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年紀不大,看樣子和林雨凡相差不多。一張國字臉顯得很剛正,濃密的眉毛下是一對閃現著精光的星目。看模樣十足稱的上是標準的美男子。看到這男子,林雨凡到生出了不好好感,只是這男子的話題卻使林雨凡有些頭疼,“看來要說對不起了,我並不習慣做官,而且修真之人一般也不會參與國家間的爭鬥的!”說著林雨凡有意無意瞄了下站在男子後面的修真者。“放肆!竟然敢這樣與我們陛下說話!你不想活了?”一個護衛站了出來對著林雨凡吼叫道。林雨凡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聽到這護衛的話後猛的沉了口氣:“你是個什麼東西?給我滾!”最後一個‘滾’字使那護衛接連退後了幾步,最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跟在那男子後面的修真者作勢就要出手,卻被那男子攔了下來,他的臉上變了數遍,最後恢復了原來的微笑:“勇士真是好本領,可惜了不能為我朝國所用,希望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說完話後轉身向遠處走去,連看都沒有看地上那護衛一眼,甚至連那跟著的寨主如何勸說也沒有留下那男子來,最後無奈的看著那男子帶著軍隊離開了這裡。林雨凡看著那男子的動作,原來對他的那些好感也一下子消失了。或許是林雨凡得罪了那男子的原因,鐵閘寨的寨主一直陰沉著臉,看向林雨凡時也是一片憤恨,最後更是不聽哈薩的勸阻強行的把林雨凡等人驅逐出了鐵閘寨。
“那什麼寨主真是個大壞蛋,竟然敢把我們趕出來!雨凡哥哥你那時候幹嘛攔我啊!像他這樣的人就應該好好打劫一番!”海謠兒到現在還是一臉的氣憤,這丫頭越想越是生氣,整張小臉都是紅通通的。“呵呵,和那種人生氣不值得,哈薩大哥對我們還不錯,我們怎麼也要給他一些面子啊!”林雨凡當時還真有打劫那寨主的想法,只是看到跟在寨主身邊一直為林雨凡等人苦苦哀求的哈薩,最後才取消了自己的決定。“謠兒丫頭,你一路上可嘮叨了不少遍了吧!我這耳朵可都有些受不了了!再過了前面就到金野國了,到時候讓你們見識一個我們金野國的繁榮!”郎度臉上的笑增加了不少,看到闊別已舊的家鄉,他的心也不自覺的劇烈跳動起來。“郎度爺爺,這金野國有什麼好玩的東西沒?”海謠兒遇到自己感興趣的事後早把什麼寨主扔腦袋後面了。“這金野國的好東西可多了,因為它靠近曾經的佛宗遺址,所以你還可以見到許多的佛宗留下的東西,而且金野國還有很多名特產,像金滴子,血魂石,笸籮蜜。海瑪瑙,等等。”郎度大概是離家鄉近了吧,說話也多了起來。
聽到郎度提起佛宗,林雨凡心中動了一下,“郎度老爹,這金野國與那莽原有多遠呢?佛宗不是消失很久了嗎?怎麼你還知道他們?”聽到林雨凡的問話,郎度微笑著解釋道:“這莽原就在金野國的邊上,可以說有一部分莽原的地方是屬於金野國所有的,至於你說的那佛宗,這在西大陸流傳的很光,因為小姐家族當年與佛宗的關係密切,所以我知道的東西也就更多一些了。”一路上走來,林雨凡等人再沒有遇到過一次怪獸襲擊,好象那裂獸族也知道林雨凡等人的厲害,決定放棄了對他們的圍攻,這凶險無比的天路草原竟成為了眾人的遊玩之地,尤其是海謠兒,走不上幾步就會被無名的野花吸引住或者被奇怪的小動物所迷住。一路上快樂的就好象草原上的精靈。“過了前面的窄口就算出了天路草原了,再前面就是美麗的金野國了!”郎度指著前面不遠處隆起的高崗斷開處形成的窄口說道,聲音裡掩飾不住的興奮。莫露一路上除了偶爾和謠兒說上幾句話外就很少說話了,現在見到神交已久的金野國,神情也不禁激動起來,嗓子裡發出了顫抖的歡呼。穿過那窄口後,林雨凡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世界,可並不是郎度介紹的那麼完美,燃燒的房屋,滿地的屍體,不時傳來的慘叫使這裡看上去更像是一修羅殺場!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金野國是最熱愛和平的啊?”郎度看著屍橫遍地的場景,心中充滿了震撼。“先不要去管什麼原因了!大家先救人,分頭找找有受傷的沒有?”林雨凡果斷的下達了命令,經過了這一路,所有人也習慣了聽從林雨凡的安排。一圈下來,林雨凡等人竟沒有發現一個活人,“這太可怕了,滿地全是屍體,就連小孩子都沒有逃脫。”莫露喃喃的說著,眼神裡充滿了哀傷。這個小鎮竟沒有一個人存活下來,殺死的人被隨意的堆砌在一起,有不少已經被一把火燒成了黑碳。“啊!”一聲慘叫從小鎮深處傳了出來,在這死寂的小鎮中顯得格外悽慘。“那邊還有人活著!”林雨凡說話間身體已經向發出聲音的地方掠去。這是一個低矮的小石屋,一個老人失去了雙腿,正艱難的從石屋中爬出來,地上被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痕。“老人家你怎麼樣了?”林雨凡從戒指中取出一顆靈丹揉成碎塊塗在了老人的傷口之上,剛才還血流不止的雙腿眨眼變癒合結痂了。
“太可怕了,朝國打過來了!我的親人全都死了,自己也要死了!”這老人說話斷斷絮絮雙目無神的望著空中。朝國?林雨凡想到了剛分離不久的那華服男子,看他的氣度應該是朝國的權臣,或許是皇帝也說不定,現在聽到這個訊息,林雨凡實在有些意外。老人失血太多,加之年紀也大了,最後哽咽了幾下後也去世了。看著小鎮滿目創傷所有人的心裡都無比的沉重。博望商會處與金野國的都城,由於受到了戰爭的威脅,都城也顯得有些慌亂,行人都是匆匆的走著,眼中充滿了不安之色。“我們現在還不是回去的時機,先找個客棧住下來再說吧!”郎度提議著道,見眾人沒有反對,當先向一客棧走去。蓬樂客棧?看到這客棧的名字,林雨凡不僅想起自己在那坦邦國做店夥計的事情來。“各位貴客快裡面請,是吃飯還是住店啊?”店夥計熱情的把林雨凡等人請進店裡,現在店裡的生意變的很是慘淡,大家都在為戰爭而發愁,誰還敢出來四處走動啊!見到這群人衣著華麗,氣度不凡,店夥計知道遇到了貴客,招呼起來更加的賣力起來。“先吃飯再住店,先找個位子讓我們坐下,再弄一些店裡的拿手菜送上來,速度要快,別忘了花雨露也要來幾瓶!”林雨凡熟練的說著,這可都是他在坐店夥計時客人們常說的話。“小兄弟,看來你也是常出來走動的人吧?這說起來還真是溜啊!”郎度驚訝的問道,他實在沒想到林雨凡這麼厲害的人竟也會跑江湖的人說的那些套話。“呵呵,我在客棧裡做過一段時間的夥計,那時候學來的。”林雨凡微笑的答道,這話使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他們想不出林雨凡竟還做過店夥計!“唉!這日子沒法過了,這戰爭一起,那博望商會竟跟著漲高了貨物的價格,再這樣下去這還怎麼活啊!”坐在林雨凡等人臨桌的一個客人低聲說著話。“我們這些小商人還算好些,最起碼現在不還能在這客棧裡吃一頓!那些窮人們那才真叫慘呢!”另一個人勸慰的說道。聽到他們的對話,莫露的拳頭握的很緊,就連郎度都一臉的憤恨,“真是太過分了!他們完全是屏棄了老爺在時的規矩!現在竟然發起國難財來了!”郎度一拳頭砸在桌子上,使整張桌子不停的震顫著。“這個,那個,我們想要回坦邦大陸了!”一個保鏢突然開口說道,“為什麼要離開?這好象還沒有到達目的地啊?”郎度不解的問道,隨後醒悟過來,嘆了口氣說道:“許諾給你們的錢一會會交給你們的!”“對不起,我們也不想這樣的,可這一路走來遇到的事情實在太過凶險了,好多人都死了,我們不想成為下一個!”那保鏢激動的說道。這一路走來先是遇到海盜,接著是風暴,到了西大陸更是危難重重,當初的幾十人現在就剩下他們十多個了。
來時的一群人現在就只留下了他們四人,郎度的臉上不由的有些枯澀,憑他們四個人怎麼能夠與博望商會去鬥呢?“看來我們要去開啟家族寶藏了!”莫露眼中閃現的是堅定的光芒,誰也阻擋不了她為父親報仇的決心。木古山位於金野國的最西端,只要穿過這座山就能夠到達莽原,這座山有著許多的傳說,這些傳說大多是有關於佛宗的,而且這山在佛宗還在的時候被稱為聖山,可見它的地位在人們的心中很高。莫露家族所說的寶藏也就位於這山的深處。“聽祖輩們留下來的一些典籍中稱佛宗最後離開時就是從這座山上的,但是我不明白他們所謂的離開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從這座山走的嗎?”
莫露向大家傳遞著她所瞭解的一些東西。林雨凡知道那所謂的離開是真正的離開,離開這一界,想想林雨凡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憑藉著一件神器竟可以脫出這一界。可是另外的一界又是個怎麼的存在呢?看過飄渺的他知道除了所在的這修真界還有著諸如靈鬼界,黑魔界等不少的其他界。但這界與界又有著什麼不同呢?來到深山之中,莫露拿出一張有些破舊了的獸皮寶圖來,這不禁使林雨凡想到了曾經與露卡一起尋寶時的事情,只是不知道那小傢伙現在怎麼樣了?這張破舊的寶圖上有著一層奇怪的禁制,這禁制並不是很奇特好象只是用來防止獸皮圖受到腐蝕的。“地圖上表明就是在這裡的!可是怎麼什麼都沒有呢?連個提示都沒有!”莫露奇怪的說道,關係到自己家族的命運,這恬靜的少女也不禁有些著急了。“露姐姐,可能是過了這麼多年這裡發生了變化呢!我們大家一起找找!”海謠兒乖巧的勸說道。可是在這四周尋找了一圈下來,並沒有發現任何尋常的地方。
“謠兒,你來為我護法,我用神識來搜尋一下!”林雨凡在自己身周布了幾個防禦陣,盤腿坐了下來。心神沉入元嬰,林雨凡再次元神出竅了。林雨凡的元神升到空中,他發現在這片區域裡有著一層奇怪的禁制,禁制也屬於陣法的一種,但它又與陣法有著一些區別,林雨凡嘗試著用自己的元神去觸碰那禁制,但卻被彈了開來,他並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危險,如果這是一個攻擊禁制,那就在他剛才觸碰的時候,元神就可能受到重創。林雨凡收回元神睜開眼來。“小兄弟,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郎度搶先問道。
他明白林雨凡是有能力的人,如果他都找不到的話那他們就更不要說了。林雨凡隨手要把佈下的陣法收回來,卻意外的發現這陣法竟發生了改變再想收回卻並不那麼容易了。“這是怎麼回事?”林雨凡喃喃字語的說道。“雨凡哥哥,怎麼了?”海謠兒歪著腦袋好奇的問道,剛才在林雨凡元神出竅的時候,小丫頭也偷偷的暗自探察了一番卻沒有任何的發現。“這片區域有著一層奇怪的禁制,看起來應該不是修真者的手段所能夠佈置的,而且我剛才佈下的防禦陣法也發生了改變,現在新形成的陣法連我都叫不出名字來!”林雨凡解釋道,只是他的話裡充滿了疑惑。對於禁制這東西,玄葉給的玉瞳簡裡也有所涉及,但卻說的很模糊,不過林雨凡可知道禁制的厲害,看飄渺時那些有大神通的人都會一些強大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