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榆和陳綺霞離開揚州很遠很遠了,但他們還是聽到了嵩華幫要過河迎敵的訊息。他們連夜啟程,一路奔波,晚上在一間客棧休息。
周榆拉著陳綺霞的手,柔聲說道:“本來我想不辭而別,獨自回幫,但又怕你傷心,所以叫你一起回來。你不是嵩華幫的,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我丈夫是嵩華幫的師兄,我怎麼能置身事外呢?”
“如果我不是嵩華幫的師兄,或者不知道嵩華幫要過河打仗的事,那該有多好!我就不用回來了,因為我愛你勝過一切。師傅師母的恩情,我不能忘記;作為師兄的責任,我不能逃避。人活在天地之間,怎麼可以忘恩負義?我必須面對這一切,我要用一個自由的靈魂去愛你。所以我必須回來。你一介女流,武功力量和勇氣都不足以應付這場戰鬥,我又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你;再說,你不參加這場戰鬥也一樣心安理得。所以,我勸你不要過河去。”
“可是無論生死,你都不能回來,我們豈不是永別了嗎?”
“不。戰鬥結束後,你過河找我,一定會找到的。我們再在一起過隱居的生活,永遠不問世事。”
“好。”淚水無聲的從陳綺霞的眼角滑落,“答應我,一定要活著。”
“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