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肯定覺得中醫不能成為法醫吧。”秦書輕輕一笑,“其實恰好相反,中醫的望聞問切,可以更加快速的還原真相!”
“這個望……”秦書這話還沒說完,忽的一道影子飛來,砸在身後的黑板上。
秦書看著面前還有半品水的瓶子,眉頭微皺。
“下去,我們要聽美女法醫的演講,滾下去,你TM的誰啊?誰想聽你那破中醫的望聞問切,死庸醫!”
慕容嫣兒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在她印象當中,醫學院的學生是不應該這樣的,怎麼今天會出現這樣的突發狀況?
好在慕容嫣兒反應十分迅速:“她當即說道,秦醫生雖然不是法醫,但醫學上的造詣卻比我們強上許多,你們應該能學到不少東西。”
慕容嫣兒這話落下,一名理著板寸頭,身材魁梧的學生站起來,笑眯眯的說道:“慕容老師,我們不需要什麼狗屁中醫的演講,我們要喜歡聽你講話,你才是我們進入法醫界的動力!”
慕容嫣兒原本還有些笑意的臉立刻冷了下來,來者不善四個大字出現在腦中。
正想開口,那板寸頭咧嘴一笑:“慕容嫣兒,我想跟你交往!我家裡很有錢,可以讓你生活得很好,以後你就不用跟屍體打交道,天天過著安逸的日子。”
秦書聽得一樂,人家慕容嫣兒現在開的車就是400多萬的賓利,錢在她面前僅僅是一個數字了。
果然。
慕容嫣兒寒著臉說,“同學,我們這是在招收實習生的,如果你不願聽,可以出去,法醫不需要你們這樣的人!”
“嘿!我出去也可以,不過,既然你不領情,我也不會再給你面子!宣講會也就到此結束。”
說話間,板寸頭猛地一腳踹開,面前的桌椅板凳倒下大片,頓時,一陣譁然聲響傳出。
“你!”慕容嫣兒俏臉花容失色,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有些控制不住。
一個‘你’剛脫口,面前一道影子擋在了她的身前。
“同學,強扭的瓜不甜,看來你是不明白的啊!”秦書一臉淡漠之色。
面前板寸頭就帶著一群跟班囂張的站在那裡,瞎子都看得出來,這是有預謀的。
“小子,你算個什麼東西?給我滾開!”板寸頭冷喝道,大手一招,身後那些五大三粗的跟班立刻湊上去,將秦書團團圍住。
秦書摸著下巴一笑,提高音量道:“同學們,既然有同學願意現身說法,那麼接下來,我就給你們說說這‘望聞問切’四個字的精要!你們看,這位同學眼袋紅腫,睡眠肯定不足。”
眾學生原本都準備離場了,這時候聽到秦書這話,頓時又提起了興趣。
板寸頭一看自己本來是要揍人的,這時候卻是成了小丑!
他臉頰發燙的指著秦書:“小子,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給我打!”
秦書從容的躲過一連串拳腳,臉上的笑容盈盛,“你最近睡覺,是不是腰痠背痛啊?”
“誒,是啊。靠,關你屁事!”板寸頭回過神來破口大罵。
而這滑稽的一幕也熱的大廳裡鬨堂歡笑起來,原本是一場遠離的打鬥,現在卻成一場表演了。
“讓我幫你看看腎俞穴。”秦書就二指點過去,“接下來你就會有一點疼痛的感覺了!”
板寸頭本來想忍住疼痛,但是那打心底裡冒出來涼氣,真的讓他根本經受不住這種程度的疼痛!
“怎麼樣,我沒說錯吧?”秦書一臉玩味之色。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板寸頭額頭上都冒冷汗了。
“大哥,你腎虛啊。”秦書不鹹不淡說道。
秦書這話落下,周圍那些學生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板寸頭臉色猙獰的都快擰出水了,“媽的,誰再笑,老子揍死他。”
“嘿,你自己腎不好還不讓別人笑,哈哈哈……”一群圍觀的學生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兄弟們,揍他。”
一群跟班立刻將衝上去想要揍人,而緊跟上去的學生也不落後,一時間就廝打了在一起,顯然人多勢眾的學生群體,很快就把那群人壓在了身下,一個個被揍得服服帖帖的。
這時候緩過勁兒來的板寸頭,揪住秦書的衣服,嘴角激動的抽搐,“很好!看來,今天不把你打得橫著出去,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板寸頭一腳踹出,秦書身子蹬蹬往後倒退去。
雖然秦書並無大礙,但可把慕容嫣兒嚇了一跳,她擋在秦書的面前,臉色冰冷的瞪著板寸頭。
“嘿嘿,美女,如果要我不惹事也好,你跟我吧,我保證讓你服服帖帖的。”板寸頭**笑道。
“嘿,一個**的貨都敢招惹我們的美女法醫,活得不耐煩了吧?”不知道誰起鬨來了這麼一身,立刻,所有的人都大聲喊了起來,“**貨,滾蛋,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秦書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各位同學,欺負慕容老師的同學我們該怎麼辦?”
“揍他!”幾個零星的聲音響起。
秦書的笑意深了一些,“我好心為他看病,他卻打我。你說,這樣的同學怎麼辦?”
“該打。”半個大廳的學生都發出了心聲。
秦書笑意又深了一些,“那麼,欺負同學,應該怎麼辦?”
“打出屎!”震徹大廳的聲音鋪天蓋地的聲音傳來。
板寸頭這時候臉色難看,他早就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整個人連站立都有些不穩了,臉上寫滿了無助。
就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誰帶的頭,將這傢伙圍了起來。
“給我打!”
一群學生立刻蜂擁而至,本來板寸頭還想笑臉解釋,但想法還沒落實,便被一陣拳頭給撂倒了。
“秦書,該不會出事吧?”慕容嫣兒早被秦書拉到了一旁,她臉上有些擔憂之色。
“放心,那群傢伙,打不死的。而且,就算打個半死,不還有我嗎?”秦書一副看好戲的心態。
幾分鐘之後,那些學生似乎也打夠了,秦書走上前,揪著那板寸頭的衣服,狠狠道:“是誰讓你來搞破壞的?”
“搞破壞?”慕容嫣兒一愣。
秦書沒有解釋,眼神當中卻充滿殺氣的盯著板寸頭,“我給你十秒的時間說出來,不然的話,我可平息不了這些學生的怒火。”
板寸頭整個人已經嚇傻了,本來他只是打算破壞慕容嫣兒的這次演講,但沒想到,半路冒出這麼一個小子,還沒等自己裝逼成功,自己跟手下全被撂倒。
他看著秦書那張充滿殺氣的臉,再加上臉上的痛,竟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哭是沒有用的,還是乖乖說吧,不然……”秦書笑眯眯的說道,“如果你說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幫你治好腎虛的毛病。”
“真的?”板寸頭不可思議地盯著秦書。
“假的。”秦書站起身子,一臉的玩味之色:“還有四秒,三秒……”
“秦醫生,他不說,咱兄弟打得他說出來。”剛才那腫的跟豬頭似的學生走上前說道。
“請自便。”秦書起身。
那學生咧嘴笑著,但很快痛的倒吸涼氣,他一腳對著那板寸頭踢去,板寸頭痛的哀撥出聲。
周圍那些學生,平日裡都是用功讀書的好孩子,見到這樣的一幕,似乎是勾起了心中黑暗的一面,一個個再次拳腳相加。
也不知道是疼痛還是悲憤,板寸頭大聲哭喊出聲。
“秦書,差不多夠了。”慕容嫣兒走上前去,出現在板寸頭面前:“說吧,是不是有人讓你來搞破壞的?”
慕容嫣兒不是笨蛋,今天的事情太過反常,要說沒人在暗中下黑手,她根本不相信。
那板寸頭只是在那哭,絲毫沒有回答的意思。
“既然不肯說的話,那我可要好好跟你算賬了。”秦書眯起眼,一把揪起板寸頭。
“你帶人來學校鬧事,該打。”
砰。
板寸頭肚子上結結實實捱了一腳,但秦書下手恰到好處,既疼的這傢伙站不起來,又不傷害他的內臟分毫,否則,要是秦書全力一腳,這小子估計就見閻王了。
“你毆打學生,給你一腳。”
“你調戲女老師,該打。”
……
幾句話落下,板寸頭的腦袋腫的不像人形。
周圍傳來一陣唏噓。
對於板寸頭的身份,他們並不知曉,他們驚歎的,是秦書囂張而霸道的手段。
“看來,不把你送到局子裡面,你是不說了。”秦書從口袋當中掏出電話,撥通了警察局的號碼。
“我,我說。”板寸頭眼淚鼻涕堆在臉上,“是,是宋雲樹花錢請我們來這的。”
“哦?”秦書狐疑的望向慕容嫣兒,看到對方臉上沉吟之色,便知道慕容嫣兒應該知道宋雲樹是什麼人。
“謝謝。”秦書一記手刀,砸在板寸頭的脖子上,板寸頭暈了過去。
“麻煩誰打個電話,把這些人送到醫院啊?”秦書拋下這句話,在那些人豔羨的目光下,轉身離去。
而那些學生紛紛對視一眼,狠狠下了幾次黑手後,才打通了醫院的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