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夏先生也會做這樣的事情。”光頭男仰天長笑道。
夏東強表情十分的淡定:“讓你手下把她放了。”夏東強冷冷的說道。
“就算我把她放了,你們能走出去嗎?”光頭男冷笑一聲。
“別逼我殺人!”夏東強低沉的吼道,像一頭暴怒吼道,渾身上下充滿殺氣。
光頭男朝子怡那邊做了個手勢:“放人。”光頭男說道。
夏東強身後的戴雪妮立即跑到子怡身邊,趕緊替子怡解開了手上的粗繩,將她嘴裡的布條拔了出來。
子怡雙手扯開遮在眼上的黑布條,惡狠狠地瞪了這群黑衣人一眼。
“快走吧。”戴雪妮低聲對子怡說道,然後拉著子怡的手快步走到夏東強的身後。
“你們兩個走在前面。”夏東強轉頭對二人說道。夏東強左臂挽著光頭男的胳膊,右手拿著一把苦無橫於光頭男脖前,慢慢的向前挪著步子。那群黑衣人則緊隨其後,保持一定的距離。
雖然夏東強武藝高強,不過在敵眾我寡的情況下保護這兩名弱小女子的安全還是充滿壓力的。而身處險境的光頭男卻表現的十分淡定,在夏東強的要挾下從容不迫的向前走著。
夏東強內心隱隱約約覺得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即將發生,夏東強緊緊盯著戴雪妮跟子怡二人,希望不要發生什麼意外。夏東強心中默唸著。
前面的戴雪妮跟子怡二人小心翼翼地沿著樓梯走著。相認相互擁抱,都希望從對方身上得到些許的安全感。
就在戴雪妮跟子怡兩人快要走完樓梯的一剎那:“啪”的一聲,幾乎在一瞬間,所有的燈光全部熄滅。
前面的子怡大叫一聲,尖叫聲在屋內迴盪著,受迴音的影響,戴雪妮也跟著sao動起來。
夏東強不得已,右手從口袋中掏出打火機。
“冷靜。”夏東強十分溫和的語氣對二人說道。
就在夏東強說的一瞬間,夏東強靈敏的嗅覺察覺到背後的一樣。
“快趴下。”夏東強大叫一聲,同時從樓梯上方撲向了戴雪妮跟子怡,將二人撲到在地。飛刀從他們的上方擦過,插在身前不遠的地上。
“好痛。”子怡痛苦的叫到。
“怎麼了?”夏東強問道。
“剛剛趴地的一剎那弄痛了胳膊,手不能動。”子怡有氣無力的說道。
“先堅持下,待會出去了我再幫你看看。”夏東強扶起了趴在地上的子怡說道。
黑暗中的戴雪妮摸索到夏東強的大腿,也站了起來。
“那光頭呢?”戴雪妮問道。
“先別管那光頭,先想著怎麼出去再說。”夏東強著急的對雪妮說道。
只要呆在這邊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因此如何能夠逃脫出去是當務之急。
夏東強一手牽著雪妮一手拿著打火機,接著打火機的絲絲亮光一步一步的想大門挪著步子。
就在這時,屋內竟然想起了淒厲的哭喊聲,甚是嚇人。試想一下,當你身處荒山野嶺,呆在荒野中破落的樓房中。在漆黑一片的深夜中忽然聽到淒厲的哭喊聲是什麼感覺。
“別怕,這是那夥人搞的心理戰。”夏東強提醒道。
剛開始戴雪妮跟子怡還能堅持住,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子怡開始慢慢地崩潰,再後來,子怡徹底崩潰了下來。一下撲到在夏東強的懷中,說什麼都不肯再走一步。
無奈之下,夏東強只能背起子怡。而此時的打火機汽油也已燃燒殆盡,夏東強只能在屋裡沿著牆壁慢慢摸索著前進了。不過由於大門設計精巧的緣故,在裡面光憑觸覺很難找到大門的具體位置。
“夏先生,我很欣賞你高強的本領。只要你跟我們合作,我包你一輩子金銀享受不盡。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你好好考慮吧!”光頭男大聲的說道。
“夏東強,可別為了苟且偷生而放棄自己的貞操啊。”一旁的戴雪妮提醒道。
夏東強無語。要不是因為雪妮跟子怡,夏東強早就脫身了。
“我是那種人嗎?大丈夫為國捐軀是理所當然的事,豈能為了蠅頭小利而放棄自己做人的底線。”夏東強一副大義凜然樣。
“東強哥,不要在這邊耍酷了,趕緊找出口出去吧。子怡現在什麼都看不見的。”背後的子怡催促道。
夏東強這才想起沒有燈光,沒有燈光還裝個p啊,她們兩個都看不見。
“放心好了,我們很快就能出去的!”夏東強繼續沿著牆壁向前探索。
兩三分鐘後,樓外忽然傳來一陣切割聲。
“警察來了。”戴雪妮驚喜的叫到。
夏東強暈了。這小妮子也太單純了吧?要是警察來了肯定開著拉著警笛,一到目的地就是拿著大喇叭對著裡面哇啦哇啦的大喊一通。又這麼低調的警察麼?
“砰”的一聲,鐵門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夏東強身前不遠處從外面射進一束束光線。
“快快,都給我麻利點。”門外傳來一熟悉的聲音。夏東強一聽這聲音,心裡就有底了,微微一笑。
“援軍來了。”夏東強欣喜的說道。揹著子怡向前面跑去。
一小隊人馬很快就衝了過來。
“這邊,這邊。”夏東強叫到。
燈光立即照射到夏東強這邊。
“大哥!”為首的無情叫了一聲,向夏東強這邊跑來。
“大哥,我們來晚了。”無情跑到夏東強面前略帶歉意的說道。
“什麼都別說了,先出去吧。”夏東強簡單了說了句。
“夏先生,您好像還忘記了一件事情吧?”屋內又傳來那名光頭的聲音。
“大哥,這是誰?”無情問道。
“我在這邊全是拜他所賜。”
“給我搜查這幢樓。”無情命令道。
無情剛下達命令,屋內所有的燈光忽然又全部亮起。
“不必了,我就在這邊。”光頭男雙手壓在二樓的欄杆上,微微的笑了下。
“兄弟們,給我上。”無情命令道。
幾乎在同一時間,二樓欄杆邊站滿了蒙面男。少說也有幾百號人。
夏東強右手舉過頭頂:“慢。”只一個字,所有的人都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轉身看著身後的老大,也就是夏東強。
“無情,我問你一件事,你剛剛進來的時候就沒有遇到一絲的抵抗嗎?”夏東強問道。
“一個都沒有,我也很納悶。”無情回答道。
對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要,自己進來的時候還有那麼多的人,怎麼一下子都沒有了呢?這其中必定有詐。
“所有人都退回來。”夏東強命令道。身前的小弟都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退成以夏東強為中心的大圓。
光頭男沒有毫無進攻的意思,而下面的夏東強則按兵不動,雙方互相僵持著。
雖然幾百號人都聚集在屋內,但此時卻特別寂靜,連一根繡花針掉地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少頃,遠處傳來越野吉普的聲音。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似乎朝著這邊而來。
所有的人都盯著大門看,眾目睽睽之下,一輛軍用吉普車就這樣闖了下來。從車上瞬間跳下幾名荷槍實彈的男子,幾名軍人圍著半圓,拿槍指著眾人。
夏東強懵了,軍隊怎麼來了?
就在這時,一輛國產軍用轎車駛了進來,一名軍人走到轎車旁,打開了後排車門。從車上走下一名年過花甲的中老年男子。這下夏東強徹底懵了,走出的這名男子不是別人,而是第七行動組的張將軍。這到底是神馬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