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陽光明媚,晴空萬里。傍晚時分,美娜準時出現在了六福珠寶店門外,今天的她穿得格外漂亮,服飾的布料均是上等的絲綢做成的。髮型也重新做過,看起來很淑女的樣子。她還特意塗了胭脂,不過很淡。
文新與小蓮站在二樓的窗戶邊,均笑了出來,小蓮兩眼發光,自信地說:“我要是男兒身,那一定迷倒眾生。”
文新說:“是啊,那小妞看來是想泡你了,不過,我想知道,你們是誰泡誰!”
小蓮看了文新一眼,說:“相公,我約會去了,你不要吃醋啊!”
文新抽了一口大煙,說:“只要你不跟帥哥去約會,我打死不吃醋。”
小蓮傾城一笑,下了樓,美娜正好走了進來,今天的小蓮也特地打扮了一下,除了一身的漂亮衣服,她還特意把自己的髮型改得時尚一點。
美娜帶來了一輛很高階的轎子,四個大漢抬著。小蓮看了那轎子,笑著說:“王小姐,您真客氣,不知要請我去哪裡吃飯,這麼大的排場!”
美娜笑著說:“文公子去了便知!”
小蓮隨美娜上了轎子,美娜看了小蓮一眼,似乎很興奮的樣子。小蓮心想:王美娜,看我怎麼搞定你。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小蓮才開口說:“王小姐,不知,我們這是去哪裡?”
美娜說:“公子莫急,我帶你去的地方肯定是好地方。你一定會喜歡的。”
小蓮說:“喔,這樣啊,敢問王小姐是哪家閨女?”
美娜說:“告訴你也無妨,我仍綿陽城城主光明聖使王東陽的獨生女,整個綿陽城都是我家的勢力,所以,公子,你不要懷疑我帶你去的地方是小地方。”
小蓮笑了笑,說:“王小姐,您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聽您這麼一說,我倒有些受寵若驚了,聖使的獨生女請我吃飯,我……我……”小蓮假裝不好意思地笑著。
美娜說:“文公子,你不用著急,我是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對了,公子,你是哪裡人?”
小蓮說:“喔,我仍鄉下人,家鄉是綿陽城北川鎮濟州村的。”
美娜說:“喔,原來是這樣啊,不過,看你的身份,好像不是鄉下人才對啊。”
小蓮笑著說:“我父親在城裡做生意,賺了一些錢,我們兄弟倆才有錢在城裡開珠寶店。”
美娜想起了文新,說:“哎,對了,你跟你哥怎麼一點都不像呢,他長得那麼難看,你卻……長得很好看,我從來沒有見過哪個男子,像你這麼……帥氣呢。”
這話說得小蓮心中大喜,美娜倒是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小蓮笑了笑,說:“我也說不清楚,反正生來就是這個樣子了,不過,我哥真的長得不咋的,估計沒有人會嫁給他。”
美娜笑了出來,說:“沒錯,活該那個胖子娶不到老婆。”
小蓮心想:你要是知道他有一個天下第一美麗的老婆,一定會很壓抑的。
小蓮說:“是啊,我也真為我哥擔心呢,不過,我們鄉下里倒是有幾位姑娘會喜歡我哥呢。”
美娜來了興趣,說:“喔,是為什麼,是什麼樣的姑娘,會喜歡你哥呢。”
小蓮說:“我哥在我們鄉下里是個見義勇為的人,碰到什麼事都會盡心盡力。所以,我想,應該會有幾個姑娘偷偷地喜歡著他。”
美娜笑了笑,摸著自己的腦袋,說:“真看不出來啊,你哥那幅胖胖的樣子,還真有兩下子,我那天怎麼也打不中他。”
小蓮說:“嗯,他以前跟一位道長學過幾年道,會一點武功。”
美娜笑著說:“是嗎?我怎麼沒有看出來,下回我找個高手整整他。”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到達了南街最大的一家酒樓,抬架的人說:“小姐,天下第一美食樓到了。”
王美娜應了一聲,說:“公子,我們到了。”
進了酒樓,一大群服務生客氣地說著:“歡迎光臨!”
小蓮看到酒樓裡沒有一個人,奇怪地說:“王小姐,這裡……好像不太對勁,一個人都沒有?”
王美娜笑著說:“我晚上把這裡包下來了,今晚,這裡只屬於我們二人。”
小蓮微微一笑,心想:美娜果真看上我了,這也好,一來可以充分利用她;二來可以過把泡妞的癮。
小蓮說:“王小姐,讓您破費了,擺這麼大的排場就為了招待我,我真是好感動啊!”
美娜痴情地看著小蓮,說:“公子長得這般英俊,很討人喜歡,為了公子,我就算買下整個聖域,我也願意,當然了,我沒有那個錢力。”
小蓮笑了笑,說:“王小姐,謝謝了。”
兩個人坐了下來,椅子是上等的椅子,堅實的木質,外面塗著金紅色的上等塗料。桌子是玻璃桌,可以自由地轉動。環境優美,有著復古、西式等不同的包間,大廳則是很富麗豪華的氣派。小蓮環顧一圈,說:“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美食樓,環境超好。”
美娜說:“我父親是這家酒樓的股東之一,我常來這裡,以後,只要你喜歡,我可以隨時請客。”
小蓮笑了笑,心想:誰泡誰呢!
所有的服務生都圍著他們轉,一道一道的菜很快地就擺了上來,菜不多,但樣式完全不一樣。每道菜都做得很精緻,貌似小蓮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她頓時心裡想著:那個死胖子,從來不帶我去這樣高檔的酒樓,看我回去怎麼修理他。
王美娜看小蓮想著什麼,說:“公子,你想什麼呢?”
小蓮回過神來,說:“哎,我……我是看這麼多的菜,從來沒有吃過,小姐,你的命真好,生在這樣的富貴人家裡。”
美娜自信地說:“唉,其實,我有很多苦惱的,只是公子不知而已,來,公子,請吃菜。”
美娜給小蓮夾了一些菜,小蓮也給美娜夾了一些菜,美娜感謝地說:“唉,很久沒有人夾菜給我吃了,喔,對了,公子,你喝什麼酒!”
小蓮很少吃酒的,所以,對酒不太瞭解,她只得說:“喔,隨便!我很少喝酒的。”
美娜笑了笑,說:“我倒是經常喝酒,特別是這半年來,我墮落了許多。”
小蓮心想:不要光顧著吃菜了,套出她的資料,這才是正事。
小蓮說:“王小姐,你有什麼煩惱呢,您這樣身份的人,應該過得很快樂才是啊。”
美娜嘆了口氣,說:“你有所不知,我父親是光明聖使,他用了三十年的時間才爬到這個位置,過去,他是一位普通的信使,立了幾次功勞,成了唐山市光明聖使旗下的三品劍使,後來,他又做上了助理,從此,他就極力地討好唐山市的光明聖使張天橋。那張天橋是個很有勢力的人,我父親極力地討好他,才在他的幫助下調到綿陽市做光明聖使,那張天橋有一個兒子,今年二十五歲,我今年二十三歲,去年,我隨我父親去唐山送禮,沒想到這一去竟然為我帶來了不幸的訊息,張天橋的兒子想娶我,張天橋就給我父親施壓,他給出的條件倒也不錯,就是可以讓我父親升任唐山市的副聖使,等於是張天橋的副手。我父親很滿意,就在我沒有同意的情況下,答應了這門親事。所以,這半年來,我是痛不欲生!”
小蓮嘆了口氣,心想:作為女人,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那是一件多麼不幸的事情啊。想到這一點,小蓮有些同情美娜了,不過,她也無能為力。一時之間,小蓮不知說些什麼。
許久,小蓮才說:“美娜,你父親是一個怎樣的人,他真的忍心將你嫁過去唐山嗎?”
王美娜想了想,說:“我父親是個比較圓滑的人,很計較利益。在官場上,他是個高手,懂得巴結有勢力的人,他做了綿陽的聖使後,就開始撈錢,現在的他,算是綿陽中等偏上的富人了。”
小蓮點了點頭,說:“大部份男人到了中年都會是這個樣子的。對了,你父親是個光明教徒,又是聖使,一定是個修道者吧,你怎麼不拜師修道呢。”
王美娜笑了笑,說:“我對修道可一點興趣都沒有,我父親也就是亂修一通的,他連融合期都沒有達到,按理說,他是不可能當得了光明聖使的,他的本事就是送禮,說盡好話,唉,也可憐了我父親,每天活在爾虞我詐我的世界裡。”
小蓮給美娜夾一口菜,說:“那你有什麼打算。”
美娜喝了一口酒,說:“唉,我能怎麼辦呢,我要是喜歡張天橋的兒子就好了,可我不喜歡,我前兩月差點自盡了,可是,我父親依然堅持要把我嫁過去,說是為了升遷。還說什麼,能嫁到張家是一件好事,是我的幸福。所以,我從此每天都出來買醉了。不過,我很久沒有交什麼好朋友了,我現在是真的很想交你這個朋友的,我只剩一個月時間就要嫁過去了,小新,這一個月裡,你就天天陪著我,好嗎?你少賺多少錢,我雙倍付給你。”
小蓮笑了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能跟你在一起,我是很開心,這不關錢的問題。對了,你父親叫什麼名字?我忘了。”
美娜說:“叫王東陽。”
小蓮笑了笑,說:“喔,那你母親呢,她什麼看法,她也同意你嫁過去嗎?”
美娜說:“我母親是個只知花天酒地、混在各種貴族的舞會里的人,一點都不關心我,我最幸福的就是不用為生計發愁,每天有花不完的錢,而我最大的不幸就是得不到父母真正的關心。”
小蓮嘆了口氣,許久才說:“美娜,你真可憐,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美娜說:“倒沒有,我以前很少出來的,也很討厭認識什麼人,我家裡人倒是給我介紹了不少人,我都拒絕了。”
小蓮說:“這樣啊,要是你有喜歡的人就好了,這樣就可以與他私奔。”
美娜笑了笑,說:“我倒是想一個人逃跑算了,可是,我很少做什麼事,不知出去後怎麼活。”
小蓮說:“那你是準備嫁給那張天橋的兒子了,對了,他叫什麼名字,人怎麼樣?”
美娜說:“名字不知道,人怎麼樣也不知道,現在只能祈求上天,希望他是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人了。”
小蓮說:“嗯,那也只能這樣了,作為一個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嫁給你自己喜歡的人。”
美娜嘆了口氣,說:“公子,不說這些了,我們今晚好好地用餐,等一下,我帶你去參加一個舞會,你就暫時當一下我的男朋友!”
小蓮趕緊說:“可是,我不會跳舞啊。”
美娜說:“不要緊,我教你!”
小蓮問:“什麼樣的舞會?”
美娜說:“上華酒店的三樓是個跳舞的地方,在那裡玩,可刺激了。”
小蓮心想:就跟她去看看吧。
兩個人很開心地喝著酒,因為喝的是啤酒,所以,沒有喝醉,吃的東西不多,肚子卻已經很飽了。
離開天下第一美食樓,二人再次上了轎子,美娜一上去就靠在小蓮的懷裡,哽咽著,眼淚嘩啦啦地流著。小蓮抱著她,不住地安慰著她。
一直到了上華酒店,轎子才停了下來,美娜在轎子裡哭了一會兒,最後,看著小蓮,說:“從明天開始,我再也不哭了,我認命了!”
小蓮說:“嗯,明天開始不哭了,如果你願意的話,哪天帶我去見見你父親,我跟我哥哥,特別是我哥哥,他的口才不錯,說不定能說明得他,讓他改變主意。”
美娜笑了,說:“嗯,好,沒想到關鍵時候還得靠那個胖子呢。我看他的口才的確是不錯。”
兩個人都笑出來,美娜挽著小蓮的手,走了進去,到了三樓,就看到舞池裡,許多人在跳舞。個個都跳得很瘋狂,小蓮心想:聖域的人真會享受,有著這麼豐富的生活,這裡的人比凡間的人更會享受。
小蓮笑著說:“你們城裡人活得可真有趣,有著這麼好玩的地方,看起來,會來這裡的人都是一些年輕人呢。”
美娜放開小蓮的手,說:“是啊,這裡是年輕人的天堂。”
“來吧,我們去跳舞!”美娜拉著小蓮的手,往舞池裡奔去,進了舞池,美娜就瘋狂地跳了起來,小蓮學著她的動作,胡亂地跳著,還真有些緊張,她從來沒有跳過這般瘋狂而又快的舞蹈,小蓮是喜歡跳舞的人,學得也快,沒多久的功夫,她就學了一招半式回來,跳得有模有樣,美娜在她身邊笑著、喊著。說:“公子,你學得可真快啊!”
小蓮笑著說:“看來,我有這方面的天賦。”
美娜拉著小蓮的手,二人瘋狂地跳著,彼此開心地對視著,兩人站在一塊,搖晃著身體,美娜喊著:“公子,你要是做女人,那一定比我漂亮。”
小蓮笑著說:“美娜,你說什麼呢,我是男兒身。”
正樂著,突然,一個年輕人故意撞倒了美娜,美娜哎喲一聲,跌倒了,小蓮趕緊扶起她,美娜站了起來,憤怒地看著剛才那個撞他的年輕人,罵著:“你瞎了你的狗眼了,撞我幹嘛?”
那個年輕人說:“妞,怎麼那麼凶呢。”
美娜大怒,伸出腳就要踢那人,那人反身踢中了美娜的身子,美娜再次摔倒,美娜憤怒地說:“混蛋,老孃我今天跟你拼了。”
此時,舞池裡的人都平靜了下來,看著這場熱鬧,小蓮拉住美娜,說:“我們不要鬧事了吧,要不,我們走吧。”
美娜說:“沒事,我不怕,看我怎麼教訓他。”
美娜走過去,那個年輕人笑著突然伸手摸了一下美娜的臉,說:“哎,小妞,哪戶人家呢,長得這般俊俏,做我的婆娘好不好。”
美娜冷眼地看著他,說:“明天,我要你們全家死絕,不信你試試。”
那個年輕人跟他後面的同伴都笑了出來,年輕人說:“哎喲,我好怕怕啊。”
小蓮站了出來,說:“這位兄臺,我們來過幾招好不好,看你的樣子,應該是煉過才對啊。”
那人看了小蓮一眼,對著後面的一位同伴,說:“老劉,你不是同性戀嘛,這個小白臉長得不錯,讓你收拾了吧。”
那人站了出來,伸出手欲摸小蓮的臉,小蓮突然伸出手重重地打了他三巴掌,再伸腳把那人踢倒,那人哎喲一聲,跌倒在地上。小蓮笑了笑,拍了拍手,美娜驚訝地看著,說:“公子,原來你也煉過啊,我可小看你呢,你看起來文弱的樣子,卻很厲害呢。”
小蓮說:“跟我哥學過幾招。”
與美娜有過節的那人上前一步,說:“靠,我還就不信,我治不了你。”
小蓮笑著說:“你過來啊,我讓你三招,三招過後,我一招讓你趴下。”
那人聽了大笑,指著小蓮,說:“小白臉,不自量力吧。”說著,他順便把手伸出去,想要攻擊小蓮,小蓮一個側身就避過了。那人又接連攻擊小蓮兩下,都沒有打中小蓮,他氣急敗壞地衝過去,小蓮突然一個快動作,伸手重重地將那年輕人甩了一巴掌,那個年輕人轉了幾個身,就趴在地上了,他喊著:“操*。”此時,他與他的同伴全部衝了過來,小蓮趕緊說:“美娜,你在一邊看著,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美娜退到一邊,小蓮與那幾個人打了起來,這幾個人一看就知道是個有錢的主,是那種富家子弟,沒事喜歡玩點刺激的那種。不過,他們不是什麼練功之人,所以,他們全憑基本的拳腳功夫與小蓮打架。
一個人伸出手欲拍小蓮的臉,小蓮一閃身避過,再伸手重重地打了一下那人的手,咯的一聲,那人當場骨折,他握著自己的手,喊著:“娘啊,爹啊……”
另一個人衝了過來,小蓮伸腿往後一轉,一個轉身,將那人重重地打趴在地上,當場牙齒掉了幾顆出來。
這時,那個與美娜有過節的人與另一個人一齊撲了過去,小蓮跳了起來,連踢兩下,那兩人的肺當場爆裂,躺在地上,痛得喊著:“娘啊,爹啊……”
解決了這幾個富家子弟後,小蓮拍拍手,說:“你們聽好了,這位小姐仍是綿陽市光明聖使王東陽之女,你們有什麼不服氣的,明天可以到教堂找王聖使理論去。”
那幾人聽了嚇得半死,個個狼狽地站了起來,往門外跑去。
美娜見那幾個人被打跑了,有了一種被保護的感覺,頓時,她更加地喜歡小蓮了,她笑著說:“公子,你真厲害,我真沒有看出來呢。”
小蓮笑了笑,說:“跟我哥學的。”
美娜笑了笑,說:“改天,我也跟你哥學幾招!”
小蓮笑著說:“嗯,他敢不教你,我就滅了他。”
美娜拍著小蓮的肩膀,說:“嗯,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小蓮拿開美娜的手,說:“哎,我是男子,我得送你回去才是。”
美娜笑了笑,說:“嗯!”
二人開心地聊著,不久的功夫,他們就到達教堂了,轎子停了下來,美娜與小蓮下了轎,美娜看著小蓮,很開心地微笑著。
小蓮覺得奇怪,說:“你看什麼呢?”
美娜突然在小蓮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衝著跑進去,喊著:“我明天還去找你!”
小蓮笑了笑,楞了半天,才自言自語著:“她真愛上我了,呵呵,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