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當初暗夜血魂爭奪賽上鐵算盤送給易曉天的那枚玉符,忽而爆發出一陣詭異的光芒。光芒爆發出後,易曉天下墜的身體突兀的消失了。
黑暗中,只有海浪拍打著崖壁發出振聾發聵的聲音。
秀才悲痛欲絕。
他已經猜到了發生了什麼,可是卻無能為力。
他躺在南山崖的頂上,眼中流出帶著血的淚,恨不得死去的人是自己。
…………
痛!
很痛!
無法想像的痛!
當再次恢復意識時,易曉天是在一陣恐怖的劇痛中甦醒過來的。清醒過來的剎那,他首先看到的,是一塊比純藍色湖泊顏色迷人的藍天,緊接著,是幾棵大樹,再往後就是身邊近一人高的野草。
此刻,他正躺在野草中,面朝藍天,痛不欲生。
我死了麼?不過如果死了,怎麼會有疼痛?聽說死去的人是沒有感覺的,我還能感覺到痛,那應該是沒死。
他大腦轉動了下,然後檢查了下身體的情況,不由倒抽了口涼氣。
經脈俱斷,靈氣蕩然無存,就連原本盤踞在大腦無形禁錮中的幽冥火,也絲毫不剩。除去這些,他還鬱悶的發現,自己全身的衣服,都已經破爛得不行,雙手和雙腳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換句話來說,現在的他,完全就是個廢人。除了腦袋和小夥伴,其他地方都不能動彈。
疼痛還在蔓延,那些疼痛從斷裂的經脈處、折斷的骨節傳來,狠狠的折磨著他的神經。
失去了幽冥火和靈氣支撐的他,很快就在那種疼痛中昏睡過去。
再度甦醒過來時,天色已經有些發暗了。
易曉天沒有注意到,這裡的天空上,居然沒有日月和星辰。
再次醒來後,他只是驚喜的發現,在自身恐怖的自愈能力下,自己的腿腳、雙手都恢復了,就連體內幾乎廢絕的經脈,也已經修復好了兩三成,估摸著,按照這樣的修復速度,再過兩天的時間,經脈就可以完全恢復了。
感受經脈自我恢復的同時,他還驚訝的發現,這裡的靈氣,居然比昏迷前呆過那些地方的濃度高出四五倍不止。
這是什麼地方?
他正詫異時,耳邊依稀聽到一陣歡快的女孩兒哼小曲的聲音,不由翻過身子,向著那邊望去。
那裡,是一個清澈的小溪,溪水中間,一名身姿妙曼的二十來歲的女子背對著易曉天,正輕快的擦拭著自己鮮嫩**的身體。小溪的邊上,整齊的疊放著一些女孩子的衣服。
麻布材質的衣服?現在居然還有這種東西?易曉天詫異的看著那堆衣服,腦袋中冒出些問號,就在這時,一條大白花蛇吐著蛇信,從草叢中竄出,鑽入了女孩兒的衣服中。
易曉天眼見大白花蛇鑽入其中,心中想要提醒女孩兒或者設法悄無聲息趕走蛇,卻又怕暴露自己,被女孩兒誤解。只能看著女孩兒的背影,趴在草地一動不動。
女孩兒在水中玩了好一會兒,大概是覺得盡興了,哼著小調走出了小溪。
她的身體從小溪中鑽出後,轉身面向易曉天這邊的剎那,他呆住了。
不算頂尖漂亮,但足以讓很多女人妒忌,男人垂涎的臉蛋,白勝雪的肌膚,不帶絲毫贅肉,線條驚人美麗的身材。最為重要的,是腿根那誘人水簾洞微微向上的位置,也嫩白無瑕,沒有絲毫毛髮。居然是
傳說中的碧玉老虎。雖然女人的胸脯不過嬰兒拳頭大小,可是易曉天還是被她那隻碧玉老虎震懾住了,直到女人走到岸邊,伸手抓向衣服時,他才清醒歸來。
“小心。”他大喊。
渾身**的女人突然聽到渾厚的男人聲音,嚇得花容失色,彎腰去拿衣服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性,不偏不倚壓在那堆衣服上。
藏在衣服中的白花蛇受驚,猛的竄了出來,對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狠狠咬了口,便竄入了草叢中。
女人發出聲痛呼,捂住了小腹微微向下的位置。
該死,那頭白花蛇咬的,居然正是她水簾洞府正上方三四釐米的位置。
“你沒事吧。”易曉天關切的問,見勢就要起身。
“混蛋,不許過來,轉過身,不許偷看,否則我就挖了你的雙眼。”女孩兒的聲音很清脆,對著易曉天怒喝時,還發出聲悶哼。
易曉天連忙蹲下,轉過身去,免得女孩兒尷尬。
女孩兒穿好衣服,跌跌撞撞的走過去,怒視易曉天道:“你什麼時候來這裡的?”
“我也不知道,我昏迷了,然後就一直在這裡,剛剛才醒過來。”易曉天無辜的回答。
女孩兒不相信,依舊怒視著他,沉聲道:“那你都看到了什麼?”
“什麼都沒看到,就看到有條蛇鑽入了你的衣服裡。”易曉天說。
女孩兒臉上蒙上一層煞氣,冰冷道:“那看到蛇鑽入我衣服前後呢?還有剛剛提醒我之前呢?”
“你的衣服好奇怪,你們是在拍電影嗎?”易曉天注意到女孩兒穿的衣服很像古代人穿的服裝。
“你休想轉移話題!”女孩兒臉上的煞氣更重,從腰間摸出一把彎刀:“我告訴你,我們族人有規矩,女人的身體男人不能看,否則要麼娶她,要麼被她挖掉雙眼,割掉舌頭!”
“有沒有其他路可以選?”易曉天問,“我真的不是有意要看的。”
“混蛋,你果然看了。那我只能挖掉你的雙眼,割掉你的舌頭,以保證清白了。”女人說著,彎刀滑過道驚人的寒芒,狠狠扎向易曉天的眼睛。
易曉天倉惶退後,“不是還有其他選擇嗎?”
“想讓我嫁給你,做夢!”女人舞著彎刀,繼續扎向易曉天。
她的刀法並不成章法,可是卻非常凌厲,速度也非常快,幾乎達到了暗夜血魂排行榜前兩百的水準。
易曉天只是躲閃,不斷的解釋著。
可是女人絲毫聽不進他的解釋,繼續舞著彎刀,不斷追砍。
接連數次追砍無果後,女人意識到易曉天的實力不簡單,停下了動作,杏目圓瞪,怒喝道:“你還是不是我們武神部族的男子漢。褻瀆了女子的清白,要挖掉雙眼是部族的規定,你一隻躲躲閃閃,是想反抗族規麼?若是讓我通道族長那裡,你就要成為全族的敵人了。”
“什麼武神部族,我是漢族!”易曉天解釋。
“胡說八道,這個國度除了武神部族,就是精魂部族和神使了,何時有個漢族!”女人低吼著,再次舉著彎刀,刺向了易曉天。
可她才衝出去,腹部的劇痛突然再度擴散,而後全身就彷彿失去了力氣一般,向著地面撲倒去、
“不好,肯定是毒發了!”易曉天連忙抱住她的身體。
女人手中的彎刀從手中跌落。
“混蛋,放開
我,你要害死我嗎!”她感覺到被易曉天抱住後,虛弱的聲音中帶上了哭腔。
易曉天仿若聽不到女孩兒的哭訴般,緊張的問:“你被毒蛇咬了,現在是不是渾身無力,感覺很冷,還有呼吸有些困難?”
“你怎麼知道這些,難道你是神使?”女人停止反抗,詫異的問。
易曉天不明白她在說些什麼,只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訴女孩兒:“白花蛇毒性極強,如果不馬上幫你把毒素吸出來,你會死掉的。你現在把褲子脫下來吧,我幫你把毒素吸出來。”
“你真的是神使?這裡只有神使知道怎麼處理中毒。”女孩兒眼中帶上了好奇的色彩,“可是我們村寨附近的神使,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沒聽說有你這樣年輕的。”
易曉天完全不明白她在講什麼,乾脆的解開她系在腰間的帶子,扒下了她的褲子,對著她平坦的小腹就吸了下去。
女孩兒發出聲驚呼,身體瞬間繃得筆緊。
她原本慘白的臉色,瞬間漲得鮮紅。
易曉天吸著她那裡毒素的時候,鼻樑正頂在她兩腿跟處,與那糰粉嫩的木耳不時發生下摩擦。
而每當水簾洞被他的鼻樑給碰撞時,女孩兒身體就會有一股電流湧入,酥酥麻麻電電的,既刺激又舒服,讓她自己不自覺的發出哼哼聲。
易曉天本來不好意思始終盯著那粉嫩的木耳看,強忍著內心的慾望,專心去吸蛇毒。可聽到女孩兒不時的哼哼聲後,心中不知怎麼的就生出了一種惡趣味。
他探出舌頭,有意無意的舔起女孩兒的身體來。
他的舌尖接觸那滑嫩肌膚的剎那,女孩兒身體有如電流趟過,忍不住發出高亢的叫聲,並且不安的扭動起來。而站在易曉天的角度上,則是清楚的看到那兩朵粉嫩的木耳不安的顫動了起來,扇出一波滾燙而潮溼的氣息。
這女孩兒肯定還未經人事,居然這麼**。易曉天不敢再刺激女孩兒了,專注的吸完女孩兒體內的蛇毒後,迅速跑去河邊漱口。
女孩兒面色潮紅,眉眼間帶著尚未褪去的春情。她艱難的穿好衣服,對著易曉天喊:“你是什麼地方的神使,我以前怎麼沒有聽說過你?”
“我不是什麼神使。”易曉天返身回來,對著身體依然無力,坐在地上的女孩兒道,“我就是漢族。你告訴我我這是什麼地方,我給我的兄弟們打個電話,讓他們來接我回去。”
“這裡是神國南城武神部族第二十七村寨啊,你不知道這是哪兒?”女孩兒好奇的問。
“什麼?”易曉天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神國南城武神部族第二十七村寨。”女孩兒重複了一遍,好奇道:“你講話怎麼奇奇怪怪的,還有你穿的衣服好像也很奇怪。你是哪兒的神使?”
易曉天沒有聽到女孩兒的問題,心想管這個地方有沒有聽說,直接給弟兄們打電話讓他們來接自己就可以了,可哪知道摸出手機後,卻發現,手機居然完全沒訊號。
“今年是哪一年?”他轉身問女孩兒。
女孩兒用手指掐算了陣,然後回答:“神歷1728年。”
“你知道華國嗎,知道電視,飛機、火箭,還有手機嗎?”易曉天臉色怪異的問。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完全聽不懂”女孩兒眨巴眨巴眼睛,滿臉無辜。
“完了!”易曉天彷彿失了魂一般,一屁股跌坐在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