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德夫人笑道,:“當然,當時顏小姐,不對,應該是顏同學你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但是畢竟你的年紀也很小,但是能作為學校的學生代表,想來你的能力是非常出色的。”
好像想到什麼,霍爾德夫人輕笑一聲道:“當時我知道你快要畢業了,我還動過心思,想要聘請你,還是你的導師委婉的告訴我,你是一個家族企業的繼承人,所以我才歇了心思。”
顏臻眨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畢竟她一直很敬佩霍爾德夫人,知道霍爾德夫人也很欣賞自己,她簡直太高興了。
“咳,真的嗎?霍爾德夫人,我感到很榮幸。”顏臻彎了彎眼睛,很是欣喜的說道。
霍爾德夫人捂著嘴笑道:“後來我一直有關注你,知道你以一己之力挽救了自己的家族,我覺得,你也很了不起。”
顏臻抿脣微笑,被誇獎的有些不好意思,她低頭看著旁邊的小西澤,小西澤還是面無表情,但是顏臻看得出來,小西澤很相信自己。
“謝謝誇獎,不管怎麼說,我一直很敬佩您,能得到您的誇讚,我不勝榮幸。”顏臻說的很是誠懇。
然後顏臻和霍爾德夫人兩人便閒聊起來,旁邊的霍爾德先生並沒有絲毫不滿,只是待在自己夫人身邊,微笑著聽著。
而顏鎮和許嵐則是放下心,雖然那個組織看起來很不好惹,但是既然這個組織已經在國家面前掛了號,必要的時候,他們自然會尋求一下國家方面的幫助。
然後顏家幫傭帶著午餐敲響了病房的門,霍爾德夫婦才反應過來,已經是午飯時間了。
霍爾德夫人不好意思道:“真是打擾了,已經中午了。顏小姐,與您交談,我感到很愉快,有時間不妨我們再次詳談?”
顏臻微微一笑道:“與您交談,我覺得獲益匪淺,求之不得。不過,既然已經中午了,不妨您和霍爾德先生留下來用飯?”
顏家幫傭做飯時,總是多做一些,防止他們下午餓了,總之,再加上霍爾德夫婦
以及小西澤,也是夠吃的。
霍爾德夫婦拒絕道:“這怎麼好意思,我們已經打擾你們太長時間了,西澤,我們回去了。”
霍爾德夫人上前想要抱起西澤,西澤撅著小嘴,往顏臻身邊湊了湊,一副拒絕的樣子。
霍爾德夫人有些頭痛,她知道自己兒子有些自閉,這次將孩子帶出來,就是為了讓他多見見人,可是沒想到自己只是帶著西澤去了星萊,一不留神,孩子就被那些人給綁走了,現在本來就和她不親近的西澤,這下更排斥她了。
“西澤,媽媽的寶貝,和媽媽回去好不好?”霍爾德夫人哄著鑽進被子裡的西澤。
顏臻看著西澤使小脾氣的樣子,不禁露出一個笑容,旁邊的霍爾德夫人有些尷尬。
顏臻體貼道:“霍爾德夫人,西澤身上還穿著單薄的病服,不如這樣,你們先在這裡吃點飯,讓人去給西澤拿一件衣服,怎麼樣?”
霍爾德夫人知道顏臻這是在給他們臺階下,畢竟自己兒子不願跟著自己走,咳,說實在,有些丟人,或者難為情,更多的,是傷心吧!
霍爾德夫人和霍爾德先生來的時候,身後一定會跟著保鏢的,他們來的時候,自然遇見了顏鎮,也知道西澤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病服,所以他們也準備著衣服,這樣說,無非是讓他們緩一緩罷了。
顏鎮讓幫傭將不遠處桌子擺好,然後將午飯擺上去。
午餐比較清淡,畢竟顏臻不能吃刺激性食物,而顏鎮則是因為身體原因,從小吃的比較清淡,許嵐則是無所謂,她不挑嘴。
不過,不知道霍爾德夫婦喜歡吃什麼,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吃得慣。
還好,霍爾德夫婦也並不是挑剔之人,而且,午飯雖然比較清淡,但是並不代表不好吃。
但是,到了西澤這裡,又有些小麻煩。
因為,西澤拒絕別人的餵食,他只是目光清澈的看著顏臻。
顏臻正在努力用左手喝湯,原先都是顏鎮喂她吃飯的,但是今天這
麼多人,她不好意思讓顏鎮在喂她吃飯了,所以她自己只能磕磕絆絆的用左手吃飯。
顏臻的左胳膊雖然沒有骨折,但是也有一些擦傷,她又不是左撇子,所以喝起湯來,實在是太彆扭且痛苦了,但是她已經拒絕別人的幫助了。
察覺到西澤的目光,顏臻放下勺子,她的額頭上有些冷汗,但是她沒在意,“西澤,怎麼了?”
西澤旁邊的人,是顏家的一個女幫傭,她尷尬的拿著勺子,不知所措。
顏臻瞭然,她對幫傭說道:“這裡不用管了,你先去吃飯吧!”
幫傭鬆了一口氣,連忙離開病房。
顏臻面前有一張小桌子,方便顏臻自己吃飯,而小西澤坐起來,也是可以夠到桌子,也是剛剛好。
顏臻無奈道:“西澤,我們乖乖吃飯?”她用的是英語,發音很標準,語氣很溫柔。
西澤的嗓子現在還有些腫,自然不會開口說話,他依舊板著小臉,看著左手喝湯的顏臻,目光滿是不解。
顏臻放下勺子,拿起西澤旁邊的勺子,遞給西澤,笑道:“西澤,想不想試試?”
西澤沒反應。
顏臻也不覺得尷尬,她繼續說道:“你若是學會了,那些陌生人就不會湊近你了哦?”
西澤眨眨眼,目光移到那個勺子上,皺起了小眉頭。
不遠處的餐桌也注意到顏臻和西澤之間的動靜,霍爾德夫婦有些緊張的捏緊手中的筷子。
最終,西澤也沒辜負大家的期望,緩緩的接過顏臻手中的小勺子。西澤身上逐漸溫暖起來,勺子是木製的,並不會感到冷。
顏臻臉上的笑容燦爛了些,她道:“這就對了,若是你學會了許多事情,那麼你想接觸什麼人,都是你說了算哦?”
西澤那和勺子,看著顏臻,雖然他不一定會聽得懂顏臻在說什麼,但是‘你自己說了算’這句話的意思,他聽懂了。
西澤舔了舔他略微乾燥的脣瓣,他拿著勺子,看著顏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