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怕是要見血了!
這妮子說完一陣銀鈴輕笑,葉萱同時也是發自內心的一笑,因為詩妃雅這番話說得極為圓滑,既給足了藺千蝕面子,又杜絕了此人替敖浪出手的念頭,可謂是一舉兩得。
藺千蝕確實是一位修煉魔功的絕頂高手,這魔頭心性喜怒無常,殺人只在一念之間,常人巴不得拍他的馬屁,卻經常弄巧成拙,反被他莫名其妙的格殺,但詩家大小姐的身份與眾不同,這番奉承卻是讓他頗為自得,心中的戾氣隨之緩和了不少。
“嘿嘿嘿……算你這妮子嘴甜,本宗與你爹爹近十年未曾謀面,快引本宗前去一見。”藺千蝕說罷抬步往麟雲殿走去,至於這登麟殿內的交換之物,對他這等巨頭而言卻是有些看不上眼。
不過他尚未走出多遠,身後虛空之處忽然一陣扭曲,旋即兩道中年人影聯袂閃出,其中一人衝藺千蝕招手笑道:“藺兄且慢,待我三人一同拜會詩諾天那個老匹夫,哈哈哈……”
藺千蝕腳下果然一頓,頭也不回地陰笑道:“敖兄,慕兄,二位姍姍來遲,你我三人同為望天界三巨頭,你倆的架子卻貌似比本宗還大,這可說不過去!”
“哪裡哪裡……我二人沿路只是略微探討了一番武技,因而遲到一步,藺兄莫要多想。”那二人相視一笑,連連擺手道。
聽見藺千蝕的稱呼,玄門眾人心頭微微一緊,此魔口中那位“敖兄”,想必就是敖浪的生父,也是黃龍商會的會長本尊到了。
果不其然,敖浪很快便是上前恭敬道:“孩兒拜見爹爹!”
“咦,浪兒你的面色為何如此難看?”敖洪微一擺手,卻瞥見兒子滿是苦澀的表情,不禁就是一怔。
這年頭能讓敖洪詫異的事情可不多,他身為望天界三巨頭之一,平素少有人敢開罪自己一脈單傳的寶貝兒子,如今見到敖浪憋屈的臉色,著實讓他感到意外。
不過還未等敖浪開口訴苦,詩妃雅便是美眸一閃,上前嬌笑道:“敖會長,慕修士,二位還是快請前往內殿與家父一敘吧,至於這年輕人的事兒……就讓他們自行解決好了,咯咯咯……”
“這妮子說得有道理,難不成敖兄護犢子還能護一輩子不成?”藺千蝕負手瞥了敖浪一眼,坦白講,他雖是修魔者,但對這小子也沒啥好感,之前那番替敖浪出頭的話語也只是看在敖洪的面上而已。
“護犢子?”敖洪面色卻是一沉,淡淡道:“這麼說來……我兒確實受了委屈?”
敖浪將玄門眾人恨得牙癢癢,此刻再也按耐不住,連忙露出一臉的委屈,指著鐵峰等人訕訕道:“爹,玄門之人仗著人多勢眾凌辱孩兒,恐嚇孩兒走不出這紫麟峰,更有甚者,他們竟然說……說……”
“說什麼!”敖洪面色愈發的陰沉道。
“他們說孩兒是……狗孃養的……”敖浪這貨直接將鐵峰先前的話語來了個斷章取義,聽得敖洪眼底冷芒爆閃,就連藺千蝕與那位姓慕的修士都是一臉錯愕。
只因他倆知道,敖浪的生母早已仙逝,但卻是敖洪心頭的摯愛,那夥人若是真說了這話,敖洪老鬼勢必不會善罷甘休,今日怕是要見血了!
不過葉萱眾人卻是滿臉的從容,在殿內眾多強者眼中,她們彷彿完全不知死活,也壓根沒把望天界三巨頭之一的黃龍商會放在眼裡。
除此之外,武空,蕭君他們幾個也是悠哉地繼續品著小茶,詩妃雅更是聳了聳香肩,因為他們都知道葉萱的真實身份,倘若黃龍商會敢動她,恐怕結果真的會像鐵峰說的那樣,他們一個都走不出紫麟峰!
但敖洪卻不知這一切,他驀然轉身睨向葉萱眾人,周身瀰漫的霸道氣勁迫得周遭武者們連連倒退,抑著怒火沉聲道:“你們,誰是頭兒!”
未等葉萱開口,卻見君舞陽立時上前一步,倨傲地反問道:“你就是黃龍商會會長敖洪?”
敖洪被君舞陽的鎮定的氣度弄得微微一怔,旋即不怒反笑:“算你小子有點見識!”
君舞陽哈哈一笑,沉聲道:“敖會長,你不問青紅皁白便來質問我等,這是不是有失你三巨頭的身份?”
“跟本座扯嘴皮子?”敖洪眼角微微一抽,一聲呵斥:“憑你小子還不配!”
“哈哈哈……”君舞陽仰天長笑,之後面色一沉:“區區中階靈宗竟大言不慚,配與不配你大可一試!”
兩人話說到這份上,情勢已經難以善了,葉萱不由微微一嘆,玄門今日一是來賀壽,二是為了以防恆河聖殿找茬,她卻實在不願橫生枝節,奈何敖家父子非要咄咄逼人,說不得該出手還得予以一番教訓!
敖洪倒是暗吃了一驚,他的修為確實是中階靈宗,與藺千蝕實力齊平,比起那位高階靈宗的慕修士也只遜了一籌,然而面前這人年紀不大,眼力倒是驚人,一眼便道出了他的真實修為,這不得不讓敖洪感到意外。
不過身為望天界三巨頭之一,敖洪自有強者的尊嚴,如今被人當眾藐視,他當下便是衝著君舞陽舉掌隔空一按,“小子,你找死……”
“轟……”淡金色的陰柔掌勁撲面而來,周圍眾多強者面色驟變,連忙閃身橫移,誰也不敢被敖洪含怒而發的掌力沾上。
君舞陽身形卻一動不動,嘴角扯出一抹冷弧,隨手輕描淡寫的一揮,噬人肌膚的掌勁頓時消弭於無形!
“三成力道?”揮散了對方的掌勁,君舞陽側目笑道:“敖會長莫不是在給君某撓癢癢?”
敖洪這一掌確實旨在試探,因此只擊出三成力道,不過以他出手的威勢,一般人別說三成,哪怕一成也難以抵禦,誰能想到這小子竟然毫髮無傷?
君舞陽的揶揄令得敖洪惱羞成怒,不禁連聲怒斥:“那就試試本座七成掌力!”
“嗡……”話音一落,整座登麟殿猛地一顫,昏黃的掌力登時瘋狂暴卷,猶如狂風驟雨一般裹向君舞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