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沒有回頭,只是正擋在陸秀夫的身前:“大哥哥,嗯,我知道了,你別多說話了,你要多注意休息啊。。。”
少女又轉過臉去,向李庭芝行了個禮道:“李伯伯,奉傢伙之命,郭襄特來搭救。。。”
“郭襄???”張弘範思索道:“啊。。。原來是小師妹啊。。。”
張順以卟得笑了出來:“我說你這蒙古大狗啊,怎麼到哪都亂認親戚呢?人家姑娘長得漂亮就成你師妹了”?
郭襄接過張順的話道“這位大哥說得對,我雖然拜了不少名師,可他們都是英雄豪傑,怎麼也犯不著跑到蒙古去呀?”
張弘範捋了捋頭髮笑盈盈地道:“怎麼沒有?金輪法王,正是我們的師父啊。。。他老人家跟我提到過他說在襄陽收了個漂亮的小師妹,今天見面了,果然貌若天仙啊。。。你只要把那個老頭交給我,帶回蒙古,師兄保你一家榮華富貴”。
郭襄若是地點了點頭:“好吧。。。原來是師哥啊。。。我也正想去蒙古走走呢。。。”
陸秀夫憤恨道:“你。。。你。。。”說著用槍支了起來,沒有兩步,一個踉蹌又倒了下去,
張順身上依然滲著血,也拄著朴刀擋在李庭芝跟著。郭襄一見這情形,又羞又急,忙解釋道:“兩位大哥哥,你們莫急,襄兒是開玩笑的”,
她迎著張弘範問道:“我說師兄,你說貓抓老鼠圖什麼呢”???
張弘範頓時被她的問題問傻了,“這。。。這。。。”,
正在張弘範遲疑時,郭襄從腰間抽出一柄青玉淑女劍,
此劍出自天山,用九百九和十九塊田漢白玉參入鎢金鋼,混於五千度的太上老君爐中,五個工匠耗去九九八十一天才最終練成。
由天山童姥經過長途跋涉二千多里,才送到郭襄手中,此劍發綠變軟時可作腰帶繫於腰間,一旦用力將其抽出便散發出慎人耀眼的血光,
作為襄兒十五歲時收到的最後的遲到一份禮物,她對這份禮物最是合心,每天佩戴,真是愛不釋手,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楊過送的,
他人雖然走了,愛心,給小妹的安全卻留下了。此時淑女劍已經變紅,
郭襄嘴角一聲冷笑,使出了一招幾乎每天都使的“一劍開瀑”,一陣火紅的劍氣衝向張弘範,
張弘範連忙用蒙古刀來擋住,可是蒙古血刀這時如薄冰那麼脆弱,“嘎嘣”一聲斷成了兩截,餘下的劍氣仍然衝著張弘範丹田殺去,
張弘範正驚愕,一眨眼的功夫,被這股劍氣帶出十丈遠,直到撞到路邊古樹才停下來,
“嘎吱”一下,那參天大古樹攔腰截斷後正好砸中了張弘範,使他動彈不得,只能做狗爬狀。“
好耶。。。”郭襄俏皮的跳了起來,得意的道:“師兄,做老鼠感覺如何?”
“來,大哥哥。。。你不要緊吧。。。”郭襄把手熱情地伸向了陸秀夫,
兩手相遇時,陸透夫感到了少女手的細膩與無比溫暖,陸秀夫竟表現出一陣腮紅,
這時李庭芝感嘆到:“秀夫啊,我後悔啊,當初不該不聽你的勸告,早點對王敏德這群叛賊有所防範,否則你師母她們也不會出事了”。
陸秀夫連忙上前攙扶道:“恩師啊。。。過去的事就別多想了,人各有命吧。。。來恩師我扶你上馬。。。”
郭襄彎下腰,摸了摸小九兒的腦袋道:“來姐姐揹你,好麼”,李九兒默默地點了點頭,乖巧地爬上了郭襄的背,
李庭芝坐在馬上難為情地道:“哎喲,郭侄女,這如何使得,老夫還走得動,讓九兒騎馬吧”?郭襄笑了笑道:”李伯伯,不礙事的,破虜就是背大的”。
眾人動身離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張弘範也漸漸感到不安,媚笑道:“我說我的好師妹,看來你心腸極好,快來救救你師哥啊~”
郭襄頂頂背上的李九兒,回過頭來道:“噢?我的好師哥,我想看看是我們大宋的狼厲害呢?還是蒙古大狗厲害”,
”不過你放一萬個心,我安頓好了李伯伯,再洗了澡,睡一覺,養足精神後,馬上把你拔出來”,
郭襄打了個呵欠道:“今天太累了。。。這裡晚上狼特別多,師兄真要當心的。。。”
張弘範:“啊~~~~~”的鬼哭狼嚎地。。。
眾人走了不過百步路,突然只聽後面有“卟通”地下跪聲,回頭一看原來是張貴,
張貴哭喪道:“救郭姑娘,李大人救救我們的家母”,張順只是木然地直直地矗立在他旁邊,一言未發。
張貴哽咽道:“我哥便是人稱快手小展昭的張順,平日裡也是行俠仗義,除強扶弱,從小師從少林清揚大師,武功自然不在張弘範之下,只是王敏德將我老母扣作人質,今若帶不回李大人,我老母必遭其毒手”。
這時張順拍了拍張貴的肩膀道:“弟弟啊。。。我們母親死了,那只有我們兩兄弟會傷心,但李大人若有不測,將有千千萬萬的兒女失去父母”。
郭襄聽了原委,把李九兒送到了張貴的懷裡道:“照顧好孩子,我去去就來”。
說著再次拔出青玉淑女劍,騰著輕功殺向隨州城,李庭芝只見一盞茶的功夫,
隨州城裡火光沖天,雖然他們遠離十幾裡遠,喊殺聲仍聽得清清楚楚。
李九兒對著火光輕輕乞福道:“姐姐小心啊~~”不過多久,黑暗的遠處傳來了一馬隊蹄聲。。。
這蹄聲越來越清晰,眾人警覺地握緊了手中的刀槍,再近一些,李九兒驚笑道:“姐姐回來了”!!!
郭襄抖了抖馬道:“張家兄弟,你們的母親我已經救回來了,主將王敏德也被我殺了,快上後面的兩匹馬,我們回襄陽,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