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臻也終於玩了一把什麼叫做‘嘴上說著不要,但是身體很誠實’的梗了。
當然,這都是玩笑話。
宋潘安見顏臻慢慢的睡過去後,不由的失笑,扯過早已準備好的毯子,給顏臻蓋上。
宋潘安也很想浪漫的給顏臻蓋上自己的外套,可惜那些橋段終歸不適合自己和顏臻之間。
這一路就在顏臻昏睡,宋潘安看著顏臻昏睡中過去了。
等到了宋潘安安排的地方,顏臻剛好醒了過來。
“到了?”顏臻聲音還帶著但鼻音,聽得宋潘安很是心動。
宋潘安目光滑向窗外,外面一片雪白,這一路他們走的很慢,可惜依舊在兩個小時之內到了這裡。
“恩,感覺怎麼樣?”宋潘那再次看向顏臻,發現顏臻臉頰有些發紅,有些擔心她是不是在發燒。
宋潘安乾燥的大手和顏臻略微冰涼的額頭碰到一起,讓兩人怔了怔。
顏臻將宋潘安的手拿下來,笑了笑:“ 我沒事。”
宋潘安收回手,“恩,我抱你下車。”
顏臻點點頭,將心底的不自在壓下去。
車門開啟的時候,顏臻瑟縮了一下。
車內開著空調很溫暖,這樣顯得車外更加的寒冷。宋潘安見狀,直接用毯子裹著顏臻,將她抱下車。
不過,並沒有將顏臻再次放在輪椅上。
“誒?潘安,你把我放下來啊?”顏臻不解的說道。
宋潘安直接抱著顏臻往別墅內走去,邊走邊說:“外面雪很大,你又不是不知道,輪椅放下來反而更麻煩,我們到了室內再說,好嗎?”
“再說,外邊這麼冷,我抱著你走的還快,忍一忍,馬上就到了。”
顏臻吶吶不言,說好也不是,說不好也不是。
怎麼看,宋潘安也是為了她好。
宋潘安直接假裝看不見顏臻略帶抗拒的神色。
而講真的,顏臻明顯的不自在,讓宋潘安也有些受傷,這更加激起了宋潘安心底的惡劣因子,你既然不喜歡,那麼我偏要做。
當然,宋潘安也是有限度的,並沒有多過分,只是在表達一下宋潘安內心的不滿罷了。
任誰看到自己心愛的人這幅柔弱無力的樣子,都有些心動,宋潘那官不住自己也在情理之中。
宋潘安沒有騙顏臻,不過五分鐘,他們便進到別墅內。
這座別墅顏臻也不是很很陌生,顏臻已經來過幾次了。
將顏臻放到沙發上,然後給顏臻將身上的毯子拿下來,順便在給顏臻打落她衣領處的雪花。
在他們來的時候,天上再次下起了雪。不過,是小雪。
宋潘安的手擦過顏臻凍得冰涼的耳垂,顏臻這次很明顯的偏過頭,看見宋潘安在明顯的發愣,顏臻以為宋潘安不高興了。
她摸了摸鼻子說道:“我自己來吧!謝謝。”
宋潘安收回手,將手背在身後,手指捻了捻,似乎還能感覺到剛才自己手指觸控道柔軟的耳垂時的觸感。
“沒事,我們暖和一下,就去看那個人,我先讓人把報告拿過來。”
宋潘安笑笑,起身讓身後的下屬去拿昨天晚上的審訊結果,自己則是去廚房給顏臻倒水。
宋潘安這座別墅的人很少,一般都是他用來辦公,接待朋友的地方。
而他和別的女人廝混的別墅,則是不在這裡。
宋潘安也很慶幸,沒在這裡,不然他一定會感到不自在。
說起來,宋潘安已經很久沒有去找過女人紓解慾望了。
將腦海裡莫名其妙的想法驅逐出去,宋潘安端著兩杯熱水出來。
“我這裡沒有備著茶,只好先委屈你喝點熱水了。”宋潘安輕輕的將水杯放到顏臻的面前。
顏臻接過水杯暖手道:“謝謝,熱水也很好的。”
宋潘安笑笑,兩人在客廳等著下屬回來。
“說起來,你對於這次的襲擊,有什麼猜想嗎?”宋潘安看著顏臻。
顏臻皺起秀眉,聞言苦笑道:“我第一猜測,就是上次綁架我的人同夥。”
宋潘安:“恩?綁架你的人是誰?”
宋潘安並沒有問過綁架的具體的事情,只是大概瞭解,以為綁架顏臻的人,只是普通的敵人做的愚蠢的事情。
而祁臨也沒有和宋潘安講太多,宋潘安自己沒有查,自然瞭解的不多。
顏臻
也知道那個組織的事情大概屬於機密,也只是斟酌一下,挑挑揀揀的將不重要的事情說了下。
而宋潘安聽後則是想了許多,他和祁臨認識這麼多年,對於祁臨這些年的佈署,也是知道一點的。
若是說那個男孩子真的是那個組織的人,到也說得過去。
接著,顏臻又說道:“我還有一個猜想,不知道對不對。”
宋潘安疑惑的看著顏臻:“什麼?”
“可時這個想法,可能說不過去,也許只是女人之間的不對勁而已。”
“你猜的是....唐詩茗?”
顏臻詫異的看著宋潘安,沒想到宋潘安會想到她,並且和自己想的一樣。
“對,我猜的就是她。不過,她現在在醫院,而她又有什麼籌碼可以指使那個孩子去襲擊我和我媽媽?”
這也是顏臻想不通的一點,就算唐詩茗有錢,但是按照那個孩子的條件,因該不會因為錢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宋潘安笑了笑:“不用糾結了,報告已經出來了。”
宋潘安的下屬拿著檔案袋走了過來,遞給宋潘安,然後推到一邊。
顏臻的目光也轉向那個檔案袋,宋潘安兩三下拆開,將裡面的紙張拿出來,遞給顏臻。
顏臻咬咬脣結果開,快速的瀏覽了一下,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五分鐘後,顏臻便將幾張紙看完了。
“結果如何?”宋潘安雙手交叉,託著下巴問道。
顏臻苦笑道:“第二種。”
那個男孩子給出的答案,是唐詩茗。
他們猜測的第二種情況。
誰知道宋潘安豎起一根手指笑了笑:“也可能是第一種哦。”
顏臻皺眉微微一思考就明白了什麼意思。
宋潘安的意思是,也許,唐詩茗也是受人指使,而指使唐詩茗的人,也許就是那個組織的人。
顏臻道:“不管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總之,和唐詩茗有關,是沒錯的。”
宋潘安饒有興趣的問道:“那你準備怎麼辦?”
顏臻杏眸寒冰乍現,冷笑道:“怎麼辦?自然是出氣了。”
龍之逆鱗,觸之必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