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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筆驚仙-----第13章 千里之陣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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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千里之陣雲

第十三章 千里之陣雲

“‘一’,橫,如千里陣雲,隱隱然其實有形。”

趴在石桌上,蘇燦攤開有些褶皺的《筆陣圖》,研究其中張子午的註釋。

“橫‘一’這個筆畫,要像千里陣雲,隱隱然其實有高低不同的形狀。子午私以為,這道筆畫,起筆時,著力不能太深,亦不能太淺。深了容易將整個字的圖靈結構壓制,頭重腳輕,破壞圖靈的平衡,無法引動種種奧妙。”

“亦不能太淺,淺了容易讓整個字型散架,架子散了,圖靈的效果就淡化了,寫出來的字,就像是裹了腳的老太太,風吹即倒。不深不淺,才是橫‘一’的正確下筆要領。衛夫人解釋要如千里陣雲,看那天邊的雲彩,既要輕靈,又要開闊,當用筆法‘中鋒’來揣摩……”

“中鋒,是什麼筆法?”蘇燦並不知道,但不妨礙他透過張子午的註釋,理解寫“一”這個筆畫時,應該如何去寫,“千里陣雲,應該藉著天上的雲彩,來講述這個筆畫的意境。張子午也說要學天邊的雲彩。”

想到這裡,蘇燦就抬起頭,看著金烏西墜下的傍晚天空,西邊的天上,一團火燒雲被渲染成了金紅色。 更新第十三章 千里之陣雲

那火燒雲,緩緩地運動,很緩慢,就像是墨水在紙上暈開時,那種即緩慢又不可阻止的滲透。

蘇燦便提起毛筆,蘸著普通的墨水,在白紙上輕輕的畫下一筆。

這一筆線條很直,但是略顯僵硬,沒有絲毫天上雲彩的靈動,也沒有那種廣闊無垠的安靜質感。

搖了搖頭,蘇燦再度抬起頭,看了看雲彩。

不一會,又是提起毛筆,寫下一橫。

“感覺還是不夠。”

蘇燦放下筆,繼續抬頭看雲。

卻總也寫不出那種,如《筆陣圖》中所言,隱隱然其實有形的味道。天色漸漸黑沉下來,雲彩也暗淡散去。書法不能一蹴而就,蘇燦索性擱下毛筆,將《筆陣圖》重新收好。

推開大門,走了出去。

蘇燦家所在的巷子叫青衣弄,住在這裡的大多數是操持賤役行業的普通百姓,事實上整個城南都是窮人,城北才是有名有錢有權的人住的地方。自從爺爺把阿大帶回來,阿大已經在這裡生活了四五年,不需要蘇燦看著,可以自行去四處玩耍,到了飯點自然會準時回來。 更新第十三章 千里之陣雲

門口,阿大正和一群掛著鼻涕的小孩,蹲在牆角數螞蟻。

蘇燦想要笑,阿大這麼大個,卻跟小孩子沒什麼區別,嗯,有區別的應該就是飯量了。

早幾年,爺爺還活著的時候,一向是蘇燦帶著阿大數螞蟻的。

世事變遷,如今的蘇燦,已經擔負起了一個家庭的重擔,不會再有這些稚氣的舉動。生活總是在驅使者人不斷的成熟起來,不能有片刻稍歇。

“看看時候,銀子哥也該要換班了。”想著,蘇燦走回院子裡的廚房,將中午燒的米飯熱上,中午吃剩的半盤紅燒肉,也蒸在鍋裡。

晚上徐銀會過來一起吃飯。

……

雲夢澤深處,一座四方四正的石堡,蓋在一個已經乾涸的湖邊。原本應該是深入湖泊中的支撐柱子,也因為湖水的枯竭,而暴露在外。

距離石堡不遠處的湖心,還有一些湖水。夕陽西下,兩個人影坐在水邊垂釣,其中一隻魚竿,魚漂動個不停,但是垂釣者卻絲毫沒有拉桿的意思。

“許叔,魚上鉤了。”年輕的垂釣者提醒。…

許叔不急不躁的說:“咬的還不夠緊。”

過了一會,魚漂不動了,年輕垂釣者懊惱道:“這下好了,魚跑了。”

“跑不了。”許叔自信的說道,話音剛落,原本已經靜止的魚漂,猛然一沉,許叔笑了,“這不就來了!”

說完,手中的魚竿一提,一隻三尺長的草魚,甩著尾巴被釣上來。許叔熟練的用手卸下草魚,扔進了一旁的水桶中。

年輕的垂釣者,表現的有些不耐,似乎並不關心釣上來的魚:“許叔,天黑了,咱們回去?”

許叔好整以暇的重新穿上魚餌:“莫雨,不要浮躁,要沉得住氣。吳熾虎已經落入東夷奎剛的手中,以吳熾虎那牆頭草的性子,祕密肯定保不住。朗一元和嶽忠恆想要有所作為,只能藉助寧家堡的手段。”

“可是,許叔,多耽誤一分時間,東夷那邊的行動就快一分,我們能得到的好處就多一分威脅。”

“唉,莫雨啊,你太年輕太浮躁了,老堡主不在了,你就是寧家堡的當家人。遇到事情千萬不能著急,不能被眼前這點利益就把自己給賣了。朗一元和嶽忠恆,都是金陵府的大家族子弟,跟他們合作,實在是與虎謀皮啊,要慎重。”

“可……”

叫莫雨的年輕垂釣者還想說什麼,許叔直接打斷:“我問你,嶽忠恆的開價是什麼?”

“象山書院的春江水筆法,許叔,這是象山書院的鎮院之寶!”莫雨脫口而出,毫不掩飾自己的渴望。

“是呀,春江水筆法,等閒書生如何能學習到這種高深莫測的筆法。你有這個機會,動心是應該得。但是你莫要忘了,這種級別的筆法,象山書院如何能夠外傳。”

“岳家來信說,只要我入籍象山書院,就不算外傳。”

許叔眼中一絲失望閃過,在昏暗的天色中,並沒有被莫雨看到:“你知不知道象山書院的學生,非‘進士及第’不可外出?”

“知道。”

“你覺得自己花費幾年時間能夠進士及第?”

“這……我今年二十六歲,已經做到‘畫上起城’,晉級舉人,我有自信三年時間苦讀,定能進士及第!”莫雨信心十足道。

“三年啊,寧家堡三年沒有堡主,你覺得三年後還是你的寧家堡嗎?”

莫雨一怔,隨即笑道:“不是還有許叔你嗎。”

“我姓許不姓寧,你才姓寧。”

許叔聲音有點冷,似乎覺得自己的語氣重了些,又緩聲道:“莫雨,你要記住,紮根雲夢澤的寧家堡才是你安身立命的本錢,不管象山書院的春江水筆法,還是金陵府的高官厚祿,都是虛的。離開了寧家堡,你在那些名門世家的眼中,就一文不值了。”

見寧莫雨若有所思,許叔繼續說道:“不說岳忠恆和朗一元能不能奪到那件寶物,就算奪到了,也勢必會跟東夷結仇。寧家堡能在雲夢澤這等險地,屹立不倒,憑藉的就是左右逢源。你如今公然站在象山書院這邊,東夷會怎麼看我們?”

“這……那我們該怎麼做?”

“等!”

“等?”寧莫雨不可置信。

許叔慢慢的收起魚竿,站起身來,看了看傍晚昏沉沉的天:“雲夢澤的太平日子就要到頭了,莫雨,不是許叔說你,一個人沒有梟雄之姿,就要有守成的本分。寧家堡的生死存亡,或許就在你一念之間……走吧,是時候見見岳家最傑出的年輕人,究竟有沒有長著三頭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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