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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刀-----(八十)周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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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周榆

下午,周榆快馬加鞭來到後山,找到了正和羅婉玲一起習武的武翰闌,看情形,他有急事。武翰闌忙問生了什麼事。他喘著粗氣說:“關犀回來了,衛戍已經成為傀儡。”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訊息可靠嗎?”

“就在昨天夜裡。我聽嵩陽幫的人說的,絕對可靠。”

武翰闌馬上和羅婉玲告別,騎馬和周榆一起回嵩華幫。在路上,武翰闌問:“告訴你訊息的人是誰?”

“陳綺霞。”

“我猜就是她。”武翰闌很生氣,不過馬上鎮定下來。“你和她有來往?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你們把她抓回嵩華幫的時候開始的。”

“是她主動找你,還是你主動找她?”

“事情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把真相告訴你,你一定要幫我保密。”

“好。”

“回想年輕的時候,我是一個很靦腆的人。可是在一個小女孩面前,我卻顯得很大方,也很快樂。你應該也有印象。”

“你從小就喜歡陳綺霞?”

“地上的雞不該戀天上的鳥。自從長大以後,我就封存了這份愛戀。是你給了我們重新接觸的機會。這時候的她,孤苦無依,滿腹愁腸,就像一隻落單的候鳥,需要同情、關懷和指引,更需要一個人來聽她傾訴衷腸。”

武翰闌明白過來,一個柔弱女子,根本無法獨自承受如此殘酷的命運,她需要一個人來分擔痛苦。“她什麼都告訴你了嗎?”

“是。命運處處加害於她。”

“其實她是一個好女孩。”

“不知要到什麼時候,她才能脫離苦海?”周榆一聲苦笑,“除了我,她無依無靠。”

“的確如此。”武翰闌顯得很無奈。“後來呢?”

“後來我們相約每天中午見面,過時不候。每次見面只是交流談心,並沒有做出逾越倫常的事。”

“我相信你。關犀到底是怎麼回來的?”

“陳綺霞說:有一條密道從外面直接通向她和衛戍的臥房,關犀一夥十三人就是透過這密道進來的。他給衛戍服用了一種慢性毒藥,沒有解藥,只有延緩作的藥。”

“這種藥是專門為傀儡配製的。陳綺霞告訴你這麼重要的事,她會不會有危險?”

“不知道。但願她沒事。”

“她將再次受到關犀脅迫,做她不願做的事。你和她接觸,一定要小心。”

“為了她,我無所畏懼。”周榆臉上流露出從沒有過的剛毅。

“關於她的事,我們不能向第二人說起。”

“這是當然。”

倆人進入後院,正好碰到肖芝荷。她既興奮又激動,就像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突然現滿院桃花一夜開,然後興高采烈的跑來向別人報喜。她的確是來報喜的,因為李預醒了。武翰闌與周榆的興奮和激動,平復了她的興奮和激動,使她恢復了常態。

李預躺在**,精神很好,頭腦也很清醒。見到武翰闌,他也有些激動,說出了一句他一直想說的話。“關犀是假的,他是圖業厚,我的結拜大哥。”這句話簡單明瞭,卻道出了事實的真相,解除了眾多疑惑。這個天大的祕密,是他在死亡線上掙扎這麼久,最終活下來的原因。

“他是回來報仇的。”周榆抑制不住心中的憤怒,用力拍打著地面。“所有的事都是他搞出來的。”

“真相大白。我們必須靜下心來仔細商討對策。”武翰闌抓住周榆的手,使他冷靜下來。“師叔您好好休息,我們去想辦法對付這個假關犀。”

三人出來後,分頭通知相關人等開會。

在內廳,王欣聽說關犀是假的,大吃一驚。“我居然以為他是真的。是我誤導了大家。”

“不怪你。”武翰闌說,“他有備而來,我們都受騙了。”

“難怪我那天沒有在嵩陽幫門口等到假關犀,原來有條密道。”段江流說“密道”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很大,他想把責任全推到“密道”上。

“沒有密道,你也一樣等不到。”王欣心情不好。

“那天假關犀一定不是從密道離開嵩陽幫的。”武翰闌說。

“怎麼會?不可能!”段江流想都沒想,就否定了幫主的結論。

“過去的事不要談了。”武翰闌把話題拉了回來。“大家想一想對付圖業厚的辦法吧。”

段江流說:“我們嵩華幫今非昔比,乘他還沒有在嵩陽幫站穩腳跟,我們衝過去殺他個措手不及。”

“這是最笨的方法,大家留給你說的。”王欣說完,段江流瞪了她一眼,她連忙解釋,“並不是針對你,我只不過實事求是而已。”

“這樣做必然導致兩敗俱傷,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這個辦法。”武翰闌說。

段江流帶著挑釁的語氣說:“王欣,你一定有辦法。”

“刺殺!現在殺假關犀,我們有充分的理由,也符合江湖道義,不怕他那些所謂的朋友尋仇。”

“一樣是個笨方法。他的那些朋友是不會講江湖道義的。”段江流說。

“刺殺要等待時機。”武翰闌說,“他的那些朋友尋仇的事,現在顧不上。”

“幫主,以前不同意刺殺的是你,現在同意刺殺的也是你,你叫我無所適從!”

“今時不同往日。”周榆說,“圖業厚假扮關犀,證明他有陰謀,揚州各界都會支援我們。另外,你也說過,我們嵩華幫也是今非昔比了。”

“對了。揚州商界對圖業厚深惡痛絕,我們可以利用商界的力量把他驅逐出境。”鍾耽說。

“大師兄這個辦法好,我贊成。”段江流立刻表態。

“既然這麼容易就可以被趕走,這假關犀為什麼還要回來?”王欣問。

“難道他不怕商界?”段江流反問。

“他老奸巨滑,我們不能低估他。”周榆說,“這種雞鳴狗盜之輩,用什麼方法,我們想都想不到。既然他來了,就一定有恃無恐。”

“這樣吧。把這些方法都用上。”武翰闌說,“先,我們針對圖業厚召開商界會議,他一定出席。如果萬一商界沒有站在我們這一邊,我們就當場刺殺,刺殺不成功,就形成了對戰。”

“萬無一失,我贊成。”段江流贊成的標準不在於方法的好壞,而在於他能否在運用此方法時起到一定的作用。

“這並不是萬無一失的方法。”武翰闌說,“圖業厚智計過人,我們一定要從他沒有想到的地方下手,才能有勝算。我們暫時就按這個方法辦。大家回去想一想,有什麼好的方法,我們再商議。”

第二天中午,周榆像往常一樣,騎馬走到一個巷子的盡頭,然後左拐進入一個臨街房子的後院。他繫好韁繩,進屋休息。沒過多久,陳綺霞從前門進來了。周榆一看見她,臉上就露出笑容。“陳妹妹,關犀回來了,你可要小心呀。對了,這個關犀是假扮的,他是圖業厚,我們李預師叔的結拜大哥。他是回來報仇的。”

“真的?難怪他害得我家破人亡。”淚水在陳綺霞眼裡打轉。“他的仇已經報了。為什麼還要回來?”

“他要對付我們嵩華幫,可能還有更大的陰謀。”

“你說對了!”圖業厚推開門,一臉的奸笑。周榆提刀向他砍去,他身後突然閃出兩個人和周榆打了起來。這倆人武功頗高,周榆不是對手,打了五六個回合,周榆就被生擒了。

圖業厚關上門,對陳綺霞說:“想不到你這麼聰明,居然現了暗道機關。你膽子也不小,竟然敢向嵩華幫告密。”

陳綺霞看慣了圖業厚的嘴臉,所以顯得並不十分害怕。她反問圖業厚:“你憑什麼說是我告密的?”

“因為嵩華幫有內奸。”圖業厚說。

“絕對沒有。”周榆說。

“李預還沒死嗎?他真是命大。”圖業厚說,“那內奸只須告訴我,你們嵩華幫已經知道我回來了,我就可以推斷是你陳綺霞告的密。因為昨天除了你,沒有人離開過嵩陽幫。”

“哼!你想用反間計,我不會上當的。一定是商界通知你開會,你才明白的。”周榆說。

“哈哈!你也不傻。你知道我來此的目的嗎?”圖業厚問。

“你有什麼好事,無非是要害人。落在你手裡,要殺要剮,隨便。”

“你錯怪我啦。”圖業厚搖了搖頭,“我想成了你們的好事,給你們一個遠走高飛的機會。”

“我們要遠走高飛,早就走了。不用你好心。”周榆說。

“難道你不為陳綺霞著想嗎?”圖業厚說,“這次我帶回來的幾個朋友,大多是好色之徒,前天晚上就對她垂涎三尺了。你不憐香惜玉,我也無所謂。”

“你真卑鄙!”周榆滿腔怒火,沒有地方洩。

“陳綺霞,你願不願意和他遠走高飛?”圖業厚問。

陳綺霞早已淚流滿面,她帶著哭腔說:“我……我願意。”

“你呢?”圖業厚冷笑著問周榆,他好像知道了答案。

“我憑什麼相信你?”周榆說。

“你沒有選擇,不是嗎?就像你要吃這瓶藥一樣。”圖業厚一邊說,一邊強行把藥灌進周榆的嘴裡。“藥效二十四個時辰後作。沒有解藥,神仙都救不了。”

“你到底要我幹什麼?”周榆問。

“很簡單,只要你把這袋藥撒在你們嵩華幫的井水裡就可以了。”

“你想利用我消滅嵩華幫?”周榆的臉色越來越白,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他嘴角**了兩下,突然笑出聲來,“哈哈,你找對人了。我在嵩華幫永無出頭之日,一無所有。還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女人嫁給別人。我早就不甘心了。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必須保證,讓我和陳綺霞遠走高飛。”

“我保證。”

“口說無憑。”

“我誓。”

“還是口說無憑。”

“這樣吧。我給你寫一張欠條作為保證金,如果事後我不能讓你和陳綺霞遠走高飛,你可以透過官府向我要債。”

“好。保證金是多少?”

“萬兩黃金,有誠意吧?”

“十萬兩。”

“最多五萬兩。”

房間裡正好有紙筆,圖業厚寫了欠條,落款是“關犀”。周榆要他按了兩個手印,然後把欠條收好。“你放心,為了綺霞妹妹,我豁出去了。她的安全,你得讓我放心。”

“當然。我不會讓人動她的。”

周榆抓住陳綺霞的手,輕輕的拍了兩下,彷彿這個動作可以傳遞力量和勇氣,甚至可以傳遞信念:他不會放棄她的。他嘴脣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但終究沒有開口。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過身去,毅然決然的離開了房間。

陳綺霞看出了周榆眼神中的依戀,離別時的依戀。讓他在情和義之間選擇,他真的會選擇情嗎?陳綺霞相信。她始終相信,真情可以戰勝一切。可是,這樣的真情也太殘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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