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曉琴的話不是危言聳聽,還怕被艾靈波聽到,所以以傳音手段對何易陳訴,但何易現在已經用血符全面掌握艾靈波身體,這事兒當然不能對她說,所以換了一番說辭,簡單安慰一下。
既然證明了艾靈波是奸細,那麼何易使出這等酷刑對付她實不為過,殿內眾人的同情心也消失殆盡,接下來自然要挖掘艾靈波的記憶。
艾靈波被冷水潑醒後,何易重拳出擊,又使出一系列刑罰手段,不到片刻時間,她就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精神崩潰,問什麼說什麼。
原來艾靈波在膳房是負責採購的管事,經常出府,早在十日前出府採購之時,被烈焰尊者擒住,帶到一個山洞內,在她體內下了禁制,並威逼利誘讓其認他為主。不答應便魂飛魄散,艾靈波珍惜性命只能答應。
隨後烈焰尊者就讓她交代府內種種佈局,還有府內人員情況、何易的人際關係等等,事無鉅細地問了一遍,事後對她吩咐一些事情,就讓她返回天龍府。
過了幾日,艾靈波再次出府向烈焰尊者彙報情況,烈焰尊者發現天龍府內部空虛,何易又不在府內,就想混入天龍府,把府內人員全部控制住,等何易回來束手就擒。但是當艾靈波把進出府的過程說了一遍後,他頓時瞠目結舌,馬上就打消了這種意圖。
聽到這裡,何易出了一身冷汗,慶幸不已。而溫曉琴、東之、天利等人則是佩服何易的先見之明。
艾靈波地位低下,接近不了許柔,不能把她擒下,以此來逼迫何易。何易又遲遲不歸,烈焰尊者耐性逐漸耗盡,就設了一計,先是給艾靈波提升功力,又傳授她幾種陰毒法術,然後讓她回府後控制府內下人,造成動亂,引何易回府,所以就發生五女入魔事件。果然引得何易回府,還造成幾女受傷。可惜何易臨敵經驗太過豐富,法寶又厲害,擋住了火毒衝擊,不然重傷之上。更便於烈焰尊者行事。
當眾人得知烈焰尊者要在今夜攻打天龍府後,一時間神情凝重,都說沒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光看烈焰尊者行事就能知道,他要不是有了必然的把握,不會有攻打天龍府的意圖,他極有可能是有了破陣的信心。
現在還不知烈焰尊者有沒有同夥,艾靈波只是其傀儡罷了,所知甚少。眾人都是老辣之輩,當然不能聽她的一面之詞。所以又使出了獨門手段,導引出她腦內地部分記憶,與她之前所說的話對照無誤後才安心,隨後就把她關押到監牢內,等度過此危機後,再處理,不然怕烈焰尊者有手段得知艾靈波死亡後打草驚蛇。
眾人磋商一番,定下了將計就計的計策,先裝作不知,待烈焰尊者闖陣之時。裡應外合。一舉把他除掉,當然光憑眾人的修為無法對付這等煉虛合道境界的高手。所以得尋找外援,這就該何易操心了。
假如這回還放過烈焰尊者,那麼以後睡覺恐怕都不會安穩,威脅實在太大,被人惦記的滋味哪能好受。
溫曉琴撫弄著衣角,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道:“巫大哥修為夠高,不如請他援手?”
何易濃眉微微一皺,他與巫臣關係複雜,當初還有過共同誓約,要聯手鏟除枯木教,可出關之後,兩人見了三五面,巫臣卻絕口不提聯手之事,何易當然不會自告奮勇地幫忙。
也不知巫臣存了什麼念頭,現在格外低調。假如請他助拳,那可就欠了一個人情,日後一旦巫臣有了棘手之事,請何易幫忙,那辦是不辦?
雖然何易神不知鬼不覺地在巫臣體內種下了血符,但是一直未敢控制,原因不用多說,兩人之間的修為起碼相差了一個境界,一旦巫臣報了必死信念,反噬之下,那後果可不堪設想,所以何易只能乾巴巴地看著巫臣的勢力日益坐大,未曾輕舉妄動。
何易輕揚了下頭,對溫曉琴說道:“這件事我心裡有數,曉琪被傷了面容,現在心情恐怕不會好過,你去安慰一下,我隨後就來。”
“那好吧。”溫曉琴輕輕點頭,看了何易一眼,欲言又止,搖了搖,扭著柳腰走了出去。
“少主,府內是否需要佈置一下?”天利這個悶葫蘆看來也擔心了。
何易擺了擺手,道:“暫時不用,你們現在回去養精蓄銳,等夜裡惡戰吧。”說完又吩咐守門的四人,道:“從現在開始,所有人不得出府,你們要把守好門關。”
“是。”東一、東乙、天禾、天刀四人齊聲抱拳應是。
“好了,你們下去吧,東一,你順便把田彩豔叫來。”何易揮了揮手,看著眾人魚貫出殿,等了不到兩分鐘,田彩豔便匆匆邁著小碎步走了進來,何易交給她一個任務,就是安撫府內眾人情緒,隨後把艾靈波是奸細,烈焰尊者夜裡來攻地訊息告訴她,其餘別的都沒有說。
田彩豔聞言心跳如打鼓,一臉惶恐之情,對於她來說,烈焰尊者那是神話中地人物,彼此之間的修為不可以道理計算,晚上要攻打天龍府,這實在是生死攸關的大事。
何易看不慣她這樣子,當即劈頭蓋臉地訓斥一番,就把她打發走了。
說實話,他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用憂心重重來形容都說輕了,想起與烈焰尊者的幾次照面,格外氣悶,雖然後來藏省內傷了烈焰尊者,但是他知道,兩人要是一旦正面交手,除非不用玄渾神幕,不然絕對撐不了十個回合,就會被烈焰尊者燒成灰燼。
何易在龍椅上呆坐片刻,既然打定了將計就計地計策,那麼現在天龍府外籠罩的靈霧一直保持下去,恐怕不會妥當,,他想了想,神念就順著腳下密室探入《神書封府圖》之內,關閉了府外的禁制。
卻說烈焰尊者先前見到天龍府外產生了靈霧,果然產生了疑惑,待艾靈波前來稟報,才得知她已經得手,就不知道傷亡幾何。現在神念又見到靈霧收斂,他不禁獰笑一聲,心裡果斷地下了結論,這絕對是那“小狗”見危機已經解除,散去了禁制,就不知道那“小狗”體驗到那火浪有沒有什麼想法,要是關聯不到自己身上,那可真是太蠢了。
烈焰尊者要得就是讓天龍府產生慌亂,變相地折磨一下何易,以達到內心的快感,發洩恨意。
烈焰尊者呼吸著熾熱的氣息,看著身前緩緩流動的岩漿,掃視這個簡陋開闢十多天的洞府,如何能與自己往日富麗堂皇的老巢相比?摸著手臂上乾燥的面板,他感到格外憋屈,自己不顧身份,在此屈尊十餘日,終於將要等來天龍府覆滅地時刻,讓往日的仇恨通通燒成灰燼,想著想著,全身被火焰包裹地烈焰尊者哈哈狂笑起來,滿臉瘋狂之意,像是精神錯亂一般,要是他此時回到老巢,卻是哭都來不及,在前夜天龍府五女走火入魔的時候,他的那些徒子徒孫就被人一網打盡,不得不說因果報應不爽。
天龍府寢宮內,何易摟著坐側身坐在腿上的許柔,輕輕摩挲她臉上那片極為顯眼的傷痕,安慰道:“當年我全身血氣被一抽而空,筋肉萎縮,體如骷髏,還被毒蟲啃咬全身,傷痕遍佈,那時還沒有萬歲肉芝,不過半年時間,便恢復如常。柔兒別擔心,這傷痕養個十天個月就會復原。”
許柔眼圈有些發紅,自從醒來後對鏡見到自己臉上那一片紫紅的傷痕,便傷痛欲絕,唯恐何易嫌棄自己丑陋把自己拋棄,經過一下午療傷,食用了一小碗烹熟的萬歲肉芝,雖然內傷好了不少,但臉上的傷痕卻見效甚微。
她凝視著何易的眼睛,嘟嘴問道:“真得不嫌棄人家?”
“比真金還真。”何易無奈地說完,這話也不知說了幾遍了,嘴脣都快磨出繭子來了,這女兒家對自己容貌之在意,現在可算是見識到了。
何易把臉湊近許柔,溫柔地吻著她臉上那片紫紅的傷痕,舌頭靈巧地舔動著,這讓許柔發出嚶嚀一聲,隨即眼睛瞥向坐在附近地琴琪二女和古茗,羞得臉蛋又紅潤三分,內心湧起一陣感動之情,向後微微躲閃,小聲急促地道:“別這樣,人家看著呢。”想到何易不顧自己臉頰上地醜陋,這樣親吻自己,頓時許柔的感動化為熱淚,流了下來。
何易覺得嘴裡鹹滋滋地,看見她又哭了,就溫和地道:“曉琴、曉琪都不是外人,怕什麼,乖……不哭。”說完,他撩起許柔上身衣襟,左手靈巧地探了進去,三下五除二,便摸上了一個極為柔軟的肉團,不動聲色輕輕揉捏著,還對看過來的溫曉琪眨了眨眼睛,頓時讓溫曉琪那小妮子的頭扭到一邊,白皙的俏臉紅成一片,對姐姐安慰的話也左耳出右耳冒了,心跳如小鹿亂撞。
“啊……”許柔身體極為**,又當著溫曉琴、溫曉琪的面,羞得不成樣子,剛想抵抗,那點紅豆被何易制住,頓時身體一軟,氣力大洩,想要在凝聚力氣抵抗,為時已晚,只好扭著身子抵抗,嘴裡還發出吱吱嗚嗚的聲音,何易貼在她如紅玉似的耳邊說道:“想讓曉琴、曉琪聽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