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發還真是你?”
當見到對方真是紀發的時候,王小乖興奮地驚呼一聲,驚喜之情瞬間湧上心頭,眉梢都激動地揚了起來,乖巧的淑女蘿莉形象瞬間破碎,風一樣朝紀發撲了過去,速度之快,令她旁邊的女生們的裙子都拂了起來,引出聲聲怪叫。
“又來?”
見狀,紀發瞳孔一縮,咧了咧嘴,不等反應過來,王小乖的身體已經騰空跳起,帶著一陣少女馨香味道,一下撲向了他,八爪魚也似地環在他的身上,雙臂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臉上帶著驚喜萬分的笑容。
雖然王小乖嬌小玲瓏,但以這般速度跑來,衝擊力相當不小。
軟玉入懷的瞬間,紀發眉梢陡然一揚,“蹬蹬”倒退兩步方才穩住身形,汗毛都驚得根根豎立起來。
“我的天!”
紀發緩過勁來後,苦笑一聲,道:“小乖,兩年不見,你又重了啊。”
“誰增重啦?人家才八十一斤嘛,討厭。”
王小乖像只可愛的八爪魚吊在紀發身上,一臉嬌嗔。
這裡畢竟是學校走廊,紀發與王小乖的擁抱方式太過惹眼。感受著自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紀發無奈一笑,道:“行了,小乖,快下來吧,人家都看著呢,多不好意思。”
王小乖睜著明亮的大眼睛,看著紀發,天真地問道:“我和我紀發哥哥見面,關別人什麼事?他們愛看叫他們看就是嘍。”
紀發笑著責聲道:“這樣不合禮數。乖,快下來。”
見紀發不太喜歡這樣,王小乖只能委屈地說了一聲“好吧”,然後從紀發身上跳了下來。
雖然從紀發身上下來了,但王小乖眼中驚喜之色不減,問道:“話說,我這剛來津天大學沒一個月,你就跟來了,莫非紀發哥哥喜歡我,所以在跟蹤我?”
看著王小乖因為笑而眯起的月牙兒般的眼睛,紀發知道她在開玩笑,便笑了起來,道:“還和以前一樣,鬥嘴我比不上你,所有話都權當你說得對。你說我喜歡你我就是喜歡你,你說我跟蹤你我就是跟蹤你。”
“哼!”
王小乖聽到紀發這話,很不滿地伸出小拳頭敲了一下他的肩膀,撇嘴道:“你還和以前一樣無趣啊,說的話本姑娘一點都不愛聽。”
看著面前可愛撅嘴的漂亮小蘿莉,紀發的壞心情一掃而空,笑了笑道:“好了丫頭,不說這些。還是我之前問的,你不是在京城上高中嗎?怎麼跑津天大學來了?”
王小乖聞言目光一黯,撅了撅嘴,道:“我也沒有辦法呀。我高中畢業本來都在京華大學上學了,舍友也都熟悉了,結果因為去地下飆車場被爺爺抓了個正著兒,責令老媽派人把我給送津天大學來了。爺爺說了,津天大學有位齊安之教授是儒學大師,讓我跟著他學做人。”
聽到這裡,紀發這才釋然,然後衝著王小乖認真地道:“你爺爺這樣做是為你好。地下飆車本身就是一件危險的事情,你是大家閨秀,總不能老參與那樣的遊戲。”
“又說教,跟我爺爺一樣,可惜你沒有鬍子,否則我一定你讓好看。”
對於紀發的說教,王小乖佯裝出一副惱火的樣子,揮了揮白皙的小拳頭,鼓了股可愛的雙腮,小老虎似的,好像真要給紀發點顏色瞧瞧。
見狀,紀發只覺王小乖格外可愛,便下意識抬起右手,放在她頭上輕微地摩挲了兩下。
紀發個頭一米八,王小乖個頭一米六,兩人身高相差二十釐米,正好合瞭如今網路上非常盛行的最萌身高差的說法。
感受著頭上的溫熱之意,王小乖的小拳頭在空中無力地晃動了兩下,然後垂在腿邊,臉上佯裝出的惱火的表情也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甜甜的、盈盈的、乖巧的、舒服的笑意。
不知怎地,當腦袋被紀發的大手摩挲的時候,王小乖忽覺身體變得有些酥軟,只覺這隻大手好溫暖,彷彿能將她整個身體都給包裹住。
這種酥軟的感覺讓小蘿莉露出了舒服而甜甜的笑容。
便當王小乖享受這溫馨的一刻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鈴聲忽然打響,並打破了這溫暖的氣氛。
“啊,上課啦。”
王小乖張了張小嘴,紀發也因此收回了手掌。
王小乖沒有進教室,而是眨著大眼睛,衝著紀發問道:“紀發哥哥,話說你來這裡是要做什麼啊?你會留在津天很久嗎?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紀發點了點頭,認真地道:“我來津天大學是為了找齊安之教授。而且我這次來津天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短時間內不會離開津天。”
聞言,王小乖聳了聳瘦弱的小肩膀,無奈地道:“找齊安之教授?那你來得可真不巧誒。一個星期前,齊教授已經被調到京城代課了,攜家帶口搬過去的。我正準備將這件事兒告訴爺爺,問爺爺是否要為我辦理轉校手續呢。不過……”
王小乖的眼睛漸漸變得明亮了起來,略帶嬰兒肥的小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道:“既然你留在了津天市,那我就暫時不把這件事情告訴爺爺好了。”
這是一個可愛的姑娘用一種可愛的語氣在表達自己對紀發的喜愛之情。
這種喜愛未必是情愛,但其間夾雜的不捨卻讓紀發有些感動。
紀發此刻感動於王小乖對自己的些許依賴之情,又失望於齊安之老先生居然去京城生活了,便嘆了口氣,道:“既然齊老師沒在,那我倒是白跑了一趟啊。”
聽到這話,王小乖撅起了嘴巴,道:“你怎麼能是白跑一趟呢?你不是遇到我了嗎?”
說話間,王小乖眼睛驟亮,道:“紀發哥哥,你等下還有沒有要緊的事要做?”
“要緊的事?沒有啊,怎麼了?”紀發揚眉道。
“那就好。”
王小乖忽然開心地笑了起來,然後一把拉住紀發的大手,不由分說便朝教室內跑去。
當麥色大手與白皙小手牽在一起的時候,紀發只覺手中彷彿攥著一塊溫潤的軟玉,些許熱度自手心傳出,在很短的時間內遍佈了整個身體。
“這小丫頭,還真是不忌諱男女之間的授受不親之禮啊。”
不等紀發反應過來,並試圖將這個道理告訴王小乖,王小乖已經帶著他衝進了教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