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夕陽鎮,某處大山中。
清冷的月光傾瀉而下,透過茂密的樹葉,灑進林中。
一處空地上,兩個帳篷相鄰的矗立在林中,隨著吹過的微風輕輕的搖晃著。
陳楚坐在一顆樹旁,叼著一根菸,目光平靜的看著兩個帳篷。身處深山老林,蛇蟲鼠蟻較多,他必須保證四女的安全。
“哧啦……”
忽然,一個帳篷被拉開,一道玲瓏的身影自帳篷內鑽了出來。
陳楚笑了笑,問道:“蓮姐,大半夜的,你出來幹什麼?難不成是想我想的睡不著,要出來看看我?”
“你怎麼不去死啊?”
穆紅蓮丟給陳楚一個大白眼,雙手抱胸的快速朝一個方向跑去。
陳楚笑了笑,繼續靠在樹上抽菸。
“啊……”
某一刻,不遠處的林中忽然傳來一道尖叫。
陳楚如螳螂一般的跳起,快速的衝進林中,就見穆紅蓮正眉頭緊鎖的站在一顆樹旁,不停的用手摸著**在外、光潔的小屁屁。
略微的愣了愣,他走過去問道:“蓮姐,你在幹什麼?小屁屁癢?要不要我給你撓撓?”
“啊……死陳楚,你……你怎麼來了?”穆紅蓮大驚,趕緊將褲子拉了起來。
陳楚擦了擦鼻子道:“剛我不是聽到你尖叫,怕你出事麼?”
“我……我沒事……”穆紅蓮撇過頭去。
不過她嘴上說著沒事,手卻沒有停下。
剛才小便的時候,也不知道什麼東西在她的小屁屁上咬了一口。
現在,小屁屁正癢著呢!
陳楚皺了皺眉,問道:“沒事你老摸屁股幹什麼?是不是被什麼東西咬到了?”
穆紅蓮轉過頭,沒有搭理。
咬在別的地方,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說出來。
咬在屁股上,她不好意思說,也知道陳楚什麼德行。
陳楚道:“蓮姐,我可得提醒你,這山裡有不少有毒的東西。剛咬的時候或許沒什麼,毒性發作後,可不是開玩笑的。”
穆紅蓮看著陳楚說道:“你……你可別嚇唬我,我膽很小的。”
陳楚苦笑一聲,問道:“你覺得我是在嚇唬你?”
穆紅蓮咬了咬嘴脣道:“我……我屁股剛才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現在很癢,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吧?”
陳楚趕緊跑了過去,氣憤道:“誰他媽咬的?太過分了,居然敢咬我蓮姐的屁股……”
穆紅蓮滿臉黑線:“死陳楚,你什麼意思?”
“我……我沒什麼意思啊!”陳楚道:“蓮姐,事不宜遲,你趕緊把褲子脫了,我給你看看。若是真的有毒,癢倒是小事情,就是怕隨著毒性的發作,全身都會癢,甚至於,被咬的地方會發生潰爛。到時候,蓮姐沒了小屁屁不說,坐著都會成奢望。”
穆紅蓮瞪大眼睛:“不……不會吧?死陳楚,你別老嚇唬我。”
陳楚道:“蓮姐,我是很認真的。你要不讓我看,事後真出了事情,你可別怪我不負責任啊!”
穆紅蓮遲疑一下,轉過身,褪下了褲子。
“蓮姐,搞定了!”
摸了好一會兒,摸過癮後,陳楚笑著收回了手。
穆紅蓮緩過神來,趕緊穿好褲子,俏臉緋紅一片。
剛才,自己好像時不時的要叫一下,陳楚該不會誤會什麼吧?
陳楚閃身避開穆紅蓮的拳頭,往帳篷方向逃去,快速的鑽進了段紅杉和董倩的帳篷。
穆紅蓮本想追進去,想起之前在水中的一幕時,她又猛地止住了腳步。
陳楚這混蛋鑽進了段紅杉和董倩的帳篷,鬼曉得會幹什麼。
……
山裡的條件有限,沒有軟軟的大床,睡的不是舒服,以至於,四女第二天早早的就起來了。
董倩鑽出帳篷的時候,見陳楚在外面,皺眉問道:“陳楚哥哥,你……你昨天一晚上都沒有睡麼?這幾天都是這樣?”
陳楚嘿嘿一笑:“我要睡了,誰來保護你們?”
董倩看著陳楚說道:“陳楚哥哥,你……你晚上不睡,白天還要趕路,要揹我們,是不是很辛苦?”
陳楚道:“辛苦是肯定的。不過為了你們,就是再辛苦也值得啊!我這一生,可是有一大半在為了你們而奮鬥,但我高興。”
董倩看著陳楚,大眼睛中有著水霧在瀰漫,是感動的淚水。
段紅杉和關欣從帳篷鑽出,正好聽到了陳楚的話,都愣在了原地。
很顯然,剛才的話,已經觸動了她們的心靈。
平時,她們或許不會去想這麼多。
現在董倩忽然問起,她們這才意識到陳楚真的替她們解決了很多麻煩。
而自始自終,陳楚都沒有跟她們說過什麼的,就算外面的風雨再大,雷鳴電閃來得再猛烈,她們所在的小窩也都充滿著陽光,暖洋洋的一片和諧。
這一點,關欣深有體會。
姜無名的事情幾女都不知道,她卻很清楚。
也感受的出來,陳楚似乎不輕鬆。
然而,就算敵人再強大,陳楚也沒在她們面前說過一字半句,所有的事情,陳楚都是一個人在扛著。
穆紅蓮站在帳篷旁邊,沒有反駁陳楚的話。
她現在也在受陳楚的庇護,那個不算結實的肩膀,有可能會面臨著整個夕陽鎮的打擊。
她有些擔心,陳楚到底能不能扛下來。
“啵……”
董倩忽然跑到陳楚身前,踮起腳尖在陳楚的嘴上親了一口,紅著臉說道:“陳楚哥哥,謝謝你能守護我們。”
似乎受到董倩的感染,段紅杉和關欣在親了陳楚一口。
穆紅蓮沒有露出什麼詫異的表情,就好像,這個時候關欣、董倩、段紅杉三女親陳楚是應該的。
陳楚吧唧幾下嘴巴,忽然走到穆紅蓮身前,不客氣的在那紅脣上親了一口。
穆紅蓮愣了愣,瞪著陳楚怒道:“死陳楚,你幹什麼?”
“怎麼?”陳楚道:“蓮姐,你別這麼小氣行不?親一下又不會死,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在這?這麼激動幹什麼?”
穆紅蓮一拍額頭,滿臉黑線。
這傢伙總是這樣,總是說親一下又不會死。
按這傢伙的意思,是不是隻要不死就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啊?
見過奇葩的,就沒見過這麼奇葩的,太過分了,太氣人了,太不厚道了。
“轟……”
就在這時,幾輛摩托車忽然衝了過來。
一共五輛,每輛摩托車上坐著一個人,背後吊著一個布袋子。
陳楚目光一掃,發現都是採藥的,問道:“你們有什麼事情麼?我們可不是來偷藥的。”
一採藥人問道:“你們不知道藥山是禁止外人進入的?不管你們是不是來偷藥的,進入藥山就該受到處罰,甚至丟掉小命。”
陳楚笑道:“怎麼?你們這是要對我出手?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就你們這幾個小渣渣,還奈何不得我。”
“草……你他媽說什麼?”一中年男從摩托車上跳下來道:“到了我們的地盤,你他媽還敢在這裡得瑟?找死?”
陳楚擦了擦鼻子道:“我這人有個愛好,就是喜歡在別人的地盤得瑟。”
“我草擬大爺……”中年男怒罵一聲,就要動手。
另一名中年男拉住了那採藥人,對陳楚說道:“小子,初生牛犢不怕虎可不是好事情。真打起來,你覺得你一個人能佔優勢麼?要不這樣,哥幾個找了幾個月的藥材,還他媽沒玩過女人的,你讓這四個美女陪我們爽一把,我讓你們走,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