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點梭哈吧。
此刻賭王已經迫不及待了。
在賭王看來,紀發既然不停地梭哈,自然就是為了詐他。
雖然明知道紀發牌裡面有詐,但是一連好幾局,賭王都不敢真的跟上。
每個人桌面上只有兩億籌碼,賭王這次來也只帶了兩億籌碼,萬一紀發超出了他的預料,偏偏這一把沒有詐呢?賭王面對億萬級賭局,還是沒有太大的魄力,或者說根本不敢這樣冒險。
但是這一次,賭王敢了。
哦,或者說這根本就不是冒險,而是穩勝的局面。
底牌與公牌組合,取出其中五張牌,剛好能組成同花大順,也就是皇家同花順。
這是德州撲克裡面最高的牌面,沒有之一。
這一局無論如何,賭王都勝了,而且勝得毫無懸念。
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還能起到同花大順了,每個人的牌面都必然低於同花大順。
那麼這個時候,賭王就要等待紀發再次梭哈了。
只要紀發一梭哈詐牌,賭王就立馬跟進!
哈哈,紀發,你昨天從我這兒弄走了五個億,今天當立馬讓你吐出兩個億來!
賭王表面平靜,但內心幾乎激動得控制整個人站了起來。
他終究保持住了平靜。
梭哈吧紀發。
梭哈吧紀發!
他在心裡狂笑。
便在這個時候,紀發的雙手落到了桌子上,賭王的眼睛愈發雪亮了。
這傢伙要梭哈了嗎?
快點吧,我要讓你見見什麼叫翻船!
“棄牌。”
梭……
嗯?
賭王的屁股都離開了板凳,幾乎要興奮地大聲宣揚兩句了,只是身子剛剛起來一點,腦袋猛地一懵,整個人都黯然失色了,腦袋裡面只剩下紀發那兩個字在迴盪著。
棄牌?
棄牌?
棄牌?
他為什麼要棄牌?
“啪!”
失魂落魄的賭王終於惱怒不堪,猛地站了起來,大怒道:“你為什麼要棄牌!”
他猛地一拍桌子,將
幾人都駭了一跳,唯有紀發不動安如山。
紀發之所以平靜倒不是比另外四人經歷得更多,而是因為早就知道賭王會有這麼一出了。
擁有紫色天眼異能的紀發,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梭哈?
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賭王自以為表情很到位,殊不知紀發紫色天眼異能早已看透他的牌面。
莫說賭王是同花大順,即便賭王起了一副葫蘆,紀發也是不敢梭哈的。因為當賭王起到葫蘆之後,大牌面便足夠給他梭哈對梭哈的勇氣了,根本不用談什麼所謂的詐牌。
所以,紀發順理成章地棄牌了。
只是紀發的棄牌,卻讓賭王勃然大怒,彷彿一拳打在了空氣裡面,力道都施展不出來,自然沒能控制住情緒。
一桌另外四個人見到賭王這個模樣,也都明白了來龍去脈,脣角微勾,立馬棄牌。
賭王見狀,實在是哭得心都有。
如果剛才他不那麼張揚,不大罵紀發,還能夠與另外四個人周旋一番,畢竟這次紀發不梭哈,他們總該多跟幾輪,這樣同花大順也才有用武之地。
然而現在幾個人全都棄牌,加上大盲注與小盲注還有第一輪跟牌,也才幾百萬而已。
這可是籌碼最低一百萬的賭局啊!
賭王拿著同花大順,竟然才只贏了區區幾百萬,實在是想哭的心情都有。
而當眾人見到賭王的底牌之後,表情全都變得古怪了起來。
怪不得紀發這次沒有梭哈會讓賭王那麼生氣,原來這個傢伙竟然起到了皇家同花順。
黑桃AKQJ10。
這可是德州撲克裡面最大的牌面了。
不由得,他們要對紀發刮目相看了。
之前紀發一直梭哈,他們也很清楚紀發在詐牌,但是他們與紀發無仇無怨,不至於就這麼一個梭哈頂上去,萬一倒貼進去可是一件非常難看的事情。
但是紀發忽然不梭哈了,而且在紀發不梭哈之後,賭王立馬起到了同花大順……
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紀發的梭哈看起來任性,但卻能準確地抓住人的心理,而這一次……
他忽然棄牌,是巧合還是早有預料?
如果紀發早有預料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忽然間,高斯頒與森蘭對紀發生出了愈發濃厚的興趣,伯爵與王儲也驚奇地看了紀發一眼,然後才繼續將精神投入賭局之中。
因為皇家同花順出現了的原因,賭王接下來心情一直不太好,不過賭術也絕對不是蓋的,短短時間內,面前已經匯聚到了兩億五千萬。
紀發身前的籌碼依舊在兩億上下浮動,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
另外四家合在一起輸了這五千萬。
總體來說,一上午過去了,賭局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
到了吃飯的點兒,森蘭起身,四下笑道:“各位,已經到了吃飯的點兒,餐廳已經訂好,咱們去放鬆一下吧。按照慣例,每次賭賽,重點都在下午。”
因為今天的賭局將持續到下午,何況大家也都餓了,便紛紛起身。
他們誰都沒有動籌碼,那是因為籌碼畢竟不是真錢,而且森蘭是明白人,不會因為這區區一些籌碼就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森蘭賭場更會對這個包廂加大保護力度。
森蘭不會偷籌碼,並不代表別人不會,畢竟在森蘭賭場籌碼與錢是能夠劃等號的。
路上,墨溫充當嚮導,森蘭則招呼尊貴的客人。
賭王行走在路上,不停地將略顯陰森的目光投向紀發,看那樣子,恨不得將紀發活活吃掉。
因為紀發也算客人,所以森蘭很快又來招呼紀發。
“紀發小友,你剛才的表現可真是有趣啊。”
紀發聞言笑了起來,道:“就是隨意玩玩,主要是那個賭王追我追得太凶了,我後來就使勁渾身解數應對了一番,沒想到把本兒全給贏了回來。”
森蘭哈哈笑道:“因為我是華夏人,所以將籌碼匯率等級設定成了堪比華夏幣的存在,而如果這些籌碼代表的不是華夏幣,而是美金,你還敢這樣玩兒嗎?”
紀發聞言按照森蘭的思路想了想,發現如果那兩億籌碼代表的是美金,每個人身前放著兩億美金,那麼這一場賭局涉金就高達上百億了啊,這可真是一個可怕的數字。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