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茗右手捏著衣角,眼裡『露』出猶豫之『色』,當初與何易就在酒店發生點曖昧關係,然後也沒進一步發展下去,最多是說說話聊聊天。
後來不知怎麼得幾個月功夫不見部裡突然就要他當代理獄長,這可是一步登天,這個位置在部裡除了正副部長就屬它權利最大。
家裡這次託人弄關係,也有點想法,也是加深勢力的一種途徑,現在這法獄接二連三的處事,一點都不太平,到底該怎麼辦?
她想著想著就看向何易,對方也在注視自己,稍顯英俊的面孔,配著一雙包含千言萬語的雙眸,散發出獨特的魅力,說不清、道不明。
古茗思考一會兒,右手捋了一下鬢角頭髮,嫣然一笑道:“費了不少力氣,還是幹著看吧,我今天就算是上任了,以後可要何獄長多多照顧小女子了。”
古茗那點心思,對於何易這種從小在社會上打滾的人來說那是一點都藏不住,幹什麼事情都有跡可循,看對方的情緒波動也是一門學問。
“自己人,這麼見外幹什麼。”何易對古茗一再說自己人這三字,也不知得什麼主意。
只聽他又說道:“我就是說說,這不是擔心你嗎,現在這些事物你都不瞭解,無法開展工作,宋穎你認識吧?”
“在部裡認識的,她不是管理女監嗎?怎麼了?”古茗疑『惑』道。
“這樣就好,一會兒讓她帶你熟悉一下獄裡的情況,我這邊事情脫不開身,你這幾天先和她呆在一起,隨便乾點什麼,等我把事情忙完了再說,住處原來賴昌邑那有個地方,估計你也不會去住,就和宋穎住在一起好了。”
何易又調笑一句道:“我的房子倒是挺大,咱倆一起住也行,呵呵。”
“說幾句就不正經了,討厭,不害臊。”古茗臉紅了,揮出小拳頭輕輕捶了何易一下。
何易『露』出一絲有深意微笑,心道:“調笑也有調笑的好處,拉近一下距離,以後好辦事。”
何易卻泛懶了,不願意動彈,讓獄警找來宋穎,然後聊了一會兒,宋穎就帶著古茗走了,他鬆了一口氣,拿出乾坤副令,然後神念透入裡面觀察一下外面。
探監的人都乖乖配合獄警檢查身份,到現在還沒有檢查完。剛才那陣法閃電劈那麼兩下,相信有足夠的威懾力了,量他們也不敢撒野。
何易一想這事兒,怒氣就在胸膛翻滾,這次要不是進入陣裡,非得死於非命,背部還是絲絲疼痛,普通人傷筋動骨都得一百天,這次傷了神經看來是不能輕易好了。
腦內把一個個事件來回串連,尋找蛛絲馬跡,自己有好多天沒有出陣外了,今日的刺殺看來對方在陣外不知是等了多少天了,要不也不能在人多的地方進行刺殺,那純粹是腦袋讓驢踢了。
但這兩人來路頗為可疑,自己結下仇怨的就那麼幾個,何易左思右想就想到了潘千里,除了他實在是想不出誰能派人來殺自己,但心裡就是莫名其妙,殺了自己他能有什麼好處,還不是得和葉、年兩人周旋。
“潘千里!”何易咬牙切齒道了一句,自己沒招惹他,但這一次暴動,一次刺殺,這可結下了大仇怨,雖然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但既然仇結下了,那就是不死不休。
部裡有年友林頂著,自己又在法獄,只要平時小心些到也不懼他,實在不行就動動那兩個老傢伙的主意,也是條途徑,然後在抓緊提升本身修為,煉製些法寶武裝一下自己,才是正經事。
何易把各種情況分析一會兒,然後盤腿坐在椅子上調養傷勢,不時吃些『藥』物,補充一下剛才消耗的血『液』。
時間慢慢流逝,透過辦公室窗戶的陽光,有些傾斜的照耀在何易身上,全身暖洋洋一片,正感舒適。
鐺!鐺!鐺!忽然響起三聲敲門的聲音。
“請進。”何易正了正身子道。
然後進來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面板黝黑,顴骨高聳,猿眼,尖刀眉,孤峰鼻,身穿黑『色』骷髏長袍,長髮垂腰,雙眸『露』出凌厲的寒芒,渾身陰氣森森。
何易暗道:“哪來這麼一個左道人物。”神念向外檢視一下,獄警都已經檢查完了,恢復了原來的秩序。
對方也在打量何易,心裡卻不以為然的暗道:“原以為是有元神人物,沒想到才剛剛結丹,還滿身傷勢,就這樣的也能當獄長!”
他心裡不以為然,但口中語氣卻截然相反:“本人左冷秋,特來拜訪何獄長。”
何易腦裡迅速翻找,暗道:“左冷秋,秦省沒這號人物啊,等等,獄裡有個左冷冬,左冷秋莫不是他哥哥,難道是豫省天煞門的副門主?”
何易拿話試探道:“左門主,請坐,不知有何貴幹。”
左冷秋心裡一凜,臉『色』就是一變,張口道:“何獄長好見識,還知道咱家名號。”
何易看他親口承認了,戒備心可是大起,這號人物那是橫行幾個省,無所顧忌,又有門派撐腰,看來今天來此是為了左冷冬之事。
左冷秋右手一番,出現個黑『色』的乾坤袋,說道:“這是我給犬弟捎來的一點生活用品,還請何獄長幫忙轉交一下。”說完就遞給何易,手不知怎麼的一動,袋子口敞開,裡面竄出些寶光靈氣。
何易神念一掃,裡面的東西就知道了大概,沉聲道:“左門主兄弟情深,我也不好說些什麼,這些生活用品獄裡倒是十分富足,還請左門主收回去。”說完向前一推乾坤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