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星寒龍鬚索
一干中域將帥齊齊一怔,旋即面色狂喜,連忙對著葉萱一陣千恩萬謝,隨後灰溜溜跑了個沒影。
至於楚雲天?自家的性命都難保,還管他娘嫁給誰啊……
等這幫中域將帥跑光了,葉萱才慢條斯理地看向楚雲天,微抬下巴道:“瞧見沒,我能放了他們,自然也可以放了你,只要你親口承認自己是個卑鄙小人!”
“哼,葉帥休想羞辱楚某,楚某即便是死,也不會遂了你的心願!”楚雲天眼一閉,連看都不願多看葉萱一眼,看來是打算一心求死。
“這樣多不好玩……”葉萱美眸一轉,吩咐道:“把莫殤那小子提來,順便將這姓楚的帶上,咱們去中軍大營會會莫煦風那老狐狸!”
“是……”一旁有人飛速離去,而楚雲天卻被一位虎賁軍大漢提了起來,跟在葉萱身後直奔莫煦風的帥帳。
整座帥帳早被北域將士團團包圍,莫煦風就算插翅也是難逃。葉萱領著王秀秀等人**,一眼便看見莫煦風端坐在帥案,竟然優哉遊哉品著香茗……
“狗東西,主帥尚在,副帥未請先辭,你就不怕本帥砍了你的狗頭?”一見楚雲天落入葉萱手中,莫煦風微微一怔,繼而慢條斯理地訓斥道。
“莫老狗,你還是擔心自己的項上狗頭吧!”王秀秀轟然踏前一步,地面隨之一顫!
“老夫的頭可是值錢的很,豈是你們說取便能取的?”莫煦風彷彿有恃無恐,端起茶盞輕淺了一口,神在在道。
恰在此刻,葉萱麾下軍士將莫殤提了進來,往地上狠狠一摜,莫煦風這才老眼精芒一閃,冷然道:“不知鳳親王打算如何處置我兒?”
葉萱脣角一掀,指著莫殤與楚雲天饒有興趣道:“很簡單,只要他倆打一架,勝者我便放任離去,敗者自然是必死無疑,不知莫宗主以為如何?”
莫煦風正要開口,卻見莫殤忽然嚷嚷道:“爹,左右都是死,孩兒願意一戰!”
“殤兒,你可想清楚了?”莫煦風深深看了莫殤一眼,他深知楚雲天的實力,這小子若沒有兩下子,當初豈能成為中域滅妖統帥。
“眼下若不放手一搏,你我父子都要葬身北域,孩兒寧願一戰!”莫殤堅持道。
“小子,倒也有些膽氣,拿去吧!”葉萱一抖手,一道烏光直直射入莫殤手中,卻是他慣用的那柄鐵骨折扇。
“也罷……”莫煦風見兒子執意如此,只得扭頭瞪向楚雲天,沉聲道:“姓楚的,倘若我兒有什麼差錯,老夫必讓你粉身碎骨!”
楚雲天滿嘴苦笑,能不用死,他當然願意苟活,但眼下這一戰若是勝了,無疑要面對莫煦風無休無止的追殺,除非葉萱稍後能殺了這老狗,否則勝與不勝的結局都是一樣。
楚雲天沒吭聲,葉萱便當他是默認了,隨後翻手自儲物指環取出一條拇指粗,七丈長的鐵索,一頭繫於楚雲天的腳踝,另一端系在莫殤腳踝,這才笑吟吟道:“二位,可以開始了。”
“星寒龍鬚索!”莫煦風眼尖,一眼認出這條閃爍點點寒星的鐵索,不禁驚怒道:“不知鳳親王這是何意!”
葉萱笑嘻嘻踱了幾步,故作恍然,“原來這鎮國神器叫做星寒龍鬚索?”
“鳳親王何必明知故問!”莫煦風怒哼一聲,忿然背過身。
“咳咳……既然他倆要在此決鬥,本王怎麼知道他們會不會在交手之間趁機逃走,為防萬一,還是捆上穩妥一些。”葉萱耷拉著眼皮,似笑非笑道。
不得不說,莫煦風先前確有此意,憑他的身法與身上的寶器,或可趁莫殤與楚雲天交手之時,抽冷子救走兒子,可是被星寒龍鬚索捆著,就算九重靈聖也甭想弄斷,這個計劃算是泡湯了……
說話間,莫殤與楚雲天已然兩廂對峙,他倆都是高階靈王,莫殤是七重,楚雲天八重,這一戰無疑是生死對決,因此尚未動手,寬敞的軍帳之間已是殺氣漸濃!
葉萱好整以暇地退到一旁,眾人臉上都是帶著濃濃的譏誚,心說:“這倆小子沒一個好東西,無論結局如何都是大快人心,葉帥安排的這一場對決真是太有趣了!”
“我死不如你死,去死吧!”莫殤猛一咬牙,揮臂狂舞鐵骨折扇,一瞬間數百鋼針夾著凌厲的罡風朝著楚雲天身前爆卷而去!
楚雲天何嘗願意與這位丹門少主死磕?奈何此刻已由不得他選擇,只得黯嘆一聲,縱身閃電般繞過前方鋼針,抄著左路並指猛戳!
“嗤……”這指風極為古怪,陰柔中帶著尖銳的破空氣勁,莫殤匆忙間無法應對,身形極為狼狽地暴退三步,這才險險避過!
身為中域年輕第一高手,楚雲天自然不會放過趁勝追擊的機會,一剎那身形再次欺近,這一次雙臂飛速平伸,兩道詭異的指風分左右兩路齊齊破空激射!
莫殤身為丹門少主,手底自然也有一些壓箱底的絕活,眼見左右兩路被對方指風封死,他不退反進,猛然一個側身讓過右路指風,鐵骨折扇迎著左路指風狠狠一戳!
“嘭……”兩道靈力轟然炸響,莫殤只覺得手腕一陣生疼,鐵骨折扇幾乎脫手飛出,楚雲天面色同樣一變,身軀“蹬蹬蹬……”連退數步!
“精彩!嘿嘿嘿……”見這兩人拼得激烈,劉三等人撫掌壞笑,直把一旁的莫煦風氣得吹鬍子瞪眼,心頭無比鬱結。
莫殤甩了甩手腕,腳下片刻未停地欺身撲上,在楚雲天身形未穩之際迎頭爆射一片鋼針!
打到這會兒,楚雲天略處劣勢,胸中怒意隨之漸起,若非對方佔著手裡寶器的威能,先前一招本應自己佔優勢,心念電閃之間,他眼神一沉,身形陡然暴退,但腳踝纏著星寒龍鬚索,這一退不知不覺已達距離極限,他腳下一緊,立刻仰天栽倒!
“姓楚的,算你倒黴!”莫殤大喜,短短几丈距離他閃身便至,鐵骨折扇罩著對方胸口猛戳,嘴角同時浮起一抹殘忍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