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囹圄修行上
嗖嗖聲不斷,山石間躥出數十個身高不足一米的矮人,他們飛快的來到石曉身邊,迅速抬起石曉和許三元,向密林中奔跑。距離這數十人不遠的地方,一個渾身是刺的傢伙悄然出現,他左右看了看之後,便遠遠的跟著那些矮人,潛進了林中。
眼前一片灰白,無論是天還是地,周圍一望無際,石曉發現不遠處有一個人,便走了過去,發現這人背對著自己,於是問道,“你是誰?!”
“天音寺禪空!”那人說話的同時轉過身來,雙掌齊發,狠狠地向石曉拍去。這突如其來的掌勢讓他避之不及,千鈞一髮之際,許三元忽然出現,擋在了石曉身前,“嘭!”的一聲,禪空的雙掌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許三元的背脊之上。
“三塊錢,三塊錢!”石曉又悔又急,胸口就如要炸裂一般難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剎那間天暈地轉,禪空消失了,三元也消失了,周圍只剩下一片灰白。
“啊!”從夢中驚醒的石曉猛然坐了起來,大口地喘著粗氣,滿腦子都是許三元被掌擊的畫面,想哭也哭不出來,整個人如同傻了一般,一動不動地發呆。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地挪了挪雙腿,痴痴地打量四周,入眼之處全是青灰『色』的完整石壁。
“這是哪兒?我應該在紫幕山上~~”石曉總算恢復了點意識,開始思考。顯然他所呆的地方是一間石室,更確切的說象是一間牢房,這房中除了石壁和他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禪空、禪空!你這個惡僧,有本事跟我單打!”石曉放聲大喊,喊了兩句並無人應答,這才想起禪空已經被自己給打死了,那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難道有神仙抓了自己,那三塊錢可能也被神仙救了!”石曉胡思『亂』想之後又開始大聲喊叫,“來人,這是什麼地方,你們抓了我,有沒有看到我的朋友……”
喊了好一會兒,依然沒人理會自己,這才逐漸冷靜下來。他開始向石牢外放出自己的念力,一遍搜尋之後,竟然沒有找到任何帶有木屬『性』的材料,抓他的人就象知道他的本事一般,四周不放一株植物,如此一來想利用幻木陣破開牢房之法也不可行了。
失望之餘,卻也有欣喜,他發現自己的精神念力提升了很多,方才搜尋的範圍遠遠廣於以前念力能夠傳出的面積。
“對了,之前殺死禪空的時候就已經結成高階幻木陣,當時根本沒有去想,滿腦子只有憤怒!”石曉似有所悟,“憤怒,難道是憤怒?!”
想到這裡,他急忙用念力將青簡從到尾仔細閱讀了一遍,可惜什麼也沒發現。
“這是怎麼回事呢,簡內並沒提到憤怒啊!”石曉百思不得其解,將念力完全散於青簡之上,凝神細想。忽然間觸到一種奇怪的感覺,那簡不再是簡,不再是指導自己修行的書籍,而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就好象以前修行的玄心一般,跟身體完全融合。
追著這個感覺去感受青簡,見那團青光上漂浮著一個大字:怒,雖然只有一個字,卻包含了很多的內容。
木元,肝臟之本,怒意能提高木元念力,從而引領木元的修煉。
文字如資訊般鑽進了石曉的大腦之中,暖暖的感覺讓他十分舒適,不知過了多久,這感覺才平靜下來。
石曉將念力放入簡中,想看看銳木陣之後的虛木陣陣法,卻驚奇的發現簡已經不復存在,而呆在肝臟之處的只有一個青『色』光團。
“難道這就是木元,太奇妙了!”石曉嘆道,“可是如何學習虛木陣呢,還有銳木陣的陣法變化我都沒記全!”
這想法剛出現,大腦中竟自動顯現出虛木陣和銳木陣的陣線與各種紛繁複雜的變化。
“怪了!”石曉繼續想木基陣和幻木陣這兩個他已經熟悉的陣法,並不沒有用自己的記憶,他們就自動漂在了腦中。
“這倒有點意思!”石曉一邊想著一邊試著去調動木元直接攻擊石壁,卻怎麼也沒有和禪空搏鬥時的青光『射』出,這才發覺現在已沒了當時憤怒的心境。
“當初山洞我都能給他砸了,這個小小的石壁又算個什麼!”一念至此,石曉開始仔細觀察四面的牆壁,發現東牆上似有門狀的細縫,於是走過去敲了敲,再分別擊打了其他的牆面,傳來的聲音完全相同。
“這明明是個門啊,管他孃的鳥『毛』灰!砸了在說!”他活動了一下四肢,利用強橫的肌體力量一拳砸向那扇門的位置。
“咣!”整個房間跟著震動了一下,可是這門卻沒有絲毫被破壞,連牆壁的石渣都沒能震下一點。
“怪了,房子都能抖動,卻沒碎裂!”石曉開始瘋狂地出拳,“咣!咣!”聲不絕於耳,房子也跟著連續抖動,可效果還是如剛才一般。
他換了個方法,只對著南牆上的一個觸點猛砸,這下有了效果,那觸點上出現了淺淺的拳窩。
“嘿,還真夠硬的,不知是什麼石頭!”石曉心中煩躁,又是一通猛烈的捶擊,房子的晃動也越來越頻繁。
“啊~~~”就在揮拳之間,忽然有一種不同的聲音傳來,非常輕細,卻被石曉聽到了耳中。
“誰?!”石曉停止了揮拳。
“啊~~~”那聲音清晰起來,卻似從他所砸的南牆之後傳來。
“你是誰,對面也是牢房嗎,你也被關了嗎?!”等了好一會兒,再沒聲音傳出,石曉以為自己聽錯,惱怒地又是一拳轟在了牆上,房間跟著一顫。
“隔壁的老兄別打了,想搖死我啊,這是什麼地方~~~”這次卻是清楚地傳來人聲,而且這聲音讓石曉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即拆了這面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