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牛口餘生()
“啊!”張運大驚。
“砰!”倒下的卻是大蛇,而非石曉。張運這才鬆了口氣,石曉也暗自放下了心,雖然身體如此強橫,但是是否能抗住子彈,他還不敢肯定。方才正要盡力閃躲,卻看到對方的槍口指向的不是自己。
“你們大哥已經完了,要不就跟著我混,不會虧待你們,要不就自己走人,如果誰把今天晚上的事兒說出去,那結果不用我說了!”牛哥橫掃了大蛇手下一眼,接著又看向那些賭徒。
“牛哥!牛哥!”駝背率先喊了起來,跟著賭徒們都舉起了手,最後蛇哥的人也全部喊了起來。看來對於蛇哥那樣拿手下不當人看的bt,他們沒有一個會忠心。
“哈哈哈哈,大蛇,看看你,做老大真是失敗!”牛哥大笑著又向大蛇的屍體上開了一槍,道,“石曉的事兒,你自己處理吧!”
張運拿起手槍,閉上眼睛,朝自己手腕處開了一槍,接著跪在了地上說道,“牛哥,今晚先放了他,以後我保證說服他來當拳手!”
“張運~~~”石曉沒想到張運騙了自己之後,又為自己而自殘,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哈哈哈哈,張運!”牛哥狂笑道,“好,就衝你這槍,我今天暫時不找他麻煩,以後就要看他自己的表現了!我們走!”
說著話,牛哥大踏步的由樓梯走下了平臺,扶起黑刀出了停車場,整個過程中,那些手持微衝的人,槍口全部對著石曉。
牛哥走後,那些賭徒也趕緊溜走,大蛇的手下跟著把大蛇的屍體抬了出去。張運也忍著痛和那些持槍的傢伙一同離開了,只留下石曉一人在那裡怔怔出神。
“鳥『毛』灰!要是老子的修為還在,還怕他個鳥槍!”石曉心中很是鬱悶,回來,如果修為還在,自己也不會找張運比什麼拳法,自然也惹不上這檔子事兒!現在看來,牛哥不會善罷甘休!”
想了一會兒,也想不出辦法,索『性』不去再想,一個人出了停車場,打車回家。路過診所的時候,發現門前站著一個人來回的溜達,石曉急忙下了車,剛付完車錢,那門前之人便走了過來。
“張運,怎麼是你?!”石曉疑道,“你又耍什麼花樣?!”
“小石,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現在我也不勸你當拳手了,我是來提醒你,牛哥一定會再找你麻煩,看你單身一人,不如離開這個城市,你醫術高明,在哪都是一樣!如果錢不夠,我可以支援你!”
“鳥『毛』灰,你耍我還不夠啊!”
“我耍你,用得著廢了自己的手嗎!”張運晃了晃剛包紮好的手,低聲吼道。隨即又平靜了下來,“我是對不起你,老柳救過我命,你又是朋友!我這麼對你,廢了手也是我活該!不過現在我是真心勸你,趕緊離開!”
“……”石曉沒有回話,一雙眼睛冷冷地盯著對方。張運絲毫沒有避開,和石曉對視起來。
大約一分鐘後,石曉先開了口,“這次我信你,不過我走了,你怎麼辦!”
“我跟牛哥這麼多年,他不會對我怎麼樣!最多減少他對我的信任,大不了離開他就是!”
“黑刀和牛哥是什麼關係?!他這麼厲害,為何不參加拳賽,對付澡堂豬,他足夠了!”石曉忽然問道。
“他是牛哥的拜把兄弟,曾經救過牛哥的命!牛哥之外,在幫裡他的地位最高,不過他並不管事,只喜歡在拳賽的時候看熱鬧,關鍵時刻才會出手!”張運如實做答。
“你呢,你在幫裡是什麼地位!”
“算是牛哥近身的保鏢吧!”
“你是黑社會,我以前卻絲毫不知!”
“沒辦法,有些事是不能說的,其實在那次我打黑市拳險些喪命,被老柳救了之後,我就加入了牛哥的勢力。”張運笑了笑,隨後又嘆道,“如果不是你前幾日突然顯『露』出厲害的功夫,我也不會騙你去比賽!可實在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牛哥他平時待我不錯,我只是想拉你一起發財……”
“你以為誰都象你一樣喜歡這樣發財嗎?何況你讓我去打拳,恐怕不是一起發財,而是當你和牛哥的搖錢樹吧!”
“……”張運沉默了大約兩分鐘,又開口辯解道,“可那的確可以讓你也賺到錢~~~”
“行了,張運,我再叫你聲張哥!我不想和你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你們現在滅掉了大蛇那夥,以後可是風光了!”
聽到石曉這麼說,張運以為對方動了心,於是勸道,“不如你過來幫我吧,以後這雲京的黑市拳壇就是牛哥的了!”
“謝了!”石曉冷笑了笑,“看在你捱了一槍的份上,我就不揍你了,我要回去了!”話剛說完,石曉轉身就走。
“你不願意加入我們,就趕緊離開雲京,牛哥那裡我會盡量幫你拖延時間的!”張運遠
遠地喊著。
“嘿嘿,難道我不會報警嗎?!”石曉停住了腳步,回身說道。
“報警?!牛哥的勢力多大,你知道嗎?你報警之後又有多少替死鬼會為他頂罪,你
知道嗎!他的正當身份是一個商人,你又知道嗎?警察知道他的一些事兒,可根本沒有證據!”
“ok,我走,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嘛!”石曉嘿嘿一笑,轉身而行。他的話讓張運驚訝不已,本以為他會倔強地留下來和牛哥對著幹,沒想到他突然答應了離開。
“怪了,這小子轉『性』了 ~~”張運看著石曉遠去的背影自言自語道,“不倔強的好,走了好……”
張運笑著嘆了口氣,正要離開,卻看見牛哥的車停在了自己的身邊。
“牛哥,我……”
“張運,讓你來勸他跟著我們,你卻……,你太讓我失望了!”車窗滑下,牛哥的臉出現在張運眼前。
“對不起……”張運說了三個字,便住了口,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