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再遇魔女
“什麼人,大白天在這裡用掌心雷!”石曉念頭閃過的同時,身體也跟著飄然而動,鶴舞之術靈動飄逸,幫他躲過了這次攻擊。
“你這傢伙鬼鬼祟祟,一定沒安好心,不滅了我豈非白練了這身本事!”清脆的女聲從山洞口的岩石後傳出,同時又一道掌心雷破空襲來。
石曉一個鶴舞騰雲,凌空躍過這道掌心雷,身形在空中連動,直接落在那岩石之上。低頭一看,巖下發雷之女,正是自己要尋找的小魔女四喜。
她身穿一件不知從哪得來的寬大道袍,那粉雕玉琢的小臉也略添成熟。石曉正要抹去易容相認,卻不料小魔女雙腳猛然蹬地,騰身而起,兩手連續拍出四掌,四道掌心雷連續砸了過來。可後兩掌顯然真氣不足,氣勢已經弱了許多。
石曉在空中翻了兩翻,便輕易躲開了這四道掌雷,落下的同時,虎術劈電拳凌空而下,氣勢驚人。小魔女明知不敵,卻也將僅剩的真氣灌注雙臂,咬牙架起,一張俏麗的臉蛋漲得通紅,準備拼力抵抗。
石曉當然不會傷了她,這拳本就是虛招,故意做得聲勢嚇人,以騙得對方全力抵抗,在拳臂交接之際,石曉忽然收拳上躍,鶴舞騰雲再次使出,人落到了小魔女的身後,單指伸出,點中了許四喜的『穴』道,將她制住。
“喂,為什麼見著我就打啊?小魔……”石曉走到許四喜身前,話未說完,就見一道裝男子手中提著一隻野兔,腳下凌空踏著一把菜刀飛行而來,速度之快,另石曉乍舌。
“這位道兄,以這身功夫竟然欺負一個女子,不怕辱了修為麼?”這道裝男子聲到人到,腳下連菜刀連續發出數道氣刃『逼』得石曉不得不暫離小魔鬼女身邊。
石曉心生惱怒,當日『逼』迫自己走火入魔的也是這樣一個道士,不過那位年齡更大些,腳下踩的是飛劍,這位年齡和自己相仿,腳下踏得是菜刀。
“真是混蛋!”石曉暗罵,同時暗放木元念力,正要以木針攻擊對方,卻看見那道士落下地來,一邊快速解開了許四喜的『穴』道,一邊關切地看著她,神情不似做偽。
想想這道士對自己的攻擊也並非殺招,只在將自己從四喜身旁趕離,心中更是奇怪。
“這道士似乎在護著小魔女,不知他們是什麼關係!”石曉一邊想一邊收回了念力。
“師父,快幫我滅了這個小子,不能讓他跑了!要是等他回去,就要洩『露』我們的行蹤了!”小魔女剛獲得自由,便怒聲嚷道。
“笑話,我又不認識你們,這山也不是你們家的。我好好的路過這裡,就被你無緣無故的攻擊,還要殺了我!天理不容啊!”小魔女喊這道士為師父,讓石曉大為奇怪,在不清楚那道士身份的情況下,打消了和小魔女相認的念頭。
“噢?原來如此,看來這是一個誤會!四喜,這位道兄身法是鶴術中的鶴舞騰雲,而拳法又是虎術中的霹電拳!能把五禽術用得如此精妙,自然不是魔門中人!”道裝男子劍眉朗目,說話頗具古風,語氣中正平和。他對四喜說完之後,便轉向石曉,雙手抱拳:“小徒玩劣,誤會道兄,小道也是一時情急,多有得罪,還望道兄海涵。”
“既然是誤會,那我就走了!”石曉不再說什麼,轉身就走。他料定這道士一定在懷疑自己,剛才那句“不是魔門中人”既是對四喜解釋,也是在試探自己的反應。
“道兄留步!”果然,這道士開口留人。
“還有什麼事兒啊?”石曉轉過身來,氣定神閒。
“道兄既然來了,就是有緣,不如由小弟做東,在這山野之間,品嚐這野兔美味如何?!”
“你是誰啊,什麼道兄不道兄的,誰告訴你我是道士了!還請客呢,這野兔也叫美味嗎?”石曉故意搶白。
“師父,這傢伙明明就不是好人,跟他客氣什麼!”許四喜怒目對向石曉,只等她那位道士師父一發話,她就要動手。
“四喜,不得無禮!”道士輕聲呵斥,道:“小道楚劍天,因見閣下五禽術精湛,所以誤認閣下是我道門中人,是小道的錯。不過將這野兔燒烤成讓閣下認同的美味,小道還是有這個自信!”
“有什麼事兒你就說吧,別在這廢話了,我跟你又不認識,你憑什麼無緣無故請我吃兔子!”石曉說道。
“閣下是爽快人,這個時候出現在雲京而又身懷五禽術之人,不是朋友那就是敵人。小道希望請閣下品野味,是想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的好!”
“噢?”石曉故做思考狀,一根虛木陣化出的寸長木針悄然而成,無聲無息地飄到了楚劍天的眉心之處。
石曉知道,就憑楚劍天的御刀飛行,他的修為至少太虛以上,自己的陣法和他硬拼,取勝的機率很小。只有用這木針出其不意地飄於對方要害之處,待機而發,才能制服對手。
他本就打算留下,但是如果讓楚劍天這樣強行留住,便讓對方佔了先機。所以才要顯『露』一手之後,給對方以震懾,再以吃兔之為名留下探探虛實,這樣先機便到了自己手中。
那針剛在眉尖浮現,楚劍天便吃了一驚,身體猶如閃電般向後連退,可那根細針就如鬼魅一樣緊緊跟著他,三步過後,楚劍天面如死灰的站定,他長嘆一聲:“師父,徒兒出山才幾月,就遭遇大敵,給您丟臉了!”隨後悽然下要殺就殺,不過還請放過小道新收的徒兒四喜。”
“你!放開我師父!”小魔女雙眼赤紅地盯著石曉,可也無可奈何,她怕自己一動,師父就很可能命歸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