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紅薯,,玉米這些好像都是高產量的作物而且放的住不會壞。要是能找到它們就好了。可惜想在野外找到野生的這些東西完全就是碰運氣。吃完了兩塊肉後又歇了會兒。葉子看著頭頂已經升的很高的太陽戴上了鴨舌帽後又清空了自己的小揹簍。換了個方向又開始了自己的探索之旅。
等到太陽快下山時葉子不但又收穫了三籮筐的各種藥材和野菜她還找到了一個生長著許多水芹菜的地方。葉子叫粟族人割了一籮筐回去吃。只可惜這東西天冷了就沒有了,要不然冬天就又多了樣吃食了。
雖然還是連鴨子毛都沒摸到一根但是這也不能阻止葉子的好心情。她覺得自己就是沒肯花力氣尋找,否則的話自己肯定能在這片森林中找到許多冬天可以吃的東西。
但葉子的好心情也就只維持到了回到駐地。當他看到祝炎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時,葉子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下來。回到自己的竹屋中葉子很是懊惱的在坐在自己的獸皮褥子上捶打著枕頭。葉子很不想承認自己除了有點氣憤以外還有點傷心。她在現代時就是個宅女,除了表姐外就沒什麼談得來的朋友。來到這個世界後就更別提交到什麼朋友了。也就是和昱和雨伯能說兩句話。她雖然才認識祝炎幾天可她是想和他做朋友的/。
葉子本來都想好了的,既然和祝炎不能發展成男女朋友那把他發展成男閨蜜也不錯啊,聊天談心都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自己可以欣賞到型男啊。唉,可憐希望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面對祝炎突然的不理不睬,葉子只能說男閨蜜果然不是那麼好找的。
葉子正胡思亂想的走著神就聽到竹屋外傳來了雨伯的聲音“大人,虎族的族長虎女和巫醫秋裡來拜訪大人了。”葉子一聽,這虎族的族長和巫醫都來了?又想來幹什麼啊!然後聽到了虎威的聲音“大人,我阿姐和秋裡大人上午就到了,只是大人不在,她們一直在等大人回來呢。”
葉子走出竹屋就看到兩個年老的女性並排的站在自己的竹屋前。其中一位對自己彎腰行了一禮道“虎族族長虎女特意帶著禮物來看望大人。”然後介紹她旁邊的人道“這位是我們虎族的巫醫大人秋裡巫醫。”那位秋裡巫醫對葉子微笑道“在下秋裡,聽說大人的醫術和巫術都很高明今天特意來拜訪葉子巫醫,多有打擾還望多多包含。”
葉子一聽,又有禮物送我?不會是又有什麼事求我吧?葉子見他們說完也是客氣道“虎族的朋友不用客氣,我也希望有機會與其他巫醫多多交流。”然後轉身對雨伯道“你去多準備些吃食招待虎族的客人。”雨伯答了句“是”後行了個禮就去準備了。
葉子對秋裡和虎女邀請道“請到我的竹屋中坐一坐。”說著做了個請的動作。進到竹屋中後葉子叫站在外面的一個粟族人去拿些熱水泡了壺**茶。給虎女和秋裡一人倒了一杯後三人就圍坐在竹桌四周準備談話了。
虎女稍作沉吟就先開了口,先是對葉子肯和虎族交換藥物和讓虎族使用陷阱表示感謝然後提出虎族人見葉子的駐地圍牆還沒有建好願意出三十個族人在這裡幫忙建圍牆。葉子對於虎族的無私幫助又表示了一翻感謝後三人就在那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說著廢話了。
當雨伯在外叫葉子出去吃飯時葉子很是鬆了口氣。她心情本就不好,現在是真的懶得在這假笑著說這些廢話。
晚飯葉子沒有邀請虎族人和自己一起用,是她自己一個人在竹屋中吃的。葉子一邊無精打采的扒拉著菜一邊看著放在自己竹桌前的那些虎族送來的黑陶。其實葉子一點也不稀罕這些東西,在現代自己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她其實寧可祝炎過來和自己道個歉還比較能叫自己開心。葉子就是覺得委屈,自己好好的怎麼就叫祝炎不待見了。虎族的族長和巫醫都來拜訪自己了還送了禮物。這明明是想要結交自己啊!難道真的是自己夢遊非禮他了不成。
葉子在雨伯進來收拾餐具時對雨伯道“你一會兒去把虎族的祝炎給我喊過來,我有事找他。”葉子想,自己好歹也得給雙方一個溝通的機會啊。總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互相不理睬對方吧,那可是小孩子的把戲。自己可不小了。誰知難得大肚了把的葉子想要伸出的橄欖枝人家祝炎沒接。雨伯給葉子帶回的訊息是“那個祝炎說自己一起身就頭暈,不能來見大人。”葉子徹底怒了。你當誰多愛理你啊,我問候你母親的,你個……葉子在心裡把祝炎一通無情的咒罵後覺得自己舒服多了。心情好像也好了一點。
第二日早上吃過飯後虎族的人除了虎女以外還留下了三十個普通族人。剩下多餘出來的幾個虎族人離開了駐地。這幾個人中就包括祝炎。葉子看著祝炎離開了駐地後嘟了嘟嘴便不再想他。和虎女又是客氣的哈拉了幾句後就帶著粟族人和虎女以及幾個虎族人去了河邊。
到了河邊虎族人在遠處就隱隱約約的看到半空中掛著許多大大小小的動物。走進後見粟族人熟練的在繩套上解下吊著的動物然後捆好扔到竹筐裡。他們看的很是興奮,原來狩獵還可以變的這樣簡單。當他們看到相隔十幾步的三個坑洞中有兩個抓到了獵物。一個是猞猁還有一個卻又是抓到了只大野豬。他們圍著抓到野豬的那個坑洞哇哇叫著圍著坑洞的四周直轉。就連虎女也咧著嘴笑的見牙不見眼。雖然有個洞落空了,塌了一部分沒有抓到獵物,可是這已經堪比他們整個虎族一天獵到的獵物了。
按照老樣子,粟族留下五個人挖洞剩下的粟族人抬著動物回去。虎族人看著那把竹竿都壓彎了的大野豬就這麼被抬走很是戀戀不捨的追隨著粟族人離開的身影。直到走遠了才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