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雪歌妹子,你能不能不要這個樣子,你就快和我說說吧,這藥王谷到怎麼就成了雪族的居住地了?”李雪歌不急,齊風可急了,要是這裡真的有雪族的訊息,那他就根本不需要再去東洲了。
“妹子?你叫我妹子?我問你,你是年齡比我大,還是長得比我老?”李雪歌瞥了齊風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額!”她這話讓齊風想起來之前逼她叫自己哥哥的那一幕,心中很是無奈。
之前他不過是不想聽她叫自己“小弟弟”而已,他哪會想到此時竟然得罪了這丫頭,更沒想到的是這丫頭居然還這麼記仇,都過去這麼久了,她還記得。
突然他想起了以前聽別人說起過的一句話“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之前他對這句話只是似懂非懂,可是現在,他算是徹底明白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我等著呢。”李雪歌見齊風如此模樣,心就很暢快,暗道:“哼,想佔我的便宜,就得做好還回來的準備。”
“姐,我叫你姐行了吧。”齊風雖然很想不理她,但是現在的情況有容不得他拒絕,只能妥協。
反正她的年齡本來就比自己大,自己叫她姐也不算是吃虧。
“不行,我本來就比你大,你叫我姐天經地義!”李雪歌可沒那麼容易被打發了,不然也太便宜他了。
“那你怎麼樣才肯告訴我呢?”齊風很是著急,他根本搞不明白這丫頭在想些什麼,叫姐不行,難不成叫姑奶奶?
“這就得看你的誠意了,只要你讓我滿意了,我不僅可以告訴你雪族的事情,還能帶你進我家去看看……”
“不要說了,我叫你姑奶奶行了嘛?”李雪歌這話一出,齊風哪還有意見,沒等李雪歌說完,立刻就喊了起來。
“嗯?這個稱呼好,我很喜歡,那我答應告訴你了。不過,我得去一趟東洲,之後才能回來,這期間……你明白自己該怎麼做了吧?”李雪歌此刻心裡特別的舒暢,那感覺比洗了個熱水澡還要暢快。
“還要陪你去東洲?”齊風之前要去東洲就是因為要去尋找雪族的下落,可是如今都已經找到雪族的線索了,他也就沒有去東洲的打算了。
現在他就像迫不及待的去藥王谷,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那還想陪這丫頭去東洲啊。
“怎麼,你不願意?”李雪歌眉頭挑了挑,剛剛恢復的神色又變得不悅了起來。
“願意,願意,我哪能不願意啊。”齊風連忙搖頭,這丫頭自己現在可得罪不起,只能順著她的意思了。
“嗯,那就走吧。”李雪歌點了點頭,裝出一副高深的模樣,縱身潛入了這片樹林之中,齊風現在成了人家的專職保鏢,也只能跟著了。
這樹林的內部看起來要比外面看的更加的陰森,越往裡,光線就越暗,溼氣也就越濃重,感覺自己就被一團溼氣包圍著一般。
最要命的是這裡還伴隨著強烈的腐敗氣息,非常難聞,說實在的,這樣一個地方齊風一個大男人都不願意靠近,更別提這樣一個小女孩了。
一時間,他還真有些同情這丫頭了。
因為從她之前的敘述之中齊風聽得出來,只要她躲在藥王谷裡,那應該沒人能傷的了她,可是她卻沒有這樣,還不辭辛苦,不畏凶險的去給人看病、療傷。
別的不說,就只是這份善良的心,就贏得了齊風的好感。
不過,好感歸好感,但是冷靜下來之後的他,突然之間有些搞不明白這丫頭到底搞的什麼鬼了。
自己和她認識也不過幾個時辰而已,說是萍水相逢也不為過,她怎麼就這麼大方的邀請自己去她家。
至於她別有目的,齊風倒是沒看出來,因為她之前並不知道自己去東洲的目的是什麼,也就不可能利用此事來實施她的目的。
“難道她就是為了讓自己全心全意的保護她?”齊風不由得這樣去想。
可是,這個想法似乎也站不住腳,要是她想找人保護他的話,完全可以找一個實力更強的人,他相信會有很多人會樂意為她效勞,包括那個李巴山。
“她到底想幹什麼?”齊風的腦中出現了諸多的問號,但這種事情又不好問,要是把這丫頭惹火了,他恐怕就別想去藥王谷了。
“你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麼願意帶你去藥王谷,而不帶李巴山他們是嗎?”突然,李雪歌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將齊風從思索之中叫醒了過來。
然而,等齊風聽清楚了李雪歌話中的意思之後,整個人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心道:“女人的第六感也太恐怖了吧,這都能知道?”
“沒,沒有……”
“你也不用否認,我知道你就在想這事情,我也可以告訴你,我之所以願意帶你去我家不是因為報恩,也不全是因為想你保護我。”李雪歌明確地說道。
“那你是因為什麼?”齊風下意識地問道。
“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可以幫我解開雪族的疑團,然後救出我父親。”李雪歌回答道。
“又是直覺!”齊風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個理由如果是從別人的口中說出來,他肯定不信,但是自從見識過李雪歌那驚人的直覺之後,再從她口中說出此話,齊風就不得不信了。
因為這丫頭的直覺實在是太恐怖了,就連自己心中所想都能直覺到,還有什麼事情是她直覺不出來的。
“怎麼,你不信我?”李雪歌瞪大了她的那雙眼睛,一本正經得問道。
“我信你,不過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之前和我說是,你父親已經病逝了,這人都死了,你讓我如何救他?”齊風道。
“那是我故意這樣說的,實際上我父親並沒有病逝,而是被一群人帶走了,我懷疑這些人就是雪族的人,只有找到他們,才能夠找到我父親,並救出他。”李雪歌道。
“雪族的人抓了你父親?他們為什麼抓你父親?還有,你父親不是已經將藥王谷佈下了陣法嗎,他們又是如何進入的?”齊風心中滿是疑問,希望得到解答。
“他們為什麼要抓我父親,我也不清楚,我爹也從沒和我說起過。至於他們之所以能夠進入藥王谷,則是我父親放他們進來的,而且也是自願跟他們走的。”李雪歌似乎是回想起了當時的一幕,眼角不由地有些紅了。
“自願跟他們走的?”齊風覺得事情變得有些複雜了。
“這些以後再說吧,你先跟我去東洲救人,等治好了那人,我就帶你回去。”李雪歌道。
“哦,也好。”齊風點了點頭,他看得出來,這丫頭突然之間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之前的她活潑開朗,而此刻的她卻充滿了悲情,讓人想要將其抱在懷中用心的呵護一番。
齊風知道,應該是說到她父親之後,讓給她回憶起了以前的事情,所以她整個人才會發生瞭如此大的變化。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沒有絲毫的停頓,終於在第五天的夜間來到了東洲的地界。
那李巴山也如同跟屁蟲一般緊跟其後,並沒有像李雪歌說的那樣被甩掉,不過他對自己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所以齊風也就沒有對付他。
到了東洲之後,齊風就看到已經有三名修士等在了這裡,每一個竟然都有著不低於李巴山的修為,最低的也有天人初期,最高的已達到了天人後期。
看到這一幕,齊風就有些奇怪,既然那人能夠派出這幾位弟子來東洲的邊境接李雪歌,為什麼不直接道藥王谷去接她,還讓她以身試險。
“雪歌妹妹,你可算是來了,我們可是等你好久了。”說話的是一名年約二十來歲的男子,模樣帥氣俊朗,氣質不凡。
此刻他身著一襲青色錦緞,面露微笑,顯得很是和善。
但是此人給齊風的感覺卻是很假,他覺得,這傢伙的臉雖然在笑,但是他的心卻沒有絲毫的笑意,至於他那所謂的和善也是裝出來的。
“林躍大哥真是不好意思,我在來的路上遇到了一些麻煩,耽擱了一些時間,所以來晚了。”李雪歌連忙道。
“雪歌妹妹,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沒責怪的意思幹嘛要說……”齊風對於這傢伙的態度實在是不怎麼喜歡,人家千里迢迢來給你家人看病,你還跟個大爺似的,指指點點,你有什麼資格。
還有那李雪歌,明明是別人求你治病,你怎麼搞得跟求別人讓你治病似的。
“這位是?”齊風的聲音說的很小,但是也逃不過林躍的耳朵,聽完了齊風的話,他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快,但隨即又被他很好的掩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