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虎拽著白河跑出了幾步以後見雄石沒追來不禁鬆了口氣。他放開拽著白河的手後見白河還是一副被驚呆的表情。七虎伸手在白河眼前晃了晃後道“喂,你倒是回魂啊!傻了?”
白河反應過來以後急忙抓著七虎的袖子道“你像來就比我聰明,你說他們這是怎麼回事,我肯定是想差了。事情不會是這樣的對嗎?”
七虎嘆息了一聲後道“這回這事,怕就是你想的那樣了!我也是真沒想到,咱們族長向來驕傲得很,這次怕是在葉子巫醫這裡受挫太過,所以才會幹出這種事來。”
七虎說完之後見白河一幅深受打擊的樣子不禁皺眉接著道“雖說族長這次做的確實是不太好,可是你用得著這樣一幅深受打擊的樣子嗎?這是他跟葉子巫醫之間的事,與你無關,你操什麼心。”
白河一聽這話不禁怒目瞪視著七虎,他道“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話,就因為是族長所以做了錯事我們就要當沒看見嗎?他身為族長不是更應該以身作則才對嘛?這種追求不到就對女性用強的事情要是其他族人做的,那肯定是要受很大懲罰的。”
七虎見白河這個樣子真的是覺得頭痛無比,他雖然懶得和他解釋可又怕他鑽了牛角尖會把這事鬧得人盡皆知。如果是那樣的話,~對於雄石的聲望可是會有很大影響的。
七虎只得耐著性子給白河解釋道“葉子巫醫跟其他普通族人不一樣,想叫她一心一意的為著咱們雄族就要叫她在咱們這裡有伴侶,有孩子。這樣才能叫她在咱們雄族落地生根,咱們才不用一天到晚的怕她跑了。”
白河覺得自己都要被七虎的話給氣死了,可他本就不善言辭。半天才從嘴裡擠出了能表達自己此刻想法的兩個字。“卑鄙!”
白河的這兩個字一出口,七虎難得的也覺得自己被說的有些羞愧。他也知道這樣做確實是卑鄙了點,可是在整個部族利益的面前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七虎對於白河的指責只能是當沒聽見,他深呼了一口氣後接著道“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以來透過葉子巫醫的藥物我們換到了多少的物資。你肯定從來都沒關心過這個吧。我告訴你,你可能都不會相信。我們這段時間得到的物資就算是整個雄族的人什麼也不幹也夠吃半年的了。有了這麼多的物資你知不知道咱們能多幹多少事?”
白河聽了七虎說的話只覺得對葉子更加愧疚,人家憑著一己之力為雄族掙回了如此多的東西。可她得到的又是什麼。哼!這麼對人家,人家不想跑才怪。要是自己的話,自己肯定也想跑。
白河對著七虎很是不屑的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後道“你的意思就是說,人家葉子巫醫有能耐所以就活該被你們算計。我發現你現在說話還真真是不要臉。”
聽了白河的話,饒是七虎剛還在勸自己叫自己壓著性子跟白河好好解釋,可這時他也不由得起了火。七虎罵道“你這個呆子,你懂什麼。萬事把部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才是身為上位者應該做的。當然,憑你這腦子肯定是想不明白的了。”
白河本來就最恨別人說自己腦子不好使,現在又本來就生著氣。被七虎那麼一說就更是火上澆油。白河也不廢話,直接上前掄著拳頭就朝七虎的臉上砸去。
七虎哪裡想得到白河會和自己動手。直到臉頰上被白河狠狠地打了一拳以後才反應了過來自己這是被打了。
在白河準備打第二拳的時候七虎連忙把頭側開堪堪避過了這一拳。然後迅速地向後退了幾步以後對白河怒罵道“你瘋了不成,是不是皮癢了難受又想被族長責罰?”
白河一向對雄石十分的尊重與信服。在他的想法裡,一直就是以雄石作為自己一輩子效忠的目標。白河一直覺得,如果有一天雄石就是叫自己去跳懸崖,自己也會毫不猶豫的去跳。可是現在,在他心目中一向敬重非常的人居然做了一見叫他十分厭惡和不齒的事情。這個打擊簡直就是叫他無法接受。
所以七虎不提雄石還好,白河揮了這兩拳以後本也冷靜了點。可七虎這一提起雄石白河的火噌的一下又被點了起來。
七虎看著又再次衝了過來的白河不禁也是動了真氣。他也火大的跟白河扭打在了一起。很快他們這邊打鬥的動靜就把附近的族人給吸引了過來。
眾人一見兩位戰隊的隊長打了起來都想上前去勸架。可是在相繼有三人上前相勸時都被不同程度的誤傷之後,眾人也都不敢上前了。大多數族人都是圍著這打成一團的兩人一邊著急著一邊嘴上勸說著,叫他們別打了。也有幾個聰明點的趕去找雄石過來好阻止這兩個人。
當雄石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和不時有族人喊叫著族長找尋著自己時。他看了看坐在**的葉子雖然還不想走可也只得抬腳走了出去。
阿依回到放食材的帳篷以後熱了下給葉子準備的飯食以後就端著想要給葉子送過去。只是等快走到的時候看見了白河跟七虎站在小路旁的大樹下說話。阿依本想和他們打聲招呼問一下葉子的情況之後再去送飯。所以就朝他們那邊走去。
然後阿依就聽到了白河跟七虎之間的對話。阿依越聽越覺得有些心驚膽戰,她知道這些不該是自己知道的可是她剛想偷偷地溜走。就見白河跟七虎兩人打了起來。周圍漸漸地也聚集了很多的族人過來勸架。
阿依趁著人多趕緊端著飯食向葉子巫醫的茅屋走去。剛等她走到門口還沒來得及敲門,那門就自己推開了。雄石正從裡面走出。
雄石見阿依一看到自己就驚慌的迅速的把頭給低下了。不禁皺了皺眉,可他也懶得多說。雄石只是對她問道“族裡出了什麼事?怎麼吵吵鬧鬧的,我剛還聽見有族人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