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家族。
“鬧騰,使勁鬧騰,紀發這傢伙可真能鬧騰!”
端木天從溫暖的被窩裡爬了起來,道:“今天十月一號,丫是建軍節,紀發這小子可真他媽能鬧騰!”
鄭奕歡嬌俏的小身子在被窩裡蜷縮了一下,道:“你起來做什麼?你還管得了紀發不成?”
端木天一邊穿衣服,一邊道:“紀發?嘿,誰丫愛管誰管。你說我只是想找個合作伙伴,這小子怎麼就那麼能折騰呢?感情我現在連和他喝頓酒聊聊天的時間都沒能覓著,他就先後兩次要入獄了?最關鍵的是,這次這傢伙犯的罪還不小,簡直就一天劫。他那樣子,哪兒扛得了這雷?”
“你要是不擔心紀發,你起床幹嘛?”
趙奕歡調侃道:“再者說了,你怎麼知道人紀發扛不住這雷子?上次你不還說紀發不是人董事長的對手呢嗎,最後人偏偏贏了。”
端木天哼了一聲,道:“這次與上次不同,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但我心裡有數。除了紀發搶救能否成功這種靠醫生說話的事兒我猜不出結果來,可一旦紀發搶救過來,他接下來會出現的狀態全在我心裡擱著。我得去為我這未來的小盟友,做些事兒啊。”
說著,端木天已經穿好了鞋子,大踏步走了出去。
……
津天大學空手道社團。
端木峰匆匆地從外面走了進來,看了一眼一旁的寸頭學生以及小野次郎,然後來到了社團正中間,衝著那裡跨步站立的一位老人恭敬地行了一禮。
“師父。”
那老人穿著東營傳統武士服,雙腿微開站立,抱著膀子,臉上週圍非常之深,可在深入溝壑的皺紋間,那對眼目卻顯得炯炯有神,如同兩團鬼火。
“你敗了。”
他的聲音很粗糙,彷彿一個壯碩的大漢在說話,完全不像一位老人的聲音。
端木峰低了低頭,明白了老人的意思,道:“是。”
老人淡淡地道:“我為正空手道之名而來。小野君的
師父也託辭於我,讓我務必將極真空手道在津天發揚光大。我需要,津天所有武林人士的資料。你是華夏人,我需要你幫我拿到我要的東西。”
端木峰低頭看著老人那雙黑褐色的腳,點了點頭,道:“是。”
……
莊家。
“感情這小子是惹禍精附體對吧?”
聽到阿狼彙報來的訊息,莊雲老爺子翻了翻白眼兒,道:“小子怎麼就那麼能闖禍呢?烈焰保安公司雖然算不上大勢力,可也不是任人揉捏的存在。再者說了,當時那麼多記者在場,事情如今已經被報道開來,壓都壓不住了,紀發這個坑是入定了!”
阿狼淡淡地道:“咱們該怎麼辦?”
莊雲嘆了口氣,道:“《德雲紀》只怕要因為此事而分崩離析了,錢算是砸裡面去了。不過砸了錢無所謂,紀發會面臨什麼樣的局面?我曾說會還給紀發一個人情,並已經將這個人情還了出去。可是,紀發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也不能不稍加運作一番。唉,便當是幫助這個落魄的小子一些忙吧,只是事情都到了這個境地,主要還得靠他自己啊。”
……
北大區路口一輛寶馬越野裡。
向陽衝著丁帥皺眉道:“這才一兩天時間,今兒還是十月一建軍節,紀發怎麼就捅了那麼大一簍子啊?丁帥兄弟,這事兒你得多操操心啊,說不得紀發本身還沒怎麼地呢,那些輿論就要將他壓得喘不過來氣了。”
丁帥點了點頭,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幫助紀發。”
向陽嘆了口氣,將目光投到了車窗外的人民醫院建築上。
“你說我好不容易跟隨一人,還不能省心,上輩子究竟是造了什麼孽啊?”
雖然向陽在抱怨,卻並沒有因為紀發要倒黴而離開,丁帥不由對向陽有些刮目相看,憨厚一笑,道:“倒是小瞧你了,以前還以為你只是個普通的紈絝呢。”
……
事情持續發酵,持續散播,很快,京城裡一些人也知道了這件
事情。
京城黃家。
黃少巔得知津天有關紀發的事情後,念及黃天涯與紀發的身份,特意安排了人時刻關注這件事情,並務必要將這件事情的所有動向彙報給他。
與此同時,黃少巔將這件事情通知給了黃海角。
黃海角與黃少巔祕密地說了些不為人知的話。
……
在京城郊區一座別墅內。
現在是科技時代,網路非常發達,津天的事情很快就透過不同的途徑傳播了出來。這件事情剛一出現,便在津天論壇與貼吧上鬧得沸沸揚揚,一些關注津天網路的人立馬知道了這件事情。
在這成千上萬的網民當眾,有一個人得知這個訊息後最為揪心。
而這個人,如今就生活在這座籠子也似的別墅內。
看到電腦上顯示的訊息後,電腦前的女孩“噌”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怪叫道:“什麼?紀老學究犯事兒了?他現在在醫院裡面正進行搶救?生命垂危?”
這女孩跳起來後,也來不及關電腦,迅速跑到房間裡面將睡衣脫掉換了身便裝,從房間裡面跑了出來,來到別墅門口。
只是當女孩來到別墅門口想要出去的時候,立馬有兩個黑衣人走了出來。
其中一人冷酷地道:“小姐,令尊交代過了,一定不能讓你出了這個屋子。”
“你們可真煩人!”
女孩皺了皺可愛的眉,轉身走進了別墅,正自惆悵,目光忽然落到了窗戶處的窗簾上,大大的眼睛漸漸明亮了起來。
“兩個大傻子,你以為你們能攔得住本小姐嗎?雖然我那老爸可能要懲罰你們一頓,可紀老學究出了事兒,我王小乖總不能不去。如果見不到老學究最後一面,我一定會悔恨終生……呸呸呸,什麼最後一面!紀老學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渡過難關。”
半個小時後,別墅區的監控室裡的保安看到,一個少女將窗簾系成了一股繩,從某棟別墅二樓窗戶處緩緩離開。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