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地盤?難道這就是你們殺人的理由嗎?”林雨凡反問道,“那我宣佈現在這塊地方屬於我了,你們接受應有的懲罰吧!”林雨凡不想再與這些人多費時間,現在商隊還處在怪物的攻擊之中。這些野人相互看了看,突然其中一人揚手扔出一顆奇怪的黑球,那黑球觸到地面就炸了開來,黑色的煙霧一下子遮住了林雨凡的視線,林雨凡暗道不好,閉住呼吸,閃電般射出分影劍,分影劍在黑霧裡遊伐了一圈卻沒有觸到任何東西。黑霧散去的很快,但林雨凡已經找不到那幾人的蹤影了。“跑的到挺快!”林雨凡喃喃自語道,心中充滿了驚訝,剛才他並沒有感覺有傳送陣法存在,這些野人不知道用的什麼辦法能夠著,這麼快逃脫?林雨凡鬱悶的向商隊飛去,沿路發現那些猛獸們已經開始大範圍的逃散,失去了操控的它們也失去了攻擊的目標,甚至身為天敵的兩種怪獸到先相互打了起來。
飛回商隊所在的時候,林雨凡看到的是一片慘狀,就在林雨凡飛出去花圃不久,商隊的護衛就被撕開了一條口子,大量的劍齒豪衝進了商隊中間,那黑尖騎只起到了一點阻擋後,劍齒豪開始屠殺起那些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商人們。很多人上來就被劍齒豪那鋒利的牙齒一舉截成了兩段。郎度與莫露等人則依靠著林雨凡給他們的刺脊槍拼命的抵抗著,在最危險的時刻,郎度終於把魔動炮發射了出去,這魔動炮的威力實在有些恐怖,那周身十多平米的地方被完全的炸成了大坑,空氣中散發著一股焦胡的味道,就剛才那一下子不僅把大片的劍齒豪變為了碎肉,其中還夾雜著不少的商人。海謠兒放出雙劍,只要有劍齒豪突破到他們這小團隊附近就會被那雙劍整個的絞成肉醬,這丫頭也殺紅眼了,衝過來的那些劍齒豪到有一多半是被她殺死的。阿巴善死在了貨物的最上面,這怪獸衝擊著這些貴重的貨物,使阿巴善心疼的要死,對於他這樣的大商人來說,這些貨物就是他的生命,於是他脫離了郎度等人的隊伍卻試圖挽救自己的貨物,郎度曾想要阻攔下他,但被阿巴善拒絕了。“貨物就是我的生命,如果一定要死,那我也選擇死在它們之上!”阿巴善的附近躺滿了劍齒豪的屍體,他這神槍手卻也不是吹噓的,可惜的是怪獸太多而刺脊槍裡的晶石總有用光的時候,在把最後的晶石能量送入一個劍齒豪的頭顱裡後,阿巴善也最後倒在了另一隻劍齒豪的利齒之下。見到林雨凡回來,郎度等人很是興奮,疲憊的臉上寫滿了劫後重生的喜悅。就在他們將要頂不住的時候那怪獸們竟離奇的潰退了,經驗豐富的郎度第一個想法就是林雨凡找到了那操控之人。
在聽到林雨凡簡要的描述後,郎度沉吟了一下後說道:“那些人應該就是裂獸族人了!只有他們才會那副打扮!唉!沒想到一向愛好和平的他們竟做出這樣的事來!”郎度一副感慨的樣子。林雨凡對於這群裂獸族人可沒有什麼好感,“難道他們原來的時候就很和平嗎?”見識過這些人的一些手段後,林雨凡對郎度說的有些懷疑。“裂獸族的一個長老是我的一個朋友,那時候我還經常去到他們那裡喝花雨露。”郎度回憶著說道。“不過如果真是他們搞的鬼,那我們的麻煩就大了!”郎度的表情很奇怪,有些預言又止的樣子,林雨凡卻也沒有去問。
巴勒走了過來,他的一條手臂在剛才的戰鬥中失去了,那斷口處用一塊破布簡單的包紮了一下,這漢子臉上還是一片堅毅,沒有顯露出一絲疼痛的表情。“感謝大神救了我們!”巴勒向林雨凡行了個西大陸最莊重的禮,“巴勒大哥這胳膊不要緊吧?小弟會一些醫術,或許可以幫下忙!”林雨凡微笑的說道。不過林雨凡的話到使巴勒愣了一下,郎度走了出來說道:“在西大陸是沒有醫術的,受了傷的人會用一種綠色的膏藥貼在受傷處,如果能熬過去就繼續生存下去,熬不過去就只能與大神說再見,去到另一個世界!”林雨凡仔細看那巴勒的斷肢處,在那破布沒有包到的地方果然露出一截綠色的獸皮來。那獸皮就是郎度所說的膏藥了。
“如果能得到的神的救助,巴勒感激不盡!”在西大陸失去了手臂就意味著失去了生存的屏障,尤其是傭兵,但這還不是最殘酷的,更殘酷的是受了這樣的重創後能活下來的很少,大多都因為感染而死亡了。林雨凡對與做這外科手術到也不是沒有經驗了,運起分影劍小心的為這巴勒做了次手術,把那黑血與受傷的創口又重新清洗了一遍,林雨凡可沒有什麼麻醉技術,但整個過程中巴勒卻也沒有哼出一聲,看他那咬破的嘴脣,林雨凡對著漢子生起了欽佩之心。看著重新包紮好的傷口,巴勒的臉上終於顯出了一絲激動來,能繼續生存下去使這不輕易表達感情的漢子也不禁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巴勒大哥,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看這情形繼續走下去會很危險!”林雨凡好心的問道。“唉!僱傭我們的阿巴善已經死了,而我現在又受了傷,剛剛也徵求了那些小商人的意見,最後大家都同意退出這天路草原,觀望一陣子再做打算了。至於我可能要把這隊長的位置傳下去,回家看看老婆了!唉!這麼多年,也苦了孩子他娘了!”能讓這漢子真正動容的也只有家庭了,那是他最軟弱的地方。
家?自己的家又在哪呢?地球上的那孤兒院嗎?林雨凡看著無盡的天空,或許在那很遙遠的一顆星星就是地球吧!
巴勒護衛著剩下的商隊原路返回了,最後又只留下了林以凡這十多個人,看著這狼藉的戰場,就在這不大的地方倒下了數千只的猛獸卻也留下了上百具的屍體。“雨凡哥哥!他們死的都好慘啊!”現在的海謠兒又恢復了原來的可愛,聲音裡充滿了憐憫。“我們把死人集中起來埋了吧!”郎度介面說道。
十多個人一起行動花費了不少的功夫才把死屍都聚集了起來,林雨凡用分影劍削出了一個大坑,把這屍體都放了進去。莫露來到那大坑的前面唱起歌來,這歌聲很是悲涼卻也十分的好聽,低沉的歌聲在這天路草原上回蕩著。
“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裡了,馬上又要到晚上了,就我們這十多個人晚上在這大草原上紮營是很危險的!”郎度看了看天色說道。“怎麼都沉悶著臉?竟然這樣那我們就走!”林雨凡微笑的看著大家,“雨凡哥哥,走是什麼東西呀?好玩嗎?”海謠兒好奇的問道。
“呵呵,走就是走的意思!”林雨凡笑著解釋道,“那我們就快點走,走,走!”海謠兒到也學的夠快。
看到樂天派的兄妹兩人,其他人也都收攝了心情,跟在郎度後面向著天路草原的深處走去。
“大家再快一些,過了那稀疏的樹林後就可以到達天路草原的最深處,那裡有一個大寨子,是來往商人的必經之地,每年的這個時候那裡都是最熱鬧的!”郎度當先走在前面,他們的黑尖騎都被劍齒豪撕成了碎片,好在這些人都經過了林雨凡所給的築基丹的強化,走了這麼長的路到也不感到很累。
穿過了那片稀疏的樹林後,林雨凡確實看到了一個大寨子,更確切的說應該是一個小城堡,外圍是用巨石堆砌起來的城牆,看那高度應該有十多米高,在正前面有一個用巨木紮起來的大木門,但現在這木門卻是緊關著的。
“怎麼還沒有到晚上,這鐵閘寨就把門關起來了呢?”郎度有些疑惑的說道,但這裡卻沒有一個人可以給他答案。
“喂!開門了!有客人上門了!”海謠兒最是乾脆,跑到那大門下面大聲的叫道。不過這法子卻也有用,從城牆的上面傳來了聲音,“你們是什麼人?鐵閘寨現在處與嚴密戒備之中,所以希望你們離開!”這聲音聽起來卻不是很友好。
海謠兒可不吃這一套,縱身躍到了城牆上,這到把那躲在城牆垛口處觀望的那人嚇了一跳。“快點開門!我餓了!要不就打劫你!”海謠兒的話使那人很是吃了一驚,這怪女人一上來竟然就要打劫!
從那大門處走出來一隊護衛,小心的接近著林雨凡等人,他們剛才聽說有人敢闖到城牆上面鬧事,見來的人不多便派出了一隊人來看個究竟。
“你是郎度師尊?真的是師尊啊!”其中領頭的中年漢子突然激動的說道,他隨手把頭上帶的鐵盔脫了下來。
“你是哈薩?我們有幾十年沒有見過了吧!沒想到你還記的我!”郎度也顯得很是高興。“我怎麼敢忘記師尊你呢!當年多虧了師尊傳授我一身的武藝才使我成為了這鐵閘寨的護衛頭領!”
見到是熟人,這鐵閘寨也就打開了大門把林雨凡他們放了進來,這鐵閘寨裡面的建築基本是木頭與石頭堆砌起來的,下面是石頭壘高後在上面紮上木屋,看起來卻也別緻。
“哈薩!這鐵閘寨不是要到晚上才關門的嗎?現在才傍晚怎麼就關起門來了?而且看樣子還不接納商隊了?”郎度好奇的問道。
哈薩嘆了口氣,“最近天路草原很是不平靜,靈鬼師們經常在這天路草原上游蕩,現在裂獸族也變的不安分起來,時常會操控猛獸們攻擊這裡。寨主也沒有辦法,只好把那大門閉了防止裂獸族的突然襲擊,這商隊要進來也是需要接受檢查後才能放進來的,現在寨子裡的房屋基本都住滿了商人,因為天路草原的複雜情況,他們都不敢在向前行了!”
哈薩說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絲憂慮,郎度看了他一眼卻也沒有問什麼,他們只是在這鐵閘寨暫住一晚,很所事情是不會去過問的。
這哈薩在鐵閘寨到也算地位很高,很快就騰出一間房間來,但這間房卻被海謠兒與莫露霸佔了,理由是她們是女的,不習慣與臭男人呆在一塊。無奈中,林雨凡等男人只好與隔壁的一個小商隊擠在了一塊。
這商隊的領隊是一個年紀有些大的老人,看樣子比郎度還要老上不少,“大家好啊!今晚可能要和大家擠一晚上了!”林雨凡一進去就熱情的與商隊裡的人打著招呼。
“小老弟,這說的什麼外話!快點都坐下來,這天冷在這火堆旁烤烤手腳!”那老人招呼著林雨凡等人坐了下來,又趕忙對著身邊的一年輕小夥子說道:“木,快去把分給咱們的鮮肉拿出來,看他們一臉風塵的樣子應該還沒有吃飯吧?”
那叫木的臉上有些不願意,小聲的說道:“阿爸,我們就分到了這麼一點肉,這還不知道要在這裡呆多少天呢!以後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