聲音如同天籟一般,震懾陳晨的耳朵和身心,陳晨已經有幾萬年沒有這種感覺了,他慢慢轉頭看去,只見一個如同仙女一般的女子,衣冠縷縷,方端有氣,讓人找不出任何缺點。
潔淨的臉上些許絲絲入扣的笑容,頭髮被無數金銀飾品盤扎著,身上
是一席白紗輕絲裙,讓人飄飄欲仙。
陳晨頓時看傻眼了,霎時不知說什麼好:“那個,我……”
“難道你就是侍衛說的竊賊?看你衣著打扮……你到底是什麼人?”女子有些疑惑,看著陳晨那賊忒忒的笑容,突然覺得臉有些燙燙的。
陳晨隨即恢復過來,客氣道:“我只是來一個來這取劍的人,敢問你是?我看姑娘很不一般呀!”
“你來這取劍,宮中怎會有你的劍,看來我得叫人來抓了你才行!”女子眼眸銳利,雖然剛才被陳晨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現在已經恢復回來了。
“慢著!我真不是什麼小偷竊賊,我是好人,你相信我,別叫人。”陳晨很是誠懇的說著,眼眸裡盡是嚴肅認真的意思。
就在這時,轉角處傳來了侍衛的腳步聲,陳晨正要逃跑,卻被女子一把拉了過去,到了一間房中。
房內富麗堂皇,看著明顯是女人住的,有幾個侍女正在一旁跪著,好像石像一般一動不動。
女子對陳晨說道:“你就在這裡哪也別去,不然你死了別說我沒救你。”
這時,侍衛追到了房門外,連連叫喊:“瑾寧公主!宮中出現了刺客,您沒事吧!”
女子連忙答道:“大白天的瞎叫什麼,別打擾我休息。”
侍衛聽此,不敢多造次,連忙走了,陳晨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女孩是公主,怪不得格外與眾不同。
話說陳晨還得好好謝謝人家,不過以陳晨的能力完全是可以悄無聲息的離開,不讓任何人發現,但陳晨看見了個這麼美麗的女子,他怎會放過。
雖然陳晨修煉至今,對許多欲望已經是無慾無求了,但畢竟這女子太過驚世駭俗,不由得不讓陳晨有所動心。
“為什麼要幫我?”陳晨很認真的說道。
瑾寧公主一副莊嚴之色:“我不是在幫你,而是在為我父皇積德,你手上拿著的劍是父皇五年前從一個道觀內掠奪而來,那次他殺了很多道士,我不想上天因此而懲罰他。”
“原來是這樣呀!那好吧,老子先走了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以後我會經常關顧你這裡,嘿嘿!”陳晨的話讓公主沉思了好一會兒,不知陳晨話裡的意思。
顯然陳晨是盯上了這個公主,準備日夜兼程的來泡她呢!陳晨說完話就走了,只留下一道清晰可見的殘影人便消失了。
沒想到,晚上陳晨又來了,此刻公主正在卸妝睡覺,周圍有四五個侍女在貼身侍奉。
陳晨此刻法力變化多端,突然閃現在了公主面前,其他人卻沒看見,公主嚇了一跳,兀自以為是幻覺。
陳晨就這樣潛行莫化的時而出現,時而隱匿,最終天長日久泡到了她。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做了各種不可思議的事情,陳晨帶著她逃出了皇宮,從此瑾寧公主就此消失,連史冊也沒記載過她。
後來陳晨回到了深山之中,先後又收納了許多弟子創下朝天門!
在此之後又與女媧後人發生了關係,到了異界創下一片天地,但異界終究是異界,陳晨不可能在那安家,所以沒過多久,陳晨就帶著女媧後人回到人界。
一直到了清朝末期,清政府腐敗至極,國民安生不能,世日動盪,陳晨帶著門下弟子到了混沌裂縫,他直到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他不想讓弟子們捲入戰爭之中。
陳晨帶他們到混沌裂縫之後就偷偷回到了人界,這個時候抗日戰爭已經爆發,陳晨到了巫山,那裡靈珠出現問題,很有可能是黑魔在搞鬼。
沒想到遇到了一群當兵的,他們不知死活闖入了蛟龍盤踞之處,惹怒了蛟龍,無奈陳晨當然不會見死不救,所以出手救下了他們。
陳晨後來周遊在華夏的各各角落,打下了不少英雄事蹟,銅湖縣那會兒,陳晨更是與島國修士大戰,陳晨何等厲害,幾萬年的修為,這些小鬼子又怎會是對手。
第二次世界大戰在陳晨的見證下勝利了,島國人在此次戰爭中慘敗,華夏當然也損失慘重,不過最後還是勝利了。
到了二十世紀,陳晨看著父母結婚,生下了自己,沒想旁邊竟然有趙文在陷害自己一家,陳晨直接把他給殺了,但殺得還是太
晚了,這個時候他已經把陳晨一家害得窮困潦倒。
陳晨一直守候在自己身邊,不管是打架還是其它什麼怪異之事,其實很多都是陳晨在一旁施的法。
逆陽玉一出實際上也是陳晨搞的鬼,後來在蘭花村遇到的千山老妖,無非也是陳晨幫助的,否則以那個時候陳晨的法力,又怎能與之匹敵。
就這樣,陳晨幫助著自己也幫助著別人一直到了好久,這一天陳晨回到了家鄉,沒想被段漓看見,她一臉驚訝之色:“陳晨你……你不是回連福縣了嗎?”
陳晨二話不說,上前就摟著她,道:“我還沒回去呢,就是想來看看你。”
幾萬年沒有觸碰到她,陳晨顯然是想死她了,經過和公主與女媧後人的邂逅,陳晨現在已經有種不想把控自己的慾望,摟上段漓便開始喋喋不休,到處毛手毛腳的。
段漓還從沒見過陳晨如此放肆過,頓時有些羞惱:“你幹什麼,混蛋把你的爪子拿開。”
陳晨怎會聽她的,她越叫陳晨就越勇,感受著她身上的溫軟,段漓最後還是抵不住防線,一頭載到在了陳晨的懷裡。
就在這個時候左檸不知何故過來了,看見這一幕,她眼淚不由自主的從眼眶當中溢位,陳晨餘光一見,嘴角露出一絲壞笑:“來了正好!”
陳晨一道法術施了過去,左檸猶如被吸鐵石吸了鐵一般,飛奔向了陳晨,就這樣,陳晨瞬間要了兩個女孩的第一次,她們溫軟的高峰,還有清新的體香,陳晨沉醉在了此刻。
後來時間到了幾個月之後,南坤山上一片哄亂,陳晨剛與李憶婷在辦事,就聽到了這個動靜,還別說,成熟點的女人,風韻就是更足。
幾天後,黑魔大肆進攻蜀山,陳晨當然不會袖手旁觀,自那個時候的陳晨被捲入輪環後,陳晨就出現了。
他攜著焚陽劍,朝著黑魔而去,這時,與之分離的另外一把焚陽劍飛了過來,與陳晨手中的大劍合併,陳晨也融入其中,傳說之中最高境界的人劍合一就這樣上演了。
黑魔被劍直直插中太陽穴,只聽一聲震天撼地的巨響,一道火紅色光華猶如火山噴發一般迸射出來,黑魔如天大的頭被炸成了灰燼。
大家都以為大獲全勝的時候,黑魔又長出了一個頭,這他孃的還能原地滿血復活,開掛的吧!
陳晨嘴角禽著冷笑,黑魔他認識,像他這種修煉差不多萬年之久的上古魔人,當然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死。
只見陳晨口中唸唸有詞:“亦掌乾坤,物道蒼穹,六道獨尊,玉石俱焚!”
隨著陳晨念起口訣,劍也有所反應,慢慢的發起了劇烈金光。
“什麼?九陽恆光!”黑魔幾近絕望的神色,說出了最後一句話,說完就被光所吞噬了,待光散去之時,大地已經恢復寧靜,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而陳晨吊兒郎當的身影就在那最為耀眼之處,慢慢的暗淡下來,到最後陳晨轟然倒地,一動不動地躺在了那裡,而旁邊正是段漓在靜靜地看著。
…………………………
數日之後,Z市醫院內,陳晨正躺在一張病**,周圍圍滿了人。
李憶婷、孫寒、柳倩、林若欣、完顏至尊、段漓、左檸、聶柔、楓軒雪兒、謝涵、就連混沌縫隙的瑾寧公主和女媧後人可凝雲都來了。
她們都圍在陳晨周圍噓寒問暖,溫柔無比,好像家中的妻子在關心丈夫似的,事實上也卻是如此。
陳晨慢慢起身,看著眾女孩們,一臉壞笑:“我已經沒事了,今晚咱們可以洞房了!”
此話一出,女孩們都嗔怒起小臉,紛紛不願:“你去死!我們走了!”
“就是,我都還有檔期呢!沒空!·”
“我一大堆檔案沒批,就先走了。”
“哦哦…我……我還得去拷問犯人,先走了!”
大家都用各種理由推脫離去,到最後只剩下柳倩、可凝雲、楓軒雪兒和瑾寧公主,陳晨笑了笑,感嘆道:“還是你們好啊!”
瑾寧公主皺了皺鼻子,說道:“傻瓜,還不快追?”
陳晨一個機靈跳下床來,帶著四個女孩朝外追逐而去………………
完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