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尤德海一行人在院子外面收拾那些屍體的時候,在屋裡的劉雲峰也沒有閒著。
他讓葦兒將令狐彩兒等五人扶到大**的同時,自己也勉強聚集起體內僅有的一點真氣使出了靈光普照。
霎那間,萬道靈光從劉雲峰的頭頂上方揮灑在他的周身,那樣子就像淋浴一般。要是這場面落在別人的眼裡,還會認為劉雲峰現在會多麼的享受呢!可劉雲峰自己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被強大靈力拉扯的皮肉傳來的痛楚。
其實,要不是劉雲峰體內真氣耗盡,那使用靈光普照根本就不會有痛楚,而是完全像看到的那樣,應該是很享受的事兒。然而,他現在體內真氣耗盡,根本沒有一絲靈力來構成護體得氣罩,結果只能任由那強大的靈力在他的身體上肆意**了。
強忍著劇痛恢復了三分之一真氣的劉雲峰踉蹌地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緩緩地來到了眾女湯的大床邊兒上。望著躺在**的五個女人,他不禁苦笑地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沒想到我的洞房會是這麼過的!真是命苦呀!”說完伸手從袖子裡掏出個雨傘模樣的東西,然後向頭上一甩,同時口中念道“以我劉雲峰的名義,命你撐出一塊天地,走!”
待劉雲峰的話音剛落,那個雨傘模樣的東西突然慢慢變大,直到達到可以罩住大床才停了下來,然後由上向下嚴嚴實實地把大床和**的眾人罩在了裡面。
……
“啊!”第五聲尖叫從那個被罩住的大**傳了出來。
此時,已經是劉雲峰迴來的第五天了。
尤德海和他的一幫子兒兄弟們在這五天裡,一直守在劉雲峰所處的屋子外面。當第一天早上從屋裡傳出來尖叫聲時,尤德海第一時間就起身闖進了屋子。然而,沒過一會兒,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竟然滿臉通紅地跑了出來。他的那幫子兒兄弟都莫名其妙地問他裡面到底怎麼了,這位老哥吭哧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盟主洞房呢!”
隨即這幫漢子都憋不住笑了起來,可還沒笑兩聲,就有被尤德海給攔了下來,他滿臉怒氣地輕聲道:“你們想死呀!笑得這麼大聲!要是讓盟主和堂主們聽到了,就算盟主不治你們,可那幾個堂主都是女人家,臉皮兒薄得根紙似的,聽你們在這裡哈哈大笑,還不起死了。別人我倒是還不怎麼擔心,可那個黃堂主可是堂裡有名的夜叉,她要是鬧起來,那怕是連盟主都救不了咱們。”
尤德海這幾句話一說,頓時就把著一幫子兒大漢給嚇住了,婉兒的事蹟他們可是耳聞了不少,要是他們剛才地笑聲真的被婉兒聽了去,那他們的下場絕對可以用“萬分悽慘”這四個字來形容。所以他們連忙低下頭去,望著不住發抖地雙腿,後怕了好半天在緩過勁來。
就在尤德海等人在外面提心吊膽地傻待著時,屋裡的大**,發出尖叫的令狐彩兒也傻呆呆地看著全身**的劉雲峰,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了。
“彩兒,快打坐運氣,將體內的真氣匯入正軌,不然我十二個時辰的努力就白費了。”劉雲峰一邊說著,一邊又拉起身邊的徐莫顏並開始脫她的衣服。
“你這是做什麼?”令狐彩兒聽到劉雲峰說的話,又看他得舉動,不僅一臉茫然地道。
劉雲峰聽到令狐彩兒的問話,不僅苦笑著道:“做什麼?除了洞房還能做什麼?”
“你……”令狐彩兒一聽洞房二子才突然意識到自己也是一絲不掛,不僅滿臉通紅,雙手一抱胸道:“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怎麼樣了?”劉雲峰賊賊地笑道。
“你……你怎麼能在我們都昏過去的時候對我們做那個呢?”令狐彩兒眨著一雙幽怨地秀眼對劉雲峰說道。
劉雲峰聽了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還不是你們鬧得,要不是你們各個都耗盡了真氣,我何苦要過這樣的洞房呢?苦呀!洞一次房就要十二個時辰,而且還要連續洞五個,這個活罪比我師傅的那個魔鬼式訓練都難熬!”
“哼!你那也叫遭罪?分明是在給你自己找藉口。你就是想借機欺負我們。”令狐彩兒一邊拉起身邊的被蓋在自己的身上,一邊委屈地說道。
“冤枉呀!我怎麼就藉機欺負你們了,我要是我那個的話,你們都會因為沒了真氣而慢慢變老,最後衰竭而死的。”劉雲峰一臉無辜地道。
令狐彩兒聽完哼了一聲,道:“你騙人!我們的真氣明明就是自己連出來的。用沒了再練就是,怎麼就會衰竭而死呢?”
“哎呀!怎麼說你才信呢?”劉雲峰鬱悶地搖了搖頭,一邊脫去了徐莫顏的最後一件衣服,一邊思索著要如何讓令狐彩兒相信自己所說的一切。
“怎麼?編不出來了?”令狐彩兒說著看了看已然全身**的徐莫顏,接著對劉雲峰道:“既然編不出來了,你還不把莫顏妹妹的衣服給她穿上,要是一回她起來看到你對她這樣兒,她非把她所有的毒藥都喂到你的嘴裡不可。”
劉雲峰一聽令狐彩兒提到徐莫顏醒來,馬上想到了證明自己的方法,於是連忙說道:“彩兒,你要是不信我說的,可以試著去探探她們幾個的脈搏,但切忌不要用你體內的真氣去試探,那樣會震死她們的。”
令狐彩兒聽劉雲峰說完,便毫不猶豫地伸手搭在身邊憐兒的手腕上。然而,這一搭可把她給嚇了夠嗆。
原來憐兒此時根本就沒了脈搏,就如同死人一般。
這下令狐彩兒可急了,她連忙看向劉雲峰,焦急地問道:“怎麼憐兒沒有脈搏呀?她不會是已經……”說著眼睛裡的淚水已經不住地往外流了出來。
“沒事!現在只是處於假死狀態,要是你不讓我在七天之內和她們那個的話,那她們才真的死了。”劉雲峰說著兩手一攤,一臉地無奈。
“那……那你就不會想想別的辦法救救她們嗎?”令狐彩兒低下了頭,輕聲說道。
劉雲峰嘆了口氣,道:“還能有什麼辦法?她們就是缺少真氣,只要給了她們足夠的真氣,她們就會沒事。可我是一個人。她們是四個人,就算是我在以前的最佳狀態也無法將她們缺的真氣一一補夠,何況我現在才僅僅有不到二分之一的實力。那差的就更遠了。”
“可你那個她們了,就能給她們足夠的真氣了嗎?”令狐彩兒不僅質疑道。
劉雲峰再次苦著臉搖了搖頭道:“我那是在和她們雙修逍遙心法,從而既能恢復她們的真氣也能恢復我自己的真氣。我昨夜和你就是那樣的,不然我的真氣還沒有現在的多呢!”
“真的?”令狐彩兒疑惑地問道。
“我可以對天發誓!要是我……”劉雲峰說著就舉起了右手,就要當著令狐彩兒的面起誓。
令狐彩兒連忙湊過去一把將劉雲峰的手拉了下來,道:“好了!我信你還不成嗎?”
由於令狐彩兒移動的太快了,本來蓋在身上被子都被她給甩落在**,結果那誘人的酮體再次出現在劉雲峰的面前。
劉雲峰雙目盯著令狐彩兒的酮體,呆呆地點了點頭,然後才在嘴裡擠出了個“哦”字。
此時,令狐彩兒也意識到了自己遮體得被子已然沒了,但當她看到劉雲峰那傻傻的樣子之後,那原本有些害羞的神情完全換成了開心地笑容,道:“你呀!昨夜都看了一夜了,怎麼還是這麼色色的樣子呢?”
劉雲峰聽了令狐彩兒的話,不僅擺出一張苦瓜臉道:“昨夜光顧練功了,哪敢亂看呀!萬一精神不集中,在走火入魔了,那咱們就會一起玩蛋了!”
“噢!是這樣呀!”令狐彩兒一聽劉雲峰這麼說,心裡不禁生去些許愧疚,於是微笑地看向劉雲峰道:“我好看嗎?”
“好看!太好看了,我都想就這麼一直看著你什麼也不做了呢!”劉雲峰說著搖了搖頭,又道:“可是時間緊迫呀!現在還有六天,我要抓緊時間救她們,你也要趕緊運功將你體內無主的真氣統統給吸收了,不然等半個時辰一過,它們就會破體而出的,到那時可是神仙都難救了。”
令狐彩兒一聽連忙收起了笑容,緊張地道:“有那麼嚴重?”
“是呀!”劉雲峰說著點了點頭,接著道:“昨夜咱倆足足修煉了十二個時辰,那是相當於你一個月的苦心修為。也就是說,現在你體內的無主真氣要比你以前的還要多,如果你不把它們都吸收了,等它們擺脫了我設下的禁忌,那你的身體將根本無法束縛得了它們。”
“天呀!”令狐彩兒驚訝地道,隨即也不再理會自己還光著的身子,急忙盤膝打坐,依照運功法門開始努力吸收體內的無主真氣。
劉雲峰一看令狐彩兒終於算是明白了她自己的處境,這才放心地開始了自己和其餘幾個老婆的洞房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