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天時間,何易再次來到困著眾人的陣法,掏出一大堆東西,然後對眾人使出強硬手段,一番『逼』迫後,這小空間裡面充滿了猶如殺豬叫的聲音,神哭鬼嚎,聲音從高昂到沙啞,最後到不可聞,卻是何易故意沒有弄麻『藥』,要他們牢牢記住這次難忘的體驗。
改容換貌術說白了就是技術活,就如世俗整容一樣,換張面孔,當然要比世俗先進的多。
取皮,割皮,整骨等等,都有法術施為,然後在乙木靈氣治療下,面部皮肉是一點都不會留下疤痕的,裡面骨骼也不會有什麼損害。
何易原本打算是把這幫人弄出法獄,養在山下,隨時聽候自己差遣,但經過仔細思考,卻是不現實。
這幫人可以說是凶神惡煞的人物,又在監獄裡面關押了這麼久,一到外面那可是老虎出籠,別看有穿心針控制,人的思想複雜,誰也不能料到有什麼意外變故,還是留在身邊**一番再說。
但是法獄人多嘴雜,他們以前又是裡面的犯人,讓人發現了那可是天大的事情,所以得把他們的容貌換換,再安排個正經身份,這樣才能在獄裡立足腳跟。
正好法獄犯人暴動,獄警傷亡慘重,又獄裡施工,人員雜『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樣才能把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安排進去。
何易思量,賴昌邑被處理,副獄長的職位空了出來,潘千里和----悠的來到法獄西面兩人的住處,只見周圍不在有陣法籠罩,直接『露』出了並排兩間房舍,卻是古時模樣,沒有一點菸火氣息,院前空地上兩人坐在竹製的椅子上,裝模作樣的在品茗談笑,旁邊還有一張空椅,倒真有些閒情雅緻。
“原來是何獄長大駕,請坐。”翟老鬼笑呵呵一指旁邊竹椅道。
何易上前抱拳為禮道:“早就聽說獄中有兩位修出元神的前輩,可惜無緣一見,今日碰巧相遇實乃三生有幸,那日法獄犯人暴動還要多謝兩位前輩出手相助。”說完就坐在竹椅上。
“何獄長好眼力,連我倆的幻化手段都能看出來,後生可畏啊。”錢老怪伸出大拇指道。
“哪裡,哪裡,那天要不是何獄長啟動大陣,還要費一番手腳。”翟老鬼謙遜說道。
“在兩位前輩面前不敢當何獄長這個稱呼,叫我小何就好了,敢問兩位前輩尊姓大名。”何易詢問道。
“老夫翟永,老夫錢遠。”兩人分別說道。
何易暗道:“永……遠……怕是化名,自稱老夫,面目才四十許,歲數應該不小了,這兩人遭人追殺,躲在這裡,連名字都不敢用。”
“翟老和錢老住在這裡,我看是清苦了些,不如搬到我那裡去住,起碼比這裡寬敞不少。”何易沒話找話說。
“住五個年頭了,這裡不比別的地方風水差,早就習慣了。”翟永擺擺手說道。
“關於翟老、錢老,我知之甚少,初來上任之時,部裡也沒明說,不知是擔任什麼職位?”何易口風一轉道。
“呵呵,老夫二人任獄內左右護法之職,無大事不便『露』面,那日犯人暴動,我倆才出來制止。”錢遠說道。
“哦,這樣啊……呵呵,原來我還擔心法獄沒有厲害的人物壓陣,如今知道翟老、錢老在此,我這心可算是放下了。”何易笑道。
忽然錢遠面『色』嚴肅起來,眼『露』綠『色』精光,對著何易身體上下一番掃視,半晌才開口道:“我看你還有傷勢在身,沉積不少時日了,怎麼能不調養一下,這樣下去恐怕是要落了根啊。”
何易被他看的一陣不自在,境界差距太大,急忙穩定心神,才沒出醜,等他把目光移開,才悄悄鬆了口氣,心裡知道這是對方的下馬威。
沒等何易張口說話,翟永倒是先說了起來,笑容可掬道:“我倆在獄裡呆了五個年頭了,獄裡每年都有不少外財,供獄裡經費開銷,何獄長初來乍到恐怕是不熟悉情況,別磨不開手腳,還是挑些天材地寶好好調理一番吧。”話裡別有所指。
何易心道:“那話兒來了。”他在竹椅上挪了一下身子,面部不『露』聲『色』說道:“多謝翟老好意了,我這傷勢反反覆覆,就落下了『毛』病,俗事纏身,一直沒抽出時間啊,呵呵,為公家辦事,得公私分明,自要手腳乾淨,踏踏實實辦事,這樣才能不枉部裡對我的一番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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