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烈焰給紀釋出了一個大殺局。
或者說,牛烈焰給紀釋出了一個必殺局。
小田切二郎沒能殺死紀發,牛烈焰派出的僱傭兵沒有暗殺死紀發,於是牛烈焰決定以綁架紀發妹妹的方式,將紀發引到非洲,殺掉紀發。
非洲戰場戰亂不息,紀發若是死在了那個地方,沒有法律能管得到牛烈焰。
紀發死了,牛烈焰依舊逍遙。
這是牛烈焰發動的一次猛攻。
紀發不受不行。
“你準備去非洲?”端木天揚眉道。
紀髮長呼了一口氣,目綻精芒,道:“不去不行。牛烈焰對我使用了這一招,我不能不受。我去一趟就會回來,至於怎麼對付烈焰保安公司,回來你再給我說辦法。”
“太危險。”
端木天搖頭道:“烈焰僱傭兵團是由十八個人組成的僱傭兵團,在非洲戰場上小有名氣,裝備精良。而且,這樣的僱傭兵團與當地一些武裝勢力都有聯絡,你一個人怎麼對付得了一支軍隊?這次可不是上次你大鬧烈焰保安公司的時候了。那個時候他們讓著你,且沒有殺心……這一次,你若去了非洲戰場,肉身難以抵擋子彈,說不得要隕在那兒。”
紀發皺眉道:“難道我不救我妹妹了?沒人可以傷害她!”
說著說著,紀發語氣中透出了一股冷意。
端木天脣角微勾,道:“我沒有說不讓你去,只是覺得你不該一個人去。”
“沒人可以幫我。”紀發乜了端木天一眼。
非洲戰場充斥著戰火,紀發孤身一人去去就回,既不耽誤時間,目標又不大,若是帶了人去,反而會多些累贅。更何況紀發身邊有端木天這樣的智囊,向陽這樣的跟班,姚婧這樣的紅顏知己,卻唯獨沒有能一同千萬戰場的強大夥伴。
聞言後,端木天笑了,道:“我可以幫你。”
“你?”
紀發狐疑地看了端木天一眼,沒有繼續接話。
端木天當然知道紀發的意思,從懷中掏出一張黑金卡,道:“雖然我這些年在扮演廢物,但你別真把我當廢物。我一直隱忍,不代表沒有作為。端木
家族在海外養的那支僱傭兵團,早就身在曹營心在漢了。他們現在是我的人。你拿著這張代表我身份的黑金卡去,他們會幫你。”
聽到這話,紀發眼睛一亮。
在非洲戰場,如果紀發能得到一支僱傭兵的幫助,那實在太好不過了!
“只是……”
端木天捏著黑金卡的手鬆了一鬆,道:“那些傢伙因為從被端木家族買過來培訓後,就接受最好的殺人理念教育,擁有最精良的武器裝備,學習最強大的格鬥之術,如今在非洲戰場上赫赫有名,名氣甚至勝烈焰僱傭兵團一籌。你想要讓他們幫你,只需出示這張黑金卡。但他們也只是幫幫你罷了,你要說讓他們在戰場上完全聽你的,以救援你妹妹為主要目的……只怕,你要動些手段讓他們服氣才行。而且,這支僱傭兵團遲早歸你,你能趁著這個機會收服他們那桀驁不馴的心,倒也是好事。”
端木天的話語讓紀髮長呼了一口氣。
收服那些僱傭兵的桀驁不馴的心嗎……
紀發接過黑金卡,眼中掠過一抹精芒。
“最重要的是,如果你能和非洲那些戰亂國家的某位將軍,或者某個武裝勢力的頭目成為朋友,那你以後的底氣可就硬了。”
端木天又添了一句話,讓紀發這救妹之行,成了變強之路。
……
在紀發前往機場的同時,一個雙手插兜的胖子從津天火車站下站。
他下了火車站的時候目光冷峻,面色如黑海,渾身散發著高冷的氣質。他靜靜地行走著,彷彿一尊魔神走在街道上,彷彿一名要執行任務的殺手接近目標,彷彿戰亂時期的大將軍持槍上陣……
他身材寬大,但步子靈活矯健。
從擁擠的人群中走過,重達二百五十斤的他竟然沒有流出一滴熱汗。
他就這麼冷峻地行走著,行於明朗天空下。
忽然,他的目光開始移動,彷彿發現了獵物的老鷹,目光如電!
“好貨色……”
看著前方漸行漸遠的美女,他冷不過三秒,立馬露出一副豬哥相。
“我的天哪,津天怎麼那麼多美女啊?”
他的目光掃過所有女遊客……彷彿領導在視察員工作業。
“看什麼看啊豬頭!”
一個胖子光天化日之下站在擁擠的火車站門口看美女,表情猥瑣,模樣猥瑣,渾身散發著猥瑣的氣質,難免不引起旁人的公憤。
目光從身上挪到臉上,看著眼前這張滿臉雀斑、牙齒暴起、臉面上寬下方、眼型三角,胖子臉上的豬哥相頓時被憤怒之色所取代。
他衝著面前的女人大罵道:“老天真是瞎了眼,白白浪費了一個好身材啊!”
那女人聞言勃然大怒,道:“你這個猥瑣的胖子,你說誰浪費呢?”
胖子先是大怒,接著冷笑一聲,道:“你若美些,別說當潑婦罵我,就算打我我也覺得香氣撲鼻……但是……算了,胖子不和醜女鬥,別攔著我,我要打車了……”
說完,胖子還非常嫌棄地擺了擺手。
周圍人非常多,都將目光投了過去。
那女人只覺丟臉之極,忙一邊大罵著一邊追了出去,道:“你個不要臉的死胖子,你居然說我醜?你給本小姐站住!”
“還本小姐……這女人八成是瘋了……”
胖子嫌棄地撇了撇嘴,然後走上前去,攔下了一輛計程車,正要坐進去,緊跟胖子而來的女人一縱身鑽了進去,並衝著司機師傅道:“師傅,我先上的車,你得載我。”
胖子見狀立馬跳腳了,怒道:“臭娘們,你給我下來!”
女人衝著胖子做了個恐怖的鬼臉,道:“死胖子,有本事你來打女人啊?”
胖子先是大怒,接著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張百元大鈔,扔給司機,道:“司機師傅,這是我女朋友,在和我吵架,你給她送到京城五環去,剩下的錢不用找了!如果她中途想換地方,千萬不要換!我爹孃正等著見兒媳婦呢!”
司機聞言大笑一聲“好嘞”,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胖子不屑地看了揚長而去的計程車一眼,然後打了個電話,接著便大呼一聲。
“啥?紀發!我剛到津天,你丫就跑非洲去了?你等著,我也跟過去!非洲那邊我熟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