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臨和顏臻婚禮上的事情不斷地發酵,但是祁家和顏家兩家不動如山,並沒有什麼動作,這讓許多人有些心虛,但是想到他們的底牌,不僅有理直氣壯了許多,繼續觀察兩家的動向。
相關文章不斷湧出,主要分為以下幾派。
渣男賤女派:祁臨渣渣和顏臻賤賤兩人聯手,欺騙這小百花初戀,兩人只是商業聯姻,對外的那如膠似漆的狀態是欺騙大眾,抵制這種渣渣賤賤們!
這算是主流,主要是為了給祁臨和顏臻潑髒水,顯然這樣的言論是有人在背後操作,祁家和顏家的死對頭加起來也不少,不趁著這個時候使勁踩兩人幾腳,都對不起他們死對頭的設定。
當然,這裡面把唐詩茗摘的很乾淨,直接把她塑造成不諳世事的小百花,被渣渣欺騙感情的小可憐,被漸漸打壓的初戀而已。顯然,唐詩茗背後人出了不少力。
而不知情的網名在那些有心的媒體下,更傾向於第一種言論。
渣渣貴女初戀派:這個就是顏臻看見的拿著報道,主要是批評祁臨‘強取豪奪’欺騙感情,一邊吊著豪門貴女,一邊和初戀玩兒曖昧,渣渣中的戰鬥機。
這種言論多數是女權維護者相信的,也有屌絲的支援,不過非常小眾。
還有一個最接近真相卻最少人相信的言論:真愛結婚初戀插足。
咳,這個言論純粹是顏臻和祁臨兩人的真愛粉猜測,主力軍就是兩家公司的員工。
顏臻和祁臨兩人是真愛,初戀早就是過去式,這一切都是陰謀,陰謀!
可惜,不管他們怎麼呼喊,都被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網民噴的體無完膚,讓他們有理沒處說。
兩家員工總的cp粉是最明白兩家老闆那種粉紅泡泡狀態不是裝的,其中姚慧琳最為堅持。
姚慧琳總算明白為什麼當初在美國的時候,自己老闆對這個唐詩茗那個女人的態度那麼微妙了,感情這個唐詩茗根本就是心思不純。
身為祁氏總裁祕書,她也是有幸參加這個西式婚禮的,自然
是明白了全過程,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個唐詩茗就是個瘋子,顏家根本直接可以以故意傷害罪將唐詩茗告上法庭,可是為什麼現在祁顏兩家還沒有動作?
不是祁臨他們不出面處理,而是祁臨那邊開始發低燒,祁家三位長輩很是擔心,雖然知道外面流言蜚語滿天飛,但是他們更擔心祁臨的身體,自然沒有精力去管那些。
顏臻這邊更是淡定,此時她已經知道宋潘安和閆博春兩人對唐詩茗的分析,認為她精神可能出現了不正常,並且想好了應對之策。
顏臻也就不再擔心了,事情既然已經被捅出去了,堵不如疏,讓他們說個痛快,到時候在打臉,才爽嘛!
就這樣,一些人還以為自己的計劃成功了,開始大肆打擊祁氏,當天祁氏的股票就跌停,而顏氏也受到波及。
顏臻收到訊息時,正在宋潘安的帶領下去認識那個糕點師傅,接到祕書吳慄容的電話,顏臻挑了挑眉,知道後答應對方會回公司處理事務的,順便讓對方派輛車過來接自己。
然後無奈的和宋潘安道歉,“真是不好意思了,讓你白白陪我浪費時間。”
宋潘安無所謂道:“沒關係,正事要緊,不用在意,需要我送你會嗎?”
顏臻笑著搖搖頭道:“不用,讓那些記者拍到,還指不定怎麼說呢!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一會兒公司會來車接我。”
和宋潘安道別後,顏臻上了公司的車趕往公司。
可是,即使當時宋潘安沒有被拍到,顏臻依舊不能躲避被潑髒水的悲劇啊。
在顏臻回公司的路上接到祕書的電話,“顏總,剛才《娛樂週報》又曝出您和不同公司高層....吃飯的照片。”這是吳慄容比較婉轉的說法。
上面的報道全都是暗指顏臻水性楊花,佔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意思,看得圍觀的群眾目瞪口呆。
這篇報道配圖都是顏臻和不同男人吃飯的照片,其中就有宋潘安,閆博春,以及江城羽還有其他與顏臻有過合作的公司高層。
這些
照片選的角度實在巧妙,比如宋潘安的,拍的就是宋潘安彎腰和顏臻說話,從照片上看就像兩人在親吻,而和閆博春的那張,則是那次閆博春因為得罪平康醫院被刺傷,顏臻去看望之後,等閆博春康復時請他吃飯的照片,而江城羽的則是那次一起吃飯時,江城羽紳士的將手放在顏臻頭頂,防止她被傷到。
一張張照片,拍的很是曖昧不清,顏臻聽後笑笑說:“不用在意那些,到時候會有人迫不及待的澄清,去給我查查這個《娛樂週刊》背後的人是誰,記住,查的是真正的老闆,而不是明面上的執行人。”
吳慄容面色一凜,低聲應道:“我知道了,您回來的時候,還是小心點,公司門口圍著一群記者,我看他們,似乎來著不善。”
顏臻勾勾嘴角道:“好,我知道了,你們正常上班就可以。”
吳慄容心裡安定了許多,交代完之後就掛下電話準備去處理公司門口那群煩人的記者了。
......
祁臨正在發低燒,雖然感覺很難受,但是他還是很清醒的,自然也知道那篇報道,看著那些惡意的揣測,祁臨眼中劃過冷光。
“爸,我好多了,我要去公司。”祁臨面無表情的說道。
祁尉頭也不抬的抖了抖報紙:“不行,你現在身體還沒有恢復,雷先生也還沒有檢查出結果,你現在乖乖的待著。”
祁臨:“.......”
柳瀟月這時候端著藥進來,看著兒子臉色發黑的盯著丈夫,有些不解的說道:“臨臨,你做起來做什麼?快躺下。”
祁臨:“媽,我只是發燒而已,沒多大問題,現在公司有些混亂,我需要出去處理一下。”
柳瀟月不為所動:“公司那邊不是有你爸麼,你找什麼急,來把藥吃了。”
祁臨看著不容拒絕的父母,嘆了一口氣,他發現自從被雷陽輝告知他身體裡藏了一顆不定時炸彈,父母就像對待玻璃人似的,小心翼翼的照看自己。
祁臨覺得有必要和父母好好談談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