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締仙-----第四十六章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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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本事



有些人的囂張是真的有本事,而另外一些人的囂張,則是狐假虎威已然成了習慣。正如眼前的這幾個守門的,一個個境界都不高,但是非常囂張。明顯比對方低出一大截,對方一個手指就可以捏死自己。但是在此時此刻仍然全身上下無一不透露著無盡的囂張,好像在他們面前的的根本不是兩個結丹境界的高手,而是任由自己可以揉捏的晚輩低手。

這種人,存在於世上純粹是給別人找噁心的。至少,在夜無憂看來是這樣子的。夜無憂是忍不住了,根本不打算讓他再繼續廢話下去,否則,隔夜飯吐出來的可能都有。

還不等他繼續說話,那種嘲笑的眼神兀自留在臉上,剛欲張口繼續挖苦諷刺。然而,還未張口,他只覺得臉前一黑,然後一股巨痛傳了過來,緊接著他的身體就像這後面的柱子撞了過去。卻原來是夜無憂迅速出手,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然後將他踏飛了出去。

其他幾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夜無憂,就連和他一起來的尹志平也是一樣,全部目瞪口呆。只有琅無涯一人平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對於他來講,夜無憂如果什麼動作都沒有,那才怪了。

“人渣!”兩個充滿著諷刺意味的字眼從夜無憂口中靜靜的吐出,就好像這事情不是他做的一樣。

夜無憂不說還好,一說頓時在人群中炸開了鍋,四周的人沸騰了起來。早在尹志平他們出事的時候,就有人圍觀了過來。現如今尹志平帶著夜無憂還有琅無涯一同過來,不大一會兒時間,圍觀的人更加的多了。此刻看到夜無憂的做法,還有他口中毫不留情的喝罵。多數人心中感覺出了一口氣,不過卻都保持著圍觀的態度。畢竟,風行者在這裡的口碑和作為,已經深深地紮根在了他們心裡。

“唉,不知道又哪裡冒出來的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這下樂子大了。竟然敢直接揍風行者的人,有得瞧了。”其中一人說道

“人不可貌相,小夥子還是年輕啊。不懂得進退,人家風行者在這兒稱王稱霸已經多時,依我看來,還是老老實實交錢,然後賠禮道歉,這也就算完事了。否則,在這裡,可沒有好日子過啊。”另外一人顯然對夜無憂的做法不看好,直接出言議論。

“話可不能這樣說,風行者一直為非作歹,不知道坑害了多少新來的人。現如今出來一個敢挑事兒的,這正好算是為大家出了一口氣,不過就是看這個年輕人有沒有這個底蘊,能夠和風行者來一個硬碰硬了。”一位曾經受過欺壓的人憤憤說道。

“哼!不知調高低後的小子,一看就是初出茅廬,乳臭未乾,竟然敢跑到風行者的地盤撒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斤幾兩。可不要譁眾取寵,為了一時的意氣,而將自己的小命搭了進去,那就得不償失了。”其中一人冷晒。

“都不要說了,總之呢。風行者在這兒已經惡貫滿盈了,現在有一個人出來收拾了他們,不管最後結果如何,反正我等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不是麼?”大多數被風行者欺壓而不敢反抗的人,都只能如此嘟噥。

夜無憂聽到那些議論聲並不為所動,他今天是故意要來挑場子要人的。對於這種惡霸性質的組織,他沒有心思去消滅或者對抗。前提是不要招惹到他,可是如今事情卻是順著自己不願意的方向發展了下去。那也只能迎頭趕上,別無他法。

對於他來講,一個風行者還真沒有放在眼裡。天龍會都被他消滅的一乾二淨,更何況風行者。當然,相比較起來,屹立在東土雄踞東土的超級勢力太清宮,風行者跟他比起來,完全不值得一提了。太清宮他都想過要連根拔起,更何況風行者!

看到隊長被人家打了,另外幾人一貫都是狐假虎威的。要論其真實實力,他們都只是嘍囉一樣的存在,只不過人家有個好主子,大樹底下好乘涼罷了。尚且不論面前的人是不是愣頭青,還是真的有實力來挑事兒。可是,他們卻不敢再多說一句話,隊長的例子就活生生在在他們面前擺著。

現在,他們真的亂了方寸,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走了害怕夜無憂將他們一個個都踏暈了,畢竟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憑著自己等人的實力,就算圍攻都是全敗,更何況單個的上了。不走呢,站在這裡看著四周的人用嬉笑的口氣在哪兒無情的數落,那些言語就像一把把刀子一樣刺在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所以一時站在那兒,踟躕不前,一臉惶恐的看著夜無憂,臉上顏色青紅交加。恨不能找個地縫鑽了進去,一向為非作歹慣了的他們,如今被人家收拾了,還不敢動彈,這種感覺真的不好。

“滾進去,讓你們的話事人出來,將我們的人好端端的請出來,然後道歉,加上賠償靈石十萬,這件事情就這樣了了。否則,以後四方城再也沒有風行者。”夜無憂不大卻很清晰言語鏗鏘有力的將這些話吐了出來,卻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四周的人使勁兒揉了揉眼睛,然後捏了一下耳朵,還以為自己都出現了幻聽。可是看著其它人都是一臉驚恐和不可思議的樣子,他們就知道自己並沒有聽錯,眼前的這一切是真的,真實存在的。

風行者是一個強盜團伙,已經成名已久,再加上裡面有元嬰期的老怪坐鎮,所以一向囂張跋扈,專橫獨斷。從來都是他們吃別人的東西,用別人的東西,而且還很理所當然。可是如今,卻突然間冒出來一個被搶的和搶劫的換了身份,而且被搶者貌似口氣更加大一些。

把人送出來,賠償靈石十倍!這個意思大家當然都懂,風行者的一貫作風。因為出身海盜,所以他們都是新進行選擇目標,然後綁票,接著就讓你們去拿靈石贖人,很是老套的方式。但是他們用起來卻是異常的順手,不知道用這種方式坑害了多少人!

一萬靈石,所有的被風行者盯上的人都是這個價碼。修真者需要靈氣,但是不可能所有地方都是靈氣充足的地方。這樣一來,就出現了靈礦,靈礦產生的靈石就像是移動的靈力源一樣,可以幫助修真者積累靈力。所以說,這樣一來就有很多隨身攜帶的靈氣資源,實力的上升就有了保障。所以,風行者最喜歡的就是打劫靈石。靈石除了可以提升實力以外,還有更加重要的一個用途。那就是,靈石乃是修真界通用的貨幣。只要有靈石,就可以換得任何你想要的法寶。

所以,很多正道人士因為一些約定不能同門相殘,但是可以以靈石為賭注,這樣也可以達到目的。就像八大家族,每一個家族都建立在一條靈氣充足的靈脈上面。不僅使得家族長盛不衰,更可以讓家族子弟有數不盡的靈石靈氣,以提高整體家族勢力。

終日打雁,然被雁啄,這可能就是風行者如今最為真實的寫照吧。所有從這裡的傳送陣過來的修士,只要不是元嬰期的,全部無一例外都被風行者洗劫過一遍。對於那些沒有能力的人,很好辦。去挖靈礦,做苦力,用這個來抵消靈石的代價。還有一種方法,就是被種下契約,雖然不是主僕契約,但是最起碼的能夠限制你的自由。那些煉體期的嘍囉都是被種下契約的人,無乃不甘心之下做了打手。

就如眼前這幾個守門的來說,他們就是無力償還一萬靈石,然後被限制自由做起了打手,剛開始的時候還不是太適應。可是後來看到很多人都會有像自己的命運,然後自己可以在他們身上耀武揚威一番,以滿足自己畸形變態的心理。所以,漸漸地,他們喜歡上了這種生活。

如此混亂的四方城,能夠找到一棵大樹來庇護自己,而且還可以欺負一下其他人,這讓他們非常的有成就感。不過,像今天這種情況,他們還是第一次碰見。以往也有硬茬子,可是從來也就是威脅一下,放出點兒狠話。可是後來,都還不是不了了之?

可如今這種情況,雖然對方說的雲淡風輕。可是他們卻由衷地感受到了一股煞氣,凜然的殺氣。殺氣這東西很玄妙,不存在於實質。可是能夠讓人察覺,產生恐懼。

這該需要殺多少人才能夠產生如此強大的殺氣氣場,因為夜無憂說話的時候不自覺的放出了一點氣勢。本來是元嬰期的戰力氣勢,可是因為夜無憂剛剛血洗了天龍會,裡面多少人被夜無憂清洗,就連夜無憂自己都不太清楚。所以,不自覺的就帶上了那種氣勢

只是針對那幾個嘍囉,外人就覺得因為無憂在說大話。可是他們,卻是深深的感覺到了懼怕。

連一句大話都沒敢說,然後就灰溜溜的逃之夭夭,溜之大吉。

此時,空落落的門前,除了那個被夜無憂打傷的隊長之外,就剩下圍觀的一些人,他們的議論夜無憂也沒有心思多做理會。這就是現實,**裸的現實。他們被欺壓慣了,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一絲反抗之心,也有憤怒。可是後來,當他們發現沒有任何能力反抗的時候,就只能夠默默地忍受,心中的那一絲憤怒也不知不覺中淡化了,最後直至無影無蹤或者被壓在了心底深處。

不敢反抗,順從已經成為了他們習慣中的一部分。若是沒有夜無憂的話,他們可能覺得被訛詐已經是一種特定的事實,無法改變也無力抗拒,只能看著別人也想自己曾經一樣,卑躬屈膝的拿著贖金來贖人。

但是,偶爾出現一兩個刺頭兒,他們又會覺得刺激。心底那一股邪火再度燃燒上來,雖然嘴上說的是大義凜

然道貌岸然,可是心底深處卻是想著這個刺頭兒能夠狠狠地摔一跤,最好摔得粉身碎骨才能讓他們開心。讓他們成功,開玩笑!若是讓他們成功了,不就擺脫了被訛詐的命運麼?所以,大多數人心底深處是不願意看到那些刺頭兒能夠反抗成功的。

夜無憂靜靜的等待,也不著急。他知道,最後該遇上的還是會遇上。對於反過來訛詐他們十萬靈石,而不血洗風行者。夜無憂覺得已經是非常對得起他們了,至於那個元嬰期的坐鎮者,他還真沒怎麼放在心上。經過上次和成甜甜一戰,他心中戾氣佔據了主導地位,所以不自覺的施展了天道無情劍。也讓他發現了這門功法的最大缺點。那就是天道無情劍對於同境界或者比自己境界低的修真者見效最大,直接可以將對方轟殺成渣。然而,對於境界比自己高深的人,還是羅漢梵天手實用一些,越級挑戰,羅漢梵天手是最好的手段。

如果到一會兒不得不要和元嬰期的那個高手來一場戰鬥的話,自己直接就是用羅漢梵天手。

夜無憂在靜靜的思考,可是旁邊有人著急了。這個人就是尹志平,尹志平對於夜無憂他們沒有多少了解。只知道夜無憂還算是可以值得一交,就跑去求助,但是夜無憂也沒有說拿出靈石。

他原本以為,夜無憂來到這兒,就是準備好了靈石然後來換取郭靖的,畢竟靈石不論數量多少,都可以裝在乾坤袋或者儲物空間的載體裡面。到了這兒,然後一手交錢,一手換人。可是到了這兒,一切都不在他的掌控範圍內了。

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儘管那個樓羅的說話真的很難聽,可是為了生存,為了郭靖,不得不委曲求全。因為性命和麵子,孰輕孰重,他自問還是分得清楚的。

然而,夜無憂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根本沒有給他們留面子,而且還放出狠話來。對於琅無涯的話,在他看來琅無涯就是一個隨從,他的話當然沒有什麼作用了。

此時,他看著夜無憂,眉頭擰在一起,神色之間充滿了著急和擔憂,想要開口但是又不知道如何說起,一時之間陷入了兩難境地。一個結丹期的修士,在仙道宗裡面也算得上是一峰之主,在八大家族也可以獨當一面。但是就是這樣的存在,在亂魔海這個地方卻是畏首畏尾,忐忑不前。可見這個地方有多麼的亂!

夜無憂早就注意到了尹志平的神色,可是他並不開口,他知道自己的實力和尹志平的一樣。如果不真實較量的話,尹志平就算相信自己比他強上一星半點,也不會天真地認為自己就可以和元嬰期的老怪一決高下,有叫板的資格。但是,自己確實可以抹殺元嬰期的修士,這是毋庸置疑的。因為他所修煉的功法,目前為止的青龍斬天決也好,天道無情劍也好,還有羅漢梵天手都算得上是這個世間頂尖的功法,正因為如此,他就註定了有越級殺人的資本。

“志平兄,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思前想後,夜無憂就蹦出來這麼一句。氣的尹志平咬牙切齒,但是愣是沒有任何辦法。畢竟,現如今已經成為了這種狀態

“無憂兄弟,現在已經成了這種局面,你看我們是不是想個對策。我知道你年輕,也知道你天資奇絕。可是,為了以後將來著想,我們是不是該好好合計一下,從長計議?對方的那名元嬰期的高手雖然現如今不在這裡,可是招惹了一個元嬰期讓他滿天下的追殺,這可有的我們苦頭吃了。”尹志平含蓄的說道。

風行者有一個元嬰期的高手坐鎮不假,可是那個老怪卻是不常在這裡,而是到處在浪跡,外人很難爆我捉摸到他的蹤影。然而,即便他不在,那些被訛詐的修士也只得乖乖地上交靈石,原因無他。他雖然人不在這裡,但是凶威早已經聲名遠播。即便他不在,也做夠震懾的他們不敢有其他作為。

所以尹志平的這些話就說的很有水平了,大體意思就是我知道你夜無憂是個天才,也知道你年輕,難免有傲氣。可是這裡並不是耍傲氣的地方,現在也不是張揚個性的時候。跟生命比起來,那些都無足輕重了。你還是從大局出發,或許你能夠擺平那些結丹期的人,然後將郭靖救出來。可是這樣也等於當面打了那名老怪的臉,以他那種性格,不滿天下的追殺你才怪。試想,讓一個元嬰期的高手時時刻刻的盯著你,就像頭頂上時刻懸著一口利劍,隨時都有可能對你一劍刺下,你會安心麼?

夜無憂那裡能夠聽不出來他的意思,可是他眼裡卻是揉不得半點兒的沙子。為非作歹,既然不能全部阻止,那麼自己所見到的有能力整治一下的,還是不要放過的好。

所以,夜無憂索性閉口不言。過一會兒,對方就會有人出來,那個時候手底下見真章。

果然,不到一會兒,就有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從大門裡面走了出來,為首兩人氣勢沖天,已經隱隱有了天劫來臨的跡象,顯然是兩個已經達到結丹後期巔峰的強者。後面魚貫而出的一些人裡面,單單結丹期就有二十多個,煉體期的就更多了。在他們的身後,那些煉體期的人裡面有兩個面孔,夜無憂非常熟悉。一個是剛剛在門口出言不遜的那個傢伙,此刻他正站在那為首兩人的旁邊不斷的絮叨著什麼,然後用手指指著夜無憂不斷地解釋訴說著。很明顯,是在講述夜無憂就是此次他們要對付的人了。而另外一人,則是和夜無憂他們組隊不久的郭靖。

此刻的郭靖,哪裡還有剛剛見面時候的意氣風發,不可一世?儘管他努力的是自己站直,使得自己頭顱揚起。奈何,已經遍體鱗傷體無完膚的他,這些動作對於他而言是那樣的奢侈。以前或許不經意間一個習慣一個順手而為,如今卻是變得那麼艱難。

等到裡面的人全部出來,為首兩人看了周圍圍觀的人一眼,並沒有驅散他們的意思,只是掃了他們一眼,然後就將目光定在了夜無憂的身上。努力看了半天,和旁邊那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看到同伴眼中那明顯的一絲驚訝,過後就變成了不屑。他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向前跨出一步。

“好小子,當真有膽量,敢放出豪言滅我風行者。我風緣縱橫天下幾百年了,也沒有見到像你這樣膽大妄為的人,我原本以為在這個地界上我風行者夠囂張的了,可是如今看來,你這個黃口小兒,比起我們來,更加的不可一世啊。”那名為首的人沉聲說道。

夜無憂靜靜的看著他們,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絲毫不差的落在了他的眼中,然後平靜地說道:“我做人素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擊。人若逼我,我定殺人!所以,如果你沒有將我的同伴抓去勒索的話,我不會管你們是風行者還是強盜團。”

說到這兒,夜無憂頓了一下。不過,就夜無憂剛剛說的這些話已經有了很大的殺傷力。周圍的人聽了之後,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人說話也忒狠辣了一些吧,口氣未免太大。全部都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了起來。

其中,面色最掛不住的就是風緣和那些風行者的成員。夜無憂雖然在說著他自己的脾氣性格,可是無一不挑明瞭,你們風行者已經招惹到了我,現如今不是已經成為了敵人。我必然會對你們進行凌厲的還擊,你們準備接招吧。

更加讓他們不能接受的是,風行者原本是強盜團伙沒錯。可是自從進入四方城之後,他們已經將名字改了,雖然仍然在幹著強盜的勾當,可是卻沒有人敢當面站出來說他們。夜無憂這樣直接挑明,不就是指著和尚罵禿驢麼?

“小傢伙,你很有有性格。不過,大多數有性格的人死的是很快的。而像你這樣的傢伙,在我手上送他們去了西域的也不見得在少數。有些時候,做人還是低調一些好?”風緣也是動了怒,不過他卻在防備著,唯恐夜無憂有後手準備。否則的話,就只有夜無憂一個人他們早就動手了。

“本來,我還想著。你們將我同伴放了,然後賠償我十萬靈石,就這樣算了。可是,現在我改主意了。”夜無憂淡淡的說道。

“哼!還以為你是個什麼樣的貨色呢,見到裝不了英雄。現在想跪地求饒啊,我告訴你,晚了!”還沒有等到夜無憂說完,風緣就自以為勝券在握的自信滿滿道。

這個時候,尹志平腦海中卻是一直迴旋著風緣最後兩個字,晚了、可是他的腦海當中卻是完了。真的完了,看到對方這種陣仗,車輪戰累也累死他們幾個了,更何況對方的帶頭之人,明顯就是半步元嬰。結丹後期巔峰,隨時都可以引動天劫的存在,就是半步元嬰高手。

這一刻,尹志平的臉色面如土灰,已經喪失了該有的顏色。他心裡怪夜無憂麼?說不怪的話,有些太矯情了,可是說怪吧,又有些怪不上。他自嘲的笑了笑:唉,都怪自己。就算去做礦工,也比現在這種情況好。礦工還算有命在,不過就是一百年的光陰麼,對於修真者來說還不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如今連礦工都沒得做了,直接成為了最壞的結局。

突然,夜無憂在這一刻笑了,正在眾人以為他要求饒討好的時候,他嘴裡面蹦躂出一句話,使得眾人頓時間眼花繚亂。

“煩請,不要打斷我說話,好嗎?”還沒有等待對方開口,夜無憂緊接著說道:“我剛剛的意思是,開始我的條件是你們道歉,賠償靈石十萬,把人給我

請回來。現如今,看到我的同伴被你們照顧的那麼好,我改變主意了。”說道照顧的時候,夜無憂明顯的加重了口氣,誰人都可以聽得出來,夜無憂這是在諷刺他們將人折磨成了那樣。

忽然,還是一臉笑容的夜無憂明顯改變了語氣,變得森寒無比:“我現在的要求是:你們當眾道歉,賠償靈石百萬,所有人自斷一臂。凡是照顧了我同伴的人,每人自斷雙臂。怎麼樣,我的條件,還算公允吧?”

看著最後一聯笑意吟吟的夜無憂,眾人都沒有在乎他語氣突然間的幾次改變。而是完全被他的話語給嚇到了。對,就是把他們給嚇到了!

風行者,抓了人。結果卻鬧得要給對方賠償靈石,數量還是那麼巨大。每人自斷一臂,有些人還要自斷雙臂,當眾道歉。如果,這些都成為現實了的話,那麼風行者以後乾脆解散算了,還要這個組織有什麼意義?

風緣和另外一個領頭人,那人叫做雷動,兩人卻是被夜無憂的話語給驚到了,不過緊接著就是無盡的憤怒。這是當眾打臉,多少年了沒有人敢如此跟自己甚至組織說話了,現如今卻有一個黃毛小子一本正經的對著自己等人不僅說了,而且還說得那麼認真。好像自己不做,還真的對不起他們了似的。

雷動怒極反笑:“哈哈哈哈!好狂妄的小子,我今天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錢。人我就給你放這兒,有種自己來拿!”

說完,就有後面的人將半死不活還兀自強撐的郭靖抓了過來,一推將他推倒在了地上,橫亙在兩方人的中間。現在已經是對方下了戰書,夜無憂不得不接的時候了。而且,這還不是一般的戰書,這是生死戰書,現在兩方人馬已經到了一種你死我活的地步。

從夜無憂開口提出那些條件的時候,兩方人都知道已經沒有緩和的可能性了,或者說可能性太小,小的讓眾人忽略了這種情況。

夜無憂淡然一笑,並不多做回答。而是向前跨出一步,眾人只感覺眼前一花,就消失了夜無憂的蹤影。古族的肉身,不借助靈力,不需要靈力。故而,大家認為沒有靈力波動,所以還未等到他們反應過來,夜無憂有站立在了原地。

不過,此時他的身邊卻是多了一個身影。眾人定睛一看,原來地上早已經消失了郭靖那殘喘的身影。而現如今,郭靖在一個閃身的時間內被夜無憂給奪了過去。這無疑又是一個閃亮的巴掌打在了風緣和雷動的臉上,雷動剛剛說了要夜無憂自己過去拿人。

他信心滿滿,讓風緣暗中盯著,而自己專門對付夜無憂和尹志平。畢竟,即便自己是半步元嬰,也要慎重對待每一個敵人。獅子搏兔需用全力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他沒有想到的是,業務有的速度竟然是這樣的快,快的恍若閃電。在他心中,已經高估夜無憂了,沒想到一個結丹中期的人竟然能夠在自己和風緣兩大半步元嬰修士的眼皮子底下搶走郭靖。不對,應該說是帶走郭靖。

感覺到周圍的目光,風緣和雷動的臉上火辣辣的,不過看向夜無憂的目光卻是更加的森寒了,還夾雜有一絲絲的忌憚。

“好了,我的同伴,我現在已經在我身邊。百萬靈石,是不是也要現在一起給了呢?”夜無憂淡淡的說道。

郭靖在剛剛被帶出來的時候,看向夜無憂的目光當中就有了一絲不同。對於傲氣的人,你對他使用強的沒用,要展現出可以折服他的東西,才能夠讓他低下高傲的頭顱。無疑,夜無憂做人是低調的,不顯山不露水。讓人以為就是一個結丹中期的修士罷了

可是,他所表現出來的那種氣質,那種睥睨天下,捨我其誰的氣勢,面對一大群敵人,有著雖千萬人吾往矣的一往無前的氣勢。郭靖拿自己在這種條件下比較了一下,然後得出的結果讓他自嘲的笑了笑,答案只有三個字:做不到!

他一直靜靜地看著夜無憂和風行者的兩名頭領在哪兒交涉,沒有言語。一輩子,有些值得付出,有些不值得。有些人如果覺得可以付出的話,那會付出一切,包括生命。郭靖雖然傲氣了點兒,但是卻屬於這一類人。否則的話,他也不會一次又一次的救下了尹志平他們。原因無他,這幾個人對胃口,而且是同病相憐的人。

直到最後,夜無憂很是霸氣的說出了他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條件之後,他對於夜無憂卻是從內心當中由衷的折服了,對於夜無憂是真心的發自肺腑的敬佩。

而這些無理條件的提出,都是為了他,為了救他。夜無憂口中的同伴,剛剛結識的陌生人。如果是他的話,對於剛剛認識的人,哪怕就是組隊,碰上他這種情況,他也是需要斟酌一番的。可是,在自己被他們抓去之後,距離夜無憂來的時間,郭靖暗暗算了一下。剛剛就是尹志平用最快的速度從這裡到下榻酒店的一個來回,想到這兒,郭靖的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被悄然觸動了一下。

夜無憂從儲物空間裡面拿出一粒療傷和恢復元氣的丹藥出來,給郭靖之後,就讓旁邊的尹志平扶住了他。他向前跨越了一步,然後不緊不慢地問道:“有份照顧了我同伴的人,請出來。該是你們表現的時候了,我期待著你們自斷雙臂,否則,要我幫助的話,我有些粗心大意,不會對你們太溫柔哦。”

眾人聽到夜無憂的話,不禁又是一陣大汗。這小子說話敢不敢不要這樣輕鬆寫意,敢不敢不要這樣張狂無忌?

然而事實擺在面前,不由得他們不相信,這樣俏皮的話是從場中心那個年輕的男子說出來的,看他那種輕鬆寫意的樣子,再聯想到他要那些人站出來要承受的後果,眾人不禁又是一陣膽寒。

這傢伙年齡雖小,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殺神。先不管他的實力如何,對待敵人能夠如此,一般人能夠做到這樣嗎?細細體味了一下,無不都暗暗搖了一下頭。這小子,太變態了。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那個叫什麼郭靖的,是我將他好好照顧了一頓的。他的肋骨是由我一根一根的折斷的,他的雙腿還有雙手也是我一拳一拳,拳拳到肉,轟擊到了廢的,還有他的經脈,也是我給他強行灌入了靈力,使得他體內靈力不穩。他現在的樣子,可以說有一大半是我的功勞,這下你滿意嗎?”雷動惱羞成怒,咂巴了一下嘴巴,殘忍的冷笑道。

“不過,我現在後悔了。我後悔的是,我沒有將他照顧到位。我應該將他的丹田打廢,讓他變成一個廢物,這樣才能夠對得起你這樣的狂妄和囂張,哈哈哈。”

雷動雖然發出了哈哈的笑聲,可是他臉上哪裡有一絲一毫的笑意,冷冰冰的一副棺材臉,陰沉的幾乎要擰出水來。咬牙切齒的對著夜無憂說道,他現在恨不能將夜無憂生吞活剝。

“哦?既然你如此善良,那我就幫你將你未完成的事情做完了吧。你說呢,可好?”夜無憂淡淡的介面說道。

就在他說完的一瞬間,夜無憂動了。在這一刻,他完美的詮釋了靜若處子,動若脫兔這八個字。

雷動眼神微微一凜,在夜無憂悄無聲息在他們毫無防備的時候將郭靖帶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對方的速度很快。所以,他一直都在暗暗防備著。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儘管他在內心當中已經一再的將夜無憂的速度想的快了,可是當他真正的遇上的時候,他才知道對方的速度已經到達了這一境界的極致。

兩人相距不過幾丈,可是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就出現了一隻拳頭。哼!和我比拳頭,我乃是半步元嬰。硬碰硬的話,你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再說了,若論其速度,可能不是夜無憂的對手。儘管他一再否認這個事實,可是在內心深處他還是無奈的接受了這個已經成形的事實。

砰地一聲,兩個人拳頭碰在了一起。雖然雷動是倉皇出手,可是他也凝聚了七分力氣,半步元嬰的七分力氣足夠秒勝結丹中期的修士,就在他勝券在握的時候。突然,從兩個靠近的拳頭中傳來一聲咔嚓的聲音。

聲音不大,但是卻清晰的傳入了在場每一個已經屏住了呼吸觀戰的眾人,夜無憂臉色平淡。但是雷動的神色卻是由自信滿滿變成了驚愕,旁人不知道,可是身為當事人的雷動怎麼能不知道。

俗話說十指連心,雷動的臉色當即就變了,兩個人的拳頭碰在了一起,可是對方渾然無事,自己的拳頭卻被人家獎骨頭撞碎了,這個結果,怎麼能夠讓他接受?

兩人拳頭一觸即分,而雷動的拳頭受傷卻是一個不爭的事實。風緣瞬間就看出來了不對,和雷動對視了一眼。然後不顧眾人鄙夷的目光,向前走了一步。凝重的看著夜無憂,然後兩人手掌握在了一起。

風緣雷動,風起天雷!這是他們的合擊之術,也是他們的成名絕技。現如今,他們都看出來了一絲不對,所以,準備施展這一招。他們已經收起了輕視之心,到了這一課,他們才真正的明白,如果繼續掉以輕心的話,他們有可能**溝裡翻船。

夜無憂看著他們兩人,並不多作疑惑。當年的四象天殺,足夠和元嬰期的人拼殺的合擊,都被自己搞定了。現如今,不論是從實力還是從量的積累,自己都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他將早就已經調動起來的真元,運轉到雙臂,直接到達了雙手之上。

他想看看,羅漢梵天手最大的威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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