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發制人。
自從見到秦書從車上走下的那一剎那,王軍醫便想到了這個辦法。
他知道,現如今,想要讓秦書滾蛋,只能略施小計,畢竟,之前,秦書的表現,在眾人的注視當中,就算是告到上級那裡去,自己也佔理。
如此想著,他心中洋洋得意,一臉諷刺地盯著秦書。
對於前者那恨不得將自己抽皮扒骨的眼神,秦書一臉淡然之色,慢悠悠走到火鳳的身前,一言不發,只是盯著身前的火鳳不說話。
火鳳被秦書如此盯著,不知怎的,渾身不自在,良久後,才指著那輛救護車,問道:“秦書,患者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還好,勉強治療好了。”秦書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那就好。”火鳳並沒急著上車檢查傷員的情況,而是將注意力放在地上那動彈不得的火豹身上,“火豹這是怎麼回事?”
秦書笑道:“抱歉,剛才為了不影響我救人,所以只能那樣了。”
說完這話,秦書立馬將注意力放在王軍醫的身上,“王軍醫,作為火鳳特戰大隊的軍醫,怎麼這麼久的時間,你還沒讓火豹副隊長活動自如啊,看來,您這軍醫的頭銜,有些名不符其實啊。”
“你……”王軍醫老臉通紅,心中更是氣憤不已,他沒想到,自己一世英名,竟然在一個毛頭小子的手中盡毀。
當即,看待秦書的眼神,充滿著仇恨之色。
深吸一口氣,王軍醫臉色一沉,指著火豹道:“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讓火豹副隊長動彈不得,但你這點小把戲,在我眼中,完全是小兒科。”
“既然是小兒科的話,那王軍醫這意思,你有那個能耐,不讓秦書出手,從而讓火豹副隊長恢復如初咯?”厲飛龍三人出現在秦書的身旁,臉上略帶一絲玩味的神色。
“你們……”王軍醫臉色微沉,剛想開口,卻聽到火鳳不鹹不淡的聲音。
“都別吵了,這裡是特戰訓練基地,不是你們過家家吵架的地方。”一句話,雖然平淡,但卻讓眾人不得不服氣。
說完這話,火鳳繼續道:“秦書,你先讓火豹恢復正常再說吧。”
秦書點頭道:“既然火鳳大隊長都發話了,我如果再不給面子的話,我豈不是不知好歹?”
說完,秦書彎下身子,雙指並伸,在火豹的身上一陣輕點。
就看到,原本,宛如雕塑般的火豹,慢慢能夠動了。
隨後,火豹一個鯉魚打挺,猛地從地面上起身,他一雙眼睛,瞪著秦書,看不出他到底有什麼打算。
“火豹副隊長,這小子欺人太甚,竟然讓你吃癟,你可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他。”王軍醫唯恐天下不亂地說道。
“閉嘴,王軍醫,做好你份內的事情就好。”火豹冷冷說道。
王軍醫臉色陰晴不定,最終還是乖乖閉嘴。
“咦,這位火豹副隊長這是怎麼了?”看到火豹突如其來的表現,厲飛龍一臉怪異之色。
“是啊,這火豹副隊長,為什麼看待秦書的眼神,有些不同了呢?”沈若冰心中疑惑。
火豹的暴脾氣,他之前親眼見識過,本以為,秦書解開前者身上的穴道之
後,會出現難以阻止的後果。
但沒想到,這火豹的態度,卻進行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若冰百思不得其解。
“呵呵,老二,老三,這種感覺,你們永遠都無法體會的。”郭懷遠一臉神祕之色地說道。
之前,他因為被神祕高手偷襲,導致自己不能動彈。
如果不是秦書相救的話,估計現在的他,還會癱瘓在**。
這種動彈不得之後,再次活動自如的感覺,只有他能夠體會。
如此想著,他會心一笑,將注意力放在秦書的身上。
“火鳳大隊長,事情已經解決,可惜的是,我因為太過自負,從而導致耽誤了大家這麼多的時間,我很抱歉,所以,我自願選擇退出這次的訓練。”秦書微微一聳肩,一臉淡然之色地說道。
說完這話,就打算起身,離開這裡。
看到秦書如此表現,王軍醫先是一怔,隨後臉上掛滿著喜悅之色。
正打算開口,讓火鳳同意秦書的要求,這時,火鳳的聲音傳出。
“救人一事,不在乎時間長短,只要傷員被治療好,就萬事大吉,我現在還不能開除你,除非,你沒能將傷員治療好。”火鳳說道。
“有沒有治療好,我說了不算,還是讓王軍醫去檢查一下吧。”秦書悠然說道,隨後大大咧咧坐了下去。
“好。”火鳳點點頭,轉身望向王軍醫,道,“王軍醫,麻煩你去檢查一下。”
“沒問題。”王軍醫信誓旦旦地說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小子,我不管傷員是否是強直性脊柱炎,但我敢肯定,他右腳出現骨裂,不修養一兩個月,是不可能康復的,我現在就拿這個作為切入點,讓你小子滾蛋。
想罷,王軍醫,立刻帶著自己的手下出現在急救車前。
在王軍醫為傷員檢查的同時,此刻的火鳳,一雙美眸緊盯著火豹。
她發現,這傢伙,似乎有什麼心事。
“火豹,你這是怎麼了?”火鳳忍不住問道。
“隊長,沒,沒什麼。”火鳳猛地搖搖頭,眼神閃爍。
“我命令你,把你想說的說出來。”火鳳一臉正色地問道。
“是。”火豹敬了個軍禮,猶豫片刻後,才道,“那個年輕人,似乎會點穴。”
“什麼?”火鳳一臉訝異。
雖說,之前,見到火豹那模樣,他也猜到了火豹很可能是被點了穴道。
但,所謂的點穴,只是那些小說裡面杜撰出來的,怎麼可能真的出現在現實當中呢?
“隊長,雖然,我也不相信這個年輕人會點穴,但我的遭遇您也看到了,出了點穴之外,還有別的解釋嗎?”火豹長舒了一口氣,“本來,我以為,我們火鳳特戰大隊,是華夏特種兵的精英,是精銳當中的精銳,但,在秦書的面前,這個頭銜,似乎不名一文。”
對於火豹這話,火鳳沒有立馬發表觀點,只是,一雙眼睛,卻是充斥著一抹讓人難以察覺的複雜意味。
“好了,先別說這些了,我們去看看傷員吧。”火鳳拍了拍火豹的肩膀,率先朝救護車走去。
出現在救護車前的時候,王軍醫以及他的手下剛好從車上下來。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王軍醫好像丟了魂兒一樣,雙眼無神,嘴巴只知道嘀咕這句話。
“王軍醫,到底怎麼了?”火鳳皺眉問道,見王軍醫這模樣,還以為傷員出事了。
但見秦書臉上的淡然之色,他不由得鬆了口氣。
“火鳳大隊長,您別猜了,上去看看不就成了。”厲飛龍雙手抱胸,嘿嘿笑道。
火風聞言,正打算開啟車廂,但這時,一到嘎吱聲響猛地傳出,就看到,那原本因為骨裂,而動彈不得的傷員,竟然站著走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除了秦書等人之外,其餘人皆是滿臉不可思議的神色。
“靠,我沒做夢吧,這傢伙,三個小時前,不是因為骨裂而動彈不得嗎?怎麼才這麼點時間,就恢復了。”
“不可思議啊,而且,你們看,這傢伙,之前是個駝背,但現在,身子直得像杆標槍,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是幻覺,一定是幻覺,我要把自己掐醒,嘶,好痛。”
無數嘈雜的聲音傳出,所有人的注意力,皆是放在了那名患者的身上。
“你感覺如何?”火鳳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詫異壓制在心中,這才詢問道。
“報告火鳳大隊長,我一切無恙,請求繼續訓練。”那名傷員一臉正色地說道,感激地看了一眼秦書。
“王軍醫,這是真的嗎?”火鳳聞言,眼神一陣閃爍,轉身看著那發呆的王軍醫,詢問道。
“沒,沒錯,他已經沒事了。”王軍醫雙眼無神地迴應道。
此刻的他,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原本,他認為秦書只是一個新手菜鳥,就算醫術再厲害,能跟自己這位海歸博士,正統軍醫相比?
但,自從看到那名原本骨裂的患者康復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一直被當做笑話的,是自己啊。
心中不斷自嘲著,他看待秦書的眼神,充滿著一絲複雜的意味。
“王軍醫,這次,你服了嗎?”厲飛龍略帶譏諷的聲音傳出,打斷了王軍醫的思索。
“我……”王軍醫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
“厲大少,這裡是部隊,我們是菜鳥,王軍醫是老牌軍醫,我們不能放肆。”秦書悠然笑道。
“既然秦書你都這樣說了,那我閉嘴好了。”厲飛龍笑眯眯地說道,心中得意不已。
這一次,秦書算是給自己這些夥伴爭回了面子啊。
火鳳見到秦書等人如此,捕捉痕跡地點了點頭,俏臉之上,浮現著一絲會心的笑意。
正打算說些什麼,這時,一名手下立馬衝上前來,遞上了一份資料。
將資料開啟,火鳳黛眉微皺,“這是真的嗎?”
那名手下點點頭,“報告,這是上面發來的絕密情報,訊息應該不假。”
“好。”火鳳點了點頭,立馬說道,“火鳥,你帶一小隊人馬在這裡繼續操練,剩下的人,跟我去開個會。”
“是。”名叫火鳥的手下敬了個軍禮,按照火鳳的吩咐去做,至於火鳳等人,則是迅速聚集在一塊,然後離開了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