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凡有些奇怪,那態蒙獸的厲害,林雨凡是見識過了,這應該是海哲一個人所無法阻擋的了的。還沒等林雨凡問出來,海哲到先幫林雨凡解釋開了,“這可不是我來阻擋那海怪的,這大殿青影防護的上面還有著一個殺陣,如果有海怪闖進來會被殺陣驚嚇跑的,而且我們海族人最擅長的就是驅使這些怪獸,老族長在後面的山丘上就拳養著一頭態蒙獸!”說到自己的老族長,海哲臉上滿是崇敬還夾雜著一絲崇拜。
“使冤孽海恢復平靜?難道那傳說也是真的?”林雨凡突然想到了什麼驚訝的說道。“什麼傳說?”海哲有些疑惑的看著林雨凡,他發現這個意外闖入的人很喜歡一驚一炸。
“你們海族受到了詛咒,平靜的冤孽海也變的狂亂起來!”林雨凡終於明白了一件事情,傳說的東西不一定都是假的。
“詛咒?或許吧!”海哲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老族長他們要回來了,一會我會把你介紹給他,是不是允許你留在這裡要族長說了算的。”海哲搖晃了下魚頭,林雨凡發現他的脖子上有著一個項圈一樣的東西。
一群人從後面的宮殿裡走了出來,不過奇怪的是沒有一個人的面目是一樣的,老族長的腦袋是一個三叉型,就好象章魚倒過來按在了他身體上一樣,每一個觸角上面都生長著一個眼睛,看起來十分的怪異。
“你是外面的世界?”老族長海馬裡在聽了海哲的彙報後臉無表情的問道,聲音裡帶著一分逼人的氣勢。
林雨凡看不透這老族長的實力,但林雨凡卻也不是一個軟弱的主,如果對他友好那他也會對你友好,但如果你先對他不友好,那對不起,林雨凡的身為孤兒養成的掘脾氣猛的上來了。
“我確實是從外面進來的,不知道三叉頭你有什麼問題嗎?”林雨凡聲音裡帶著傲氣,隨口就為海馬裡起了這麼一個外號。
“你說什麼!竟然敢對族長不敬!”海馬裡後面的一個尖頭腦袋的人蹦了出來指著林雨凡的鼻子叫罵道。
“請問你貴姓啊?”林雨凡突然很友好的對著那尖頭腦袋的人說道,這到使那人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說道:“我叫海賊。”
“海賊?”這次林雨凡是真的笑了,他沒想到這人竟會叫這麼個名字!“你笑什麼?”反映過來的海賊很是惱怒的喊道,手裡的一對巨錘相互敲擊著。
“我和你老大說話,哪裡輪的到你插嘴!”林雨凡大喝一聲,到把這海賊嚇的退後了一步,腳下踩到了鋪就的珍珠上一下坐倒在了地上。
看到自己族人狼狽的樣子,其他海族就要動起手裡的武器向林雨凡找個說法,海哲夾在中間,臉上很是著急,剛才的林雨凡不是很隨和嗎?怎麼見到了族長就這麼個脾氣了!
海哲從小就生活在族長的威嚴之下,對於族長的話也是嚴格聽從的,所以他並沒有感覺的出自己族長說話時的咄咄逼人。
“看來你很有能耐嘛!三叉頭?”海馬裡扯動著臉笑了一下,但那笑容在他臉上表現出來實在有些難看,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老族長要發怒的時候。
海馬裡的臉恢復了平靜,“我們海族人原來也和你一樣,我們原本是西大陸眾多修真門派的一支,但在當年的道佛之爭的時候,我們修真者敗給了佛宗,無奈我們這一門派才會來到這海域之上,不過幸運的是我們在海底找到了豐富的晶石礦,並在旁邊修建了新的門派駐地,所以後面偶爾見到過我們的人都稱我們為海族人。不過那仙人的詛咒卻使我們變為了現在這個樣子,只能永遠的生活在這海底的世界,連飛昇仙界的機會都被剝奪了!那許多的先輩因為這樣在渡劫的時候都失敗了!”海馬裡被林雨凡這一激把心中的苦悶道了出來。
林雨凡的心微微動了一下,他就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的型別,“沒有解決的辦法嗎?”林雨凡關心的問道。
“仙人的陣法不是那麼容易破解的,許多前輩用盡了心力都沒有破開那大陣,我們的實力與仙人實在相差太過懸殊了。”海馬裡無奈的嘆了口氣,他這個族長的壓力很大,為了能夠使全族的人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他幾乎放棄了自己的修為,從接手海族族長的位置後,他的修為就保持在了分神中期,上千年過去了,他的修為不禁沒有提升反而到倒退了不少。
聽到仙陣,林雨凡的眼睛亮了一下,“能讓我去看看那大陣嗎?所謂一人計短,兩人計長,三個臭皮匠頂的上一個諸葛亮!”林雨凡越說越溜,到有些收不住口了。
等到他發現其他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自己時,才領悟過來這些話他們是不明白其中的含義的,尷尬的摸了下頭,“總之,我只是想看一下那陣法。”
“這沒有問題,我們剛才就去穩定了那陣法,唉!那陣法需要的能量越來越大,再這樣下去這冤孽海的海眼終究會爆發的。”說到這事,所有的海族人臉上都露出了淡淡的憂傷。
這仙陣就在宮殿的後面,這是一片寬廣的丘陵地帶,上面附著著無數的蕨類植物,不少奇怪的會發光的魚在這些植物中間穿梭著,光看這副情景,林雨凡真以為是平靜的海底世界。
透過一絲靈視,林雨凡才發現這其中的危機,在這些蕨類植物的下面隱隱的閃著一絲金光,而那些魚身上的光彩就是被這些金剛對映的。
粗略的看了一下,這片寬廣的領域竟全部被這金光劃了出來,“相信你也感覺到了,這大陣實在太大了,而且這麼多年的心血,我們也不算白費,這大陣真正厲害的並不是表面這幻滅金光,在這下面才是陣法的真正核心,不少先人冒險下到了陣心,但卻沒有一個在上來了。”海馬裡站在邊上向林雨凡講解著,海馬裡身後只跟著海賊與海哲兩人。使林雨凡想不到的是這兩個人竟然是親兄弟,不過老大海賊的修為卻明顯比海哲低了不少,才到達金丹期。
“這陣法是一個連環套陣,運用的大部分都是修真界的東西,但因為有仙靈之氣的注入又恰當的利用了自然之力,所以威力才會影響到冤孽海。”林雨凡沉思了一下後說道,這些東西都是他從玄葉給的玉瞳簡裡看到的。
海馬裡的眼中閃現了一絲喜悅,要知道他們這個門派對於陣法並不在行,所以到現在對這陣法的瞭解也就比林雨凡得到的多一點。
“你說的不錯!不過這陣法真正厲害的是它利用了海眼的能量,正是這股能量才使冤孽海變的如此狂暴,不過因為陣法需要能量維持,抽取的海眼能量越來越多,這也使海眼變的很不穩定起來,每年的這段時間我們都會集合全族人的力量為這大陣輸入能量,來減緩它對海眼的吸收。”說到這海馬裡臉上露出的全是苦悶之色,大陣是困住他們的所在,但他們卻又不得不去為它的運轉輸入自己的靈力。
看著這大陣,林雨凡回憶著玉瞳簡裡的一些記載,無奈這玉瞳簡裡對於仙陣的介紹只有那麼幾個,到是這仙陣運用的修真界的手段被林雨凡找出了個七七八八。
“仙陣也只是修真界陣法的升級版,在這些陣法裡運用的基礎法術都是相似的!”林雨凡把從玉瞳簡裡看到的一些基礎東西說了出來。
這些最基本的東西看似是最簡單的卻也是最不容易被理解的,“你說了這麼多到底有解決的辦法沒?”海賊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他覺得林雨凡說的都是一些沒用的廢話。
到是海哲臉上露出了沉思之色,“那就是說如果能找出這些陣法的原版,那就可能找出破解之法?”海馬裡的修為比兩兄弟要高上不少,見識上也寬廣許多,很快就弄明白了林雨凡話中的意思。
還沒等林雨凡說話,海賊便介面說道:“那麼說這陣法能夠破開了?我們終於能夠走出去了!”海賊那張酷似海蛇的臉露出了笑來。
海馬裡轉頭瞪了他一眼,這可不海賊嚇的不輕,縮了下脖子閃到了海馬裡的身後,“憑我們的實力即使知道了破解的辦法也進不到這大陣裡面,這大陣裡面的核心卻實實在在是個仙陣,而且更糟糕的是這仙陣還是一個攻擊陣法!”這仙陣正是林雨凡所知道的幾個仙陣中的一個,被稱為蘩鳴金陣!是一個有著極強攻擊力的陣法。
“唉!如果族中的至寶‘仙泣’在,應該能夠保護我們安全到達陣心。”海馬裡有些遺憾的說道,這次難得有一個懂陣法的修真者來到了這裡使他看到了全族迴歸自己的希望,但現在這希望卻可能又要破滅了。
“族長,如果那叛徒還活著我一定親手殺死他再把‘仙泣’拿回來!”海哲沉聲說道。“我就不明白一個粉紅色的珍珠有那麼大的威力嗎?”海賊有些不以未然。
“你懂什麼!那‘仙泣’可是個仙器,是我們門派初來這裡的時候無意中得到的,可惜的是它只是一件防禦法寶,在與那仙人的對峙中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海馬裡的一聲罵使海賊終於老實了下來,蛇腦袋也縮到了寬大的衣服裡面。
粉紅色的珍珠?林雨凡的心中動了一下,從戒指裡取出了在賭場交換到的那粉紅色的奇怪珍珠,本來想要有時間研究一下的,但後來因為出海到把它忘記了。
“‘仙泣’!這真的是仙泣!”族長的聲音裡有著一絲顫抖,這族裡傳說中的東西這族長也只是聽說到,不過第一眼見到,海馬裡就肯定的知道這絕對是仙泣!
觀察了下手裡的珍珠,雖然這裡面蘊涵的能量很不一般,但林雨凡實在有些看不出來這會是一件仙器,如果不是海馬裡那麼肯定的話,林雨凡更願意把它看做是一件材料。
“既然是你們失落的東西,那就歸還給你們吧!”對於仙器,林雨凡雖然也喜歡,但他並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他始終認為有些東西是你的它就絕對會是你的,即使你不想要它也會來到你的身邊,但如果不是你的即使你在強求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這怎麼可以!既然你得到了那就是你的,這仙器原本也並不屬於我們!只要能夠使全族的人重新過正常的生活,一件仙器又算的了什麼呢!”海馬裡壓制下了初見本族至寶的喜悅,對於全族人的希望,這至寶相對來說就要輕上許多了。
海賊聽到這是仙器時三角眼裡滿是貪婪之光,林雨凡看到他那樣子暗暗搖頭,如果將來這海賊渡劫的話估計成功的機率很低了,有心想提醒他一下,但想到這一切可能都是命數,把到口邊的話又咽了回來。反到是海哲的臉上表現的只是單純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