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孩子們剃完度之後,智慧大師和十八銅人就整理行裝準備離開了。
“襄兒,我們就此告辭了,不用遠送了。”智慧大師與十八銅人向眾了行了個禮道。
“師兄,和各位師侄,我璋玉就不同你們回去了,我願意在此與峨嵋常伴。”璋玉師太道:“這裡剛初建,也需要有人弘揚佛法。”
“那好吧,師妹你自留下,我們回少寺山去了,諸位多保重,後會有期。”智慧大師緩緩離開了峨嵋。
一個不懂得休息的人那他也不會懂得生活。
每次郭襄都領著娃兒們天沒亮出發就登上萬佛頂,
完日出後就緩綏而下,接著就是吃早飯,開早課,週而復始,這樣按部就班的日子顯然對他們來說太單調了。
生活很多時候需要變化,需要**來調節。
峨嵋寺和少林寺和五臺寺最大的不同就是沒那麼多繁文縟節,楊頂天,徐錦江他們可以過著任意的大口吃肉的日子,什麼三綱五常,什麼破規矩,在這山高皇帝遠的地方誰管你那麼多?
某一天,娃兒們都早早的穿好衣物,雙眼直直地緊盯著前方,等著郭襄前來,左等不來,右等不來。天還大黑,一個時辰後,他們幾個人相擁著又倒頭睡死過去了。
`醒來時,早已過了晨跑時間,他們面又難色的來到郭襄面前,知道今天這頓責罵是難以避免了。
“孃親,今天都怪我不好,我沒有叫醒弟弟們,還請孃親責罰於我。”楊頂天跪地呈上戒尺道。
徐錦江,郭子龍,張翠山皆低頭莫敢直視,知道這一頓戒尺難逃了。徐錦江不禁看著曾經被郭襄打得紅紅的小手,就能流出痛苦的淚水來。
見這這番情景,郭襄和璋玉相互望了望,差點笑出聲來:“頂天,你看今天外面風景如何?”
“外面春光明媚,百花爭豔。孃親。”楊頂天如是答道。
“那你們又何故愁眉苦臉的呢?既來之則安之吧,”郭襄嘆道:“今天給你們放天大假,去好好看看我們的峨嵋山吧。不過頂天你要看好他們噢。”
“母親萬歲,母親你太偉大了。”徐錦江做夢都想有這麼一天,來峨嵋山已經三月有餘,卻未曾去看過它的全貌,正好今天有踏青的機會。
“去吧~”郭襄撫摸著徐錦江小小的腦袋道。
徐錦江用最快的速度投入了陽光的懷抱,外邊天是藍的,水是綠的,風是輕輕的。人是自由的。完全屬於他們的日子。
“哥,你看,那麼多白猴子在跟著我們呢?”徐錦江指著白猿道:“他們會不會咬人的呢?”
“這是白猿,”張翠山插話道。
“我知道,它們是白猿,但我偏偏叫他們白色的猴子。。。哈哈。。。”徐錦江笑道。
“錦江,不怕,我們有云豹,還有我和屠龍刀不用怕,”楊頂天道。
果然雲豹好像又聽懂了楊頂天的話似的,朝路旁四周一嘯,再回過頭來時,那幾百隻白猿早已不見了蹤影。
“子興,我回去了。。。”張翠山低著頭,向郭子興道了一聲別。便準備慢慢往回走。
“翠山,怎麼不高興了麼?”郭子興反問張翠山道。
“不是,只是父親已經不在了,我想多陪陪母親,還有就是唐詩三百道尚有二首未曾背熟。”張翠山小聲答道。
“子興,你又何必理這呆子呢?由他去好了,”徐錦江道:“我們自去玩我們的。”
張翠山既不再抗辯也不再多說什麼,因為沒什麼用。他只是邁開小步,慢慢地往回挪,郭子興看到他更多是淒涼,是他身上不該揹負的替父救贖。
“娘,我回來了。”張翠山依然小聲道。
“噢”劉靈兒答道,“那你來坐我身邊一起誦讀《大悲咒》吧。
“噢”。張翠山應答道。他清純的臉上寫著他不正常的清純,清純到無法讓人能相信。
“那個呆子,不知道他整天圖什麼呢?”徐錦江抱怨道:“怎麼每回都讓他如此掃興呢?”。
“哎。我說小弟,如今大家同是天涯淪落人,你應該多忍讓著他點”。楊頂天沉默了半晌道。
“就是,就是”。郭子興點頭稱是。
徐錦江的小臉立即刷一下紅了起來。
“看,頂天哥,錦江哥,前面的大樹上有窩鳥蛋。”郭子興興奮地道。
“哪裡呢?”“哪裡呢”?“那裡”郭子興指給他們看來。
“噢。。。看到了,兄弟們,你們讓開些,待我取來。”楊頂天朝自己的手中吐了兩口唾沫,揉了揉,然後熟練地攀上大樹,取了這窩鳥蛋,然後氣不喘心不跳的一如往常的平安落地,手中的鳥蛋也一如往常。
“哥,好身手啊。。。。”徐錦江嘆道。
“沒什麼,都是練的,我在海寧時就時常和夥伴們比賽爬樹,爬得多了也就會了,給這是鳥蛋”。楊頂天拿出了鳥蛋,交給徐錦江和郭子興微笑道:“只是有些日子沒練了,有些生疏了”。
郭子興拿過鳥蛋,顛了顛,道:“不對呀,錦江哥,你家樹也很多,怎麼你就不會爬樹了呢?”
“這。。。。”
“哎,何必計較太多,你們也餓了吧,這好用這鳥蛋當點心吧~”楊頂天笑道:“子興你去拾些柴火來,我們把缽架起來當鍋。”
水漸漸開了,那幾個鳥蛋在缽中翻滾。雲豹趴在楊頂天身邊警戒著。
“我說,哥,我覺得有些不對,要是翠山在就好了”。郭子興道。
“子興,你為何這麼說呢?”楊頂天接過他的話道。
“你不覺得這蛋個頭有些大麼?要是翠山在的話,就能問問這應該是什麼蛋了。”郭子興接著補充道。
“這。。。個頭。。。不好。。。”楊頂天大驚,“快跑。。。。快跑。。。”
話沒說完,雲豹就吼了起來,兩頭山鷹朝他們俯衝了下來,山鷹的嘴像虎豹的爪子般鋒利無比,只要被它們啄到一口那必然是腦袋開洞,鮮血直流,小命不保。
“快進林子”楊頂天招呼徐錦江和郭子興道。
曰暮西山,雖然他們躲進了林子,但兩隻山鷹還是在他們頭頂盤旋著,久久不肯離去。
“哥,怎麼辦,娘他們該等急了,如果今天不回去,下次娘是決不會再讓我們出來了”。徐錦江扯了扯楊頂天的衣角道。
“豹兄,隨我衝”。楊頂天說完就衝了出去,他此舉為了引誘山鷹:“錦江,你們快走~~”
兩隻山鷹見到楊頂天立即又俯衝下來。
“啊。。。。”楊頂天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摔倒了,轉了幾圈,滾到下面的土坡的平地上去了。
報仇心切的山鷹彷彿加快了速度向楊頂天襲來。
“別傷害我哥。。。屠龍刀。。。出來”。郭子興喚醒了沉睡中的屠龍刀。朝俯衝下來的山鷹擲了過去。
“倚天屠龍,片甲不留!!!”
“沒事了,哥”郭子興在草上擦了擦鷹血道:“今天有鷹肉可以補補身子了”。
“得色~來哥,我扶你起來,你的腿沒事吧~還能走嗎?”徐錦江道。
楊頂天勉勉強強地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走了幾步,撣了撣屁股,“沒事,只是屁股有些痛”。
“快來,看看這裡有個人,有個人。”徐錦江驚恐地指著楊頂天摔倒的地方。
一個衣衫爛履的老乞丐仰面躺在草叢裡,已經奄奄一息了。楊頂天試著叫醒他,他都沒什麼反應。
“錦江,快去取些水來,”楊頂天邊扶著老人的頭吩咐徐錦江道:“看他嘴脣乾裂,定是渴了。”
“可是,哥,我們帶來的水早已經煮鷹蛋時用完了,這裡方圓五公里之內哪還有水吶~”楊頂天望著那老人道:“不是我不救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吶。”
“哥。來給他喝這個吧”。郭子興端著一個缽,缽裡盛滿了一缽新鮮的山鷹血。
“這爺爺手裡緊握著的是什麼?”郭子興指著一杆翠綠色的柺杖的東西好奇地問道。
“打狗棒?”
“什麼?打狗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