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紅樓掌櫃看向青年男子與跟隨他而來的眾人暗中皺了下眉頭,隨後看向那位青年男子笑道:“呵呵!陳大少爺,是什麼事惹您這麼生氣啊?”
青年男子緩了緩憤怒,看著掌櫃不悅道:“掌櫃的,這位可是於德的夏侯寅,乃是我陳風的至交,這次他來都城我可是特意帶他來你們狀元樓品嚐狀元紅的,你們是不是應該拿你們這裡最好的酒來招待我的貴客啊?”
狀元樓掌櫃連連點頭,道:“這是當然,陳大少爺是我們狀元樓的貴客,我們狀元樓當然會毫無珍藏地拿出最好的酒來招待大家啦。”
青年男子陳風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那好,掌櫃的,今天我給你個面子,把你們這裡最好的就拿出來,剛才的事情我就不在計較了。”
“可是,陳大少爺!”狀元樓掌櫃也為難的道:“你們現在的這個酒確實是我們狀元樓最好的酒了啊!”
“什麼!”陳風疑惑地看向掌櫃,再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跟著所聞到的酒香向一旁走去,狀元樓掌櫃與跟隨陳風而來的眾人見狀也紛紛跟隨著他。
陳風最後跟隨著酒香來到了另一方林雨凡眾人的桌旁,遠遠地對著他們正在品嚐著的酒又大口的聞了聞,隨後轉頭看向跟隨著他而來的狀元樓掌櫃責問道:“那他們的酒是怎麼回事?”
“這!。”掌櫃皺上了眉頭,感情這陳風聞到的是林雨凡拿出來的“正宗。”的狀元紅酒,他還以為這酒是他們狀元樓新出來的酒呢!
坐在桌上的林雨凡,胖子,鐵林和懷遠和尚仍然坐在桌上品嚐著狀元紅,對一旁的事情只是笑看著,並沒有插手。狀元樓掌櫃見林雨凡沒有出聲解釋一下,他也沒有辦法,只好指著林雨凡對陳風解釋道:“陳大少爺,這位是我們狀元樓的二老闆,這酒是老闆的珍藏之物,我們狀元樓根本就沒有啊!”
“是嗎?”陳風盯著掌櫃仔細地打量了一下,不久後又道:“那好吧!你下去吧!”
“是!”狀元樓掌櫃應了聲,看了眼坐在桌旁泰然自若的喝著酒的林雨凡後轉身離開,他好像把陳風的矛頭轉向了林雨凡,二老闆啊!你可不要怪我啊!只因這幾個主實在是太不好對付了。
狀元樓掌櫃離開了,陳風又將目光轉向坐在桌旁的林雨凡,將他打量了一番道:“這位兄臺,盡然有這等好酒,可否將他賣幾壇給我。”
陳風說著向身旁的一位白衣男子使了個眼色,那人立即拿出了幾塊金子放在桌上,陳風看了眼放在桌上的金子,又看向林雨凡道:“這些金子足夠你開幾家狀元樓了,如果你還嫌少的話他日也可以到流風府,我一定多多的酬謝你。”
林雨凡初到西大陸,他不知道流風府是什麼地方,不過鐵林可知道,他湊到林雨凡的耳邊小聲道:“流風府是大漢國的首帥府,這個人一定是大漢國首帥的什麼人了。”
聽了鐵林的話,林雨凡終於明白了陳風為何在看自己的眼神中帶著挑釁的意味,陳風說的好是讓他再到首帥府去拿錢,可是明白著是在用首帥的身份給他下馬威。林雨凡自然不會給陳風狀元紅酒,對於修真的林雨凡來說,錢財對他根本沒有什麼吸引力,並且他對陳風也沒有什麼好感。林雨凡已經看出了陳風這群人的實力底細,他們都是些普通人,頂多的也是會一些拳腳功夫罷了。不過那個身穿白色棉袍的男子夏侯寅倒是令林雨凡有些在意,他居然是一個修者者,並且實力很高,在這裡的人除了自己外恐怕沒有誰還會是他的對手。
見到林雨凡對自己的話無動於衷,並且連放在桌上的那幾塊金子也沒有看上一眼,桌旁的幾人仍然在那裡泰然自若的喝著酒,好像他們根本就不存在一般,這令陳風很是生氣。他隱忍著怒火盯著林雨凡道:“兄臺難道是看不起我陳風?”
這時林雨凡終於抬起頭看向了陳風,冷聲道:“在我喝酒的時候,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打擾了。”
“你!。”陳風怒極,他再也顧不得其他,盯著林雨凡恨聲道:“小子你夠猖狂,你以為自己開了一家狀元樓就了不起了嗎?告訴你,我陳風隨時都可以讓你的酒樓關門停業。”
陳風說著轉頭看向剛才那位拿出金子的男子又道:“黑子,去叫人來,今天就把這家狀元樓給我砸了。”
“陳兄!這不好吧!我看這事還是就這麼算了吧!”一旁的夏侯寅連忙勸道。
“夏侯兄,這事你別管,這小子居然不把流風府放在眼裡,今天我如果不砸了這家狀元樓的話,我陳風以後還怎麼有臉在這大漢國首都混?”
“唉!”夏侯寅聽罷輕嘆一聲,看了眼坐在桌旁正在喝酒的林雨凡,不再說話了。
那位白衣男子聽了陳風的話快速地跑出了狀元樓,不久後就又領著一大群身著黑衣色壯漢打手衝進了狀元樓,酒樓裡的其他顧客們見到有事情發生趕忙紛紛逃了出去,講點誠信的人還會記得先付帳,還有許多人渾水摸魚沒付錢就趁著機會一溜煙地跑走了。整個狀元樓裡很快就安靜了下來,狀元樓的掌櫃見到這麼一大群打手衝了進來,趕忙去到了那方陳風的身旁,而狀元樓裡的所有夥計也都來到了大堂,謹慎地戒備著這些人。
“陳大少爺!這!。”狀元樓掌櫃看著陳風為難的道。
“你滾開,既然你們狀元樓的老闆在這,哪有你說話的份。”現在陳風已經完全翻臉了,對狀元樓掌櫃說話也大呼小叫的了。
“你們都給我聽著,今天把這狀元樓給我使勁的砸,一個完好的東西也不留。”陳風轉頭看向那些衝進來的打手們吩咐道。
那些打手們相互看了看,砸了狀元樓?實在是太可惜了,要知道這狀元樓在整個大漢國可就只有這一家,砸了他以後大家還想到那裡去喝道那麼好的狀元紅酒啊!不過他們只是聽人吩咐辦事的大手,如今陳風這個主子都發話了,他們豈敢怠慢,於是一群大手揮舞著手中的鐵棒紛紛向四處的桌子砸去。
“住手!”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巨大的聲音有如驚雷一般,連整座大樓都為之一顫,那些大手們也被嚇得紛紛停了下來。說話的是坐在林雨凡一旁的胖子,胖子本來就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人,更何況這狀元樓還是他師傅林雨凡的,他豈能就這麼眼看著它被這些大手們砸的稀巴爛。
陳風有些驚懼地看著胖子,聽他剛才的聲音也知道了胖子絕非是一個等閒人,現在他對這個人有些害怕了。不由自主地看了眼身旁的夏侯寅,陳風又鎮壓住了內心的膽顫,雖然他們不是什麼高手,可夏侯寅確實一個百分之百的高手,他在大漢國於德城從小可就被人稱作是修煉天才,經過這麼多年他父親的嚴厲培訓與努力,如今夏侯寅的修為簡直是深不可測。陳風看著那些打手嚴厲地吩咐道:“給我砸,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停下來。”
“是!”那群打手們齊聲應道,隨後大家紛紛又揮起了手中的鐵棒。
狀元樓裡的夥計們都急紅了眼,他們真的不想看到狀元樓就這麼被人家給砸了,可是他們的掌櫃沒有發話,他們誰也不敢私自行動。狀元樓的掌櫃心中也是焦急萬分,狀元樓是他一手在經營,它就像是他的孩子一般,可是現在連他的二老闆林雨凡都沒有開口,他能說什麼。狀元樓掌櫃最後狠下了心,就讓陳風讓人砸吧,如果他去阻止的話損失的恐怕不但是一座酒館,就算狀元樓被人給砸了,大不了他在申請老闆再重新開一家。
就在大家以為狀元樓真的完了時,那群打手們手中的鐵棒突然紛紛被一股大力給吸收了去,全部都飛到了胖子的手中。
“你!。”陳風一陣驚駭,瞪大著雙眼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嘿嘿!竟然不聽我的警告,敬酒不吃吃罰酒,還給你們。”胖子嘿嘿笑道,話說著他手中的鐵棒又紛紛飛了出去,每一根鐵棒都打中了四處的一個黑衣打手,頓時那一大群衝進來的打手們全部都被打暈了過去。
“該輪到你了!”胖子冷笑著看向一旁的陳風,而陳風這時也會過了神來,驚恐地慌忙躲到了夏侯寅的身後。
“這位兄臺,這件事情就到這裡吧!”夏侯寅看了眼自己身後的陳風,又看向胖子笑道。
胖子那會領夏侯寅的情,奶奶的剛才不會說話,現在開什麼口。胖子右手前伸成抓,頓時一股吸力猛地吸撤著前方的夏侯寅和陳風,他想將他們兩人一同吸過去。然而令胖子想不到的是面對他用真元力製造的吸力夏侯寅完全無動於衷,並且連後面的陳風也被他一同保護著。這時夏侯寅右手一揮,空中被手臂掃除了一片金色光華,胖子突然感覺到被一股大力拉扯了住,他的身體猛地離開了座位向一旁衝去,轟地一聲砸碎了遠處的一張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