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來自兩座城市的記者們不吝嗇於鎂光燈的釋放,想要捕捉新聞釋出會上的每一幕。
當然,最為鎂光燈所青睞的地方無疑是新聞釋出會的上首,那裡站著一個人,也是舉辦這場新聞釋出會的人。
“區區在下不才,在津天市與紀發家鄉都擁有一些微薄的資產,所以對紀發也算了解一些。這是新聞界的新寵兒,經常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上報,我對他自然眼熟。”
這是一個笑意盈盈的中年人,衣著得體,模樣尋常卻帶著紳士的笑,令人如沐春風。
他揮了揮手,笑道:“我這個人呢,小的時候,喜歡看那些武俠小說,非常喜歡俠客的風格。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啊,哈哈哈。到了少年上學時,我更是班級裡面的混混,經常從路邊撿起一根棍子,到了學校裡面惹是生非,還弄得一副豪爽的樣子。長大後,我沒有那麼幼稚了,可這心頭的俠客夢卻一直放不下,所以儘管從商了,卻也不是特別計較利益,面對不平的事情,總想出來吼一吼。紀發最近在津天市非常有名,那是因為他下了牢,還被人當成了壞人,各種叫罵。我自忖瞭解他些,所以想站出來為他說說話兒。”
這個中年人以俠客夢為由,舉行新聞釋出會,要為紀發洗清冤屈。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中年人不過是個傀儡罷了。他的身份地位並不高超,擁有資產也不過百萬,這還要加上固定資產,所以真正的大人物並沒有將他放在眼裡。除了普通人認為他真是想要為紀發打抱不平,稍有些頭腦的人都能意識到他後面有人。
儘管如此,記者們樂得有能成為頭條的新聞出現,這樣他們又能夠大賺一筆。
中年人繼續笑道:“聽說最近紀發下獄,是因為大鬧了烈焰保安公司,被人們當成了劊子手。可實際上,在我看來,那烈焰保安公司的人才是劊子手,紀發只是被動做了
些烈焰保安公司眾人想要看到的事情罷了。”
說著,中年人揮了揮手,立馬有兩個黑衣人走出了屋子,不多時便領了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特勤大兵走了出來。
這特勤大兵正是紀發大鬧烈焰保安公司的那一天,一槍殺死牛功的人。
只是當時特勤大兵看起來精神爍爍,現在看起來卻神經萎靡。
中年人笑道:“各位可能知道,在紀發大鬧烈焰保安公司的當天,牛功被自家公司的員工用槍打死了,但你們卻不知道其間原因,只一廂情願地將這殺死了牛功的特勤大兵當成了紀發早已安插進去的幫手。”
正如中年人所說,當紀發大鬧烈焰保安公司的事情傳出去後,那個特勤大兵便在牛烈焰的刻意渲染下,成為了紀發的幫凶。
也正因為紀發被冠以殺手幕後凶手之名,才混得如此悽慘,名聲狼藉。
“先生,難道事情不是這樣的嗎?”
“您對此事難道有更好的解釋嗎?”
“這個特勤大兵真是那天殺了牛功的特勤大兵嗎?”
聽到記者們的問話,中年人呵呵一笑,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隨身碟,插入電腦USB插口裡,播放了一段影片。
那段影片正是早已流傳出的特勤大兵殺牛功的影片,只是清晰度更加好了。
“各位可以看到,在影片裡,分明是牛功想要殺死紀發……當然,這並不是重點,畢竟牛功已經死了。你們接下來再看,這特勤大兵在牛功即將殺死紀發的時候,槍殺了牛功。正因如此,大家以為這傢伙是紀發的同黨。可既然他是紀發的同黨,為何在槍殺了紀發之後,沒有帶著紀發離開?那個時候,紀發可還沒有死啊。這傢伙從二十樓跳出去後,直接掛到早已準備好的鋼絲上滑行到了對樓逃離,而那種鋼絲分明可以承受五百斤的重量。大家不會以為,紀發與那特勤大兵加在一起,重達五百斤以上吧?”
本來眾人都沒有仔細去想這件事情,可此刻聽中年人這麼一說,似乎還真是這麼回事兒。如果特勤大兵真與紀發是同黨,為何不在離開的時候將紀發也帶走,難道就不怕那些保鏢再給紀發添一刀嗎?
中年人擺了擺手,道:“這畫面相對清晰一些,各位也看得出來,其輪廓五官與面前這大兵尤其神似,顯然正是同一個人。那麼現在,咱們將話題轉移到這個傢伙身上來。”
在兩個黑衣人的“扶持”下,那特勤大兵抬起了毫無精神的腦袋。
中年人笑道:“好了,現在你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那特勤大兵看了中年人一眼,眼中有著濃濃的不屑,可是轉眼間,這不屑就被恐懼所取代,因為他想到了被抓的這兩天裡經歷了什麼樣的生活。
作為一名退役的僱傭兵,他自忖擁有抵禦酷刑的能力,可那些抓住他的人根本不對他施以酷刑,而是用多種精神上的折磨來對付他,令他很快就崩潰了。
搖了搖頭,特勤大兵目光渙散地道:“我曾是非洲一名僱傭兵,後來受合作過的烈焰僱傭兵團招募,來烈焰保安公司當了一名特勤保鏢。由於工資很高,又比非洲安全,我也就留在了這兒。前些天,有一個年輕人找到了牛功,說能幫助牛功對付紀發。各位可能不知道,牛功的老婆曾是紀發的**女友。”
“譁!”
聽到特勤大兵的最後一句爆料眾人才曉得,原來紀發與牛功竟還有情敵的關係。
特勤大兵繼續道:“這人自稱‘榮先生’,說幫助牛功不犯法地整治紀發,但他有個條件,那就是不能讓紀發死去。因為猜到牛功不會老實聽話,所以榮先生買通了我,讓我時刻關注牛功的動向,若他想殺紀發,便先殺他。”
場間譁然。
中年人趁熱打鐵,問道:“榮先生給牛功出了什麼樣的主意來坑害紀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