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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畫傳說-----VIP卷_第六十九 神圖顯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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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_第六十九 神圖顯靈



那為什麼我們在授課的時候觀中不教習武道,只教粗淺的武藝?

用得著麼?他們上山要修的是內功,有了內功就能舞槍弄棒,封侯拜將。

哪裡想到,修道修道,不只修內功,還要兼修自身筋骨,把一身骨肉練成至陽到剛,至柔至善,到時力撥山河坐擁天下,也不是什麼難事了。

師父您說得那麼神,那為什麼觀主他們也沒練什麼武功,整天修練內視之道了。

蠢貨,人的精力有限,哪能樣樣盡美,只有你這種怪胎,一年打通玄門,才是老人家我理想的武道傳人,你若不想給我松筋骨,那也行,我便什麼也不教你了。

好啦好啦,師傅你是全觀第三,無人能及,真卿給你鬆鬆腿,哪天你高興,把你的武道傳給我,我保證練得出神入化,驚天動地。

別拍啦,怎麼你的內力突然這麼淺了?原來耿老道讓他給自己松肩膀是假,探他的內力虛實才是真。

啊,不愧是師父,這都看出來了,我最近覺得功力太過深厚,便散它一散,從頭練起。真卿嬉笑道,總不能說自己命背,拿了本成精的書回來看,結果是九死一生吧。

我看你內功進展太快,根基不穩,但是你是什麼學會散功之法的,散得一點內力都不剩了?

真卿沒有學會任何散功之法,只是覺得內功太過渾厚,便試著散它一散,結果便散入諸脈,再也轉不回。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來,為師現在就把這本《無極炎武真經》傳給你,內有兩門功法,是了不得的武功,一門是太乙門的祕藏《無極功》,一門是為師尚未出家前的成名武功《炎武吞天決》。

這兩門武功,有其獨到之到,一個霸道無極,一個能吸任何異種真氣,還施於人。

多謝師父,真卿得了這本經書,光聽名頭,就是如此的厲害,想想自己現在身上有的經書。

一本專修血肉精元的《神照經》,一本先天真氣修習的《土木玄靈妙法》,再加上這本專修武道的《無極炎武真經》,但是都沒來得及細看。

真卿慎重收下後,再次稱謝。

哎呀,行了行了,再說收你為徒,能不能修出絕世武功,還要看你個人修為。這經書是為師的珍藏,傳給你,是希望你能發揚光大。

況且要修行這本經書,必定先要丹田大成,打通玄關,然後把真氣散入諸脈,再行修練炎武吞天決。

試問有哪個道人,願意把自己畢生功力盡化流水?

還有這無極功,本身就是與我們玉女觀的內法背道而馳的,練了玉女觀的內功,終生無法再修太乙門的《無極功》,兩者只能擇一。

師父,這是為什麼呢?

蠢貨,你白讀了玉女觀那麼多經書了,太元生極功是我們觀的鎮觀之寶,何為太,何為極?

我們所認為先有太而後生極,太乙門的道藏卻認為道是無極,既是無極,那哪來的太元太始太初?耿老道罵咧咧的,一點情面都不給真卿。

那二者相沖,弟子如何修練?

還是蠢,你不是剛把內功給散了麼,不是剛好可以練無極功了?

那弟子還怎麼修習太元生極功。

啊,簡直是不開竅,我耿青松什麼收了你這麼個活寶,你以前不是修成了太元生極九重了麼。

無極功修成的真氣是不是真氣,你不會用無極功的真氣去突破太元生極功的最後一層麼?我聽觀主說太元生極功最後一層是“十重氣樓注玄牝”,不分真氣來源!如此不開竅,你連經書內容看都沒看,難道為師會害你不成。

好了,氣死我了,你守在這,觀主有些要事著我去辦,這一兩年內我是回不了山門,本想再細心指導你個一年半載也不可得,待會兒會有人來接遞你看守。

耿老頭話未說完,氣呼呼的便拾了破扇子往後山去。

真卿看著這玉女觀,前山三清殿,正對著後山最高處的三花殿,往左是黃道陵道長的開元殿,封硯道姑的移星殿,如意道姑的封麟殿,那群山之間,蒼茫一氣,偶爾看見大雕來往,群鷹滑

翔。

再看那山之右邊,長耳長耳道人的殿宇,聞仙殿的巨大殿梁,遙遙可見。

唉,最近自己什麼突然那麼容易對這環境上心,總覺得看到哪,哪都好,就是不想再呆在山上,也許自己真的是,想家想得緊了。

坐在古松下,看那往來的弟子,相談甚歡,他們有的揹著竹簍書箱,正高高興興的下山,偶爾還聽得到山門前馬的嘶鳴,光聽那馬聲,刺破這正午的燥熱。

在樹下有些渴睡,便拿出那《無極炎武真經》來,略翻看了一下,只見其中畫了許多小人,細細的畫著脈絡,還有運功圖。以前他練「太元生極功」的時候,如何運功,如何練氣都從微雕的玉卷裡看得一清二楚,現在一看這經書,便通透了。

直到日頭偏西,大概的感覺到有些清涼,此時,她們也快出來了吧,真卿想到。

過了大半晌,終於有一個頭發亂束、衣袍新系的小道人過來。看他身量不足,寬袍大衣,臉微纖弱,氣宇中藏,眉目清秀,是個不可多見的小道士。

只見他到通門的松樹下弱弱的說:“真卿師兄,耿道長讓我來接替你看管通門,剛才睡得過頭來遲了,希望師兄不要見怪。”

哪裡哪裡,對了,小師弟很面生啊,以前是在哪高就的?真卿看他模樣有些拘束,不禁開他頑笑。

小弟道號潔伊,原為聞仙殿淨殿值班,今日主動調將過來,領了這份閒差事,多見些香客也好將來下山謀生。

哦,怪不得有些面生,那你就在這值守吧,規距你都懂了吧?真卿問道。

每個弟子下山都要調取他們的身分牌,禁足者不能下山,還有就是抯攔好事之徒,闖入後山。

嗯,記性不錯,潔伊師弟,請坐過這邊來,我待會便走。

真卿挪了挪位子,讓他到樹蔭底下的椅子上來坐。

真卿師兄是在等人麼?潔伊問道。

對,是在等人,對了,你在這值守的優待是多少?

每日可得三文錢,每七天可得觀中派發的葷菜兩頓,月末發例錢,加就來就有九十文錢,八道葷菜,比值守經閣好得多。

哦,對了,你在聞仙殿值前班,那可曾聽聞那裡出現什麼怪事?

呃,怪事倒沒有,不過昨天秋試過後,晚間時分觀主突然來到聞仙殿中檢查,近十個聞仙殿師兄不知什麼了,突然間全都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也不知現在什麼樣了,這件事從年前冬天的時候我已經發覺了,那幾個師兄整日窩在房中不出門,好似在研習一本經書,後面觀中因為窮徒大會舉行,便要收回所有經卷他們才走出房門,可我一看,他們哪裡還像是個人,分明是行走的骨頭而已。

哦,是不是吃錯了什麼東西?真卿小聲問道。

那潔伊像是被問到了祕密一樣,低著語氣道,剛想說,就有三個香客進來。

他們執著扇子,一派公子哥的樣子,他們相互推辭了一翻道:“兩位小道長有禮了,在下李柄龍、張秋寒,洛功權欲往內觀一遊,不知當否。”

潔伊被打斷話頭,有些不喜,但看他們模樣吃罪不起,儘管不悅,但仍和聲道:“三位公子,先請過前殿的錄事錄下名號,然後持得銘牌,方可入內觀遊賞,非請勿進。”

什麼破爛玩意,進個內觀還要錄事的准許,咱們上玄真去,看這守門的兩個骯髒貨。

一個年幼無知,一個酒色虛囊,咱們還是下山了罷。那張秋寒聽聞還要什麼錄事登名,純粹是攏錢的模樣。

在看這兩個守門的,一個發育不良,一個看起來就像氣虛的樣子,但偏偏又長得比自己還同來的兩位還要俊俏,著實有些窩火。

張兄勿慎怒,多謝兩位道長的指引,咱們就先去錄過名錄再行進內觀觀賞。

那洛公子執著扇子賠禮道,然後拉著那張秋寒往前殿走,那李炳龍執了個禮道,兩位小道長,我同窗多有無禮之處,在下代為道歉,兩位小道長莫怪。

待他們走遠,仍聽得到那張秋寒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什麼破觀,你看,一個人都沒有。

秋遊秋遊,要不是洛兄執意要上終南山,只怕今日我早到了華山,看那華山論劍了,多少也有些江湖兒女,也總好過此處寸草不生,靈蘊全無。

他媽的,他奶奶的,我要出去教訓他一下,讓他知道我們玉女觀不是他撒野的地方。那潔伊捥起大袖了就想衝出去。

哎哎哎!小師弟,慢來慢來,且聽師兄一句,狗咬人,不是什麼新鮮事,是吧?

但人咬狗,就有些,離奇了,是不是?咱們不用理那鳥語,來,坐下。

真卿拉長了聲音抒潔伊勸住,剛才你不是說什麼十幾個師兄突然瘦下來麼?

嗯,本來此事觀中交待不可外傳,但是師兄問起,我便說了吧,那十人精元盡失,連帶著功力全失,像是被鬼吸了一樣。

我怕下一個輪到我,便請了值來這前殿值守,待遇又好,人又多,也不怕惹上什麼麻煩事,再說誰都要出個門不是,到時收些小玩意,豈不快活?

有理有理,沒想到潔伊師弟,也是精靈剔透,來,喝茶喝茶。

謝謝真卿師兄,要說這全觀上下,有三大美人。祈家姐妹就不用說了,但那洛水嫣,簡直就是,我見猶憐啊,只可惜今日就要下山去了。

剛才那洛公子,我曾遠遠見過,是那洛水嫣的表親,據說小時就訂了婚盟,我看今日他上山,就是接那洛水嫣下山的。

洛水嫣,當真冠絕全觀?真卿不可置信。

你別不信啊,平日裡,你是不會見到她的,也不可能見到,她在這觀中六年,一直都是在如意道姑的廂房那邊,要知道如意道長的凶名那叫一個響亮,有哪個男徒不長眼了敢去她那邊啊。

去年我奉命去給如意道長送幾本經書過去,不小心見著了,回來可真的茶飯不思啊。潔伊給自己倒了杯茶。

聽你說得如此之好,那外人為何不曾說起過?真卿非常感興趣的接過茶壺,給自己也斟上。

哎,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如意道長本姓洛,全名洛如意,這下你可知道了吧?哈哈,那潔伊邊喝茶邊笑道。

她的移星殿我也去過,為何卻沒見過?

真卿師兄,想那天仙之姿,若是不曾見到,你怎可相信這世上有如此美女。

不說了,此事在觀中知情者不多,怕是隻有觀主和幾位道長,方才知道如意道長有這等親侄女。

不對啊,那你說洛公子與洛水嫣是表親,那表親什麼可能連姓都一個樣了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只知道他們二人是指腹為婚的就是。

真卿喝完茶,看了看,只見遠處一行人正在走近。領頭的就是如意道長。

真卿和潔伊站起,遠遠的行禮道:“弟子真卿,弟子潔伊,拜見如意道長。”

嗯,不錯,你二人越來越有禮數了,祈鶯、水嫣,見過真卿師兄。

祈鶯見過真卿師兄,她的臉上的五道紫痕已消,不用想,肯定是如意道姑給她用了什麼靈藥。

祈月在一旁捥著祈鶯的手,兩雙妙目齊齊在真卿手上的畫卷掃著。

水嫣見過真卿師兄,只聽得一聲細細的聲音響起,光聽這聲音,就已經知道原非凡人,再看她行禮的方式,行的是大家閨秀行之禮,大氣而又端莊。

她臉上圍著輕紗,只有一雙眼睛,像水中珠玉一般,低低的垂下,抬起頭是頭上金釵搖曳,秀容可度,肌骨生香。

真卿見過幾位師姐,幾位師妹,如意道長,這是真卿為祈月、祈鶯兩位師姐所給的一幅畫,贈予祈鶯師姐,以全她們姐妹相思之情,請道長過目。

嗯,不錯,畫得非常好。如意道長難得的點頭微笑,而有若似有意的瞧了瞧那祈鶯的眼神,非常高興的道,此畫畫得入神,我想留下在我房中以作紀念,不知鶯兒你覺得可否。

如意一看,祈鶯那神色,便有些頑皮的笑,好了,為師騙你的,再把你這畫給收了,只怕你要恨為師一輩子了,拿去罷。

一聽到可以帶走,祈鶯歡呼道,我就知道師傅您老人家是最好的,當下把畫奪過,藏在懷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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