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棄僧禪念
“鳥『毛』灰,死就死了吧!聽著音樂死也算是種享受,不過被這牛大便的老大給宰了可真是不爽,到了陰間老子去找牛大便揍他幾頓,也好出口惡氣!三塊錢、譚胖子他們知道我死了,一定會很傷心吧!老柳呢,他看到我這麼沒用,也會很生氣的吧!還有那個膽小的刺蝟,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和聊天了!”想到這兒,石曉不禁笑了起來,不過是笑而無聲。這種情況下還能這樣胡思『亂』想,恐怕只有他這傢伙了。
“哈哈,小子,知道我厲害了吧!”
“厲害個鳥『毛』灰,老子修為還在的時候,你算個屁!”石曉隨口回道,還是沒能發出聲。
“咦,我不是死了嗎,剛才怎麼能聽見影殺說話!”石曉大驚,“難到我沒死,只是身體卻失去了知覺,而意識還在!?”
“對不起了,小子,留著你的屍體,容易被你那幫朋友發現,我還要找譚陽那胖子的麻煩,只好先毀屍滅跡了!”影殺的聲音再次響起。
“毀你個龜蛋,我還活著!”石曉心中大喊,現在他已經確定了了自己並沒有死。
正自著急,忽然感到一股強大的氣流迎面撲來,壓得臉上生痛。
“啊,有感覺了!”石曉又喜又急,喜的是感覺到自己躺在地上,急的是依然動彈不得,眼睛也無法睜開,而那影殺發出的成片狀的真氣已經貼到自己身上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法術,估計相當於焚燬的功效。
“鳥『毛』灰,拼了!”石曉心念一動,突然間發現右肋下顯出了和陸二比拳時的光團,這次卻讓他清楚地感覺到那光芒呈現出青『色』,而那光團的裹著隱約就是那根上古奇簡,更確切的說是那簡所發出的青光形成了光團把他自己給遮擋住了。
眼睛睜開了,身體也能動了,自己的腳忽然不受控制地倒踢向身前的影殺,看起來象是鹿術,卻又只有鹿術的形。
“嘭!”這腳穿過影殺的片狀真氣,正踢中他的左肩,震得他後退了幾步。
“嘭!嘭!嘭!”又是三腳,影殺的右肩、左、右手腕紛紛被踢中,他一邊連續後退一邊驚異地看著“死而復生”的石曉。
一種奇怪的陣法從簡中鑽進了大腦,石曉這才發覺自己剛才那幾腳的線路正符合這陣法的陣線,都是十分的詭異,卻讓影殺躲無可躲。
“哈哈,現在該我了吧!”石曉哈哈大笑,一連串又踢出了幾腳,這次卻是真真切切的由他自己控制,影殺的後腦,腳踝、膝蓋又連連中招,他那無與倫比的速度毫無用處,無論怎麼躲閃,石曉總能踢中他,而他的真氣防禦也成了擺設,石曉的每腳都能穿透。
連續十八腳,把影殺踢得乾脆蹲在地上,抱頭不動了。
“哈哈,怎麼樣!”石曉樂道,“起來,我不用腳了,我用拳頭!”
“你,你是怪物!”影殺已經被打得沒了脾氣,他壯著膽子站了起來。
“嗖!”在影殺起身後的一瞬,石曉的拳頭已經招呼了上去,他這是用了舉一反三的方法,以虎拳走那陣法的線路來攻擊對手。
“啊!”影殺下意識的躲開,同時雙手捂著腦袋,這次他白捂了腦袋,因為並沒有被擊中。
行拳的路線卻是按照那陣線,可是胳膊卻比腿要短了一點,達不到踢的效果。石曉又連續揮了幾拳,全被影殺躲開了。
“哈哈,看來這陣線走法只適合用鹿踢!”石曉笑著,抬起了腳,做勢要踢,影殺嚇得又抱頭蹲身,一動不動,惹得石曉大樂。
右肋下的竹簡依然泛著青光,不過只有石曉自己能感覺的出,這種感覺和修為還在的時候用真氣探察體內的脈絡完全不同,至於是什麼感覺,石曉也表達不出來。
“老大,我把這丫頭帶來了!”正在此時,一個穿黑西裝帶黑墨鏡的傢伙單手扶著一個人走進了巷子。
“喲,還埋伏了人啊,影殺!”石曉笑到,“他這身打扮可是典型的黑社會!”
“放了老大!”黑西裝說著話,從懷裡掏出手槍指向自己所扶之人的腦袋。
“三塊錢?!”石曉驚怒交加,他這才清楚的看見了對方挾持的人是許三元,“你把她怎麼了?!她怎麼不說話!”
“她暈了!這丫頭還挺厲害,不過太過大意,被我撒了『迷』『藥』!”
“卑鄙!給我放了她!”石曉大喊。
“你放了老大先!”黑西裝猙獰地笑了笑,伸出舌頭做了個『舔』許三元臉蛋的變態動作,不過並沒有真的碰上。
“哈哈,小子,栽了吧!”影殺弄明白了情況,站了起來,“我沒想到你這麼厲害,所以也沒要綁架誰,可是我的手下這次卻被著我幹了件好事,抓了這丫頭,算是幫了我大忙!”
“鳥『毛』灰,果然是沒種的娘們,靠這種手段!”石曉一邊怒罵一邊想著辦法,可是這種情況下,的確不知道該怎麼辦,對方可是亡命徒,剛才能殺自己,那殺許三元也不是嚇唬人玩的。
“嗖!”影殺忽然隨手取出短劍揮了過去,石曉下意識得閃開,卻是踩鶴舞之步伐,走那怪陣的陣線,直到躲開之後他自己才意識到自己行走的路線。
“還敢躲!”影殺怒道,他話音剛落,黑西裝把槍放入口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昏『迷』的許三元臉上,這巴掌沒打醒她,看來『迷』『藥』還很厲害。
“別打!別打!”石曉連連揮手製止,“打我好了!”
“這還差不多,哈哈哈!”影殺笑著一腳踢了過來,正中石曉肚子。
“啊!”石曉痛苦地捂在了肚子上。說也奇怪,他放棄了抵抗,那肚中的青簡也跟著感覺不到了。
“嘭!嘭!”又是兩腳,影殺得意道,“讓你嚐嚐被踢的滋味吧!”
“住手,影殺!”就在這個時候,又一個人從巷口跑了進來,他單手一指,那黑西裝立時倒在了地上,這人快步跑上,扶住了三元。
影殺看見來人,立時住了腳。
石曉『揉』著肚子,抬起頭來,看見來人穿著樸素,打著一把油紙傘,一顆光光無『毛』的腦袋在那傘下熠熠生輝。
“無法無天,快放了三塊錢!”石曉嚷道,他想起了那個關於和尚打傘的謎語。
來人一邊扶著許三元一邊走到石曉身前,微笑著說道,“無法無天,這個名字有趣!”說著話把許三元交給了石曉。
石曉一愣之後,接過許三元,跟著問道,“你是誰?”
“天音寺棄僧禪念!”來人說這幾個字的時候,語氣中頗含悲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