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國土資源局,秦書讓紀海洋尋找承包商著手建立企業大樓,而他,再次回到海神大酒店內。
“秦書,你去哪了,怎麼才回來?”唐心怡嘟囔著問道,見到秦書安然無恙,一顆懸著的心也慢慢穩定下來。
“怎麼,擔心我?”秦書柔聲道,一把將唐心怡摟在懷中,“只是去辦點小事而已。”
唐心怡順從地點頭,頓了頓,便拉著秦書準備出門。
“去哪?”秦書疑惑道。
“劉董說晚上要介紹一位投資商給我認識,我一個人不放心,你陪我去吧。”唐心怡說道。
秦書沒有遲疑,簡單梳理一番後,便跟著換了一身小西服的唐心怡離開了。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一間名叫櫻花會所的大樓前,劉明成早已經在那裡等待了。
“秦少,唐小姐,你們可算來了。”劉明成笑臉相迎。
秦書微微一笑,簡單問了一下情況。
劉明成一臉討好似的說道:“唐小姐,這次,我們可算是拉到大客戶了,那人是島國的投資商,他得知唐小姐打算在海城創辦美容院,當即就打算跟我們簽訂合同。”
一聽到島國人,秦書的臉色有些古怪,但見唐心怡滿臉的喜色,並沒多言。
進入到一間包廂內,秦書就看到沙發上坐著三個人,這三個人個頭矮小,長相不敢恭維,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在唐心怡出現之後,就彷彿黏在唐心怡身上似的,再也移不開了。
秦書湊到劉明成身後,嘀咕道:“劉董,你確定這三個傢伙是來投資的,而不是島國動作片的男演員?”
劉明成尷尬笑道:“秦少,這三個傢伙雖然猥瑣,但卻是個冤大頭,頭一次來華夏,正好可以狠狠糊弄他們一番。”
秦書心道:恐怕被糊弄的是我們吧。
這時,那三名島國人已經起身,為首的是一個瘦小的中年人,他伸手握住唐心怡就再也不想放開。
唐心怡滿心的厭惡,卻只能強行把手抽回。
秦書在一旁眼睛都綠了,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女神被這三個島國貨如此盯著。
當即擋在唐心怡身前,笑道:“閣下就是井上先生吧?不知道你們這次打算投資多少錢呢?”
井上樹看唐心怡看得正爽,卻被不知從哪冒出的小子擋住了視線。
正欲發怒,劉明成連忙介紹道:“井上先生,這位是秦少。”
“搜噶。”那井上樹不以為然,大大咧咧回到沙發上,笑道,“錢不是問題,但我不喜歡旁人打擾,只要唐小姐一個人在這裡跟我們聊就好。”
劉明成滿腦門冷汗,他看到秦書臉上有些陰冷,不禁心中大罵:這三個蠢貨,連秦少的女人都敢動心思,不知死活。
唐心怡臉色有些難看,正欲發話,不想秦書率先開口。
“三位,如果談生意,我奉陪,但是,如果你們有別的想法,那就滾吧,這裡不歡迎你們。”
秦書這話,讓劉明成以及唐心怡一時間愣住了。
而那三名島國人此時也是不明所以。
“不二價,如果想入股的話,五千萬。”
那井上樹臉色不太對勁,但很快恢復正常,“五千萬島幣,沒問
題。”
“錯,我說的是米元。”秦書冷笑道。
唐心怡悄悄拉著秦書的衣服,“秦書,你這胃口太大了吧?”
秦書向唐心怡投出一個眼神,意思是,這裡交給我。
唐心怡雖然不解,但最終還是默默點頭。
“怎麼樣,如果不想投資的話,你們可以滾了。”秦書淡淡開口。
“你在耍我們。”井上樹冷聲道,突然拍手,整個房間立刻衝滿了人。
看這些人的著裝以及身高,必是島國人無疑。
“這……”劉明成一臉茫然。
唐心怡道:“秦書,這些人,想幹什麼?”
“來者不善。”秦書淡淡說出四個字,隨即冷笑起來,“井上先生,看你這樣子,似乎是打算來硬的,難道你忘了,這裡是我們華夏?”
這時,房門再次開啟,一名身穿西服的男子笑道:“雖然這裡是華夏國,但這櫻花會所,可是我們島國人開的。”
劉明成哪見過這等場面,嚇得兩腿瑟瑟發抖,唐心怡雖然知道有秦書在這,並不會出事,但也已經花容失色。
此刻的秦書,面對這等陣仗,不由得苦笑出聲,要自己的修為沒被三才鬼眼封印給禁錮住,這些傢伙鐵定不是自己的對手。
雖說現在的自己,要逃離這不是問題,但要帶走唐心怡以及劉明成的話,倒是有些麻煩。
他深吸一口氣,冷笑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生意人。”井上樹咧嘴一笑,“不過你們如果不跟我們合作,那我們就會充當一回惡人。”
他的視線投向唐心怡,咧嘴道:“這位唐小姐的確迷人,如果晚上肯陪我的話,我會考慮放走你們。”
唐心怡小手挽著秦書,臉色蒼白如紙。
秦書臉色陰沉,“你們可以侮辱我,但侮辱我的女人,就是找死。”
說罷,秦書就欲動手。
轟的一聲。
還沒等秦書出手,房門直接被踹開,緊接著,孟海一臉冷笑地走上來。
“嘿,紀海洋說的沒錯,這裡的確有些古怪。”
秦書鬆了口氣,笑道:“還好你們來得及時,不然,我可要捱揍了。”
孟海道:“誰敢揍秦少,我送他回島國老家。”
井上樹一臉冷笑,“就憑你們四人,會是我們的對手嗎?”
孟海不以為然,指了指窗戶外面,道:“不好意思,我還帶來了一百多名兄弟,如果幹仗的話,爺爺可不怕你。”
那井上樹立刻對著身後一人低聲嘀咕,那人掏出電話,隨後臉色微變地對井上樹點點頭。
井上樹臉色微沉,正欲發話,就看到秦書等人已經轉身,當即喝道:“站住。”
“如果秦少跟嫂子有任何危險的話,你們就等著償命吧。”孟海色厲內荏。
秦書回過頭來一笑,“希望你下次找冤大頭,最好弄清對方的身份。”
拋下這句話,他們已經遠去,只剩下那井上樹等一干島國人在那嗷嗷狂叫。
離開櫻花會所,秦書派人將唐心怡以及劉明成送走,坐上了孟海的車子。
“秦少,看來,剛才那一撥人,也是這次來海城的外企之
一了。”孟海分析道。
秦書點頭,“看來,這些傢伙早就安插人手在海城了。”
之前,在歐陽老爺子說完那外企企圖以經濟佔有海城之後,秦書就讓紀海洋調查了一番,其結果,嚇了秦書一跳。
隨後,紀海洋就列出了一系列的外企資料,其中,就包括那櫻花會所。
當劉明成提出跟唐心怡合作的是島國人的時候,秦書就有了戒心,所以立刻通知孟海前來支援。
心中微微感慨著人多力量大之餘,秦書開始擔憂起海城的安危。
他想了想,道:“嚴密監視櫻花會所,一旦有訊息,立刻通知我,還有,派人二十四小時不間斷保護心怡姐,不準有任何的差錯。”
孟海笑道:“秦少對唐小姐真是無微不至啊,不知道歐陽小姐以及韓小姐她們知道了,會不會……”
秦書翻了翻白眼,“再廢話信不信我撤銷你這神風小隊的隊長職務。”
孟海連忙閉嘴。
這時,秦書口袋當中電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紀海洋。
“秦少,那渡邊太郎似乎出事了,您快來醫院一趟。”紀海洋聲音急促。
“這在我的意料當中。”秦書笑道,當初自己給渡邊太郎使絆子,想來,這時候應該會發病了。
“他快要死了。”紀海洋再次補充。
“什麼?”秦書臉色有些異樣,自己之前,只是想辦法讓渡邊太郎中風,而不能跟自己爭那塊地皮的使用權,不應該快死才對。
想到事態的嚴重性,秦書立刻掛下電話,讓孟海調轉車頭,前往海城醫院。
醫院急診科前面,紀海洋早已在那等待,見到秦書出現,連忙說道:“手下傳來訊息,說渡邊一郎在剛才突然吐血,隨後暈厥,現在正在搶救當中。”
秦書眉頭擰在了一起。
這時,急診科房門開啟,醫生搖頭嘆息了一陣,隨後說道:“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
秦書眉頭緊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正打算衝進急救室,一道響亮而帶著譏諷味道的聲音傳來。
“喲,這不是中醫科的秦書醫生嗎?怎麼有時間來我急診科坐坐啊?”朱正武帶著一群醫生上前。
“救人。”秦書沒空搭理這傢伙。
“不好意思,我的人已經檢查過,患者已經中毒身亡,難道秦書醫生能夠起死回生?”朱正武冷笑道。
“他還有救。”秦書說道,就想衝進去。
只是,還沒走出一步,不遠處,一道熟悉的氣息立刻傳來。
秦書停下步子,就看到一群人正氣勢洶洶往這邊衝來,秦書眼神頓在那為首的男子身前,臉色有些異樣。
“秦書,怎麼了,看到我這未來三叔,你似乎不太高興啊。”歐陽學虎淡笑,走到朱正武的身前,說道,“朱主任,我是渡邊先生的好友,他人現在怎麼樣了?”
“已經不治身亡。”朱正武表示惋惜地說道。
“什麼?渡邊君死了?是誰害的?”歐陽學虎的身後,立刻竄出三名男子,正是井上樹等人。
“是他,是他害死渡邊先生的,那茶有毒,渡邊先生喝完茶後,就身體不舒服……”一名島國男子指著秦書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