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女人有修為,難道我就沒有嗎?我估計比以前還可怎麼辦呢?這事情不比……不比它事!瑤兒啊,假如你以後要是和易哥以前女人那樣,那該怎麼辦?易哥因為天賦異稟的事情,可算是操碎了心。”
葉瑤心裡這個苦啊,都沒法說了,沒想到今天見了一面,會知道這種事情,左右為難,就傳音道:“易哥,瑤兒心裡亂亂的,不知道怎麼是好!哎,易哥,怎麼辦……你要和別的女人好了,我心裡會很難受的……”
何易又傳音道:“易哥會永遠對你好,寵著你,愛著你,護著你。不過這事情也說不準啊,我修真以來一直沒有和別的女人有過特殊關係,不知道現在具體如何厲害,不過咱倆要是那個……你想後悔也就晚了。”
葉瑤心裡感覺,酸甜苦辣羞,五味齊聚,是呀,要是破了身,想後悔也就晚了!
忽然一首歌聲響起,打破了寂靜,秋雨曼拿起手機看了下,對兩人道:“對不起,打擾了,接個電話。”說著就站起來,拿著手機走向門外,接聽起來。
何易耳聰目明,這麼近的距離,當然能聽到,只聽秋雨曼道:“喂……啊,靜芙姐!我在古都市……來這裡看一位朋友……哦,好的,我最近在古都不走了……嗯,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就來吧,我也很想你……哦,我是前幾天給你打的電話,那時你說不定在特殊陣法內……還要這麼長時間呀,那我說不定在哪呢,有沒有準確時間……不一定啊,哎,那就這樣吧,記得來的時候給我打電話……那好,就這樣,再見……”
秋雨曼婀娜的邁著輕巧的腳步走進來,面帶微笑。坐在椅子上,嬌笑道:“看你倆剛才很溫馨哦,繼續呀。”
何易手一下一下撫著葉瑤的秀髮,對秋雨曼打趣道:“這不還在繼續嗎!呵呵,剛才是哪位男士給你打的電話?看你面帶喜色,精神頭兒都不一樣了。”
“哪有是你想的那樣。”
葉瑤也搭腔道:“靜芙姐是誰呀?我怎麼不認識?”
何易猜測道:“名字有點熟悉……是丹劍青霞派的呂靜芙吧?”
秋雨曼驚訝道:“就是她,易哥你也認識?”
何易笑道:“人家那麼有名氣。是年輕一輩地風雲人物,哪能認識我,不過我倆有過一面之緣,卻未曾說過話。”
葉瑤有點幽怨的看著何易道:“我還以為是你那個呢!”藉著這話可算是點名了心思。
秋雨曼打趣道:“我怎麼聽這話酸溜溜的?咯咯!”
何易掩飾的對秋雨曼道:“瑤兒小寶貝是嫉妒你了,認識這麼一位厲害的女俠!按說曼曼你和呂靜芙交集不上,怎麼會認識呢?有些奇怪。”
他邊說邊把用右手撩起葉瑤的上衣,手指向著勒緊的褲腰活動幾下。就把整個手伸了進去,連小內褲都被抵擋在外。抓捏著她水嫩嫩的臀部,有點涼意。但手感極佳。
“易哥……”葉瑤看了秋雨曼一眼,發現她沒發現,扭了幾下身子,不敢太過掙扎。嘟著嘴看著何易,心裡慌亂,怕被曼曼發現。
秋雨曼感慨的道:“前幾年我出外歷練遭遇了危險,靜芙姐救過我地性命。又不施恩圖報。我過意不去,總想找她謝過救命之恩,就派家裡的侍衛到各地去找她。後來終於找到,我就一來二去的和她認作姐妹,她閒暇之時經常找我聚一聚,所以感情很好,呵呵,等她要是來到了古都,我就把她介紹給你們這兩口子認識認識。”
葉瑤感覺那大手越來越向下,都快要觸碰到禁地,心裡慌亂羞澀極了,又當著秋雨曼的面,刺激非常。
她運功維持著頭部的血脈,不讓羞意上臉,對秋雨曼道:“好啊,等她來了,就在我二伯家裡招待她,說不定我二伯也能認識她呢。”
何易神色如常的道:“等她來的時候,曼曼可要告訴易哥哦,對於她地事情我可是如雷貫耳了,那時說不定我的府邸已經竣工,正好招待她,葉部長家裡總有些不太方便。她有說
候來嗎?”心中卻是暗喜,得來全不費工夫。
秋雨曼輕輕皺了一下眉頭道:“最近有事情要辦,短時間之內不會,也不一定,說不準什麼時候,不過每次都能和我在一起一至兩個月。呵呵,與她在一起,我修煉速度會很快地,心無雜念,好像是被靜芙姐感染了似的。”
何易右手微微用力抓了下葉瑤臀部地嫩肉,又用手指輕划著臀間的股縫,神情正常,但眼神曖昧的道:“瑤兒小寶貝,聽見了嗎,想要與呂靜芙見面,就要把曼曼留下,這可是一座金山啊!說什麼也不能放曼曼走,可要好好招待哦!”
葉瑤被他的動作弄得心神盪漾,全身發熱,輕輕呢喃一聲,貝齒咬了咬紅潤地嘴脣,點頭附和道:“那是當然了,沒有靜芙姐來,我也不能讓曼曼回去。易哥,你腿麻了吧,放瑤兒下來吧。”又扭頭看著何易,神情有點可憐哀求的模樣。
何易心中高興,溫柔的道:“瑤兒小寶貝坐在易哥腿上一輩子,易哥腿都不會麻的。不然瑤兒要是下了地,跑了怎麼辦?易哥可會是傷心地!”
“天啊!”秋雨曼纖手捂在眼睛上,留出一條手指縫,身子微微抖動,誇張的道:“天啊,你倆好感人,這麼一會兒都忍不住纏在一起,要不要來個法國溼吻啊?我支援你易哥!就當我不存在。”
葉瑤被她逗笑了,身體忍不住動了幾下,卻發現那大手一下子伸進私處。
她身體一下就僵住了,這可是從來沒有過得,掙扎著想起身離開,可那手臂難以撼動,羞急慌亂對何易傳音道:“易……哥,別這樣!曼曼還在對面呢!你把手拿出來……啊……別動……啊……別摸啊……易哥……你先拿出來,我晚上在讓你……易哥,你在不把手拿出來,瑤兒可要生氣了!”
何易面色如常,手停止不動,輕聲對她傳音道:“易哥不動了,就放在這裡了,那天就想來著,可惜易哥那天有急事走了,讓瑤兒小寶貝失望了,所以我剛才就想補回來,晚上易哥還要去南方,不知什麼時候回來……所以讓瑤兒嚐嚐被易哥撫摸愉快的滋味!不要露出異樣哦,不然曼曼會看到的,快和她說說話。”
葉瑤心裡這個亂啊,掙扎不是,不掙扎也不是,羞憤的感覺易哥的手微微溼潤。
她忍不住扭了下身子,對秋雨曼勉強一笑,道:“你別誇張了,哪有!人家這不是好長時間和易哥沒有見面,想他了嘛!說不定晚上又去別的地方,易哥可忙了。”
秋雨曼對何易嗔怪的道:“易哥,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不多陪陪瑤瑤呢?讓她孤孤單單的!聊了這麼長時間,還不知易哥師從何派?”
何易對秋雨曼眨了眨眼睛,道:“易哥乃無師無派之人,只不過偶爾遇到一些機遇,給抓住罷了,至今小成!曼曼可不要瞧不起易哥哦,呵呵。”
秋雨曼可不信這話,嬌笑道:“看來易哥還對曼曼有所隱瞞,不過先不追究啦,等回去我問瑤瑤,一樣知道。先前我看那個厚顏搭茬的沈鵬飛修為不弱,對易哥恭敬之餘還很是懼怕。聽言語之間意思是易哥與他父親乃是好友,這事情透著奇怪勁兒,易哥口否對曼曼講講。”
何易笑道:“他父親是沈長鳴,原來與我在修真界多有走動,是生死之交,所以那沈鵬飛要對我持晚輩禮,就是這樣。”
葉瑤咦了一聲:“沈長鳴?那不是世盟盟主嗎?”
何易點點頭,她抬頭訝異的道:“我怎麼沒聽見你說過?哦!我想起來了,那天你領著世盟的一幫人到我二伯家裡那個年紀最大的就是沈長鳴,怪不得呢……”恍然大悟。
“啊……”秋雨曼神帶異色道:“我在京裡也聽說過此人,勢力發展的好快,就像是忽然之間平地而起,幾天時間就把秦省的大小世家籠絡了半數,後來更是如日中天,不知未成立世盟之時做了多少準備工作,不可小窺啊!看來易哥也是不簡單哦!”